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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胖子回来找我算账了

软软不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那个胖子回来找我算账了主角分别是秦筝陆嘉作者“软软不睡”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由知名作家“软软不睡”创《那个胖子回来找我算账了》的主要角色为陆嘉衍,秦筝,秦属于现言甜宠,暗恋,破镜重圆,霸总,白月光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42: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个胖子回来找我算账了

主角:秦筝,陆嘉衍   更新:2026-02-07 05:4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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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新上任的死对头陆嘉衍,简直有病。开会时,他那个吊儿郎当的合伙人裴然,

一双桃花眼就没从我身上挪开过,散会后还想约我吃饭。陆嘉衍直接把裴然的脖子一勒,

拖死狗一样拖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你瞎啊?那是你能看的?

”裴然不服气:“怎么不能看?秦总这种带刺的玫瑰,才有意思。

”陆嘉衍一拳差点怼他脸上,压着嗓子吼:“她不是玫瑰,她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小仙人掌,

浑身带刺,只有我能抱!”第二天,他不仅成了我的新邻居,还拎着一份早餐堵在我门口。

那份早餐,是我只在小学门口吃过的、加了两个蛋和脆皮的绝版煎饼果子。他靠在门边,

笑得像只狐狸:“秦总,尝尝?我怕你忘了当年的味道。”我看着他,心里警铃大作。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1会展中心的冷气像是不要钱,吹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捏了捏眉心,看着台上那个被主持人吹得天花乱坠的城东地块,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点一份猪脚饭。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的第五轮拉锯战了。我,秦筝,

秦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今天坐在这里的唯一目标,就是把这块地收入囊中,

打响我们集团进军新能源领域的第一枪。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围猎。

前期工作我们做得滴水不漏,几家有竞争力的对手都提前打过招呼,

大家在商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为了一块地撕破脸皮。一切都按照剧本在走,

直到那个男人出现。“一亿八千万。”一个低沉又有点懒洋洋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我顺着声音的源头瞥了一眼。后排角落里,

一个男人陷在椅子里,姿态松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锁骨的轮廓。光线有点暗,看不清长相,

但那股子势在必得的劲儿,隔着半个会场都能扎到人。助理小陈在我耳边低语:“秦总,

是嘉衍科技的陆嘉衍,刚从国外回来的,最近风头很盛。”陆嘉衍?没听过。我举牌。

“两亿。”我的报价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别废话,结束吧”的压迫感。会场安静了几秒。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了点笑意。“两亿五千万。”一次加价五千万。

我旁边的几个老总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侧目。这已经不是竞价了,这是挑衅。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开始计算我那份猪脚饭应该加卤蛋还是加豆干。

小陈有点急了:“秦总,我们的心理价位是两个亿,再往上……”“急什么。

”我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他这是在进行战前宣言,想用气势压垮我们。这种战术,

幼儿园小朋友吵架都不用了。”我没再举牌,而是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后排那个方向。果然,见我没动静,他也沉默了。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倒数,

最终一锤定音,地块归了嘉衍科技。会场散了,我起身准备离开。“秦总,留步。

”那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转过身,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怎么说呢,长得挺人神共愤的。

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像是尺子量过一样笔直。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眼神却像探照灯,直直地钉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侵略性。

我扯了扯嘴角,公式化地伸出手:“陆总,恭喜。”他没跟我握手,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种不太安全的范围。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混着一点点烟草的味道。“秦总好像不太服气?”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商场如战场,秦总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我最烦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我收回手,插进西装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

摆出我最擅长的谈判姿态:“陆总多虑了。区区一块地,秦氏还没放在眼里。

只是陆总初来乍到,就这么高调地砸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的话像淬了毒的针,

又冷又硬。他却笑了,胸腔发出低沉的共鸣。“风大不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秦筝,我们来日方长。

”他竟然直呼我的名字。那一瞬间,我心里升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他的眼神太专注,

专注到不像是在看一个商业对手,更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陆总。”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冰,

“我跟你不熟。下次见面,希望是在谈判桌上,而不是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场合,

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废话。”说完,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在宣告我的胜利。身后,陆嘉衍的目光如影随形,烫得我后背发麻。坐上车,

