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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社恐小偷,竟是我那有洁癖的相亲对象

蛋糕大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家社恐小竟是我那有洁癖的相亲对象》中的人物顾衍顾衍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言甜“蛋糕大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家社恐小竟是我那有洁癖的相亲对象》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顾衍展开的现言甜宠,婚恋,甜宠,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我家社恐小竟是我那有洁癖的相亲对象由知名作家“蛋糕大叔”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3: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家社恐小竟是我那有洁癖的相亲对象

主角:顾衍   更新:2026-02-07 02:3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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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比鬼还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没开。再转动,还是没开。

我低头一看,锁芯里明晃晃地插着半截断掉的钥匙。我:“?”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怀疑……我家可能进贼了,还把我锁给堵了。

”半小时后,警察和开锁师傅比我妈来得都快。第一章我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脆响,伴随着我手里传来的空落感,我低头一看,

半截银色的钥匙孤零零地躺在我手心。另外半截,留在了锁芯里,像个不屈的烈士。

我脑子宕机了三秒。今天项目上线,我跟个陀螺似的转了十四个小时,

眼看就能瘫在我的狗窝里,结果家门都进不去了?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地拨通了110。“喂,110吗?我怀疑……我家可能进贼了。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累。警察和开锁师傅几乎是同时到的。

两位警官,一老一少。年轻的王警官看着我手里的断钥匙,一脸同情。

经验丰富的老刘警官则绕着我的门框仔细检查,眉头紧锁。“这锁是被人从里面反锁后,

又用外力破坏了锁芯,”老刘警官下了结论,“小偷很专业,也很有……仪式感?”仪式感?

我没听懂。开锁师傅忙活了半天,终于把门打开。门推开的一瞬间,我闭上眼睛,

已经准备好迎接一个被翻得底朝天的“案发现场”。然而,预想中的混乱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是窗明几净的客厅。地板光洁如新,

能映出我呆滞的脸。沙发上的抱枕被拍得蓬松饱满,按颜色深浅排列得整整齐齐。

餐桌上甚至还插着一束……用我写废的设计稿折成的纸花?“这……陈小姐,

你确定你家进贼了?”年轻的王警官一脸困惑地看向我。我也懵了。但这熟悉的房门号,

和门口那盆被我养得半死不活的多肉,都明确告诉我,这就是我家。

“我……我家昨天不是这样的。”我结结巴巴地说,“昨天这里……像个垃圾场。”真的,

毫不夸张。外卖盒子能堆成山,衣服能在沙发上安家,设计稿能铺满整个地板。

老刘警官戴着手套,走进屋内,绕了一圈,脸上的表情比我还精彩。

“这贼……是田螺姑娘成精了吗?”他忍不住吐槽。我冲进卧室,我的狗窝……不,

现在是公主房了。被子叠成了豆腐块,衣服分门别类地挂在衣柜里,

连我的化妆品都按品牌和功能摆放得井井有条。我颤抖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里放着我攒了很久的十万块现金,准备用来交下一年的房租和应急。钱还在,

整整齐齐的一沓,只是……好像薄了一点。现金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拿起纸条,

只见上面是遒劲有力的字迹,笔锋锐利,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这么好的一个家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我一个做小偷的都看不过去。从你上班我就开始打扫,整整八个小时,累死本偷了。

抽屉里的10万现金,我拿走了1万,回老家相亲用,算是我的辛苦费。

剩下的你留着请个保洁阿姨吧,女孩子要过得精致点!

”落款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路过小哥”。

我:“……”王警官和老刘警官也凑过来看了看纸条,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

老刘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陈小姐,这案子……性质有点复杂。

我们先回去查查监控,你……你也早点休息。”送走两位一脸“今天真是开了眼了”的警官,

我捏着那张纸条,坐在焕然一新的沙发上,感觉自己活在梦里。所以,一个小偷,闯进我家,

不仅没偷东西,还帮我搞了个全屋大扫除,最后只拿走一万块钱,理由是……回家相亲?

