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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傅加钱也不干了》是吃瓜道人的小内容精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傅加钱也不干了》主要是描写林栖,傅晏洲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吃瓜道人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傅加钱也不干了
主角:傅晏洲,林栖 更新:2026-03-08 06: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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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林栖有两个手机。一个用来接主编的电话,一个用来接八卦线人的电话。
一个写着正经稿子还信用卡,一个记着蹲点位置赚外快。
她把这叫“职业规划”:白天是人模狗样的财经记者,
晚上是草丛里蹲三小时不动的野生狗仔。人生信条就一条:工资到位,老板永对。加钱到位,
啥活都接。直到那天晚上,她在酒店员工通道撞见了傅晏洲。
那个她上周刚采访过的科技新贵,傅氏家族最让人看不透的小儿子,
此刻正站在消防通道门口,看着她手里的长焦镜头,
和她身上那套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服务生制服。“你是……那个记者?”他问。
林栖脑子里闪过一万种解释,最后选了最烂的一种:“您认错人了。”傅晏洲往墙上一靠。
“你继续编。”后来林栖常想,如果那天晚上她没去蹲王耀辉的八卦,如果她没遇上傅晏洲,
如果她没脑子一热答应他那笔生意——她现在应该还在那个月租六千的合租房里,
每个月为信用卡账单发愁,偶尔接点私活赚外快,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自在。可惜没如果。
那天晚上她说:“帮您演女朋友?能先付定金吗?”他说:“行。
”她以为这是一笔好买卖——一年合同,工资日结,包吃包住,甲方还是个不爱说话的主儿,
多省心。她甚至专门建了个备忘录文件夹,名字叫“兼职项目:傅晏洲”,
准备把这笔生意干成长期饭票。但她忘了一件事——有些项目,干着干着,就干成真的了。
有些甲方,处着处着,就不想只当甲方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文件夹已经被她删了。
新建的那个,名字只有一个字。她不敢让他看见。直到有一天,
他站在厨房门口问她:“林栖,你在想什么?”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有些话,说了就回不去了。
--第一章:草丛里捡了个霸总周一上午九点,财经周刊编辑部。
林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银行短信,已经整整三十秒了。
“您尾号7788的信用卡本期应还金额:4827元。”她开始心算。工资税后8273。
房租6000。话费199。剩下的2074块,要活到下周五十号。还最低?剩负339,
得倒贴。不还?征信黑名单。林栖把脸埋进胳膊里,发出一声闷响。
对面工位的同事探过头来:“咋了?失恋了?”“比失恋惨。”林栖抬起头,面无表情,
“失恋最多伤心,信用卡逾期寸步难行。”同事深表同情:“那你要不要考虑找个富二代?
”林栖瞥她一眼:“你认识?”同事:“不认识。”林栖:“那你说个屁。”她打开微信,
找到备注为“王总重点监控”的对话框。往上翻。上周一:“王总,
您看专访什么时候方便?”——已读不回。上周五:“王总,您最近行程满吗?
”——已读不回。昨天:“王总,主编在催了。”——已读不回。林栖深吸一口气,
开始打字:“王总,我理解您忙。要不您给个大概时间范围?这周不行就下周,
下周不行就下个月,下个月不行就明年。我可以等,但主编等不了。
主编等不了我就得卷铺盖走人。我走人之前肯定得写篇稿子纪念这段未完成的采访,
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我和王耀辉之间不得不说的三个月》。”发送。三秒后,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五秒后:“下周三下午三点,我办公室。”林栖微笑。截屏。保存。
新建文件夹:“话术模板”。拖进去。搞定。她伸了个懒腰,
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某科技峰会的采访,采访对象叫傅晏洲,启明科技CEO。
资料很简短:傅晏洲,30岁,傅氏家族幼子。24岁创立启明科技,做AI芯片,
现在公司估值过百亿。附了一张照片。长得还行。表情很淡,
是那种“你不跟我说话我绝对不会先开口”的类型。林栖打了个哈欠,把资料关掉。
管他什么家族什么百亿。对她来说,这就是今天的第N个采访对象。问够八个问题。
凑满两千字。交稿。完事。周三下午两点,科技峰会现场。林栖提前二十分钟到达采访间。
架好录音笔,翻开笔记本,写下十个问题——前五个正经,后五个备用。两点整,没人来。
两点零五,还是没人来。林栖开始刷手机。两点零八分,门被推开。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始吧。”林栖愣了一下。她采访过的大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有的要先寒暄十分钟“你们杂志我经常看”,有的要先介绍半小时公司历史,
有的要让助理确认三遍采访提纲才肯开口。第一次遇到这种“直接开始”的。
她按下录音笔:“傅总,启明最近发布了新一代AI芯片。业界都在关注算力参数,
但我想问的是——研发周期比行业平均缩短了八个月,怎么做到的?