助理小陈还在愤愤不平:“秦总,这个陆嘉衍太嚣张了!一来就抢我们的项目!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的却是陆嘉衍那双眼睛。太奇怪了。那种眼神,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2输掉城东地块这件事,对我来说,

就像走在路上被一颗小石子绊了一下。我会在心里骂一句“谁这么没公德心”,

然后拍拍裤腿继续往前走,绝不会回头多看一眼。但陆嘉衍显然不这么想。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董事会的连环夺命call,主题思想只有一个:秦筝,你怎么搞的?

那块地为什么会丢?我顶着一张宿醉的脸,

那头的老古董们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关于市场风险与投资回报率的辩证关系”的学术报告,

把他们说得云里雾里,最后成功地把锅甩给了“变幻莫测的国际金融形势”挂了电话,

我头疼得更厉害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压力大的时候就想吃点不健康的。比如,

小学门口那家早就拆了的“王记煎饼果子”,必须加两个蛋,一个脆皮,多放葱花和甜面酱,

不要辣。这口儿我已经念叨了十几年了,可惜再也吃不到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决定用一杯双份浓缩的冰美式来惩罚自己的胃。刚走进办公室,就闻到一股霸道的香味。

我的办公桌上,赫然放着一个牛皮纸袋,上面还冒着热气。小陈一脸邀功地凑过来:“秦总,

您的早餐。嘉衍科技的陆总亲自送来的,说务必让您趁热吃。”我皱了皱眉。陆嘉衍?

他想干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想用糖衣炮弹腐蚀我这个革命战士?我冷着脸走过去,

打开纸袋。下一秒,我瞳孔地震。纸袋里躺着的,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煎饼果子。

那熟悉的形状,那该死的、浓郁的甜面酱和葱花的混合香气……我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

两个蛋。一个脆皮。多葱花,多甜面酱,没有辣。味道……一模一样。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示好,这是精准打击,是信息战!

他怎么会知道我这个隐藏了十几年的饮食癖好?难道他调查我?

我瞬间脑补了一出商业间谍大戏,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绑架去审问公司机密了。“秦总?

”小陈看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这早餐……不合胃口吗?

”我把煎饼果子塞回袋子里,面无表情地说:“扔了。”“啊?”小陈一脸可惜,

“可是看起来很好吃啊……”“我说,扔了。”我的声音冷了八度,“以后,

任何不是我们公司的人送来的东西,一律不准拿进我的办公室。”“是,是!

”小陈吓得一哆嗦,赶紧拿着“生化武器”退了出去。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但那股味道还萦绕在鼻尖,像个鬼魂。我坐在椅子上,第一次对我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这个陆嘉衍,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对我,似乎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了解。

这种感觉很糟糕,像是在裸奔,所有的盔甲和武器都被人看穿了。接下来的几天,

陆嘉衍的“投喂”变本加厉。周二,是我最爱的那家私房菜馆的限量版佛跳墙,

这家店规矩多得要死,预定至少提前一个月。周三,是一杯手冲咖啡,

咖啡豆是我之前在国外出差时偶然发现的一个小众品牌,国内根本没得卖。周四,

甚至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皮蛋瘦肉粥,但里面加了我从小就喜欢的、切成小丁的油条。

我一次都没碰,全部让小陈处理掉了。但我的内心,已经从最初的警惕,

变成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惊疑。他到底是谁?这天下午,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正式启动。

会议室里,我跟陆嘉衍隔着长桌遥遥相望。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像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会议进行到一半,我的胃突然绞痛起来。最近为了项目天天熬夜,

三餐不规律,老毛病又犯了。我强忍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秦总监,

关于这个预算……”对面的人还在喋喋不休。我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对面的陆嘉衍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了发言。“抱歉,暂停一下。

”他绕过长桌,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胃疼,跟我去医院。

”3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有透视眼吗?我捂着胃,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商场上的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担忧。

“我没事。”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开什么国际玩笑。当着两家公司高管的面,

被竞争对手像拎小鸡一样拎去医院?我秦筝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问题了,这是尊严问题,是路线问题,

