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二选一

我和顾景琛的白月光同时被推进手术室，急需熊猫血。他是唯一的血源。他握着我的手，

深情款款：“眠眠，你会没事的，你最坚强了。”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走进另一个手术间。

他说：“她没有我会死。” 我腹中的孩子在那一刻停止了心跳。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车祸前一小时。顾景琛正温柔地喂我喝汤：“眠眠，把身体养好，我们生个孩子。

”我笑着将汤碗推到他白月光面前：“姐姐身体弱，还是让她多补补吧。

”第一部分：重生手术室的灯，白的刺眼。我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腹中的绞痛提醒我，

我的孩子也正在离我而去。顾景琛和我最好的朋友林晚晚同时出了车祸，

我们三人都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和林晚晚都是罕见的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而顾景琛，

是现场唯一的血源。我的手术床边，他握着我的手，猩红的眼眶里满是深情。“眠眠，

你会没事的。”“你最坚强了，对不对？”我虚弱地点头，麻醉让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俯下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下一秒，他松开我的手，毫不犹豫地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隔壁林晚晚的手术间。我听到他对医生说：“抽我的血，救她。

”医生焦急的声音传来：“顾先生，您太太和孩子的情况更危险！她失血更多！

”顾景琛的声音决绝如铁，砸在我的心上。“她没有我会死。”“眠眠她……她比晚晚坚强。

”腹中的孩子，就在那一刻，停止了心跳。我的世界，也随之陷入一片黑暗。“眠眠，来，

张嘴。”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了眼。熟悉的客厅，熟悉的沙发，

还有……顾景琛那张熟悉的、充满爱意的脸。他正端着一碗汤，用勺子舀起一勺，

小心翼翼地吹凉，递到我的唇边。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地狱吗？

“怎么了？”顾景琛见我不动，关切地问，“烫到了？我再吹吹。”我死死地盯着他，

上辈子的那句“她没有我会死”还在耳边回响。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一片平坦，

没有怀孕的迹象，也没有伤口。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我记得这个时间。

这是车祸发生前一个小时。顾景琛为了给我“补身体”，亲手炖了乌鸡汤，

正在一口一口地喂我。而林晚晚，就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带着苍白而温柔的笑，

静静地看着我们。上一世，我沉浸在顾景琛的爱意里，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时刻。

现在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眠眠？”顾景琛又唤了我一声。我回过神，

看着他递到嘴边的汤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笑了，笑得比林晚晚还要温柔。我没有张嘴，

而是轻轻推开了他的手，将那碗凝聚了他“爱意”的汤，推到了林晚晚面前。“姐姐身体弱，

还是让她多补补吧。”顾景琛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林晚晚也愣住了，

她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眠眠，你这是做什么？

”顾景琛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我特意为你炖的。”“是吗？”我歪着头，天真地看着他，

“可我记得，姐姐才是熊猫血，身体底子差，从小就体弱多病，不是吗？

”“她才更需要补身体啊。”我特意加重了“熊猫血”三个字。顾景琛和林晚晚的脸色，

齐齐变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顾景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不再是刚才的温柔。“眠眠，你怎么了？”“我没怎么啊，”我笑得越发灿烂，“景琛，

你对姐姐真好，比对我这个妻子还好呢。”林晚晚立刻白了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摇摇欲坠。“眠眠，你别误会……我和景琛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她，步步紧逼，

“只是青梅竹马？只是兄妹情深？还是……只是她没有你，会死？”最后那句话，

我几乎是贴着顾景琛的耳朵说出来的。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握着碗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我知道，我的重生，像一颗石子，

投入了这潭看似平静的死水。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第二部分：试探“眠眠，你在胡说什么？

”顾景琛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却毫不在意，

只是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着皮。“我胡说了吗？”“难道你不是熊猫血？

”我问林晚晚。她咬着唇，点了点头。“难道你身体不是从小就弱？”我又问她。

她继续点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那不就对了。”我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多吃点，

补补。”林晚晚像是被烫到一样，不敢接。她求助地看向顾景琛，哭得梨花带雨。“景琛，

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不该住在这里……都怪我……”顾景琛立刻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

