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君颜贺云峥《开局一碗安胎药,我反手喂给夫君》全文免费阅读_开局一碗安胎药,我反手喂给夫君全集在线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开局一碗安胎药,我反手喂给夫君》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轻墨绘君颜”的原创精品作,君颜贺云峥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贺云峥的宫斗宅斗,重生,甜宠,沙雕搞笑小说《开局一碗安胎药,我反手喂给夫君》,由网络作家“轻墨绘君颜”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38: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开局一碗安胎药,我反手喂给夫君
主角:君颜,贺云峥 更新:2026-03-08 04: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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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尚书府的第三个月,我成功怀上了。月信推迟的第二天,
我那恋爱脑夫君就差把“我要当爹了”五个字刻在脸上,
连夜去宗祠给他们老贺家列祖列宗磕了三百个响头,回来时膝盖都是肿的。可紧接着,
婆婆就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来了,笑得一脸慈祥:“月娥,娘给你求来的安胎药,
趁热喝了,保我大孙子白白胖胖。”我看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熟悉的配方,
这经典的桥段,跟我上辈子死前喝的那碗一模一样!当时我就是喝了这碗“安胎药”,
然后七窍流血,葬身火海。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宅斗无门你闯进来,这一世,
看我怎么把你们这些“反派”全都给演瘸了!01“夫人,老夫人说了,
这可是她从普陀寺求来的方子,金贵着呢,您快趁热喝了吧。”我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桃,
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把那碗黑不溜秋,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汤药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眼皮子都没抬,心里“呵呵”冷笑。普陀寺?怕不是从乱葬岗的土里刨出来的吧!上辈子,
我就是那个傻白甜,婆婆给啥都当宝。一碗“安胎药”下肚,直接昏迷,
醒来时已经被大火包围。我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尚书府后院争斗的牺牲品。重活一世,
我柳月娥要是再被你们这群戏精拿捏,我名字倒过来写!“春桃啊。”我慢悠悠地开了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凉意,“你说,这碗药这么金贵,万一我喝了,
结果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还是……老夫人担?
”春桃的脸“唰”一下白了。她只是个丫鬟,哪敢接这话茬。“夫人,您……您说什么呢?
老夫人还能害您不成?”她嘴上还硬撑着,但端着碗的手已经开始抖了。“谁知道呢。
”我拿起桌上的一根银簪,慢条斯理地在碗里搅了搅,“这人心隔肚皮,
尤其是在这高门大院里。你看,这簪子要是黑了,说明药里有毒。可人心要是黑了,
拿什么试呢?”簪子当然没黑,上辈子就没黑。这说明下毒的人很高明,用的不是常规毒药。
但我这番操作,纯粹就是为了恶心人。春桃的冷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说:“夫……夫人,
您别吓奴婢。老夫人赏赐的东西,您要是不喝,那就是不敬。传出去……对您名声不好。
”“名声?”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命比起来,名声算个屁。”我这话说的粗俗,
却是我死过一次后最真实的感悟。就在我和春桃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那便宜夫君,贺云峥,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一进门,
就看见我端着那碗药,一副要上刑场的悲壮表情,顿时急了。“月娥!你怎么还端着?
快放下,这药凉了就没效果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啊,连你也参与进来了!
你们俩是打算今天就送我上路吗?我看着贺云峥,他长得确实人模狗样,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可惜,心是黑的。我把心一横,眼眶一红,
两行清泪说来就来。“夫君,你……你也要逼我喝吗?”我哽咽着,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凌的小白花。贺云峥当场就懵了,
手足无措地跑到我面前,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月娥,你……你哭什么啊?
这……这是好事啊!娘为了你这胎,特地去求的安胎药,你怎么……”“好事?”我打断他,
举起那碗药,手微微颤抖,戏精附体,“夫君是觉得,我死了,你好另娶新人,是好事吗?
还是说,你早就等不及,想让我和孩子一起……为你的白月光腾位置?”这话一出,
不仅贺云峥傻了,连旁边的春桃都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白月光?
我哪知道他有没有白月光,我就是随口胡诌,诈他一下。反正宅斗话本里都这么写,
十个男人九个有白月光,还有一个在寻找白月光的路上。贺云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他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急得直跺脚。
“柳月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什么白月光!我的月光就你一个!
”我看着他急得快要跳脚的样子,心里冷笑:演,接着演。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你演技这么好?
我把心一横,决定下点猛料。“既然夫君如此情深义重,
那不如……就请夫君替我尝尝这碗‘安胎药’吧。”我把碗往前一递,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若喝了,我便信你。”这下,轮到贺云峥傻眼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那碗黑漆漆的药,
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吗”的表情。我就是要逼他,看他怎么选。是选他的“白月光”,
还是选我这个“绊脚石”。房间里静得可怕。春桃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贺云峥的额头上,
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举着碗的手,稳如老狗。来啊,互相伤害啊!看谁先绷不住!