是关系到我个人品牌形象的重大战略问题!陆嘉衍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直起身,

对着满屋子的人,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秦总身体不适,今天的会先到这里。

后续事宜,由我的团队和秦总的团队对接。”说完,他也不等我反应,直接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巧而霸道,拉着我就往外走。“陆嘉衍你干什么!放手!”我挣扎着,

但胃部的剧痛让我使不上力气。他的手掌很热,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手腕那一圈的皮肤都在战栗。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傻了,下巴掉了一地。

我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地塞进了他的车里。“去最近的私立医院。”他对着司机吩咐道,

然后转过头,从车里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我,“喝点热水。”我靠在座椅上,

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着他。他被我瞪得有点无奈,叹了口气,自己拧开杯盖,

把杯子递到我嘴边。“秦筝,别犟了。你从小就有这毛病,一忙起来就不要命,

非得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才老实。”我浑身一震。

“你……”他怎么会知道我“从小”就有这毛病?他到底是谁?

这个疑问像一颗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到了医院,挂号,检查,

一系列流程下来,他都陪在身边,处理得井井有条。医生诊断是急性胃痉挛,开了药,

让我在休息室里输液。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血管,胃里的疼痛渐渐缓解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坐在我对面,正在低头用手机处理工作的陆嘉衍。他今天穿的还是西装,

但此刻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平时那副精英派头比起来,

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陆总。”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冰冰的,“今天的事,谢谢。

医药费我会让助理转给你。现在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我这是在下逐客令。

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深。“秦筝,我们非要用这种方式说话吗?

”“不然呢?”我反问,“陆总,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又是抢地,又是送饭,

现在又演一出英雄救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声音有点哑:“如果我说,我没有目的呢?我只是……想对你好。”我差点笑出声。

“想对我好?陆总,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我们是竞争对手,不是过家家的小朋友。

你对我好,图什么?图我下次竞标的时候让你三个点?”我的话像刀子,句句扎心。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受伤,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在你眼里,

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有目的,有回报,是吗?”他问。“不然呢?”我理所当然地说,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所有的善意,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这是我闯荡商场多年,用血和泪总结出的真理。他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点……悲伤。“秦筝,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了。”好到,

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头发,但我下意识地一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输完液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来接你。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休息室。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这个男人,太矛盾了。在商场上,他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可私下里,

他又对我表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他到底,是敌是友?4从医院回来,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战略复盘。复盘对象,不是城东那块地,

而是陆嘉衍这个人。我把我能搜集到的所有关于他的公开信息都打印了出来,

铺了满满一茶几。履历完美得不像真人。常青藤名校毕业,华尔街顶级投行最年轻的合伙人,

回国后创立嘉衍科技,短短两年时间,就成了行业内的一匹黑马。私生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没有任何花边新闻。我盯着他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穿着高领毛衣,站在落地窗前,神情淡漠,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这跟我认识的那个陆嘉衍,完全是两个人。

我烦躁地把资料推到一边。这些东西都没用,我要找的,是藏在冰山下面的部分。他说,

我“从小”就有胃病。他说,我把自己“保护得太好”这些话,

不像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商业对手能说出来的。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储藏室。

这里堆满了我从小到大的各种杂物,大部分是我妈舍不得扔的。我翻箱倒柜,

终于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底,找到了一本旧相册。相册的封面是幼稚的卡通图案,

已经褪色了。我拍了拍上面的灰,翻开。第一页,就是我小学毕业时的合影。照片上的我,

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第一排最中间,下巴抬得高高的,

一脸的“全校我最拽”我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然后,我的目光开始在照片上搜寻。

我在找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能和陆嘉衍对上号的男孩。

可照片上的小男孩们,一个个都瘦得跟猴儿似的,没有一个符合陆嘉衍现在的样子。

我一页一页地往后翻。幼儿园的,小学的,初中的……每一张照片,

都记录着我的“女王”成长史。我永远是人群的焦点,身边围着一群小跟班。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在游乐园拍的快照,照片已经有些泛黄。照片上,七八岁的我,

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棉花糖,正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而在我身后,站着一个小男孩。

他比我高半个头,胖乎乎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恤。他没有看镜头,而是侧着头,

偷偷地看着我。他的眼神,专注,认真,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仰慕。

阳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脸颊肉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盯着那个小胖子,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这个眼神……这个专注的,

仿佛全世界只看得到我一个人的眼神……和那天在拍卖会上,陆嘉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猛地合上相册,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一个荒唐的念头,像疯长的野草,

在我脑子里蔓延开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记忆里的那个小胖子,叫……叫什么来着?

