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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替身十丈夫在葬礼上说我该死了》本书主角有许明川林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太原武圣”之本书精彩章节:情节人物是林薇,许明川,林蔷的虐心婚恋小说《替身十丈夫在葬礼上说我该死了由网络作家“太原武圣”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48: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十丈夫在葬礼上说我该死了
主角:许明川,林薇 更新:2026-02-07 05: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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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我发现丈夫爱的始终是我早逝的双胞胎妹妹。 他书房深处藏满她的照片,
午夜梦回呼唤她的名字。 直到我查出绝症,平静地签下器官捐献协议。 葬礼那天,
他红着眼抓住医生:“把她的心脏移植给我,我要永远带着她。” 医生沉默良久,
递来一份文件:“抱歉,受捐者是她妹妹的未婚夫。” “另外,根据协议,
她要求将骨灰撒在山顶——那是她遇见真正初恋的地方。”林薇站在书房的阴影里,
指尖拂过酸枝木书桌冰凉的边缘。深夜两点,整栋房子像沉在墨水瓶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
细而微颤,是这黏稠寂静里唯一的活物。隔壁主卧,许明川应当已经睡沉了,
或许还陷在某个她永不能抵达的梦境里。空气中似有若无地飘着檀香混着旧纸张的味道,
是他惯用的熏香,也是她妹妹林蔷从前最喜欢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来。
或许只是被那一声清晰的“蔷蔷”惊醒后,再也无法安枕的鬼使神差。那呼唤很轻,
像一片羽毛擦过梦的边界,却带着白天绝无可能从他口中流露的、近乎痛苦的温柔。十年了。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习惯在午夜辨认那不属于自己的名字,
习惯在每一次他透过她的脸凝视另一个灵魂时,心脏缓缓下沉的钝痛。但习惯并不等于麻木,
有些疼,经年累月,只会蚀骨。书桌左侧最下方的抽屉,上了锁。很精巧的黄铜小锁,
古旧样式,与这间现代简约风格的书房格格不入。钥匙……她记得有一次他醉酒,
挂在钥匙串上,她替他更衣时,那枚小小的、冰凉的铜钥匙硌过她的手心。后来,
她悄悄去配了一把。金属匙齿滑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在万籁俱寂中清晰得吓人。
林薇顿住,侧耳倾听。走廊那头,只有夜风拂过窗帘的微响。她缓缓拉开抽屉。没有文件,
没有重要票据。只有照片。厚厚一摞,用丝绒带仔细束着,旁边散落着几张零散的。
最上面一张,是林蔷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站在老家的海棠树下,
笑靥如花,眼睛弯成月牙,阳光透过叶隙在她发梢跳跃。那样鲜活,那样恣意,
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相纸里蹦出来,带着她特有的、无忧无虑的气息。林薇的指尖颤抖着,
拂过妹妹含笑的脸颊。相纸光滑微凉。她一张张翻看。都是林蔷。不同年纪,不同场景,
有单人的,也有和许明川一起的。少年时的许明川,搂着林蔷的肩膀,眼神明亮,
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那是林薇从未见过的模样。她看见他们第一次去海边的合影,
浪花打湿了裤脚,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看见林蔷大学演讲比赛获奖,许明川在台下鼓掌,
目光灼灼;看见最后一张,似乎是某个夏夜,林蔷调皮地踮脚去够他手里的冰淇淋,
他纵容地低头,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照片的边缘微微卷曲,有些带着多次摩挲的痕迹。
林薇甚至能想象出,无数个她独自醒着的深夜,许明川如何坐在这里,就着台灯昏黄的光,
一遍遍重温这些凝固的时光。他的呼吸是否曾急促?他的指尖是否也曾这样,
眷恋地停留在林蔷的眉眼?抽屉深处,还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墨绿色,
扉页上是林蔷娟秀的字迹:“给明川。愿我们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里面贴满了电影票根、公园门票、甚至随手画的简笔小像,旁边是许明川的字,
记录着日期,记录着当时的心情,记录着对林蔷每一件小事的珍视。
“蔷今天说天空像一块洗过的蓝绸子,她总是有这么可爱的比喻。”“蔷又胃疼了,
给她买了热粥,看着她喝完才放心。”“蔷,蔷,蔷……”每一个“蔷”字,
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林薇的眼底,心里。她合上笔记本,掌心一片冷汗。
胸口传来熟悉的闷痛,近来发作得愈发频繁,她下意识地按住左胸,深吸了几口气。
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须去医院。抽屉最底下,压着一枚银戒指,款式简单至极,
内侧刻着细微的字母:Q & M。林蔷和许明川。
不是现在她无名指上那枚华丽钻戒的前身,而是更早的,属于少年赤诚的许诺。
他甚至没有丢掉。林薇将一切按原样放回,锁好抽屉,钥匙攥在掌心,金属的棱角硌得生疼。
她悄无声息地退回走廊,主卧的门缝下漆黑一片。她转身,走进属于她的、常年冰冷的客卧。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苍白的条纹。她蜷缩在床角,睁着眼,
直到天色一点一点泛出鸭蛋青。胸口持续的隐痛提醒着她,有些自欺欺人的日子,
或许真的到头了。医院走廊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明亮得有些惨淡。诊室里,
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手中的CT片子,眉头锁得很紧。“林女士,
你的家属……”“医生,直接告诉我吧。”林薇坐在对面,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我先生工作忙,不必打扰他。”医生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里有职业性的凝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多发性骨髓瘤,
已经影响到心脏功能。情况……不太乐观。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案是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
但需要匹配的供体,而且……”他顿了顿,“以你心脏目前受累的程度,移植手术风险极高,
后期的排异和并发症也是巨大考验。药物治疗可以延缓,但恐怕……”“还有多久?
