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空了20桌，我送出8份破产书大礼，二叔当场吓晕了

我爸七十大寿，摆了二十桌，8个叔伯没一个露面。我妈打了一圈电话，换来的全是推脱。

"临时有事。""身体不舒服。""实在走不开。"我没说什么，

让服务员把空着的桌子撤了，陪我爸妈喝完，送他回房间。他在床头坐了很久，没开灯，

也没说话。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掏出手机。三天后，二叔电话打过来，

劈头就吼：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厂的订单全部被停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想了想，语气平静地问他：二叔，你知道三天前是什么日子吗？电话那头，

沉默了很久。1电话听筒里传来二叔陈为强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个小兔崽子，你跟我装什么蒜？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充满了长辈不容置疑的威压。我问你订单是怎么回事！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免得耳朵被噪音污染。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敲在死寂的空气里。订单，

合同到期，我方决定不再续约，不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吗？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窒。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这种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

陈默！你别忘了你姓什么！我是你二叔！他开始咆哮，

唾沫星子仿佛能透过电波溅到我脸上。你爸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又是这套说辞，

永远把父亲抬出来当挡箭牌。我轻笑了一声。二叔，如果你今天打电话来，

是想跟我讨论家教问题，那我没时间奉陪。你！如果你想谈订单，可以，

让你的助理发邮件预约我的律师。不过我提醒你，这只是个开始。

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下一个电话，可能就是我们公司法务部打过去的。我说完，

不等他再次喷出污言秽语，直接掐断了通话。世界清静了。手机被我扔在沙发上，屏幕亮着，

像一只窥探人心的眼睛。父亲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站在门口，

昏暗的走廊灯光在他背后勾勒出一个佝偻的轮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嘴唇动了动，想问又不敢问。爸，还没睡？我站起身，脸上换上温和的表情。

是……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没什么，一点小问题，

已经解决了。我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您别担心，早点休息吧。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真的放心，那背影里的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刚坐回沙发，

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三叔、四叔、小叔……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轮番跳动。

紧接着是各种社交软件的信息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尖锐刺耳。我拿起手机，

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静音模式。整个世界再次彻底安静。与此同时，

二叔陈为强在自家的别墅里，气得差点把新买的紫砂壶砸了。他握着被挂断的电话，

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一边在客厅里踱步，

一边拨通了三弟陈为实的电话。老三！陈默那小子把我们的订单也停了！什么？

他也停了你的？电话那头传来惊呼。很快，一个由八个兄弟组成的群聊里炸开了锅。

“我的也停了！”“怎么回事？他想干什么？”“这小子疯了吗？断我们财路？

”陈为强看着群里不断跳出的信息，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大家别慌，这小子就是仗着自己在大公司里有点权力，想给他爸出头。

”“他以为我们是吓大的？”“走！我们现在就去他家！找大哥问问，

他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对！我们是长辈，他敢不认？”“我就不信，

他老子还压不住他！”二叔在群里振臂一呼，其余七人立刻响应。他们都觉得，

陈默只是一个晚辈，一个打工仔，只要拿捏住他那个懦弱的父亲，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几辆车在夜色中启动，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凶狠，朝我家的老房子驶来。2.不到一个小时，

刺耳的刹车声就在院子外响起。几道远光灯毫不客气地直射进客厅，把整个屋子照得惨白。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杂乱而急促，像一群讨债的恶棍。门被粗暴地推开，

连一声招呼都没有。二叔陈为强第一个闯进来，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他身后跟着其他七个叔伯，一个个面色不善，把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冷风裹挟着他们的怒气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旧报纸哗哗作响。“陈为国！你给我出来！

”二叔的嗓门极大，直接对着里屋嘶吼，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现在翅膀硬了，要骑到我们这些叔叔头上了！”父亲闻声从房间里快步走出，

身上还穿着旧睡衣，脸上带着惊慌和不知所措。“为强？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三叔陈为实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大哥，

你得问问你儿子干了什么好事！”“他把我们所有人的订单都停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大哥，我们敬你是兄长，你儿子这么做事，不地道吧？”“就是，大家都是亲戚，

有必要下这种死手吗？”他们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

却用言语围攻着我父亲。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通过压迫最软弱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父亲被他们围在中间，脸色越来越苍白，双手无处安放地搓着衣角。他想为我辩解，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反复说着：“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那卑微的样子，

像一个被审判的罪人。我始终没有动。我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他们就像一群聒噪的乌鸦，在我家里表演着廉价的亲情绑架。

等他们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才缓缓放下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剑拔弩张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看他们，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然后，

我随手将文件甩在茶几上。“啪”的一声，纸张散开。“各位厂长，发完火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掉进了滚油里。“发完火，就看看这些东西。

”二叔狐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

那是一份来自第三方质检机构的报告，上面罗列着他的工厂在过去半年里，

所有批次产品的次品率，以及详细的不合格项目。红色的标记刺眼夺目。

其他人也纷纷拿起文件，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越来越难看。“按照我们之间签订的供货合同，

条款3.7.2，次品率超过5%，我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

并要求赔偿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我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逐一扫过他们精彩纷呈的脸。

“你们各家的次品率，最低的8%，最高的，二叔，是你的厂，15%。”“这些报告，

我压了半年了。”“我一直没启动追责程序，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想给各位留点体面。

”“现在看来，你们好像不太需要这种体面。”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叔伯们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取而代লাইনে的是震惊和心虚。过了好几秒，