02贺云峥的脑子快要转不动了。他那张俊脸憋得通红,看看我,又看看那碗药,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解,仿佛在说:“这娘们儿今天是怎么了?剧本不对啊!”“月娥,
你别闹了。”他试图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安抚我,“这是给孕妇喝的安-胎-药,
我是个大男人,喝了算怎么回事?”“怎么?夫君是怕药里有毒吗?”我步步紧逼,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你若是不喝,便是心里有鬼!你就是想害死我们母子!
”我一边哭,一边给自己加戏,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贺云峥彻底慌了。
他最见不得我哭。上辈子就是这样,我稍微掉个金豆豆,他就心疼得不行。现在看来,
全是鳄鱼的眼泪。“我喝!我喝还不行吗!”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一把从我手里夺过那碗药,仰头就要灌下去。“等等!”我突然喊道。贺云峥停下动作,
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从他手里拿过碗,用银簪在里面又搅了搅,然后当着他的面,
轻轻吹了吹,柔声说:“夫君,凉了,我给你热热。”开玩笑,万一这药里真有什么东西,
也不能让他一口气就嗝屁了。我还指望他给我当挡箭牌,让我在这尚书府里活下去呢。
再说了,他要是死了,我岂不成寡妇了?那还怎么宅斗,怎么升级打怪?
贺云峥:“……”他看着我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整个人都石化了,
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夫人是不是中邪了”的迷茫。我没理他,端着药碗,
扭头就往小厨房走。春桃连滚带爬地跟上来,小声劝我:“夫人,使不得啊,
这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知道就知道。”我白了她一眼,“天塌下来,有我夫君顶着。
他不是号称尚书府的顶梁柱吗?”回到房间,贺云峥还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我把热好的药递给他,脸上带着一抹“贤惠”的微笑:“夫君,请吧。
”贺云峥的嘴角抽了抽,看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药,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闭上眼睛,一仰脖,“咕咚咕咚”几口,全喝了下去。
喝完,他还十分豪迈地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直勾勾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点点头,十分满意。然后,我搬了个小板凳,
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一分钟过去了。贺云峥站得笔直,
面无表情。五分钟过去了。贺云峥开始不自觉地抖腿,眼神飘忽。十分钟过去了。
贺云峥的脸开始泛红,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心里一紧,来了!
药效发作了!上辈子我就是这种感觉,浑身发热,头晕目眩,然后就人事不省了。贺云峥,
你个渣男,为了你的白月光,连亲娘给你准备的毒药都敢喝,真是“情深义重”啊。“夫君,
你感觉怎么样?”我故作关心地问。“热……”贺云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开始迷离,
“月娥,我好热……”说着,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那样子,
活像个被下了药的……急色鬼。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夫君,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月娥,我……”贺云峥喘着粗气,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贺云峥!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我那“恶毒”婆婆,
尚书府的老夫人,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破门而入。她一眼就看到了贺云峥脸红脖子粗,
意图不轨的样子,和我这个“受惊”的小白兔。老夫人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来人啊!
把这个孽子给我绑起来!”03我婆婆,当朝尚书贺远山的正室夫人,
一个在京城贵妇圈里以“端庄稳重”著称的女人,此刻正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追着我那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夫君,满院子跑。“你这个孽障!你给我站住!
你媳妇还怀着我的大孙子,你就敢对她动手动脚!你还是不是人!”老夫人一边追,一边骂,
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而我那可怜的夫君贺云峥,
此刻正满脸通红地在前面“逃窜”。他一边躲,一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娘!我没有!
我冤枉啊!月娥……我好热……”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作为这场闹剧的“受害者”,正一脸柔弱地扶着门框,
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婆婆,您别怪夫君,都……都是我的错。”我用帕子捂着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是我不好,
不该怀疑您和夫君……我不该让夫君喝那碗安胎药的……”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老夫人追赶的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我,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你说什么?
你让他喝了安胎药?”我“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贺云峥也停了下来,
一脸“夫人你终于肯为我作证了”的感动表情看着我。然后,我就看到我婆婆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暴怒转为惊恐,再从惊恐转为狂喜,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家傻儿子有救了”的复杂表情上。她扔掉手里的鸡毛掸子,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贺云峥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
老天开眼啊!我贺家终于要有后了!”我:“???”贺云峥:“???
”在场的所有人:“???”这情节走向怎么越来越奇怪了?老夫人拉着贺云峥,
激动得语无伦次:“儿啊,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浑身发热,血脉偾张?
”贺云峥一脸懵逼地点了点头:“是……是有点。”“那就对了!”老夫人一拍大腿,
“这可是我花了重金从普陀寺得道高僧那里求来的‘十全大补汤’!据说,男人喝了,
能强身健体,龙精虎猛!女人喝了,能安胎养颜,多子多福!”我:“……”所以,
我上辈子喝的,不是毒药,而是……十全大补汤?我之所以会昏迷,
纯粹是因为我体弱不受补,虚火攻心?那我葬身火海……难道只是个意外?