”傅晏洲看了她一眼:“你做过功课。”林栖点头:“不然呢?白拿工资吗?
”傅晏洲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研发团队用了新的架构思路,
跳过了部分传统验证环节。”“跳过验证,风险怎么控制?”“有替代方案。
”“什么替代方案?”“不能说的那种。”林栖在笔记本上写:此处有保留,需后续挖掘。
二十分钟后,八个问题问完。傅晏洲全程没绕一句弯子,没讲一句废话,没看一眼手机。
林栖合上笔记本:“谢谢傅总。稿子写完发您确认。”傅晏洲点点头,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了一下,回头看她:“你刚才问的那个‘不能说的替代方案’,
去查一下公开专利库。启明去年十二月申请的那几个。”林栖愣了一下:“这是能说的?
”傅晏洲没回答,推门走了。她看着关上的门,
默默在心里打了个标签:比那些讲半小时废话的强。但也就那样。周五晚上十一点,合租房。
林栖躺在床上刷手机。一条微信弹出来。备注“八卦小灵通”的线人发来消息:“姐妹,
大料!王耀辉今晚带小三去XX酒店,八点左右到的。房间号2808。
”林栖一个激灵坐起来。打开手机银行:本期应还4827元。
打开支付宝:余额137.5元。打开日历:今天周五,距离下周五发工资还有七天。
她从床底拖出一个包。
包里装着她分期买的二手长焦镜头——佳能EF 70-200mm f/2.8。
二手价6800,分12期,每期566.67,还剩三期没还完。她摸了摸镜头:“宝贝,
今晚靠你了。你帮我赚钱,我帮你还剩下的三期。咱们互帮互助。”镜头沉默地看着她。
半小时后,XX酒店员工通道门口。林栖推着清洁车往里走。服务生制服,短发假发,
平光眼镜——这套装备她今年已经用过三次,轻车熟路。电梯门打开。她刚准备进去,
手机突然震动。“八卦小灵通”:“姐妹小心!王耀辉带了好几个保镖!而且28楼有门禁,
你没房卡上不去的!”林栖盯着这条消息,在心里把王耀辉全家问候了一遍。
推着清洁车退到一边,脑子飞速运转——消防通道?28楼肯定也有门禁。冒充客房服务?
这个点太可疑。贿赂服务员?她身上就137块。要不……放弃?就在她犹豫的时候,
消防通道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她下意识抬头。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那个人穿着深色休闲外套,头发有点乱,
像是刚从楼梯间爬了很多层楼累的。那张脸,她三天前刚见过。傅晏洲。
林栖脑子里闪过一万种解释——我是来采访的。我来参加婚礼的。我走错路了。
我是新来的员工正在熟悉环境。我是清洁公司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傅晏洲先开口了:“你是……那个记者?”林栖:“……您认错人了。
”傅晏洲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长焦镜头,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服务生制服。然后往墙上一靠。
“你继续编。”林栖放弃挣扎:“傅总,好巧。”“巧?
”傅晏洲的目光在员工通道转了一圈,“这是员工通道。”林栖:“……”“你来拍谁的?
王耀辉?”他的语气很平淡,“他住2808。”林栖愣住了:“您怎么知道?