二叔才涨红着脸，把手里的报告狠狠摔在桌上。“你少拿这东西唬人！哪个工厂能没点次品？

这是行业通病！”“对！你这是吹毛求疵！故意找茬！”“不就是为了你爸那个破寿宴吗？

多大点事，至于下这种黑手？”他们依旧嘴硬，

试图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于我的“小题大做”和“不念亲情”。他们还不明白，今晚，

撕破的脸皮，就再也补不回去了。3.我看着他们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各位厂长，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我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免提。”我说完，

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干练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陈总，晚上好。

”是我助理的声音。叔伯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把‘天启供应链’上一季度的财报数据，念给在座的各位叔叔听听。”“好的，陈总。

”助理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开始汇报。“天启供应链第三季度，总营业额一百三十七亿，

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净利润二十二亿，

现金流……”一连串天文数字从手机听筒里清晰地流出，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敲在八个叔伯的心脏上。他们的表情从嘴硬，到错愕，再到呆滞。他们开了一辈子工厂，

一年的利润加起来，可能都不到这个数字的零头。

他们一直以为我只是在某个大公司里当个什么总监，管着采购，有点实权，

但终究是个高级打工仔。助理汇报完毕，恭敬地问：“陈总，还有什么指示？”“没了，

你休息吧。”我挂断电话，拿起手机，重新看向那一张张已经石化的脸。

“忘了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我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锁定在二叔那张由红转白的脸上。

“天启供应链，我是老板。”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二叔指着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巴张了几次，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三叔手里的质检报告“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小叔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们终于明白了。他们以为的摇钱树，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晚辈，

才是真正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神。他们的工厂，

不过是“天启供应链”庞大体系中最不起眼的一环。断掉他们的订单，对我来说，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巨大的恐惧和屈辱瞬间吞没了二叔陈为强。他所有的倚仗，

所有的威严，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长久的死寂之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又像是被逼到了绝路。他眼中的理智被一种疯狂的怨毒取代。他猛地一拍大腿，

指着我身后的父亲，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那声音尖利而扭曲，充满了积压多年的愤恨。

“你家能有今天！你陈默能有今天！还不是靠当年老爷子偏心！”“把老宅！把所有的钱！

全都留给了你们大房！”“我们兄弟几个，就活该喝西北风吗！

”这句压抑在心底三十年的话，终于在此刻，以最丑陋的方式，被当众咆哮了出来。

4.“家产”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刺进了父亲的耳朵。他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后，

此刻身体却猛地一震，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得没有一丝血色。我也愣住了。

我活了三十年，从未听过家里还有这么一桩公案。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我的父亲，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慌乱，像一个被揭开陈年伤疤的孩子。

二叔的嘶吼仿佛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他通红着双眼，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

那演技足以拿下一个影帝。“我们兄弟几个当年多苦啊！白手起家，吃尽了苦头！

”“你陈为国倒好，守着老爷子留下的金山银山，过得舒舒服服！”“你但凡有点良心，

当年分我们一点，我们至于这么多年都看你脸色吃饭吗？”“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刽子手！

吸着我们兄弟的血！”其他人也立刻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开口附和。“就是！

当年分家太不公平了！”“大哥，这事你做得不地道，瞒了我们这么多年！

”“我们还傻乎乎地以为你是凭本事，没想到……”一句句诛心之言，像一把把尖刀，

轮番捅向我父亲。他们把自己所有的不如意，所有的贪婪和无能，

都归结于三十年前那场所谓的“不公”。仿佛我父亲是偷走他们人生的贼。

父亲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想解释，却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脸色从煞白转为青紫。他一手捂住胸口，身体摇摇欲坠。“爸！”我心里一紧，

立刻站起来扶住他。他的身体在我的手臂里剧烈地颤抖，手冷得像一块冰。

我看着眼前这群颠倒黑白，吃相难看的“亲人”，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

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看不起我父亲。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敢在父亲七十岁的大寿上，集体给他这样一个天大的难堪。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父亲是一个侵吞了他们家产的罪人。

“咳……咳咳……”父亲被这股急火攻心，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他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爸！您怎么样？”我心急如焚，

立刻就要掏手机叫救护车。“别装了！”二叔却一把拦住我，面目狰狞。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把当年吞下去的钱，连本带利给我们吐出来！”“对！

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走！”他们像一群饿狼，把我和我病发的父亲团团围住，眼中只有贪婪，

没有一丝亲情。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滚！

”我第一次对着他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全都给我滚出去！”我扶着父亲，双目赤红，

死死地盯着他们。“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告诉你们，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决绝的杀气，让他们的叫嚣声戛然而止。他们被我此刻的样子镇住了，

一时间竟没人再敢上前。5.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半扶半抱着父亲，冲出了家门。

汽车引擎在深夜里轰鸣，我用最快的速度把父亲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室的红色灯光亮起，

像一只巨大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架在火上炙烤。

我颓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内心被自责和悔恨的海啸淹没。

我以为我是在为父亲出气，是在为他讨回公道。却没想到，我的行为，

反而把他推向了更危险的深渊。我揭开了他们虚伪的面具，

却也挑破了父亲用三十年时间来维系的、脆弱的亲情假象。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摘下口罩，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急性心肌梗死，

幸亏送来得及时，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听到这句话，我紧绷的身体一软，

差点滑到地上去。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父亲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比三天前寿宴上，看起来又老了十岁。我守在床边，一夜未合眼，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为我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如今却如此脆弱。天快亮的时候，

父亲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默……默……”他的声音沙哑虚弱。我赶紧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依旧冰冷。“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