轻声安抚。“晚晚，不关你的事，别多想。”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责备。“眠眠，

给晚晚道歉。”又是这样。上一世，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林晚晚一哭，错的永远是我。

我必须懂事，必须大度，必须体谅她身体不好。凭什么？“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冷笑一声，

“我说错了吗？”“你！”顾景琛的怒火升腾起来。“景琛，你别生气，

”林晚晚连忙拉住他，善解人意地说，“眠眠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我去给她倒杯水。

”她说着，就起身走向厨房。看着她那副永远与世无争、温柔善良的模样，我只觉得恶心。

“顾景琛，你爱她吗？”我忽然问。顾景琛的身体一震，像是被问到了什么禁忌话题。

他沉默了。“你不爱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好到……连你妻子的死活都可以不顾？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眠眠！”他低吼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今天，

我和她同时需要输血，而你，是唯一的血源，你救谁？”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直直插向他。顾景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是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林晚晚白着脸站在厨房门口，

惊恐地看着我们。“我……我不是故意的……”没有人理她。我和顾景琛仍在对峙。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原来，不管重来多少次，他的选择都不会改变。“我知道了。”我擦掉眼泪，

拿起沙发上的包。“顾景琛，我们离婚吧。”“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我说，离婚。”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我成全你们，

祝你们……白头偕老，生死相依。”“你休想！”他双目赤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苏眠，

你生是我顾家的人，死是我顾家的鬼！离婚？你想都别想！”“是吗？”我甩开他的手，

“那我们就耗着，看谁耗得过谁。”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顾景“琛在我身后怒吼，

“你要去哪？”“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我没有回头，

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我知道，车祸的时间就快到了。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

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有紧急文件需要我回去处理。然后，我开着车，在去公司的路上，

与一辆失控的货车相撞。而那辆货车，撞完我之后，又调转方向，

撞向了送林晚晚去医院的顾景琛的车。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傻了。我走出别墅区，没有开车，而是直接打了一辆车。“师傅，

去市中心的环球大厦。”我刚报出地址，手机就响了。是公司助理打来的。“苏总，不好了，

您之前签的那份和星海集团的合同出了点问题，对方的法务说条款有漏洞，

要我们立刻过去当面解释，不然就要作废！”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说辞。我冷笑一声。

“作废就作废吧。”“啊？”助理愣住了，“苏总，这可是上亿的合同啊！”“我说，作废。

”“告诉他们，我们不合作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机。我想看看，

没有我这个主角，这场“意外”的大戏，要怎么演下去。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我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快到四点了。就是现在。

我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同时，我的前上方，一辆巨大的货车突然像疯了一样，闯过红灯，

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直冲而来！第三部分：破局“小心！”司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猛打方向盘。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我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冲去，

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前排的座椅上。一阵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来，

我们的车已经和旁边的一辆小轿车撞在了一起。而那辆失控的货车，在撞飞了我们之后，

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撞上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利。那辆宾利……我看得清清楚楚，

车牌号是A88888。是顾景琛的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还是出事了。

即使我没有去公司，即使我换了一条路，这场车祸，依然如期而至。只是这一次，

被卷进来的人，换了。我顾不上额头的疼痛，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

哭喊声，警笛声，响成一片。我看到顾景琛的车被撞得严重变形，

林晚晚所在的副驾驶座那边，车门已经完全凹陷了进去。顾景琛满头是血地从驾驶座爬出来，

他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就疯了一样去拉副驾驶的车门。“晚晚！晚晚你怎么样！

”车门被卡住了，他拉不开，就用手砸，用脚踹，像一头绝望的困兽。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他却浑然不觉。周围的人想上去帮忙，都被他一把推开。

“都滚开！”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奄奄一息的林晚晚。我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和上一世，何其相似。只不过，上一世躺在车里，被他忽视的那个人，是我。很快，

