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休息间,站在落地镜前。
陈川泽订的衣服略小,一步裙的拉链将将拉上。
怀孕后,我的脚长大了半码。
可这双还是原来的尺码。
每走一步,都像偷穿了灰姑娘的水晶鞋。
更重要的是,我的眉眼间已经失去了曾经的自信与明媚。
连陈川泽看了,都轻“啧”一声。
“来不及换了,就这样吧。”
我与陈川泽到包厢时,气氛热闹。
女人坐在中间侃侃而谈,向身边的人敬酒。
她看见陈川泽,站起了身。
“师兄,好久不见。”
她变化太大,我一个恍神。
研三那年,杜若瑄被分配给陈川泽带毕设。
他说杜若瑄为人敷衍,行事轻浮,多看一眼,都让他血压飙升。
我也见过她一次。
行事张扬的小姑娘,很爱笑。
看向我时,眼中带着深深的敌意。
直到后来,杜若瑄送给陈川泽的礼物被当众扔进垃圾桶。
她哭着冲进行政楼,办理休学,申请延毕。
此后再也没见过。
现在的她。
脸上是精致的亚裔妆,漂成白金色的头发微卷,举手投足间,万种风情。
与我类似的职业装,也被她穿出别样的韵味。
相形见绌。
她佯装刚看到我,上下打量一下我。
“学姐,真没认出来。”
之后没再看我一眼,在桌上应酬八方。
“我在国外读了研,上个月入职了华盛投资部。同事在隔壁包聚餐,我正好来打个招呼。”
华盛一向做天使投资人,投资部有很大选择权。
在座都在一个行业里,很有话题。
“......我意识到自己不适合搞技术,所以研究生换了专业,人果然还是要找到自己的路。”
她侃侃而谈,偶尔还会用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语。
我偏头看向陈川泽。
他看着杜若瑄,眼睛亮晶晶,时不时还轻轻点头。
眼神中的赞赏,多年不曾给我。
我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稀薄,想要出去透透气。
杜若瑄却拿起酒杯,走到我面前。
“学姐,当初有点儿误会,现在说清?”
4
“当年年纪小,做过让你不开心的事,我敬你一杯。”
“但师兄这么优秀,情不自禁也情有可原吧。”
她笑意盈盈,但眼神锐利。
她追陈川泽有些疯狂,无数的短信轰炸不够,还来发短信挑衅我。
这也是温文尔雅的陈川泽,与她翻脸的原因。
我垂下眼,没拿起酒杯。
却被陈川泽拿起。
他站起身时,杜若瑄兴奋的呼吸都加重。
陈川泽声音淡淡,却有笑意。
“大家当年少不更事,做法都偏激,今天过后,就别再提了。”
杜若瑄挑了挑眉,瞥了一眼我。
“师兄对学姐还是这么好,还替她挡酒。”
陈川泽没说话,酒杯低她半寸。
杜若瑄立刻反应,平着碰了杯。
我坐着,他们立着。
就好像我是观众,而他们是势均力敌的主角。
......
陈川泽喝的有些多,怕他熏到女儿,我扶他去了次卧。
高跟鞋不合脚,磨的脚跟血肉模糊。
更因为他将全部重量放在我身上,崴了脚。
回家的路上,我不太高兴。
“杜若瑄向我道歉,你凭什么替我接受?”
他冷冷看我一眼,神情失望。
“她在华盛,搞好关系,没准工作室就能上市了。”
“难不成要靠你吗?”
我自嘲一笑。
我好像不止在适应一双不合脚的鞋。
我看向床上已经熟睡的陈川泽,摸过他的手机。
今天杜若瑄挑衅的语气,让我想起那个号码有些眼熟。
果然,那条短信被恢复了。
还有了备注,并且设置成隐藏提醒。
陈川泽给了回复,时间几乎与我叫代驾同步。
只有四个字。
好久不见。
5
那天后,我与陈川泽开始了冷战。
他住次卧的次数越来越多,偶尔还会住在工作室。
婆婆倒是很高兴,周末看我独自陪女儿玩,轻哼一声。
“这才对,哪有把孩子成天丢给育儿嫂的?”
“当妈的,就要以孩子为重,工作什么的都不重要。”
我瞥了为她一眼。
“你以孩子为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川泽是你老公呢。”
婆婆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我没理会她,接起电话。
经理要我回公司加班。
我穿好衣服,婆婆还愣在原地。
“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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