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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笔化春风

亦尘原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执笔化春风男女主角一盏灯苏晓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亦尘原创”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苏晓,一盏灯,张维安的男生生活,重生,励志小说《执笔化春风由网络作家“亦尘原创”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5: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执笔化春风

主角:一盏灯,苏晓   更新:2026-02-07 02:3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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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死在坏人的局里他们第三次折断我的右手时,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青石地上,晕开成一朵残梅。“李亦云,签了这份诉状,

承认你煽动工匠罢工、勾结外邦,王家便留你全尸。”说话的是我曾经的至交张维安。

一年前,他引荐我结识长安巨贾王老爷。王老爷的丝绸工坊是长安最大,

却也是工钱最低、劳作最苦的。我亲眼见过有女工累晕在织机旁,

见过老匠人咳血死在仓库里。我写了《织女吟》《匠人叹》,在诗会上当众吟诵。诗传开了,

工坊里的匠人们开始低声传抄。后来有三个工匠来找我,说想联合其他工坊的匠人,

一起要求涨工钱、减工时。我帮他们写了联名状,整理了诉求。三天后,

那三个工匠“失足”落水而亡。联名状到了王老爷手里,上面有我的笔迹。张维安来看我时,

狱中只有我们二人。他低声说:“李兄,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写几首诗,就能改变什么?

王老爷说了,只要你肯收回那些诗,公开承认是受人蛊惑,他可以放过你家人。

”我看着他:“张兄,你收了多少?”他脸色变了。“够不够...买你半夜惊醒时的心安?

”鞭子落下来时,我没有躲。原来骨头的断裂声,和织机梭子的声音很像,

都是干脆的、决绝的响。雪从高窗飘进来。我想起去年冬天,张维安邀我去他家赏雪。

他妻子温了酒,他儿子刚会走路,摇摇晃晃地叫我“李伯伯”。那时他是真心敬我诗才,

我也是真心待他如兄。人心怎么会变得这么快?意识模糊时,我看见掌心有光。很淡的金色,

像黑暗里最后一盏油灯。我以为是要死了。但我没死。2 醒来已是千年后“林安?

林安你醒了!”纯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气味,一张焦急的年轻脸庞。

记忆如潮水涌来——林安,二十五岁,网络写手,连续熬夜后猝死在电脑前。

银行卡余额:327.15元。下月房租:七天后到期。苍天让我活过来,

是让我来当穷鬼的。“你吓死我了。”女子削着苹果,皮断了好几次,“三天联系不上你,

我就...”她叫苏晓,住在隔壁的幼儿园老师。记忆里,“林安”曾背发烧的她去医院,

陪护整夜,还垫了医药费。真傻。前世我帮了人,结果家破人亡。“谢谢。”我嘶哑地说。

“谢什么,邻居嘛。”她把苹果切成小块,“你上次帮我,我还没好好谢你呢。”互相帮助。

这个词让我心头一紧。前世我也曾与人“互相帮助”——张维安初到长安时穷困潦倒,

我让他住在我家西厢房整整半年;那几个来找我的工匠,我请他们吃饭,

听他们讲工坊里的苦。后来张维安出卖了我,工匠们因我而死。“林安?

你怎么...”苏晓看着我的眼泪,慌了。“没事。”我抹了把脸,“眼睛疼。

”3 慈悲印出院那天,苏晓坚持送我回家。六楼,没有电梯。这具身体虚弱得可怕,

爬到四楼就喘得不行。房间乱得像遭了劫。泡面盒堆成小山,电脑屏幕还亮着,

是一篇未完成的网文——《逆袭成神》。我只看了一眼。辞藻华丽,情节浮夸,

主角动辄毁天灭地,却没有半点人味。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文字?书架上有本《唐诗三百首》。

我抽出来,手指摩挲着封面。李白,杜甫,王维...他们都还在,被印在光滑的纸上。

我呢?李亦云呢?我搜索自己的名字。没有。什么都没有。连野史杂谈里都没有提及。也好。

死得干干净净。夜里,我站在窗前看这座城市。高楼如林,灯火如海,车流像发光的河。

人们行色匆匆,彼此不看对方的脸。真繁华。也真冷漠。掌心忽然一热。低头看去,

一个金色莲花印记在黑暗中浮现,静静燃烧了十秒,然后隐去。苍天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还给了我这个印记。是想让我报仇吗?可仇人早已化为尘土。是想让我忘了前世吗?