”傅晏洲没回答,反问:“拍他干嘛?”林栖沉默了三秒。算了,反正已经被撞破了。
编也没用,这人看着也不好骗。“他欠我一篇专访,拖了三个月。”她如实交代,
“拍到他的料,我卖给八卦号。八卦号给钱,我拿钱还信用卡。”傅晏洲听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礼貌的职业假笑,是那种“这人有点意思”的真实笑容。
“你倒是诚实。”林栖摊手:“骗您有用吗?”“没用。”“那不就结了。”傅晏洲看着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他说:“王耀辉的套房在28楼。消防通道28楼有门禁,
你上不去。”林栖的眼神暗了。“但我是这家酒店的VIP。”他不紧不慢地接着说,
“2808隔壁那间,是我长包的套房。”林栖的眼睛亮了。“帮我个忙。”傅晏洲说,
“我让你去我房间拍。”林栖立刻警觉起来:“什么忙?违法的不干。
”“明天晚上有个晚宴,家里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他说,“我需要一个女伴。
”林栖愣了一下:“您这条件,还需要租女伴?”“不是租。”傅晏洲纠正她,“是挡箭牌。
你帮我演一晚上,我帮你拍到王耀辉。”林栖思考了三秒。
风险:跟一个刚认识三天的男人去应付相亲对象。收益:拍到王耀辉实锤,卖八千,
还信用卡。“能先付定金吗?”傅晏洲看着她,嘴角又动了一下。“行。”两个小时后。
林栖从傅晏洲房间的阳台,
用长焦镜头拍到了隔壁套房的三张照片——第一张:王耀辉搂着一个年轻女孩进房间。
第二张:两人在落地窗前拥抱。第三张:窗帘没拉严,侧面轮廓清晰可见。她检查了一遍,
确认每一张都能当实锤。然后发给“八卦小灵通”:“王耀辉实锤,三张,一口价八千。
”三秒后,对方回复:“成交。明天打款。”林栖盯着那条消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信用卡的钱,够了。她靠在阳台墙上,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但心里热乎乎的——那种“这个月又苟过去了”的热乎。转身回房间。
傅晏洲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正看着她。“拍到了?”“拍到了。”“八千?
”“八千。”傅晏洲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玄关。回头看她:“明天晚上七点。地址我发你。
穿正式点。”林栖愣了一下:“我没正式的衣服。”傅晏洲想了想,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玄关上。“去买一套。发票留着,报销。
”林栖盯着那张黑卡,沉默了。然后她抬起头,问了一个问题:“傅总,您这个项目,
缺长期合作的人吗?”傅晏洲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林栖一脸真诚地解释:“我是说,
如果您以后还需要‘挡箭牌’这种业务,我可以接。价格好商量,发票齐全,支持对公转账。
”傅晏洲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明天先演好再说。”门关上了。林栖站在原地,
看着那张黑卡,又看看手机里那条“成交”的消息。这周好像也没那么糟。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兼职项目:傅晏洲”。
第一行写着:“甲方:傅晏洲。项目状态:待启动。备注:先试一单,效果好可续约。
PS:黑卡已收,明天去买衣服,记得开发票。”收起手机,
她最后看了一眼隔壁2808的窗户。窗帘已经彻底拉上了。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第二章:你的前女友,我的老客户第二天下午六点,商场试衣间。林栖对着镜子陷入沉思。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长裙,露肩的。她转了转身,
发现这件衣服的后背开得更低——低到她怀疑设计师是不是对“保暖”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掏出手机,给傅晏洲发消息:“傅总,您说的‘正式一点’,具体指什么程度?
晚宴室内的吧?有暖气吧?”三秒后,对方回复:“有。”林栖松了口气,
又发一条:“那行。衣服买好了,发票拍了,一共3680,发您微信了。
”对方秒回一个“嗯”。林栖盯着这个“嗯”看了三秒。多说一个字会死吗?算了。不重要。
因为手机弹出了另一条消息——“八卦小灵通”转账:8000元已到账。
林栖盯着那个数字,嘴角疯狂上扬。打开银行APP。点击“信用卡还款”。输入4827。
确认。页面跳转:还款成功,当前余额0元。再打开支付宝。看着那行“137.5元”。
钱这个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极了爱情——不对,比爱情快多了。
爱情好歹还能拖几个月,钱一秒钟就没了。六点四十,XX酒店门口。
林栖给傅晏洲发消息:“到了。门口。穿墨绿色裙子那个。”抬头找了一圈,没看到人。
手机震动:“大堂。黑色西装。”她往大堂里看——沙发上坐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正在低头看手机。走过去。站定。傅晏洲抬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吧。”林栖:“……”就这?没啦?她跟上他的脚步,小声问:“傅总,
我这样行吗?符合‘挡箭牌’的标准吗?”傅晏洲头也不回:“还行。
”林栖:“……您这夸奖真让人感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栖看着数字一层层往上跳,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傅总,今天这个相亲对象,是什么来头?