这是什么新时代的侠盗?还是……强迫症晚期患者?第二章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闺蜜赵柠听完我的奇遇,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到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的天,陈语,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我家也乱得跟猪窝一样,要不你把地址贴门上,

让那个‘田螺先生’也去光顾一下?”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可那是一万块啊!

我半个月的工资!”“知足吧你,”赵柠戳了戳我的脑门,“一万块请个深度保洁,

也就这样了。人家还附赠心理疏导服务,提醒你要精致呢。多励志的小偷啊!

”我竟无言以对。这件事成了我平淡生活里的一颗炸雷,炸得我外焦里嫩。我每天回家,

都会下意识地检查一下,生怕那个“田螺先生”又来给我什么“惊喜”。好在一周过去,

风平浪静。就在我快要忘记这件事时,我妈的电话来了。“小语啊,

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男孩子,人特别好,海归,自己开了个工作室,长得又精神。

这个周六你去见见。”又是相亲。我一个头两个大。作为一个游戏原画师,

我每天不是在画图就是在去画图的路上,哪有时间搞这些。“妈,

我忙……”“你再忙也得解决个人问题!你都26了!”我妈不由分说,“地址我发你了,

打扮得漂亮点,不许放鸽子!”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看着手机上弹出的餐厅地址,

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去吃顿好的。周六,我特意化了个全妆,穿上了我最贵的那条裙子,

以示对这顿“免费午餐”的尊重。到了约定的咖啡馆,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的男人朝我走来。他很高,身形挺拔,肩宽腿长。走近了,

我看清了他的脸。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淡的线。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而平静,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我的心不争气地漏跳了半拍。这……这是相亲对象?质量也太高了吧!

张阿姨这次是积了什么德了?“你好,陈语小姐?”他在我对面坐下,声音低沉悦耳,

像大提琴。“啊,你好,我是。”我赶紧坐直身体,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微笑。“顾衍。

”他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顾衍。名字也挺好听。接下来的对话,有些尴尬。

他似乎不怎么会聊天,问的问题都非常……公式化。“工作是游戏原画?”“嗯。

”“居住环境如何?”“……还,还行。”我心虚地答道。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丝锐利的光:“令堂说你生活有些……不拘小节。”我脸一热,

我妈这说得也太委婉了。服务员这时送来了菜单,我接过来,

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你看看想喝点什么?”顾衍没接,

只是指了指菜单右下角用作装饰的一行手写花体字。“这个字体,很好看。”他说。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写得确实漂亮,龙飞凤凤舞,带着一种潇洒不羁的力道。

等等……这字迹……怎么这么眼熟?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顾衍。他也正看着我,

眼神平静无波。我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烟花同时炸开,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浮了上来。

我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那张被我当成“罪证”保存的纸条,平铺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这个……是你写的吗?”顾衍的目光落在纸条上,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嗯。

”轰——我的世界观,碎了。

我家、帮我大扫除、拿走我一万块钱去相亲的那个“田螺先生”……就是我今天的相亲对象?

!第三章咖啡馆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烧成了一块烙铁。我,陈语,

26年的人生里,从未经历过如此社死的瞬间。“所以……”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

“你就是那个……小偷?”顾衍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纠正道:“我不是小偷。

那天我受房东,也就是我舅舅的委托,去检查1302的燃气管道,但我记错了楼层,

进了你的1202。”“那你怎么进去的?”我追问。“我舅舅给了我备用钥匙。

”“那我的锁……”“你的锁本来就有些问题,我进去后,门从里面带上,锁舌就卡住了。

我出来的时候,尝试从外面开,钥匙断在了里面。”他解释得条理清晰,逻辑满分,

就像在做项目报告。可我关注的重点不在这里!“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走?

为什么要帮我打扫卫生?!”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顾衍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我无法忍受在那样混乱无序的环境里多待一秒钟。

”我:“……”所以,是我的“垃圾场”触发了他那该死的强迫症?“那一万块呢?

