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信号消失了，然后在三公里外的一个小区里重新出现。三分钟，您是怎么从城东到城西的？”
我没说话。
“再比如这一单，您在同一分钟里，同时出现在了城南和城北。当然，这可能是因为基站信号漂移，但巧合的是，这种漂移，每天都在您身上发生。”
他看着我，笑得很温和。
“王先生，您是怎么办到的？”
我张了张嘴。
想编个理由，但脑子一片空白。
这时候，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张律师开口了。
“王先生，您放心，我们不是来追究您的。恰恰相反，我们是想和您合作。”
我愣了。
“合作？”
“对。”李明接话，“您的能力，我们很感兴趣。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签一个独家协议，您以后只给我们平台送单，我们给您……这个数。”
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
“五千一天？”
他笑了。
“五万。一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但有一个条件。”
我咽了口唾沫。
“什么条件？”
“您得告诉我们，”他凑近了一点，眼镜片反着光，“您是怎么做到的。”
我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伸出左手，给他看那个戒指。
“是因为这个。”
他们盯着那个戒指，看了很久。
李明说：“这是什么？”
我说：“空间戒指。”
李明说：“……什么？”
我说：“空间戒指。就是那种能装东西的，小说里写的那个。”
李明和张律师对视了一眼。
张律师说：“王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
我说：“我没开玩笑。”
我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心念一动，杯子消失了。
下一秒，杯子出现在我右手里。
李明的表情变了。
张律师的表情也变了。
站长的表情更变了——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力，”站长声音发抖，“你、你他喵是神仙？”
我说：“我不是神仙。我就是有个戒指。”
李明慢慢站起来，盯着我的左手。
“能……能让我看看吗？”
我把手递给过去。
他很认真的看了半天。
“这……这什么材质？不像是金属……”
他试着往下摘。
摘不下来。
等我摘下来，他又试着往自己手上戴。
刚套上无名指，戒指突然松了一圈，直接掉下来，落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
戒指突然滚了一下，滚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戒指又自动套回我手上。
李明和张律师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
“王先生，”李明的声音有点干涩，“这个东西，您从哪来的？”
我说：“我不知道。有一天睡醒就有了。”
他沉默了很久。
“王先生，您这个能力，除了送外卖，还干过别的吗？”
我说：“没有。就送外卖。”
他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只会送外卖。”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个笑，有点复杂。
“王先生，您知道您这个能力，值多少钱吗？”
我说：“不知道。”
他说：“无价。如果用来做别的，比如……比如运输违禁品，比如走私，比如那些灰色的、黑色的生意，您一天能赚的不止五万，可能是五十万，五百万。”
我看着他。
“我不会干那些。”
“为什么？”
“因为犯法。”
他笑了。
“王先生，您是我见过的，最朴实的能力者。”
我愣了一下。
“能力者？”
“对。”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您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您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吗？”
我脑子嗡了一声。
“你是说……”
“我是说，”他看着我，“您不是一个人。”
那天之后，我的世界观崩塌了，又重新建起来。
李明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
有的人能控火，有的人能控水，有的人能飞，有的人能隐身，有的人能读心，有的人能预知未来。
他们管自己叫“能力者”。
而我的能力，在能力者里也属于稀有的——空间系。
“空间系能力者，全世界不超过二十个。”李明说，“您这个戒指，可能是某位前辈留下的遗物，也可能是某种空间节点的钥匙。我们还在调查，但目前没有头绪。”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你呢？你也是能力者？”
他笑了。
“我不是。但我认识很多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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