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搞钱，却被前女友们联合收购了

导语：三年前，我脚踏五条船，被前女友提着刀追了五条街。无奈之下，我躲进深山道观，

自号“清心”，修身养性。三年后，我道号“林道然”，心如止水，重返红尘，

一心只想搞钱。可为什么，我的面试官、甲方、房东……全是我那提刀的前女友们？

第一章道观的钟声，我听了三年。每日寅时起，扫阶上落叶，卯时诵读经文，

辰时挑水劈柴。师父说我尘缘未了，身上有戾气，需要静心。我叫林修，三年前不叫这个。

三年前，我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同时交往着五个女友。别误会，不是为了钱。

纯粹是觉得有挑战性，像一场精密的、不能存档的策略游戏。直到游戏崩盘那天。苏晚，

我那五个女友里最烈的一个，提着一把西瓜刀，在我租的房子楼下，

中气十足地喊：“林修你个王八蛋，有本事你下来！我保证不砍死你！”我没下去。

我从三楼的窗户翻出去，顺着水管滑下，开启了我长达五条街的马拉松。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屁滚尿流。为了活命，我连夜跑路，

最后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躲进了这座叫“清心观”的深山道观。我剃了头，换上道袍，

师父给我取了个法号，叫“道然”。他说，希望我能顺应自然，心无挂碍。我做到了。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山风吹走了我的浮躁，经文磨平了我的棱角。我现在的念头很简单：下山，

搞钱，找个小城市，买套房，养条狗，了此余生。师父摸着我的光头，叹了口气：“去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揣着这句高深莫测的临别赠言，和兜里仅有的五百块钱，

下了山。大城市，我回来了。第一件事，找工作。我学历还行，在网上投了十几份简历，

很快收到一个面试通知。“星耀传媒”，听着挺气派。

我花五十块钱在路边摊买了身最便宜的西装，对着反光的玻璃幕墙整理了一下领带，

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前几轮面试很顺利。我这三年虽然在道观，但没少看书，

从《道德经》到《市场营销学》，我都能掰扯几句。加上我这副皮囊还算能打，

面试官们看我的眼神，都挺满意。最后一轮，终面。“请进。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背对着我，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身段窈窕，气场强大。“请坐。”她没有回头，

声音清冷，像冰块掉进玻璃杯。我拉开椅子坐下，背挺得笔直。“林修？”她终于转过身。

看清她脸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道观的大钟狠狠撞了一下。

三年来古井无波的心境，瞬间碎得像被车碾过的饼干。秦若菲。我的五个前女友之一。

当年那个会因为我晚回消息而闹别扭的管理培训生，

现在成了眼前这个眼神锐利、气场两米八的HR总监。她变了，又好像没变。脸还是那张脸，

只是褪去了青涩，妆容精致，眼神里写满了“莫挨老子”。她也在打量我。那眼神，

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从我的头发丝，扫到我廉价西装的线头，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我感觉我不是来面试的，是来自首的。“三年不见，

去哪发财了？”她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喉咙发干：“出了点家，在道观里待了几年。

”“哦？道观？”秦若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有攻击性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是叫‘清心观’吗？”她问。

我瞳孔一缩。她怎么知道？“看来是了。”她笑意更深，但那笑意不达眼底，“看来，

你的‘姐姐妹妹’们，把你藏得挺好。”姐姐妹妹？什么意思？我脑子飞速旋转，

三年前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来。秦若菲是老大，最理性也最骄傲。

我记得当年为了不让她们互相发现，我给每个人都编了不同的家庭背景和社交圈。我的大脑，

就是她们彼此隔离的防火墙。现在这堵墙，好像塌了。“秦总监，”我迅速调整好心态，

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如果我的个人经历不符合公司要求，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回去，马上回道观。红尘太危险了。“离开？”秦若菲挑了挑眉，“谁说你可以走了？