可那些痛刻在骨头上,每晚都硌得我睡不着。4 第一首诗房租像悬在头顶的刀。

苏晓借了我三千块,但我不能总靠借钱活着。我得写。可是写什么?写那些打脸逆袭?

写那些情爱纠葛?我写不出来。那些文字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前世我的诗有重量。

写织女手上的茧,写匠人咳出的血,写被工坊主打断腿的老木匠。然后我死了。

现在还要写这些吗?还要因为说真话再死一次吗?手指放在键盘上,像压在烧红的铁上。

最后我放弃了。去他妈的。《问心》重活一世身是客,键盘为砚字作舟。不问前程多少路,

只书人间善与柔。敲完最后一个字,掌心又开始发热。慈悲印的光比上次更亮。

我把诗发在一个叫“心灵花园”的小平台,关掉电脑,倒头就睡。爱怎样怎样。

5 200块第二天被手机吵醒。编辑说我的四行诗很好,想推荐到首页。

问我有没有其他作品。我说没有。他说可惜。挂掉电话,我愣了很久。四行诗?

前世我写一首七律要打磨一个月,要走过山河,要见过人间。打开后台。

《问心》阅读量五千多,留言三百多条。“作者一定经历过很多。”“四行字,

看得我泪流满面。”“打赏了5元,虽然不多,请继续写。”打赏金额:286.5元。

平台分成后,我能拿到200块。200块。在这个时代大概只够吃几顿饭。

但我盯着那个数字,手在抖。前世我的诗也曾换来钱财——张维安帮我“运作”,

抽三成;书商刊印,抽五成;宴请诗会上的“贵人”,又是一笔开销。到最后,

那些钱像漏水的桶,流得干干净净。这200块不一样。它干干净净的,

是一个陌生人读了你的字,觉得好,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分给你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6 书店老人下午,我去了楼下的“墨香”书店。陈爷爷正在整理书架,看见我,

推了推老花镜:“小林?病好了?”“好了。来谢谢您的书。”他摆摆手,给我泡茶。

普洱的香气在狭小的书店里弥漫。“听小苏说,你在写东西?”“嗯。瞎写。”“写东西好。

”他慢慢斟茶,“但写真心话,最苦。”“为什么?”“因为真心话最重。”他看向窗外,

“我年轻时在报社工作,写了篇关于下岗工人的报道。总编让我改,说太尖锐。我没改,

第二天就被开除了。”他喝了口茶:“后来那家报社的老板和王老爷是连襟——哦,

你可能不知道王老爷是谁。总之,我说了真话,丢了饭碗。”我握紧了茶杯。

“我看了你那首《问心》。”陈爷爷说,“最后一句——‘只书人间善与柔’。

这个志向很好,但也很难。”“我没想那么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就是...不想再说假话了。前世说了太多假话,这辈子,想试试说真话。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但陈爷爷只是点点头:“那就说真话。真话可能换不来钱,

但能换来自在。”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稿纸,一支老式钢笔:“我父亲留下的。

他是私塾先生,一辈子没说过假话。文革时被人打断腿,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这支笔。

”我接过笔。笔身温润,像握着一只老人的手。7 围剿《一碗鸡汤》慢慢火了。

我写苏晓送来的那碗汤,写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的雾。然后写前世那个雪夜,

写累死在织机旁的姑娘的家人送来的一碗粥——那家人自己也吃不饱,却省出一碗给我。

“他们说我女儿临死前一直在念你的诗。”那家的老母亲哭着说,“她说李公子的诗,

让她觉得自己的苦有人看见。”阅读量从一千到十万。留言区里,人们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但另一种声音也来了。“矫情。”“鸡汤文。”“这年头谁还信这个?

