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业!以后还不是要留给你的?薇薇是养女,你是亲生的,这家产以后肯定是你的。现在让你去历练历练,怎么了?”
好一个“历练”。
好一个“亲生的”。
原来在他们眼里,亲生女儿就是用来牺牲的血包,而养女才是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娃娃。
我看着林薇。
她躲在李淑华身后,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嘲讽。
她赢了。
兵不血刃。
我就像个笑话,辛辛苦苦读了十几年书,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
2
晚饭很丰盛。
为了庆祝林薇“考上”A大,李淑华特意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
全都是林薇爱吃的。
我坐在角落里,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
没人给我夹菜,也没人问我饿不饿。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讨论着大学的生活费、要买什么样的新电脑、要去哪里旅游庆祝。
我就像个透明人,或者说,像个不该出现的幽灵。
“对了,星星。”
李淑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我。
嘴里还嚼着一块排骨,油光发亮。
“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我都收起来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为什么?”
“为了防止你乱跑,也防止你去……做什么傻事。”
她含糊地说着,眼神闪烁。
什么傻事?
无非是怕我去教育局举报,怕我去复读,怕我毁了她们精心策划的骗局。
“还有,”沈国强补充道,“你的那个旧手机也坏了吧?回头爸给你买个新的。旧卡就别用了,换个号,重新开始。”
这是要切断我所有的对外联系。
要把我彻底圈养起来,变成他们听话的苦力。
我低头扒了一口白饭。
米饭很硬,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但我没有哭。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在这个家里,眼泪只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林薇展示优越感的衬托。
“知道了。”
我听见自己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
沈国强和李淑华对视一眼,显然对我的顺从感到意外,但也松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嘛。”
李淑华夹了一块只有骨头的排骨放到我碗里。
“你也别怪爸妈狠心。我们也是没办法。你想想,薇薇要是没书读,以后日子多难过?你是姐姐,你就当是让让她。”
让?
这种事能让吗?
这是人生啊。
我看着碗里那块光秃秃的骨头,心里冷笑。
你们以为我真的认命了吗?
不。
早在高考前,我就已经做了两手准备。
我申请了国外的几所顶尖大学。
原本只是为了试一试,没想到,竟然全都拿到了全奖Offer。
那封来自MIT的录取邮件,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的备用邮箱里。
而那个他们以为我已经丢掉的备用手机,正贴身藏在我的内衣口袋里,开着录音功能。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3
吃完饭,我被勒令回房。
名为休息,实为软禁。
沈国强甚至找人来换了门锁,钥匙只有他们有。
房间里空荡荡的,我的书本资料都不见了。
“那些书我都卖了。”
李淑华站在门口,理直气壮地说。
“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了,看着还心烦。”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是我的心血。
是我无数个日夜熬出来的笔记。
“卖给谁了?”我问。
“废品站啊,还能卖给谁?一共才卖了三十块钱。”
三十块。
我三年的青春,在他们眼里就值三十块。
门被重重关上。
锁舌弹出的声音,像是一声枪响。
我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从内衣里掏出那个备用手机。
屏幕微弱的光亮,照亮了我此刻阴沉的脸。
录音文件已经保存。
全长45分钟。
清晰地记录了他们承认顶替、承认销毁证件、承认限制人身自由的全过程。
这是我的保命符。
也是日后送他们下地狱的催命符。
我戴上耳机,一遍遍回放着那段录音。
沈国强道貌岸然的说教,李淑华尖酸刻薄的嘲讽,林薇虚伪做作的撒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割断我最后的一丝亲情。
我不疼。
我只觉得快意。
只有割得干干净净,将来动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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