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目光清澈，“我知道你不想再提她，但请允许我解释一句。我确实收了六十六万彩礼，但那是我未婚夫家主动提的，并且，我们家陪嫁了一套同等价值的公寓和一辆车。许鸢只学了前半段，却刻意忽略了后半段。”
我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这很符合许鸢和她母亲的行事风格，只看对自己有利的部分。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说，“都过去了。”
“对你来说过去了，对我来说没有。”霍清霜的表情很认真，“她利用我的名义去伤害一个……一个我欣赏的人，我无法坐视不理。”
“欣赏？”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对，欣赏。”她毫不避讳地迎上我的目光，“齐昭，我们见过不止一次。去年霍氏集团举办的青年AI开发者大赛，你是冠军。颁奖的人，是我。”
我的记忆被拉回一年前。
那次大赛，我凭借“天穹”算法的雏形，拿了第一名。
当时上台颁奖的，确实是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只是我当时满心都是获奖的喜悦，并没有太在意。
“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霍清霜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却能做出让整个集团技术部都为之惊叹的算法的天才，很难让人忘记。”
她顿了顿，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知道，霍氏集团收购了你的‘天穹’算法。”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我家的公司。”她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看着面前的文件，第一份，是一千万的个人资产证明，户主是霍清霜。
第二份，是一套汤臣一品顶层复式公寓的房产证，面积四百三十二平，户主，同样是霍清霜。
第三份，是一份起草好的婚前财产协议，上面清楚地写着，以上所有资产，都将作为女方的陪嫁，在婚后转为夫妻共同财产。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霍清霜，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坚定与炽热。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的意思很简单，齐昭。许鸢有眼无珠，她把钻石当玻璃，是她的损失。”
“我嫁给你，这些，都是我的陪嫁。”
“你，愿意娶我吗？”
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跳动着金色的光点。
我看着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昨天，我还是一个为了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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