我得知道对方什么路数,才好发挥吧?”傅晏洲沉默了两秒。“苏念。”林栖愣了一下。
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听过。电梯门开了。
晚宴在酒店顶层的露天花园举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林栖跟在傅晏洲身后走进会场,
职业病发作,下意识扫了一圈——入口处两个保镖,左边那位的西装袖口短了一截。
右边那位的耳麦戴歪了,一看就是临时工。甜品台三层塔,马卡龙的颜色太艳,
像色素不要钱。香槟塔摞得有点歪,第七层的杯子往左偏了五度,有坍塌风险。
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活动策划的水平,还不如她上个月蹲点的那场婚礼。“傅少!
”一个中年女人迎上来,满脸堆笑:“您可算来了!苏念等您好久了呢!
”傅晏洲点头:“张姨。”张姨的目光转向林栖,
笑容顿了一下:“这位是……”林栖正准备自我介绍,傅晏洲先开口了:“我女朋友。
”张姨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然后迅速调整回热情模式:“哎呀,傅少有女朋友啦?
怎么没听您母亲提过?
”林栖在心里做阅读理解:翻译过来就是——你妈都没说过你有女朋友,
这怕不是临时租的吧?正准备开口,傅晏洲又抢先一步:“她比较低调。
”林栖默默给他加了一分:这话接得还行,至少没露馅。张姨干笑两声,
把他们往里引:“来来来,苏念在那边呢,我带你们过去。”穿过人群。
林栖终于看到了今天的“对手”。一个穿红色长裙的女人站在泳池边,正在跟几个人说笑。
长卷发,大红唇,身材很好。笑起来的时候头微微后仰,
露出修长的脖颈——一看就是专门练过角度的。林栖盯着那张脸。越看越眼熟。在哪见过呢?
她们走近了。红裙女人转过身。目光先是落在傅晏洲脸上,然后移向林栖。停住。
林栖也看着她。三秒后。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林栖想起来了——三个月前。某个深夜。
某酒店停车场。她蹲在三号出口旁边的灌木丛里,等了四个小时,终于等到一辆保姆车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已婚,某上市公司老板。然后一个女人从酒店后门出来,上了那辆车。
那个女人,穿的就是这条红裙子。那天晚上,她拍到了十七张照片。八卦号给了她一万二,
创下了她个人职业生涯的最高纪录。一万二。其中四千五来自这身红裙子。
林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实锤。她真是他前女友。苏念也在看她。那眼神,
从茫然到疑惑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只用了两秒。
林栖甚至能看到她脑子里闪过的弹幕——“这人怎么这么眼熟?”“等等,好像在哪见过?
”“不会是……”“操。”苏念的笑容凝固了。林栖迅速调整表情,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比苏念那个还假的那种。张姨开始介绍:“苏念,
这是傅少的朋友……”傅晏洲打断她:“我女朋友,林栖。”苏念的脸色变了。
她看看傅晏洲。又看看林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林栖决定先发制人。伸出手,笑得一脸真诚:“苏小姐,久仰大名。”苏念僵硬地伸出手,
跟她握了一下。林栖注意到,她的手心有点凉,还有点汗。怕了?不至于吧?
我又不是来讨债的。张姨还在旁边叽叽喳喳:“哎呀你们年轻人聊,
我去那边招呼客人……”走了。剩下三个人站在原地。气氛微妙得像一碗放了三天的隔夜饭。
苏念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傅少,这位……真是你女朋友?”傅晏洲:“有问题吗?
”苏念挤出一个笑:“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意外。”她看向林栖,
目光里带着试探:“林小姐,我们在哪见过吗?”林栖眨眨眼,一脸无辜:“应该没有吧?
我第一次见苏小姐。”苏念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林栖保持着无辜的表情。
内心疯狂吐槽:姐姐,你确定要在这儿聊这个话题?
需要我提醒你那天晚上你是从哪个门出来的吗?