”我指着那张纸条,做最后的挣扎。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非常坦然地说:“那是八个小时的劳动所得,我认为是合理的。

至于用途……我母亲确实催得很急。”合理?催得急?我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帅脸,我竟然分不清他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这顿相亲,

是彻底进行不下去了。我站起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微笑:“顾先生,今天谢谢你的坦诚。

那一万块,就当是我付给你的保洁费了。我们……后会无期。”说完,我抓起包,

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馆。太丢人了!我不仅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暴露了我邋遢的本性,

这个男人还成了我的相亲对象!我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顾衍这个人!然而,

flag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打破的。两天后,我正穿着睡衣,叼着面包,

在电脑前和甲方斗智斗勇,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趿拉着拖鞋就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

赫然是西装革履的顾衍。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工具箱?“你……你怎么来了?

”我吓得面包都掉了。顾衍的视线先是落在我掉在地上的面包上,

然后扫了一眼我身后玄关堆积的快递盒子,眉头再次拧成了“川”字。“你的门锁,我来修。

”他言简意赅。“不用了!我已经找人换了新的!”我试图关门。他却用一只手抵住了门,

语气不容置疑:“他们换的锁芯质量不过关,存在安全隐患。另外,”他顿了顿,

目光越过我,看向屋内,“你的居住环境,依然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沙发上堆着我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茶几上摆着没喝完的酸奶和零食袋子……好吧,田螺先生走后,

我的家又在向“垃圾场”迈进了。“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有些恼羞成怒。

顾衍没说话,只是用一种看“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平静地、缓缓地将门推开,

然后侧身走了进来,顺便把门带上。“喂!”我人都傻了,“谁让你进来的!”他没理我,

径直走到玄关,放下工具箱,然后弯腰,用两根手指,

嫌弃地捏起了我刚刚掉在地上的那片面包。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危险的生化武器。

找到垃圾桶,精准地丢进去,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湿巾,

仔細擦了擦刚才捏过面包的手指。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

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对我说:“门锁修好之前,我不能离开。这是我的责任。

”我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给震住了,一时竟忘了反驳。

他打开那个看起来就非常专业的工具箱,里面各种工具码放得整整齐齐,闪着冰冷的光。

他拿出几样,就开始在我的门锁上鼓捣起来。我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像个监工一样看着他。

他做事的时候非常专注,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动作精准而迅速,拆卸、安装,一气呵成。抛开他那奇怪的性格不谈,

这个男人……确实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主动权,“顾先生,

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工业设计师。”他头也不抬地回答。

“设计师?”我更迷惑了,“那你为什么会来修锁?”“我设计的领域包括精密器械。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舅舅的房子,我不希望有任何瑕疵。

”原来这房子是他舅舅的!难怪他有备用钥匙。我俩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他摆弄工具的金属碰撞声。气氛很尴尬。我的目光忍不住四处乱瞟,

然后就看到了他时不时投向我客厅的、那种欲言又止、痛心疾首的眼神。

他好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终于,在把新锁芯完美地装进去之后,他站起身,

长长地、不易察觉地舒了一口气。“好了。”“谢谢,多少钱?我转给你。

”我公事公办地拿出手机。“不用。”他关上工具箱,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推了推眼镜,

目光再次精准地落在我那堆满衣服的沙发上,然后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

“陈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吧。”“什么交易?”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每周来帮你打扫一次卫生,深度清洁,分文不取。”我愣住了。天下还有这种好事?

“条件呢?”我可不信他是什么活雷锋。顾衍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类似“为难”的情绪,

但他还是说了出来:“作为交换,你需要……假扮我的女朋友。

”第四章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假扮我的女朋友。”顾衍重复了一遍,

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什么?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了。

“我需要一个‘挡箭牌’来应对我母亲安排的无休止的相亲。”他解释道,

“我看过你的资料,职业稳定,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不良嗜好,形象尚可,很合适。

”形象尚可?我谢谢你啊!“那你为什么选我?你也可以找别人啊!