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用专业的工具撬开车门，将昏迷不醒的林晚晚抬了出来。

顾景琛立刻跟了上去，寸步不离。经过我身边时，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看着他们上了救护车，呼啸而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顾景琛，你心心念念要保护的人，最终还是因为你而躺在了手术台上。这算不算是天道轮回？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头在流血。”刚才的出租车司机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额头，一片温热的粘腻。“我没事。”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开机。

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有公司助理的，有我父母的，还有……顾景-琛的。

他在车祸发生前几分钟，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点开短信。“眠眠，你在哪？快回来！

”“我知道错了，你别跟我赌气了，好不好？”“接电话！苏眠！你敢不接我电话！

”“就算要离婚，也得当面说清楚！”最后一条，是在车祸发生前一分钟。

“我带晚晚去医院了，她心脏不舒服。你在家等我，我们谈谈。”心脏不舒服？好一个借口。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个借”口骗了，才会在医院里和他“偶遇”。我收起手机，

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送我去第一人民医院。”“好嘞。”医院里，

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急诊手术室。顾景琛正焦躁地守在门口，

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抬起头，让他看清我额头上的伤口和血迹。“如你所见，我也出了点小意外。

”顾景琛的瞳孔一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怎么回事？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他伸手想碰我的额头，被我偏头躲开了。“不劳顾总关心。”我疏离地说，“死不了。

”我的冷淡刺痛了他。“眠眠，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不然呢？”我反问，

“要我抱着你哭，问你为什么不先来关心我，而是守着你的白月光吗？

”“我……”他语塞了。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神情凝重。

“谁是林晚晚的家属？”“我是！”顾景琛立刻冲了过去，“医生，她怎么样？

”“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但她是Rh阴性血，血库告急，我们正在紧急调配，

但恐怕来不及了。”医生看着顾景琛，“你是她的亲属，要不要验一下血型？

说不定……”“不用验了，”顾景琛打断他，“我就是Rh阴性血，抽我的。”和上一世，

一模一样的台词。我站在他身后，心中一片冰冷。“顾先生，”医生面露难色，“是这样的，

刚才车祸的伤者有点多，另一位重伤的孕妇也是熊猫血，失血情况比林小姐更严重，

我们……”“我不管什么孕妇！”顾景琛粗暴地打断他，猩红着眼睛嘶吼，“我只知道，

她快死了！用我的血，救她！立刻！马上！”他指着林晚晚的手术室，态度决绝，不容置喙。

医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愣在原地。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看了过来，对着他指指点点。

“天哪，那里面还有个孕妇呢，一尸两命啊！”“这男的是她丈夫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为了小三，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真是个渣男！”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顾景琛的耳朵里。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依旧没有丝毫动摇。在他心里，那个素未谋面的孕妇，

和她腹中的孩子，加起来也没有一个林晚晚重要。我忽然觉得，我上一世死得真是不值。

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我赔上了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值得吗？我慢慢走到他身边，

轻轻地开了口。“顾景琛。”他回头看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如果我说，那个孕妇，就是我呢？”第四部分：摊牌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顾景琛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平静地重复，“如果医生口中那个急需熊猫血续命的孕妇，是我呢？

”“你……怀孕了？”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是啊。

”我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可我却仿佛能感受到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小生命，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变成了惊吓。”我看着他惨白的脸，笑了。

“现在，选择题来了，顾景琛。”“我和她，同样需要你的血。”“你，救谁？”这个问题，

我问了两次。第一次，在家里，他沉默。这一次，在医院，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逼他给我一个答案。“我……”顾景琛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看看我，又看看身后紧闭的手术室大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是原配和小三啊！这下有好戏看了！”“这还用选吗？当然是救自己老婆孩子啊！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刚才那紧张样，明显更在乎里面那个。”这些声音，像一把把利刃，

凌迟着顾景琛的自尊。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眠眠，你别闹了。”他压低声音，

几乎是恳求，“晚晚她……她真的快不行了。”“那我呢？”我逼问，“我和我的孩子，

就可以去死吗？”“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焦急地解释，“我……”“你只是觉得，

我比她坚强，对吗？”我替他说出了那句我刻在骨子里的台词。顾景琛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凄然一笑，

