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他死所有遗产都留给了我妹》是阿狸不吃鱼肉的小内容精选:苏静,宋明远,苏琳是作者阿狸不吃鱼肉小说《他死所有遗产都留给了我妹》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3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4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他死所有遗产都留给了我妹..
主角:宋明远,苏静 更新:2026-02-07 05: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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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婚姻里当了二十年完美主妇。 丈夫却突然提出离婚,理由是我“太完美,让他窒息”。
我笑着点头同意,只要了郊区一栋老房子。 搬进去第一天,
我在墙里发现丈夫前女友的日记。 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有一天你找到这本日记,
我已经‘意外身亡’,凶手是……” 我颤抖着翻页,却看见了我妹妹的名字。墙上的钟,
指向凌晨一点三十七分。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在苏静疲乏的神经上敲一下。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温暖的假象,
笼着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两人,影子在身后墙上拖得老长,沉默地扭在一起。
宋明远终于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刻意打磨过的平静,底下是掩不住的紧绷。
“苏静,我们谈谈。”苏静正在用绒布擦拭茶几上一个水晶天鹅摆件的翅膀,闻言,
手顿在半空。她没抬头,视线依旧凝在天鹅那无瑕的、折射着微光的曲线上,
只是指腹下的绒布停止了移动。谈谈?这个词在他们之间,
被日常的“晚上吃鱼吗”、“物业费交了”、“儿子家长会你去”这类具体而微的琐碎填满,
如今被这样郑重地重新端出来,反倒透着一股荒诞的陌生气息。她轻轻放下天鹅,
天鹅的喙依旧指向虚无的前方,然后慢慢抬起眼,看向她的丈夫。二十年的岁月,
像最耐心的工匠,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雕刻成了眼前微微发福、发际线后退、眼角堆起细纹的中年男人。依旧是熨帖的衬衫,
袖口挽起一道,露出手腕上那块她去年送他的、价格不菲却并不合他眼缘的手表。
他脸上没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怎么说呢,
一种终于下定决心要解决某个棘手问题的、混合着疲惫与决绝的神情。
这神情让苏静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铮”地响了一声,余音尖锐。“我考虑了很久,
”宋明远避开她的目光,盯着对面墙上一幅庸俗的、色彩甜腻的仿莫奈睡莲印刷品,
那是很多年前苏静觉得“温馨”而执意挂上去的,“这样下去,对我们两个都不好。
你……你很好,真的,苏静,这二十年,你把这个家打理得无可挑剔。”他停住了,
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积蓄勇气。空气粘稠得化不开,
只有墙角加湿器喷出白雾的轻微嘶嘶声。“但是,”他吸了一口气,这个词像铡刀一样落下,
“我累了。你太……太完美了。事无巨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连我第二天要穿什么袜子、早餐咖啡加几分糖,你都提前准备好。这个家,
干净、整齐、安静得像博物馆,每一件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包括我。”他转过头,
这次直视着苏静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挣扎与厌倦。
“我好像……好像一直在按照你设定好的轨道生活,连呼吸的节奏都快不能自己掌控。
我透不过气来,苏静。这种‘完美’,让我窒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细细密密地扎进苏静的皮肉里。她脸上维持了二十年的、温婉得体的面具,
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纹。太完美?窒息?她想起无数个凌晨独自收拾残羹冷炙的夜晚,
想起为了他挑剔的胃研究菜谱翻烂的书页,想起儿子叛逆期时她如何焦头烂额地沟通、安抚,
而他在哪里?在“应酬”,在“加班”,在书房里关着门“处理重要文件”。
她付出全部心血经营的这个“完美”的家,原来是他想要挣脱的牢笼。多么讽刺。