”她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修，游戏才刚刚开始。”“欢迎回来。

”她的呼吸温热，话语却冰冷刺骨。我僵在原地，看着她直起身，回到座位上，

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小A，带林修去办入职手续。”“职位，市场部，专员。”“明天，

让他直接来我办公室报道。”挂掉电话，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玩味和残忍。“恭喜你，林修，你被录用了。

”我走出星耀传媒大厦的时候，腿还是软的。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这不是面试，

这是鸿门宴。秦若菲她，到底想干什么？第二章我捏着那份薄薄的入职合同，

像捏着一张通往地狱的门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回道观，

师父的蒲团旁边还够我再跪三年。可当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这个念头又被无情地掐灭了。我没钱。别说回道观的车票，今晚住哪都是个问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师父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我咬了咬牙，不就是一份工作吗？

秦若菲还能吃了我不成？大不了，干几天，拿了工资就跑路。想通了这一点，

我心里踏实了些。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住。我在手机上翻了半天，

找到一个看起来最便宜的合租房信息。“XX小区，单间出租，家电齐全，拎包入住，

租金一千五，押一付一。”这个价格，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简直是慈善。

我赶紧打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声，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喂，你好。”“你好，

我看到租房信息，请问房子还在吗？”“在的呀，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看房？”“现在，

我现在就在附近。”“好的呢，那你直接来XX小区3栋2单元1502吧，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看来我运气还没坏到家。按照地址，我找到了那栋楼。

电梯升到15楼，门一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的女孩正站在门口等我。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江映月。我的五个前女友之二。那个最温柔、最善良，

被我骗得最惨的画画姑娘。我记得分手那天，她没有哭，没有闹，

只是红着眼睛问我：“林修，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我当时无言以对，

落荒而逃。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温柔，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淡淡的疏离。

“是你？”她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我头皮发麻，转身就想按电梯。

“那个……不好意思，我可能找错了。”“你没找错。”江映月拉住了我的胳膊，力气不大，

却让我无法挣脱。她的手有些凉。“房子，就是租给你的。”她把我拉进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看着她，心里警铃大作。秦若菲，

江映月……如果一个的出现是巧合，那两个呢？这他妈绝对不是巧合！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问，声音干涩。“我不知道。”江映月摇了摇头，

给我倒了杯水，“我只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年。”我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从你消失的那天起，我就把这个房子买了下来。

”她指了指周围，“这里，原本是我们说好要一起住的地方，你忘了吗？”我当然没忘。

我还记得，当时我指着对面的楼盘，信誓旦旦地对她说：“等我赚够了钱，

我们就在这里买个房子，你画画，我养你。”我说的每一句情话，

都成了此刻插在我心口的刀子。“所以，你……”“我把这里重新装修了，

按照你喜欢的风格。”她轻声说，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想，万一哪天你回来了，

总得有个地方住。”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感动？愧疚？还是恐惧？都有。

“这是合同。”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我接过来，

胡乱翻了翻。租金一栏，写的是“零”。“这……”“就当是我收留你。”江映月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不过，我有几个条件。”来了，正题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你说。”“第一，不准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尤其是女人。”“第二，

保持公共区域卫生。”“第三，”她顿了顿，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不准再消失。”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哪里是房东和租客，

这分明是……我不敢想下去。“好。”我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林修。

签完字，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是你的钥匙。”江映月把一串钥匙放在我面前。

钥匙上，挂着一个手工编织的同心结。是我三年前，在地摊上花十块钱给她买的。“谢谢。

”我说。“不客气。”她站起身，“你的房间在那边，我帮你把床单被套都换好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我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间装修精致的房子，

像一个温柔的牢笼。而我，是主动走进去的囚鸟。晚饭很丰盛。四菜一汤，都是我喜欢吃的。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番茄炒蛋……我扒着米饭，味同嚼蜡。“多吃点，看你瘦的。