“顾景琛，夫妻一场，我难道还不了解你吗？”“在你心里，林晚晚是易碎的珍宝，

需要你用生命去呵护。”“而我苏眠，不过是你无聊时的一个消遣，是坚不可摧的铠甲，

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也可以被你随时丢弃。”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是的……眠眠，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我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爱我吗？”“你敢说，在你心里，我和孩子比林晚晚更重要吗？

”“你敢吗？！”他不敢。他只能沉默。他的沉默，让周围的指责声达到了顶峰。“人渣！

”“抛妻弃子，不得好死！”顾景琛的身体摇摇欲坠，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持，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不好了！病人林晚晚出现心律衰竭，再不输血就……”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景琛猛地睁开眼，眼里的挣扎和愧疚瞬间被决绝取代。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有痛苦，有不舍，还有一丝……哀求？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推开我，大步走向护士。“抽我的血，要多少抽多少！”“救她！

”在所有人的惊呼和唾骂声中，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林晚晚的手术室。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心，一点点变冷，最后冻成了冰。

顾景琛，你又一次，选择了我。选择让我去死。很好。那我，又何必再对你心存幻想？

我转身，对刚才那个目瞪口呆的医生说：“医生，我好像……没说过我就是那个孕妇吧？

”医生愣住了：“啊？你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让我的丈夫，做个选择题。”“现在，答案出来了，我很满意。”说完，

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转身，潇洒地离开。身后，

是顾景琛的私人助理林杨匆匆赶来的声音。“顾总呢？顾总在哪？老夫人让我带了血过来！

是特殊血清！不是普通的熊猫血！只有这个才能救林小姐！顾总的血不行的！”我的脚步，

顿住了。第五部分：真相的碎片特殊血清？不是普通的熊猫血？顾景琛的血……不行？

林杨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什么意思？上一世，

他明明给我和林晚晚都输了血。虽然最后我还是死了，但医生明确说过，他的血是有效的。

为什么现在，又说不行了？难道……我重生回来，引发了蝴蝶效应，连血型都改变了？不，

不对。林杨说的是“特殊血清”，而不是“血”。这说明，林晚晚需要的，

根本不是简单的输血。她得的，也根本不是失血过多这么简单！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心中疯长。我猛地转身，快步走回手术室门口。林杨正提着一个银色的恒温手提箱，

焦急地和医生解释着什么。“……这是我们顾家从国外专门为林小姐定制的，

每三个月就要注射一次，这次车祸是突发情况，剂量可能不够，但无论如何，

绝对不能用顾总的血！”“为什么？”医生也懵了，“顾先生和林小姐血型匹配，

为什么不能用？”林杨的脸色有些为难，他看了一眼周围，

压低声音说：“这是我们家的私事，医生，您就别问了。总之，快把这个给林小姐用上！

”医生还在犹豫，手术室的门却开了。顾景琛被两个护士架着走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走路都在打晃。“顾总！”林杨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去扶住他，“您怎么……您输血了？

”顾景琛虚弱地点了点头：“抽了400cc。”“糊涂啊！”林杨急得直跺脚，

“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您的血不能给林小姐！会要了她的命的！”“什么？

”顾景琛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您的血，和林小姐的血，

会产生严重的排异反应！不是救她，是害她！”林杨将手里的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排蓝色的针剂，“只有这个，这个‘海蓝之心’血清，才能救她！

”顾景琛死死地盯着那个箱子，又看看自己的手臂，整个人都傻了。他费尽心机，

不惜背负骂名，拼了命也要救的人，结果……他输过去的血，是催命的毒药？

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怎么……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失魂落魄，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一直在给您打电话，可您不接啊！”林杨也一脸委屈，

“老夫人算到您肯定会冲动行事，才让我火速把血清送过来，还好……还好赶上了。

”我站在人群外，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排异反应。特殊血清。

海蓝之心。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我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惊人的真相。林晚晚的病，有古怪。

顾景琛对她的“好”，也有古怪。他们之间，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我，上一世的我，

就是这个秘密的牺牲品。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为什么偏偏在我们三个人都在的时候发生？为什么偏偏是在我和林晚晚都需要输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