苏静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几乎刚出口就消散在凝滞的空气里,
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所以呢?”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甚至没有什么起伏,
只是微微有些发哑,“你想怎么样,明远?”宋明远似乎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怔了一下,
随即那股决绝又重新占据了上风。“离婚吧。”他说,语速加快,像是怕自己后悔,
“我们好聚好散。家里的存款、股票、基金,大部分都是你在打理,你清楚,
我可以只要我现在管理的分公司那部分股权和现在这栋房子,其他的,
包括另外两处投资房产和大部分现金,都留给你和儿子。你放心,儿子虽然成年了,
他以后留学、成家的费用,我……”“不用了。”苏静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甚至抬手将一缕滑落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娴雅如常,“儿子已经大了,
他有他自己的路。钱,你按法律该分的分就好,我不占你便宜。”她顿了顿,
目光在客厅里缓缓环视。这间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屋子,
每一处细节都烙着她的印记:窗帘是她跑遍市场选的亚麻色,沙发靠垫是她亲手绣的缠枝莲,
阳台上的绿植是她一株株浇水修剪才长得这般茂盛。如今看来,却只觉得陌生,
像一场华丽而虚幻的布景。“我只要一个地方,”苏静说,眼神落在宋明远脸上,清澈见底,
没有怨怼,也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乏,“郊区清水镇那栋老房子。我记得,
当初是你家祖宅拆迁置换来的,一直空着,没什么经济价值,离你我的生活圈也远。给我吧,
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着。”宋明远显然愣住了。
他预想过苏静的哭泣、争吵、不甘、指责,甚至歇斯底里,却唯独没料到是这样干脆的放弃,
和这样一个……微不足道、近乎羞辱的请求。那栋老房子?墙皮脱落,水电老化,地处偏僻,
市值恐怕还不及他们现在这个客厅值钱。她就要这个?惊愕之后,
涌上心头的是强烈的、混杂着解脱的愧疚,以及一丝被轻视的恼怒。“你确定?
那里很久没人住了,条件很差,而且……”“我确定。”苏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二十年来,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他。原来他头顶的发旋处,头发已经如此稀疏了。
“协议你让人拟吧,越快越好。我没什么需要多谈的。”她转身走向卧室,脚步很稳,
背脊挺直。只是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那挺直的线条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在地。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
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亮痕。没有眼泪,只是觉得空,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一般的空,
冷风飕飕地往里灌。太完美?她扯动嘴角,想再笑一下,却只尝到一片麻木的苦涩。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宋明远或许是出于那点愧疚,在财产分割上相当大方,
远超法律规定的份额。苏静一概接受,不多言,不推拒,只在最终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时,
笔尖微微顿了顿,然后流畅地书写完毕。儿子宋浩然从国外打来视频电话,
语气焦急而不解:“妈,怎么回事?爸说他……你们真的……?”“真的。
”苏静对着屏幕里的儿子笑了笑,眼角细纹堆叠,却异常柔和,“没事,儿子,
大人之间的事,说不清。你好好读书,别担心我。妈妈只是想换种生活方式。
”“可那老房子怎么能住人?爸也真是……”“是我自己要的。”苏静打断他,“安静,
适合我。”搬离那天,是个阴沉的早晨。积蓄了整夜的雨要下不下,天空是脏兮兮的灰白色。
动作麻利地将不多的行李——主要是她的衣物、书籍和一些有年头的私人物件——搬上货车。
大部分家具、摆设,她都留在了那栋豪华却冰冷的宅子里。宋明远站在门口,
穿着熨烫笔挺的衬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苏静没给他机会,
她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然后拉开车门,对司机说:“师傅,去清水镇,
杏花巷七号。”车开了,后视镜里,那栋熟悉的建筑和那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终拐过一个弯,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苏静收回目光,