”我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发抖。太熟悉了。前世张维安也这样说过:“李兄,你这些诗太尖锐,

得罪人。改改吧,改得温和些。”我没改。然后工匠死了,我入狱了。现在还要改吗?夜里,

我用陈爷爷给的钢笔在稿纸上乱写。不写文章,就写那些忘不掉的事。写张维安儿子周岁时,

我送的长命锁。写工匠老李说起女儿要出嫁时,眼里的光。写狱中那场雪,一片一片,

像送葬的纸钱。笔尖划破了纸。墨水渗开,像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掌心的慈悲印在发烫,

烫得我几乎握不住笔。“你到底要我怎样?”我对着掌心低吼,“让我记得所有伤害,

又让我写什么人间善意?”光没有回答。八、暴雨8 暴雨该来的还是来了。

有人扒出“林安”过去的作品——那些为赚全勤奖硬凑的爽文,做成对比图。

“精分还是代笔?”“人设崩了。”然后是“抄袭”指控。他们找来几篇冷门文章,

截取相似的句子,拼成“铁证”。最狠的是有人自称“前同事”,说我根本没什么才华,

所有文章都是团队代笔。“心灵花园”发来通知:文章暂时下架,等待调查。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笑着笑着,眼泪砸在键盘上。多熟悉的套路。

前世他们说我的诗煽动工匠、勾结外邦,现在他们说我的文抄袭作假。手段不一样,

目的都一样——让你闭嘴。我打开文档,开始删稿。一篇一篇,那些温暖的记录,

那些善意的故事。删到《一碗鸡汤》时,苏晓冲了进来。“你干什么!”她抢过鼠标。

“不写了。”我说,“没意思。”“就因为这些造谣?”她的眼睛红了,

“我认识的那个林安,会在凌晨两点背一个不熟的邻居去医院!

会省下饭钱给楼下的流浪猫买罐头!就算写得再烂也坚持写了三年!”她喘着气,

眼泪掉下来:“现在你写出好东西了,有人因为你的文字重新相信善意了,你就要放弃?

就因为几个坏人说了几句屁话?”我愣住了。“那些留言你都看了吗?”她打开手机,

手指颤抖地滑动屏幕,“这个妈妈说,你的文章让她和抑郁症的女儿重新开始说话。

这个老人说,他老伴去世后,

第一次在别人的文字里感到安慰...”她把手机塞到我手里:“这些不重要吗?

这些活生生的人的感受,不重要吗?”我低头看着那些留言。一条一条,密密麻麻,

像黑暗里的星。掌心的慈悲印又开始发热。这次不是灼热,是温润的暖,

像冬天里有人塞给你一个暖手炉。“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在抖,

“我不知道我写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有用没用,不是你说了算。

”苏晓擦掉眼泪,“是读的人说了算。”9 致所有淋雨的人那天晚上,我没有删稿。

我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光标一闪一闪,像在等待,也像在催促。标题:《致所有淋雨的人》。

这一次,我不写温暖,不写善意,就写雨。写我被至交出卖的那场雨。

我在张家门外站了一夜,雨打湿了衣裳,冷到骨头里。门始终没开,

只有管家出来说:“李公子,请回吧。我家老爷说,从今往后,与您再无瓜葛。

”写我在狱中听到的雨。雨打在牢房屋顶上,像无数人在哭。我分不清哪些是雨声,

哪些是犯人受刑时的惨叫,哪些是我心里的哭声。写我临死前看见的那场雪。雪也是雨变的,

只是更冷,更安静,像这个世界最后的仁慈——至少让我干净地死去。然后写,但还是要走。

哪怕浑身湿透,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还是要往前走。因为你知道,

这世上还有人和你一样在雨中走着。也许他们也等过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也听过一场分不清是谁在哭的雨,也看过一场寂静的、埋葬一切的雪。但你若停下来,