我的脑子也乱成了一锅粥。这跟我预想的宅斗剧本,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出入啊。
老夫人还在那儿喋喋不休:“我本来是想让你媳妇喝的,谁知道你这个傻小子……不过也好,
也好!你这身子骨,是该好好补补了!等你好了,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说着,
她还朝我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我看着她那张笑成菊花的老脸,
第一次对自己的重生意义产生了怀疑。敢情我不是回来复仇的,我是回来……生孩子的?
就在这时,贺云峥“嗷”的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面色赤红,
浑身抽搐,嘴里还吐着白沫。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儿啊!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
”我也慌了,这十全大补汤的后劲这么大吗?一个老嬷嬷赶紧上前探了探贺云峥的鼻息,
然后一脸凝重地对老夫人说:“老夫人,不好了!少爷他……他好像是补过头,流鼻血了!
”说着,两行鲜红的液体,从贺云峥的鼻孔里,缓缓流下。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便宜夫君,突然觉得,这宅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至少,
我暂时安全了。谁能想到,堂堂尚书府的大公子,没死在朝堂的明争暗斗里,
没死在敌人的刀光剑影下,而是差点死在一碗……十全大补汤上。这事要是传出去,
贺云峥估计能成为京城未来十年最大的笑话。而我婆婆,看着自己“补”过头的儿子,
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几分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小心翼翼地问:“月娥啊,你……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药……有问题?
”我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04我那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显然给了我婆婆极大的震撼。在她眼里,我这个一向柔弱可欺的儿媳妇,
形象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仿佛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女诸葛。“来人!
快把少爷抬回房!请王太医!”老夫人很快恢复了镇定,
指挥着下人把她那“补”过头的宝贝儿子抬走。临走前,她还特意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月娥啊,这次多亏了你。以后这家里的事,你多上点心。
”我:“……”我只是想自保而已,怎么就成了拯救全家的英雄了?贺云峥被抬走后,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扶着发酸的腰,慢悠悠地回到房间,
感觉自己像演了一场八百集的大戏,累得够呛。春桃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夫人,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奴婢以前怎么没发现,
您这么有……智慧!”我扯了扯嘴角,智慧?我这叫死过一次的人,比较惜命。
接下来的几天,尚书府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我婆婆,
隔三差五地就派人送来一堆燕窝、人参、灵芝,但再也不提“安胎药”的事了。
她看我的眼神,也从原来的“慈爱”,变成了带着几分“忌惮”的“慈爱”。
而我那便宜夫君贺云峥,自从那天“补”过头之后,就一直在床上躺着。我去看过他一次。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见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幽怨,有委屈,
还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敬畏。“月娥……”他虚弱地叫了我一声。“夫君,你好生歇着吧。
”我坐在床边,亲手为他削了一个苹果,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让你喝那碗药的。”我就是要让他愧疚,让他觉得对不起我。只有这样,
他才会对我言听计从。贺云峥果然上钩了,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解释:“不!
不关你的事!是我……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月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什么白月光!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呵呵”一笑。男人,你的名字叫谎言。
不过,看在他这么卖力表演的份上,我决定配合他一下。“夫君,我相信你。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眼眶微红,“只是,这尚书府里,人心叵测,我一个弱女子,
无依无靠,实在是……害怕。”“别怕!”贺云峥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有我!
谁敢欺负你,我跟他没完!”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夫君,我听说,
过几天就是中秋家宴了。”我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是啊,怎么了?”“我听说,
二房的婶婶,一直对婆婆掌家的权力,虎视眈眈。”我“不经意”地透露出一个信息。
贺云峥的二叔,也就是二房的当家,是庶出,一直被我公公压着一头。
二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自己娘家有点势力,在府里没少给我婆婆下绊子。
上辈子的中秋家宴,二婶就借着我怀孕的事大做文章,说我胎象不稳,是我婆婆照顾不周,
差点就夺了管家权。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贺云峥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敢!
”“夫君,我知道你护着我。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叹了口气,
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只是担心,万一……万一她们又拿我做文章,
连累了婆婆和你……”“月娥,你别担心。”贺云峥握紧了我的手,眼神坚定,“这次,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很好,鱼儿上钩了。中秋家宴,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那个真正的“戏精”。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谁敢挡我的路,我就让谁……无路可走。05中秋家宴,
设在尚书府最大的“和乐堂”。张灯结彩,觥筹交错,一派祥和。我挽着贺云峥的胳膊,
款款走进大厅。他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反而增添了几分病态的、破碎的美感,惹得席间的几位表妹频频侧目。我婆婆坐在主位上,
看到我们,立刻笑开了花:“哎哟,我的金童玉女来了,快坐下。
”二婶王氏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大哥大嫂真是好福气,云峥媳妇这肚子,
可是我们贺家未来的希望啊。”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故作惊讶道:“哎呀,这都三个月了,怎么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我怀我们家老二的时候,三个月都显怀了。”来了来了,经典宅斗开场白。上辈子,
我就是被她这句话给问住了,支支吾吾半天,落了下风。这一世,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还没开口,我婆婆先不乐意了,她“啪”地一下放下筷子,
冷冷地说:“弟妹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们月娥假怀孕吗?”“哎哟,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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