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荒凉的街景。繁华褪去,显露出城市边缘粗糙的底色。
清水镇果然很偏。老房子所在的杏花巷,巷子窄得仅容一车通过,
两旁是低矮的、墙皮斑驳的旧屋,间或能看到几株歪脖子老树,撑着稀稀拉拉的叶子。
七号院是个独门小院,铁门锈蚀得厉害,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院子里荒草蔓生,几乎没过脚踝。一栋两层小楼矗立其中,
红砖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藤蔓,窗户玻璃碎了几块,黑洞洞的,像盲人的眼。
领路的镇上办事员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妇女,絮絮叨叨:“苏姐,这房子空了好些年啦,
上次有人住还是……哎呀,怕是得有十年往上喽。水电我得找人给你看看通不通,
这门窗也得修,屋顶不知道漏不漏雨……”她瞥见苏静平静无波的脸,
把后面“这哪是人住的地方”的感慨咽了回去。苏静谢过她,付了钱,等人走了,
才独自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头房门。一股陈年的灰尘混合着霉变的气味扑面而来。
光线昏暗,客厅里除了几张蒙着厚重灰尘布的破旧桌椅,空空如也。地上积着厚厚的灰,
踩上去,腾起一片呛人的烟雾。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颜色不一的底子。
蛛网在墙角结成了阵。她没有立刻开始打扫,只是慢慢走着,看着。
这就是她要来的“安静”。一种被世界彻底遗忘的、腐朽的安静。挺好。接下来的几天,
苏静像个不知疲倦的工蚁,一点点清理这废墟般的栖身之所。她戴着手套和口罩,
将垃圾一袋袋清出去,擦拭每一寸能擦拭的地方,修理摇晃的桌椅,
联系工人更换玻璃、检修水电。身体是疲惫的,心却在这种机械的劳作中,
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不再需要想着晚餐的菜单,不再需要操心丈夫的衬衫是否熨平,
不再需要维持那个一尘不染、令人“窒息”的样板间。这里只有灰尘、蛛网、破损,
以及她自己。粗糙,却真实。第四天下午,她开始着手清理客厅那面最破败的墙。
这面墙靠近楼梯,墙皮脱落得最厉害,颜色也格外暗沉,像是被水长期浸渍过。她找来铲刀,
准备将松动的旧墙皮铲掉,再简单刮一层腻子。铲刀刮上去,
“扑簌簌”掉下许多灰白色的碎屑。刮着刮着,铲刀尖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不同于砖块的触感。她停下,凑近了些,用铲刀小心地拨开周围松动的灰皮。
一块颜色略深的木板露了出来,约有半张A4纸大小,边缘参差不齐,
像是被粗糙地嵌在墙里,外面用薄薄一层灰泥糊住,年月久了,灰泥开裂,才让她碰巧发现。
苏静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放下铲刀,用手指抠掉木板边缘的碎渣。木板嵌得很不牢靠,
轻轻一扳,就松动了。她将它取了出来。后面是一个墙洞,黑黝黝的,不大,
也就刚好能放下一个饼干盒。洞里果然有东西。是一个用深蓝色暗花缎子包裹着的方正物件。
缎子已经失去了光泽,边缘磨损得厉害,泛着旧物特有的暗淡。苏静把它拿出来,
入手沉甸甸的。灰尘从缎子缝隙里扬起,在从破窗斜射进来的光柱里飞舞。
她走到窗边光线好些的地方,拂去表面的浮灰,解开了那已经有些脆弱的缎子结。
里面是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是暗红色的软皮,没有任何字样或图案,
只有岁月留下的深浅划痕和几处霉斑。像是一本日记。谁会把一本日记藏在墙洞里?
是这老房子从前的主人?宋明远家的祖宅……会是他的东西吗?可这缎子的花色,
又似乎更女性化一些。苏静靠着冰冷的窗框,迟疑了一下,翻开了封面。扉页是空白的。
再往后翻,纸张已经泛黄,脆硬,一股更浓郁的旧纸张和淡淡霉味散发出来。
字迹是蓝色的钢笔水写的,有些洇染,但依旧能看出清秀流畅。开头没有日期,
直接就是内容:“今天搬进来了。明远说,这里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房子很旧,
但院子里的槐树很好看。他说,等我们有钱了,就把它好好装修,变成真正的家。我相信他。
”苏静的呼吸一滞。明远。宋明远。她快速往后翻了几页,字里行间,
充满了热恋中小女人的甜蜜、憧憬,以及对未来的无限幻想。
记录的多是琐事:一起打扫卫生,
子里种下几棵月季;雨天窝在旧沙发里听收音机;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的雀跃……笔触温柔,
情感真挚。日记的主人,显然不是她苏静。翻到约莫三分之一处,字迹开始有了变化。
依旧是清秀的,但笔画间多了些犹疑、沉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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