需要我描述一下你当时穿的那双鞋是什么颜色吗?苏念沉默了两秒。
最后放弃了:“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林栖微笑:“苏小姐贵人多忘事,正常。
”傅晏洲在旁边看了全程。眼神有点微妙。他开口:“苏念,上次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
”苏念一愣。然后迅速调整状态,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宴洲,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林栖在心里鼓掌:好家伙,这是要当着“正牌女友”的面挖墙脚啊。她看向傅晏洲,
用眼神示意:傅总,这算加钱项吗?傅晏洲没理她。对苏念说:“有事就在这说。她不用避。
”苏念的表情僵了零点五秒。林栖在心里又加了一分:这挡箭牌当得还行。苏念深吸一口气,
开始表演:“宴洲,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告而别。但这几年我一直想着你,
我……”傅晏洲打断她:“当年的事不重要了。”苏念愣住:“什么?”“我说,不重要了。
”苏念的眼眶迅速红了:“宴洲,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林栖在旁边看着,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嗑瓜子。这演技。怎么说呢。比她上周跟拍的那个十八线小明星强一点,
但也就那样。哭得太快,情绪铺垫不够,
红眼眶的速度也太假——正常人从平静到眼眶泛红至少需要三到五秒的心理酝酿,
她一秒到位,明显是提前练过。傅晏洲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语气甚至跟刚才一样平:“没怪你。就是没感觉了。”苏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眼看着就要掉下来。林栖突然有点同情她——不是同情她被拒绝,是同情她挑错了对手。
傅晏洲这种“社交冷淡型”选手,你跟他演琼瑶剧,他给你回一份会议纪要。根本接不住戏。
苏念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是因为她吗?”她指着林栖。林栖一愣:关我什么事?
我是打工的!傅晏洲看了林栖一眼。“是。”林栖:“???”大哥!
合同里没写要背这种锅啊!苏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看着林栖,目光里带着审视、不甘,
还有一点微妙的……怨恨?林栖在心里叹气:得。莫名其妙得罪人了。苏念抹了把眼泪,
突然笑了一下。对林栖说:“林小姐,祝你幸福。”然后转身走了。林栖看着她的背影,
对傅晏洲说:“傅总,她最后那个笑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不会是想找人揍我吧?
”傅晏洲看了她一眼:“不会。”“您怎么知道?”“她没那么傻。”林栖想了想。有道理。
揍她一个“挡箭牌”有什么用?正主又不心疼。晚宴继续进行。林栖跟在傅晏洲身边,
见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每见一个人,傅晏洲就重复一遍“这是我女朋友”。每说一遍,
对方的眼神就复杂一分。林栖发现,豪门社交的本质,
就是一群人互相打量、互相试探、互相在背后说小话。无聊得想打哈欠。又不能真打,
只能趁人不注意偷偷张嘴。“累了?”傅晏洲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林栖一愣,转头看他。
他正看着别处,像是没在跟她说话。小声说:“还行,就是脚有点疼。”傅晏洲没说话。
但接下来的路线变了——从站着聊天变成坐着聊天,还特意挑了个离甜品台近的位置。
林栖看着眼前的马卡龙,犹豫了一下:“能吃吗?”“随便。”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太甜了。又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这个还行。傅晏洲在旁边跟人聊天,她就默默地吃。
等他一圈聊完,她面前已经堆了四个空盘子。傅晏洲看了一眼盘子,又看她。
林栖解释:“晚饭没吃。”“嗯。”“您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没什么。
”林栖:“……您是我见过的最不爱说话的人,没有之一。”傅晏洲嘴角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想笑。晚宴结束。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林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傅总,
今天这活儿干得还行吗?”“还行。”“那……长期合作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
”傅晏洲没说话。林栖以为他拒绝了,正准备说“没事您再想想”。
他突然开口:“你搬过来住。”林栖愣住:“啊?”傅晏洲看着窗外,
语气平淡:“我妈会突击检查。被发现分居,穿帮。”林栖沉默了。搬过去住。
和一个刚认识三天的男人。大脑飞速运转,
开始分析风险收益比——收益:长期稳定的“挡箭牌”收入,解决信用卡危机。风险:同居,
孤男寡女,万一对方心怀不轨……她看了一眼傅晏洲的侧脸。这人看着不像坏人。
但也说不好,坏人脸上又没写字。傅晏洲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补充了一句:“房子很大,
有客房。你住你的,我住我的。”林栖思考了三秒。“房租谁出?”傅晏洲转头看她。
林栖一脸真诚:“我是说,既然是工作,那住宿应该算公司福利吧?总不能让我自掏腰包?
”傅晏洲沉默了两秒。“我出。”林栖点头:“那行。水电煤网怎么算?
”傅晏洲:“……”“网费平摊?还是您包?”傅晏洲深吸一口气:“我包。”“物业费呢?