”江映月不停地给我夹菜。“够了，够了。”我赶紧护住我的碗。“对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的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我夹菜的筷子一顿。“找到了，

在星耀传媒。”“星耀？”江映月眨了眨眼，“那不是若菲姐的公司吗？”“若菲姐？

”我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对啊，秦若菲。我们现在是好姐妹。”她笑得天真烂漫，

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们……认识了？还成了好姐妹？

这世界玄幻了？“你们……怎么认识的？”我试探着问。“说来话长呢，

”江映月给我盛了碗汤，“等你见到她们，你就知道了。”她们？我敏锐地察觉到，

这个“们”字，信息量巨大。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我不敢再问下去。

吃完饭，我抢着去洗碗，被江映月按在了沙发上。“你休息，我来。

”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第一次对我当年“时间管理大师”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我到底是怎么做到，

同时伤害了这么多好姑娘的？晚上，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隔壁房间，

传来隐隐约约的小提琴声。是那首我曾经最喜欢听的《卡农》。琴声悠扬，

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哀伤。我用被子蒙住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明天，我一定要搞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三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走出房间，

江映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小米粥，小笼包，还有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早上好。

”她冲我一笑，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我却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洞。“早。

”我坐下来，埋头喝粥。“今天第一天上班，别迟到了。”她提醒我。“嗯。

”我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早餐，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我怕再多待一秒，我会被她的温柔溺死。

星耀传媒，三十六楼，总监办公室。我敲了敲门。“进。”还是那道清冷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秦若菲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一份文件。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长发盘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一朵带刺的白玫瑰。“秦总监，我来报道。”我站得笔直，

目不斜视。“嗯。”她从文件中抬起头，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昨晚睡得好吗？

”我心里一咯噔。她怎么知道我昨晚睡得不好？“挺好的，谢谢秦总监关心。”我面不改色。

“是吗？”她嘴角一撇，“看来江映月的小提D大调摇篮曲，对你还挺有用的。

”我彻底僵住了。她不仅知道我住在哪，还知道江映月昨晚拉了小提琴。这房子里，

是有监控，还是有窃听器？“秦总监，”我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秦若菲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林修，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报复我？”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报复？”她笑了，笑得有些嘲讽，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为了报复你，值得我花三年的时间吗？”她绕着我走了一圈，

像在审视一件商品。“林修，你最大的优点，不是你的脸，也不是你的花言巧语。

”“是你那该死的、总能看透人心的洞察力，和你那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执行力。

”“当年，你能把我们五个耍得团团转，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你的唯一。

”“这份‘才华’，如果不用在正道上，实在太可惜了。”我听得云里雾里。“所以？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秦若菲回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扔在我面前。“这是你入职后的第一个项目。”“搞定它，证明你的价值。”“搞不定，

”她顿了顿，眼神一冷，“就从这里滚出去，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拿起文件夹。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天环集团合作项目”。天环集团？我记得，

这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巨头公司。星耀传媒能跟他们合作，绝对是大项目。“这个项目，

我们跟了半年，一直没进展。”秦若菲说，“对方的负责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是个极难缠的角色。”“我的任务是？”“拿下她。”“不惜一切代价。”我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就是对方负责人的资料。照片上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

嘴角带着一丝不羁的笑。照片下面，是她的名字。沈思瑶。我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我的五个前女友之三。当年那个在我面前，会脸红，会撒娇，

一口一个“林修哥哥”的实习生小妹。如今，成了别人口中“极难缠的角色”。

我“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我不干。”“这不是工作，这是你们设下的局。

”“我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牵扯。”我转身想走。“你确定？”秦若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现在走出这个门，江映月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你觉得，

她会让你安安稳稳地住下去吗？”我的脚步顿住了。“还有，你不好奇吗？

”“当年那个天真单纯的沈思瑶，是怎么在三年之内，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你不好奇，

我们五个人，是怎么从情敌，变成‘好姐妹’的？”“林修，你不好奇，你消失的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