他好像是我的邻居,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我嫌他笨,嫌他爱哭,经常欺负他。

我抢他的零食,撕他的作业本,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陆胖胖”对,他姓陆。我冲回客厅,

抓起茶几上陆嘉衍的资料,死死地盯着他的名字。陆。嘉。衍。陆胖胖。这两个名字,

在我脑子里反复碰撞,最后,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我瘫坐在地毯上,

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那个被我欺负了整个童年,

被我当成背景板一样无视的鼻涕虫小胖子,摇身一变,成了现在这个在商场上跟我分庭抗礼,

长得人神共愤的……陆嘉衍?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情节?难怪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

难怪他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他不是来跟我谈生意的,他是回来……寻仇的!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酷刑,感觉自己下半辈子就要在“还债”中度过了。不行,

我得冷静。我秦筝,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童年债主找上门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嘉衍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点性感。“陆嘉衍。”我开门见山,

声音冷得像冰,“我是秦筝。明天上午十点,你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我们见一面。

”我需要一个解释。或者说,我需要确认一下,我的下半生,

是不是就要上演一出“霸道总裁的复仇小娇妻”了。虽然,我一点也不娇。5第二天上午,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

然后开始在心里排演今天的谈判策略。第一套方案:抵死不认。不管他说什么,

我都假装失忆,用“陆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来应对。优点是能暂时糊弄过去,

缺点是显得我很怂。第二套方案:主动道歉。声泪俱下地忏悔我童年的罪行,

并表示愿意做出经济赔偿。优点是态度诚恳,缺点是太丢人了,不符合我的人设。

第三套方案:先发制人。主动出击,质问他处心积虑接近我到底想干什么,

把道德的压力给到他那边。优点是气势上能赢,缺点是万一他真是来复仇的,

可能会死得更惨。我正纠结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陆嘉衍走了进来。他今天穿得很休闲,

一件简单的白色恤,一条深色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完全没有了那天在商场上的凌厉气场。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走了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想喝点什么?”我公事公办地问,试图掌握谈话的主动权。“跟你一样。”他看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我叫来服务员,给他点了一杯黑咖啡。咖啡上来后,

我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端着杯子,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实际上,

眼角的余光一秒都没离开过他。他在打量我,目光坦荡,从我的头发,到我的眼睛,

再到我紧紧抿着的嘴唇,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咳。”我清了清嗓子,决定采用第三套方案,先发制人。“陆总,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摆出谈判的架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费尽心思接近我,

到底想干什么?”他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太苦了。”他说。我:“……”大哥,我们现在是在进行一场关乎未来命运的严肃会谈,

不是在录制《咖啡品鉴大会》!“你以前,”他看着我,慢悠悠地说,

“喝咖啡总要加两块方糖。”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又来了。

这种“我知道你所有秘密”的调调,真的让人很火大。“陆嘉衍。”我加重了语气,

试图把歪掉的楼掰回来,“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回答我的问题。”他终于笑了。

他放下杯子,身体也往前倾,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我的目的?”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我的目的,从十几年前开始,

就只有一个。”“是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

缓缓吐出两个字。“娶你。”“噗——”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我被呛得惊天动地,

咳得脸都红了。他立刻站起身,绕到我这边,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背,

一边从桌上抽了纸巾递给我。“慢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我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一把推开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陆嘉衍,你没发烧吧?