”傅晏洲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林栖无辜地眨眨眼。
傅晏洲说:“全都我出。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什么?”“闭嘴。
”车子停在林栖的出租屋楼下。林栖下车前,回头问:“傅总,什么时候搬?”“周六。
我来接你。”林栖点点头,关上车门。车子开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街角。
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找到“兼职项目:傅晏洲”。
加了一行:“今日进展:甲方提出同居要求。备注:包吃包住包网费,条件还行。
但需警惕潜在风险——比如甲方半夜梦游、甲方酒后乱性、甲方有隐藏的变态倾向等。
观察期延长至三个月。”看了一遍。又加了一句:“PS:今天那个苏念,是真的前女友。
实锤。而且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建议提高警惕。”收起手机,上楼。这一夜,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住进了一个大房子,房子很大,
大到她每天要骑自行车才能从卧室到客厅。傅晏洲站在厨房里,给她做早餐。
她问他:“傅总,这算加班吗?”他说:“算。”然后她就醒了。醒来之后,
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梦太离谱了。傅晏洲那个社交冷淡型选手,
怎么可能给人做早餐。第三章:霸总生活废人观察日记周六上午九点。
林栖站在傅晏洲家门口,手里拖着两个行李箱,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诈骗现场。门开了。
傅晏洲穿着家居服站在里面。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林栖看了一眼他的头发,
又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傅总,您平时几点起床?”“九点。
”林栖看了一眼手机:九点零三分。很好。踩点醒的。拖着箱子进门。
第一反应——这房子真大。大到什么程度?站在玄关往里看,感觉客厅在五百米开外。
第二反应——这房子真空。空到什么程度?沙发、茶几、电视,三件套。没了。
墙上连幅画都没有。林栖忍不住问:“傅总,您这儿……是被盗过吗?
”傅晏洲看她一眼:“什么意思?”“就是,正常人家里,好歹有点装饰品吧?
”她环顾四周,“您这儿跟样板间似的。”傅晏洲沉默了两秒。“没空买。”林栖点点头。
表示理解。一个连自己几点起床都控制不了的人,确实没空买装饰品。拖着箱子往走廊走。
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傅总,哪个是客房?”傅晏洲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
”推开门。房间很大。有床,有衣柜,有窗户,有独立卫生间。满意地点点头,
开始收拾行李。十分钟后。收拾完毕。走出房间。傅晏洲还站在客厅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林栖走过去:“傅总,您站这儿干嘛?”“在想中午吃什么。
”林栖愣了一下:“您平时中午吃什么?”“外卖。”点点头。一个连装饰品都没空买的人,
确实没空做饭。“那今天中午呢?”傅晏洲看着她。没说话。林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傅晏洲说:“你做。”林栖:“……”沉默了三秒。“傅总,合同里没写要做饭。”“加钱。
”“加多少?”傅晏洲想了想:“一顿一百。”林栖迅速心算:一天三顿,就是三百。
一个月就是九千。加上基础工资——月入过万指日可待。“成交。厨房在哪?
”傅晏洲指了指某个方向。林栖走向厨房。推开门。愣住了。厨房很大。设备很全。
烤箱、微波炉、洗碗机,一应俱全。但问题是,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像是刚从商场搬出来的。
连塑料膜都没撕干净。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三样东西:矿泉水。矿泉水。还是矿泉水。
整整一层,全是矿泉水。关上冰箱。回头看着跟进来的傅晏洲。“傅总,
您平时……不吃饭吗?”“吃外卖。”“那您买这么多矿泉水干嘛?”“喝。
”林栖深吸一口气。“行。那我们现在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没有食材。”傅晏洲想了想。
掏出手机。“我让人送。”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林栖打开门。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四大袋东西。“林小姐好。这是傅总要的食材。”他把袋子递给她,
“需要帮忙整理吗?”林栖愣了一下:“您是……”男人微笑:“我是傅总的助理,姓周。
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联系我。”接过袋子。道了谢。周助理走了。
拎着四大袋东西进了厨房,开始整理。食材很全。蔬菜、水果、肉类、海鲜,应有尽有。
而且看起来都是好东西——那块牛肉的纹理,她只在杂志上见过。开始做饭。四十分钟后,
两菜一汤上桌:青椒肉丝,西红柿炒蛋,紫菜蛋花汤。傅晏洲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三个菜。
沉默了三秒。林栖有点紧张:“怎么了?卖相不好?”傅晏洲摇摇头。拿起筷子。
夹了一口青椒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好吃。”林栖松了口气。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傅总,您平时在家都干嘛?”“工作。”“除了工作呢?