”“因为……”他顿了下,目光扫过我的“垃圾场”,非常诚恳地说,“你这里,最需要我。

”我:“……”这理由,我竟然无法反驳。一个是能让我妈闭嘴的假男友,

一个是能把我从猪窝里解救出来的免费田螺先生。这交易听起来……好像不亏?“而且,

”他看出了我的动摇,加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们只是协议关系,只在长辈面前演戏,

互不干涉私人生活。协议期间,你家所有的家务,我全包了。”所有的家务!全包了!

我仿佛听到了天堂的钟声。对于一个懒癌晚期的社畜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成交!”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顾衍似乎也松了口气,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本便签本,唰唰唰写了起来。片刻后,他把一张纸条递给我。

上面列着十几条条款,字迹和他留下的那张一样,遒劲有力。

《合作协议》甲方:顾衍乙方:陈语条款一:乙方需配合甲方,在甲方的家人朋友面前,

扮演甲方的女友角色。条款二:作为回报,

甲方负责乙方住所XX路XX小区1202室的每周一次的深度清洁服务。

条款三:协议期间,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人感情生活。

……条款十二:本协议自双方签字起生效,直至甲方母亲放弃催婚为止。我看得叹为观止。

不愧是搞设计的,严谨!“没问题吧?”他问。“没问题。”我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衍收好协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卷起衬衫袖子,露出了线条分明的小臂。

“你干嘛?”我问。“履行协议。”他淡淡地说,然后转身走进了我的厨房,“从厨房开始。

”于是,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相亲对象,

在我家展开了一场堪称“净化”级别的大扫除。他戴上自备的橡胶手套,用自备的清洁剂,

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擦拭着我那积了百年油垢的抽油烟机。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缝隙,

他都不放过。我瘫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感觉自己像个监工的资本家,

内心充满了不劳而G獲的罪恶感和……快乐。三个小时后,我的家,再次变得一尘不染,

闪闪发光。顾衍脱下手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劳动成果,

脸上露出了协议签订以来第一个,堪称“满意”的表情。“我走了。下周六下午两点,

我再过来。”他拎起工具箱,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你还没吃饭吧?

要不……我请你?”毕竟人家累了三个小时,于情于理,我都该表示一下。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一尘不染的厨房,摇了摇头。“不用了。”“为什么?”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真诚的担忧。“我怕你把厨房,又弄脏了。

”我:“……”行吧,顾衍,算你狠。第五章和顾衍的“协议”生活,就这么奇妙地开始了。

他真的很守时,每周六下午两点,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然后开始长达三到四个小时的“净化仪式”。而我,则从一个乱室佳人,

被迫过上了“精致”的生活。因为只要我稍微把东西放乱一点,

顾衍的眼神就会像X光一样扫过来,让我坐立难安。“你的抱枕,应该按色系渐变排列。

”“这本杂志的角度,偏离了黄金分割点。”“你喝完的酸奶盒子,为什么不立刻扔掉?

”我感觉我不是找了个假男友,是请了个宿管大爷。这天,我正在赶一张图,忙得昏天暗地。

赵柠给我发来消息。赵柠:“姐妹,江湖救急!我妈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方是个牙医,

据说又帅又龟毛,我一个人hold不住,你陪我去!”我:“不去,忙。

”赵柠:“图可以明天再画,姐妹的幸福不能等!就当去见识一下极品了!

”我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我们约在一家格调很高的西餐厅。我和赵柠先到,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你说,牙医是不是都有洁癖啊?我今天出门前刷了三遍牙!

”我安慰她:“放轻松,就当是来蹭饭的。”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看到赵柠,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哥?