”娶我?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们俩的童年,明明是“东风吹,战鼓擂,

秦筝欺负陆胖胖”的剧本,怎么到他这就成了“两小无猜,情定三生”了?“我很清醒。

”他重新坐回我对面,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秦筝,我喜欢你,从我七岁那年,

你分给我半个苹果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彻底懵了。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记忆里,我好像只抢过他的苹果。“所以,”我看着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你又是抢地,又是送饭,就是为了……追我?”“不然呢?”他理所当然地反问。

我感觉我的CPU要烧了。这情节反转得,比过山车还刺激。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进行最后的确认。“所以,你承认了?”“承认什么?”“你就是……”我咬了咬牙,

把那个尘封已久的外号说了出来,“陆胖胖?”话音刚落,我看到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变红了。刚才还气场两米八的霸道总裁,瞬间破功,眼神躲闪,

像个被戳穿了心事的大男孩。“……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一刻,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那根紧绷了整整两天的弦,突然就松了。什么寻仇,

什么复仇……原来,都是我脑补的。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而他,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里的笑意,脸上更挂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

身体越过桌面,再次向我逼近。咖啡馆里暧昧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秦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现在,

你记起我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算算旧账了?”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比如……”他停顿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那封你看了就扔进垃圾桶的情书?”6情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段被我打包扔进回收站的记忆碎片,突然高清重现。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初三那年,临近毕业,陆胖胖红着一张脸,

塞给我一个粉红色的信封,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我当时正忙着研究中考最后一道大题,看都没看,就把它连同草稿纸一起,揉成一团,

进行了一次完美的抛物线投射,精准命中教室后门的垃圾桶。为了这事,他好像还哭鼻子了,

好几天没敢跟我说话。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帅得天理难容的脸,

我完全无法把它和当年那个哭唧唧的小胖子联系起来。“你想怎么样?”我强装镇定,

梗着脖子问。这叫什么?战略性藐视。就算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现在跪下来道歉,

能不能换一个比较体面的死法。陆嘉衍看着我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直起身,重新坐回对面,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的总裁派头。“不怎么样。”他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提醒一下秦总,

你欠我的,不止一封情书。”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要连本带利地讨债了。“所以,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题拉回我熟悉的领域,“陆总今天约我出来,

就是为了进行这次‘历史遗留问题追讨大会’?”“不全是。

”他端起那杯被他嫌弃的黑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好像已经适应了那股苦味,

“也是为了,进行一次‘未来战略合作意向沟通’。”我皱了皱眉。我发现跟这人说话,

脑子得转得特别快。他总能把最私人的话题,包装成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放下杯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秦筝,我要追你。现在,

我正式通知你,我的‘追求’企划,从今天起,进入执行阶段。希望秦总能积极配合,

不要让我这个投资人,太难做。”投资人?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见过追人的,

没见过把追人说得跟项目融资一样理直气壮的。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

心里那点慌乱,突然就变成了好笑。我秦筝在商场上什么阵仗没见过,

还能怕了他这个“空降兵”?“可以。”我身体向后靠,抱起双臂,下巴一抬,气场全开,

“既然陆总把这当成一个项目来做,那我们就按商业规则来。”“哦?”他挑了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合作期间,也就是在公司,

以及任何与工作相关的场合,我们只是单纯的甲乙方、合作方、竞争对手。

你不能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不能影响我的工作。”这叫“公私分明”,划定战场边界。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你不能利用任何不正当的商业手段,来获取我的私人信息。

包括但不限于,收买我的助理,调查我的喜好,往我办公室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叫“禁止恶意并购”,保护核心资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项目’的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我说停,就必须停。你不能死缠烂打,不能强买强卖。”这叫“掌握绝对控股权”,

确保风险可控。我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他反驳。这三条,每一条都是霸王条款,

换任何一个正常的追求者,估计都得掀桌子。没想到,陆嘉衍听完,只是笑了笑。“没问题。

”他答应得干脆利落,“我完全同意秦总的‘合作三原则’。”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补充道:“不过,作为这个项目的唯一投资人,我也有一个附加条款。”“说。

”“在这三条原则之外的所有时间、所有地点,”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拥有追求你的一切权利。而你,不能拒绝。”我心里一紧。我突然意识到,