”傅晏洲想了想。“没了。”林栖沉默了。她想起自己平时在家:刷剧,刷手机,刷八卦,
跟朋友吐槽,偶尔做做饭,偶尔发发呆。“您不觉得无聊吗?
”傅晏洲看她一眼:“无聊什么?”“就是……一个人待着,没事干,不难受吗?
”“习惯了。”林栖愣了一下。没再问了。下午。傅晏洲去书房工作。林栖在客厅里待着,
有点无聊。开始探索这个房子。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傅晏洲家里有很多东西,
他都不会用。洗衣机。打开洗衣机门,里面有一团皱巴巴的衣服——一看就是洗了没拿出来,
闷了好几天的那种。掏出手机拍照。发给自己。备注:“证据001号”。洗碗机。
打开洗碗机门,里面放着几个碗——也是洗完了没拿出来,闷得都快长毛了。拍照。
备注:“证据002号”。咖啡机。打开咖啡机的水箱,
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但咖啡渣还在,明显是上次用完没清理。拍照。
备注:“证据003号”。站在厨房里,看着这一堆“证据”。
突然觉得自己不是来当“挡箭牌”的。是来当保姆的。晚饭时间。又做了三个菜。
傅晏洲吃饭的时候,突然说:“明天我妈要来。”林栖筷子一顿。“什么?
”“明天我妈要来。”林栖深吸一口气:“傅总,您能不能提前通知?比如说,提前三天?
”“忘了。”“……行吧。什么时候到?”“中午。”看看时间。现在是周六晚上七点。
距离“领导视察”还有不到十七个小时。放下筷子。“傅总,您妈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
”“不知道。”“那她讨厌什么样的?”傅晏洲想了想。“大概……话多的?
”林栖沉默了三秒。笑了。“傅总,您这是在点我吗?”傅晏洲看她一眼:“没有。
”林栖不信。吃完饭,开始做准备工作。首先,检查房子。傅晏洲家虽然空,
但很干净——周助理应该是定期让人来打扫的。这一点不用操心。其次,准备话题。
在备忘录里列了一堆问题:傅母的职业?爱好?讨厌什么?喜欢什么?最近在关注什么?
有没有什么不能提的禁忌?傅晏洲的回答让她绝望——职业?没工作,全职太太。爱好?
打麻将。讨厌什么?不知道。喜欢什么?不知道。最近关注什么?不知道。不能提的禁忌?
不知道。林栖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卧底。“傅总,您对您妈……了解多少?
”傅晏洲沉默了一会儿。“她对我了解多少,我就对她了解多少。”林栖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有点……心酸。没再问了。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门铃响了。林栖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素雅的旗袍,气质很好,
看着也就五十出头。身后跟着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司机。迅速调整表情。
露出一个标准的“贤良淑德”微笑。“阿姨好,我是林栖。”傅母看着她。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点点头。迈步进门。林栖跟在后面,
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第一关,过了。傅母在客厅坐下。目光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林栖身上。
“坐吧。”林栖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在参加面试。傅母看着她。
“多大了?”“二十六。”“做什么工作的?”“财经记者。
”傅母点点头:“这个工作累不累?”林栖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还行,就是工资不高。
”傅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真的笑。不是那种客气的假笑。她转头看向傅晏洲,
说:“这孩子挺有意思。”傅晏洲在旁边坐着。表情依然很淡。
但林栖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傅母又问:“老家是哪里的?”“X省X市,一个小县城。
”“家里还有什么人?”“爸妈,还有个弟弟,在上大学。”傅母点点头。没再问了。
站起来。“我去看看你们的房间。”林栖心里咯噔一下。房间。她和傅晏洲的房间。问题是,
他们没有“共同的房间”——她住客房,傅晏洲住主卧,中间隔了五百米。看向傅晏洲。
用眼神疯狂示意:怎么办?傅晏洲站起来。“妈,我带你去。”他走在前面。傅母跟在后面。
林栖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在打鼓。五分钟。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傅晏洲和傅母回来了。傅母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来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她走到林栖面前,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拿着。”林栖愣住。看向傅晏洲。
傅晏洲点点头。接过红包。“谢谢阿姨。”傅母又笑了。“叫妈。
”林栖:“……”张了张嘴。憋出一个字:“妈。”傅母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行了,
我走了。你们好好的。”林栖送她到门口。傅母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说了一句话:“这孩子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你多担待。”林栖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会的。”门关上了。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红包。心情复杂。拆开一看——是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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