你怎么在这?”男人开口了。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身后。

只见顾衍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从他身后走出来,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顾盼。”顾衍淡淡地叫了一声来人的名字,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他的视线转向我,

眉头不易察arla地皱了一下。赵柠看看我,又看看顾衍,再看看那个叫顾盼的牙医,

嘴巴张成了“O”型。“所以……”赵柠用气声问我,“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牙医?

那他……是你那个田螺先生的……弟弟?”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个世界,

也太小了吧!顾盼,也就是赵柠的相亲对象,显然也没搞清楚状况。“哥,这位是……?

”他好奇地看着我。顾衍走过来,非常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然后伸出手,把我面前的餐具,

往里挪了两厘米,让它和桌沿完美平行。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向他弟弟,

用他那平淡无奇的语调,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顾盼,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

陈语。”第六章“嫂……嫂子?!”顾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柠檬水晃了一下,

差点洒出来。赵柠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我,作为当事人,

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我什么时候成他嫂子了?!

我们的协议里可没这一条!我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不是做梦!我扭头,

用眼神疯狂向顾衍发射“你搞什么鬼”的电波。顾衍却稳如泰山,甚至还给我倒了杯水,

推到我面前,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十年。“喝点水,别紧张。”我紧张?

我这是惊吓!顾盼显然是个藏不住事的,他看看他哥,又看看我,一脸的不可置信:“哥,

你什么时候脱单的?我怎么不知道!妈知道吗?”“今天刚确定关系。

”顾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准备过两天告诉她。”“不对啊,

”顾盼像是发现了什么华点,“张阿姨不是前两天才给你介绍了个姑娘吗?

就是那个游戏原画师……”他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恍然大悟。“你……你就是那个原画师?!”我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在燃烧了。这下好了,不仅在他面前社死,

还在他弟面前社死了个彻彻底底。赵柠这时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激动地在我耳边低语:“卧槽!陈语!你这什么神仙情节!相亲对象是田螺先生,

田螺先生还有个帅哥弟弟介绍给我?这是什么买一赠一的好事!”我:“……”姐妹,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这顿“四人约会”吃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顾盼是个活泼性子,

跟他哥完全是两个极端。在接受了“我哥居然有对象了”这个冲击性事实后,

他立刻化身好奇宝宝,对我展开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盘问。“嫂子,

你跟我哥怎么认识的啊?”“嫂子,你喜欢我哥哪点啊?是他那张扑克脸,

还是他那能把人逼疯的强迫症?”“嫂子,我哥以前可是号称‘行走的制冷机’,

你是怎么把他焐热的?”我被他问得冷汗直流,只能一边干笑,一边胡乱编造。而顾衍,

则全程扮演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角色。他会给我夹菜,

但夹之前会用餐巾把公筷擦一遍。他会提醒我喝汤小心烫,但会顺手把我面前的汤碗摆正,

让上面的花纹对准我。他甚至在我嘴角沾到酱汁的时候,递给我一张纸巾,

而不是像正常情侣那样帮我擦掉——我严重怀疑他是怕弄脏自己的手。这一切的行为,

都体现在一种充满了“顾衍特色”的别扭关怀里。一旁的赵柠和顾盼看得啧啧称奇,

觉得我们俩甜得不行。只有我知道,我快要尴尬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结束,顾衍提出送我回家。一坐上他的车,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顾衍!你今天是什么情况?”我再也忍不住了,“协议里可没说我要当你‘嫂子’!

”他目不视前地开着车,车内空间很整洁,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非常符合他的风格。

“情况有变,协议需要升级。”他语气平淡。“升级?什么意思?

”“我母亲今天上午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他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如果这个月底再不带个女朋友回家,她就要亲自来我这里,进行‘驻扎式催婚’。

”我倒吸一口凉气。阿姨这操作,够狠。“所以你就……”“嗯。”他承认得非常干脆,

“与其让她随便塞个人给我,不如我们继续合作。刚才的情况,是个很好的机会。

”“可这也太突然了!”我还是觉得心有余悸。“兵不厌诈。”他吐出四个字。

我竟无言以对。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顾衍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他却从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急救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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