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7和陆嘉衍的“谈判”结束之后,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战略合作期”在公司,他果然遵守约定,

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陆总。开会时,他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我们方案里的漏洞;谈判时,

他为了一个百分点的利润,能跟我磨上三个小时。他专业得,

让我一度怀疑咖啡馆那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胃病犯了之后产生的幻觉。但只要一下班,

他就立刻从“霸道总裁”无缝切换到“粘人精”模式。

我的手机会准时收到他的信息:“下班了吗?公司门口堵车,我帮你看了,

走另一条路快五分钟。”或者:“今晚降温,记得加衣服。别为了好看,把自己冻感冒了。

”这些信息,我一概不回。开玩笑,我秦筝是那种需要人提醒加衣服的小女生吗?

我连我妈的嘘寒问暖都屏蔽了。这天晚上,为了赶一个新方案,整个项目组都在加班。

午夜十二点,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感觉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小陈探进来一个脑袋,

一脸神秘兮兮地说:“秦总,有人找。”我皱了皱眉:“谁啊?这么晚了。”话音刚落,

陆嘉衍就从门后闪了出来。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食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路过,

听说秦总在为国捐躯,特地送点军粮过来,慰问一下。

”我:“……”他这套“大词小用”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熟练了。项目组的几个小年轻,

眼睛都看直了。毕竟,陆嘉衍这张脸,无论出现在哪里,都跟人形发光体一样。“陆总好!

”大家纷纷起立,跟打了鸡血一样。我头疼地扶额。“陆总,”我压低声音,咬着后槽牙说,

“我们好像有约定。”“有啊。”他一脸无辜地把食盒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这不是在工作场合,对你进行任何‘越界’行为啊。我这是……商业慰问。对,

商业慰问,旨在促进两家公司的友好合作关系。”我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他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又极其霸道的香味。食盒里,

是一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麻辣小龙虾。而且,是那种一看就用了几十种香料,

熬了十几个小时汤底才做出来的,精品中的精品。“大家别客气,都有份。”陆嘉衍招呼着,

像个来视察工作的老领导。项目组的人发出一阵欢呼,瞬间就把我这个“总指挥”给忘了,

围着食盒就开动了。我看着那锅红得发亮的小龙虾,咽了口口水。我最爱吃这个,

但因为剥起来太麻烦,而且吃相不雅,我已经很久没碰过了。陆嘉衍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拉了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只小龙虾,

开始剥。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剥起壳来,动作熟练又优雅。很快,

一个完整的、Q弹的虾肉,就出现在他手里。他把虾肉,蘸了蘸浓郁的汤汁,然后,

递到了我嘴边。“张嘴。”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俩身上。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陆嘉衍!”我压着嗓子警告他,

“说好的……”“嘘。”他打断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

“这是在关心合作伙伴的身体健康,不算越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忘了?

小时候,你每次吃虾,都是我给你剥的。”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蛰了一下。

好像……又是有这么回事。小时候,我们两家住对门,经常一起吃饭。

我妈总说我吃东西没耐心,每次吃虾,我都把壳咬得嘎嘣脆,然后连肉带壳一起吐掉。

陆胖胖就坐在我旁边,默默地把他碗里的虾,一个个剥好了,放进我碗里。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都开始变得清晰。我看着递到嘴边的虾肉,

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虾肉入口,鲜、香、麻、辣,各种滋味在舌尖上瞬间爆炸开来。

好吃得,让人想哭。8自从“小龙虾事件”之后,我和陆嘉衍之间的氛围,

就变得更加微妙了。公司里开始有了一些风言风语。有人说,嘉衍科技的陆总,

好像在追我们秦总。也有人说,不可能,他们俩在会议室里,吵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那是死对头。我对此,一概不予理会。我秦筝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别人解释了?这天,

城东商会举办了一场年度酒会,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这种场合,说白了,

就是大型的商业互吹现场,我一向没什么兴趣。但作为秦氏的门面,我又不得不出席。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化了个精致的妆,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我端着一杯香槟,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跟各路人马打着太极。“秦总,

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秦总,城东那个项目,我们公司也很有兴趣,改天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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