就永远不知道雨会不会停。

—哪怕只是一盏小得可怜的、随时会被风吹灭的油灯——也许就能让另一个在雨中迷路的人,

看见三尺远的路。三尺就够了。够他走到下一个避雨处,够他撑到天亮,够他相信雨终会停。

写到最后,我加了一首短诗:也曾折骨狱中寒,重生犹见世道艰。不求笔落惊风雨,

只愿一字暖人间。发布的时候,我没有选择平台。

我发在了所有能发的地方——微博、公众号、论坛、贴吧。不设付费,不收打赏,

就放在那里,像在旷野里点一盏灯。谁都能看见,谁都能吹灭。然后我关掉电脑,

躺在地板上。掌心的慈悲印在持续发热,温润的、坚定的暖,像有另一只手,

正紧紧握着我的手。10 光从裂缝里来那篇文章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没有立刻激起巨浪,

但涟漪一圈圈荡开。第一个站出来的是陈爷爷。他在书店门口贴了那篇文章的打印版,

用毛笔在末尾写道:“真话有骨,假话无魂。这文章有骨头。”然后是苏晓。

她把我所有文章整理成合集,发在她的社交账号上:“我认识的作者,

是个会在暴雨天收留流浪猫的傻子,是个会为了一句描写反复修改十遍的疯子。

他的文字或许不完美,但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长出来的。”接着是那些陌生的读者。

一个ID叫“织女”的用户贴出了自己母亲的照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裁缝。

“我妈妈做了四十年裁缝,手变形了,眼睛快瞎了。她看不懂林老师的诗,

但听我读了《一碗鸡汤》后,她说:‘这写书的人,心是软的。

’”另一个用户说:“我在工地搬砖,每天累得像条狗。但晚上躺板房里看林老师的文章,

会觉得今天受的苦,好像轻了一点。”最让我震惊的,是一个自称“张氏后人”的留言。

“我家祖上是长安做丝绸生意的。族谱里记载,先祖曾害死过一个叫李亦云的诗人。

先祖晚年悔恨,在家祠里供了那诗人的牌位,世代香火不断。看了林老师的文章,我想,

也许有些债,真的要还很多很多年。”我看着那条留言,坐在电脑前,从午后坐到深夜。

掌心的慈悲印一直在发热,温润的,持久的,像在融化我心里那些冻了太久的冰。

原来张维安后悔过。原来王家的后人还记得。原来有些债,真的会穿过时间的河流,

让百年后的人依然感到重量。“心灵花园”重新上架了我的文章,附了长长的致歉声明。

那个最早指控我抄袭的博主删光了所有内容,账号简介改成:“我说过太多假话,从今天起,

我只说真话。”出版社找来了,文化公司找来了,演讲邀约雪片般飞来。我全部拒绝了。

苏晓不理解:“为什么?这是你应得的。”“不是我应得的。”我说,

“是那些在雨里走的人应得的。是那个累死在织机旁的姑娘应得的,

是那些来找我的工匠应得的,是张维安晚年每一夜的悔恨应得的。

”“我只是...刚好替他们说了出来。”11 第一本书入冬后,我出了第一本书。

很薄的一本小册子,收录了我这半年写的文章和诗。陈爷爷写的序,

苏晓设计的封面——很简单,一盏油灯,几点雨滴。书名就叫《雨中的灯》。

新书分享会就在陈爷爷的书店。来的人比想象中多,小小的书店挤满了人,

有些人只能站在门外。一个中年女人第一个提问,她手里紧紧攥着书,指节发白。“林老师,

”她的声音在抖,“我丈夫去年工伤去世,老板赔了五万块,说再多没有。我打官司打不起,

想过去死。后来看到您的《致所有淋雨的人》...我活下来了。今天我来,就想告诉您,

您书里写的那盏灯,我看见了。”她哭了,很多人都在擦眼睛。

一个大学生站起来:“我学的是机械专业,但我想转行写作。家里人都反对,

说写作养不活自己。看了您的书,我决定坚持下去——不是要成为您,是要像您一样,

写有骨头的文字。”分享会快结束时,一个老人慢慢走到前面。他很老很老了,拄着拐杖,

手一直在抖。“我姓王。”他说,声音嘶哑,“我家祖上...做过很多坏事。

我父亲死前说,我们王家欠的债,还不清。”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块古旧的木牌,上面刻着三个字:李亦云。“这是我家祠堂里供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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