”林薇打断他,声音没有起伏。医生沉默了一下:“积极治疗,或许一到两年。
如果心脏功能持续恶化……可能更短。”“我知道了。谢谢您。”林薇站起身,
接过那一叠沉重的报告单。走出医院,夏日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世界依旧喧嚣忙碌,与几分钟前听到的死亡宣判格格不入。林薇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
手里的诊断书被捏得有些发皱。一年,或者两年。原来结束一段十年独角戏的时间,
可以这么短暂。她没有立刻告诉许明川。最初几天,她甚至有些病态地观察他。
他依旧早上七点半出门,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出门前会公式化地说一句“我走了”。晚上应酬归来,带着酒气,
偶尔会敷衍地问一句“吃过了吗”,然后径直上楼,多半是钻进书房。他看她的眼神,
依旧隔着什么,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摆设,一个名为“妻子”的模糊符号。
他从未发现她苍白的脸色,偶尔失神的怔忡,以及深夜压抑的咳嗽。他的目光,
似乎从未真正落在“林薇”这个人身上。也好。林薇想,这样也好。不必解释,
不必看到或许存在的、一丝半点的歉疚或怜悯,那比彻底的忽视更令她难堪。
她开始偷偷整理东西。自己的衣物、书籍、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物件。没什么值得特别带走的,
十年婚姻,这个家里属于“林薇”的印记,稀薄得可怜。她联系了律师,
悄无声息地修改了遗嘱。名下为数不多的财产,一部分留给乡下的母亲,
一部分捐给儿童福利机构。律师是个干练的中年女人,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疑问,
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然后,她去了器官捐献协调中心。
接待她的工作人员是个面容温和的姑娘,耐心解释着各项条款。
“您确定要签署这份‘心脏定向捐献协议’吗?这意味著……”“我确定。”林薇拿起笔,
在指定受捐者姓名那一栏,停顿了一下,然后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个名字。不是许明川。
工作人员看了看那个名字,又看了看她平静无波的脸,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的,林女士。我们会严格保密,并按照您的意愿执行。另外,关于身后事……”“骨灰,
”林薇望向窗外高远的天空,那里有流云缓缓移动,“请帮我撒掉。找一个清净的山顶。
”她报出了一个地名。那是江城远郊的一座山,不算出名,但山顶视野开阔,
可以看到蜿蜒的江水和成片的杉树林。工作人员记录下来,
例行公事地问:“需要通知您的家人具体地点吗?”“不必了。”林薇摇摇头,“就这样吧。
”从协调中心出来,天色已近黄昏。她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江边。坐在长椅上,看夕阳把江水染成金红,看归鸟掠过天际。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黄昏,她站在许明川面前,代替刚刚因意外去世的妹妹,
接受了他的求婚。那时他眼里有深切的痛苦,也有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
她以为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可以让她慢慢走进他心里。原来,时间只是把妹妹的影子,
烙得更深。她闭上眼,感受着江风拂面。也好,林蔷,
她默默地对那个永远停留在二十二岁的妹妹说,我把他的心,还给你。用这种方式。
病情的发展比医生预料的更快。化疗带来的副作用让她迅速消瘦下去,头发大把脱落,
不得不戴上帽子。许明川终于注意到了异样。“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一次早餐时,
他抬眼看她,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没什么,最近胃口不好。
”林薇低头喝着白粥,避开了他的目光。“去医院看了吗?”“看了,小毛病,
调理一下就好。”许明川似乎想说什么,但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立刻起身走到窗边接听,语气是工作时的沉稳利落。林薇听着他简短有力的指示,
慢慢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米粒淡而无味,如同他们之间早已寡淡的对话。她开始频繁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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