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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在我不爱他的那十年

自律窝窝头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他死在我不爱他的那十年大神“自律窝窝头”将沈清婉萧景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他死在我不爱他的那十年》的男女主角是萧景衍,沈清婉,格桑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夫火葬场,虐文,古代小由新锐作家“自律窝窝头”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34: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死在我不爱他的那十年

主角:沈清婉,萧景衍   更新:2026-03-08 02:5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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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子妃,但我爱的是太子——的弟弟。成婚那夜,他站在宫门外淋了一夜的雨。

我在洞房里,听着雨声,把红烛一寸一寸看尽。后来太子登基,我成了皇后。他自请戍边,

十年不曾回京。十年里,我偶尔会想起他,也仅仅是想起。直到那年边关急报传来,

说他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我穿着凤袍站在城墙上,往西边望了很久很久。回宫后,

宫人来报:皇后娘娘,陛下来了。我说:让他等着。那夜我又听了一夜的雨。只是这一次,

没有人站在雨里等我。第一章我嫁给太子的那天,长安城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雨很大,

砸在轿顶上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用力捶门。喜婆说这是吉兆,龙行雨,凤随云,

是天作之合。我坐在轿子里,听着她絮絮叨叨,把盖头下的红流苏绕在手指上,一圈,两圈,

三圈。绕到第九圈的时候,轿子停了。有人掀开轿帘,一只手伸进来。那只手骨节分明,

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的手。我顿了一下。那只手在等,不动,也不催。

我把手放上去。他握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我的手包在掌心里。跨火盆的时候,

我隔着盖头看见他的靴尖。玄色的,绣着银色的云纹,是亲王的制式。不是太子。

太子不会来迎亲。他是储君,是半君,没有亲迎臣女之理。来迎亲的,是二皇子萧景衍。

他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雨很大,他的半边肩膀都湿了,

可我的手被他护在掌心里,一滴雨都没有沾到。拜堂的时候,他退到一旁,

把位置让给了太子。太子萧景桓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站在我身侧,身形比萧景衍略高一些,

肩背也更宽厚。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味道,是东宫独有的熏香。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我隔着盖头,对着那双玄色靴子的方向拜了下去。送入洞房的时候,

萧景衍没有再出现。我坐在新房里,听着外面的雨声,听着宫人们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觥筹交错。红烛烧得很慢,一滴一滴地淌泪。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声比萧景衍的重一些,是太子的。他走到我面前,站了一会儿,伸手掀开盖头。

烛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看见一张和萧景衍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眉骨更高,

轮廓更深,眼神也更沉。“沈清婉。”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我垂着眼:“殿下。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红烛又淌下一滴泪。“你知道,”他说,“原本该嫁给我的是你姐姐。

”我没说话。他知道我知道。沈家有两个女儿,长女沈清宁,次女沈清婉。

沈清宁是京城第一才女,沈清婉是京城第一……什么都算不上。原本定下的是沈清宁。

她是嫡长女,是沈家的脸面,是太后亲自挑中的太子妃。可婚期前三个月,她病了。

病得很重,重到太医说,三年五载未必能好。太后说,太子不能等。沈家说,那便换一个。

于是换成了我。“你知道,”太子又说,“可你还是嫁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殿下不想娶我,”我说,“臣女知道。可臣女没有不嫁的余地。”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初春的薄冰,一碰就碎。“沈清婉,”他说,

“你比你姐姐有意思。”那晚他没有留宿。他坐在窗边喝了一夜的酒,我在床边坐了一夜。

天亮时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萧景衍在宫门外站了一夜。”他说,

“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攥紧了袖口,攥得指节发白。“不去。”我说。他走了。

过了一会儿,雨停了。我推开窗,往宫门的方向望了一眼。什么也望不见,

只能看见重重叠叠的宫墙,一层一层,红得像昨夜的烛泪。

那是萧景衍最后一次站在雨里等我。后来我才知道,那夜之后,他大病一场。病了一个月,

病好了就自请戍边。圣上准了。他走的那天,我在宫里,正学着怎么给太后奉茶。

茶烫了不行,凉了也不行;满了不行,浅了也不行。太后身边的嬷嬷一遍一遍地教,

我一遍一遍地做,做了整整一个上午,手背上烫出两个水泡。晚上回到东宫,太子在等我。

“他走了。”他说。我知道他说的是谁。“嗯。”“你不去送?”我把手藏在袖子里,

藏住那两个水泡。“臣妾是太子妃,”我说,“不便出宫。”太子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

把我的手从袖子里拉出来。他看着那两个水泡,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弄的?”“奉茶烫的。

”他没说话,让宫人取了药膏来,亲自给我上药。他的动作很轻,比我想象的轻。

药膏凉凉的,他的指腹却是热的。“沈清婉,”他说,“你不必什么都忍着。

”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想起另一双手。那双手也给我上过药,

是我十岁那年爬树摔下来,膝盖磕破了一大块。萧景衍蹲在我面前,

一边给我上药一边骂我:“沈清婉你是傻子吗?那么高的树也敢爬?”那时候他还是二皇子,

我还只是沈家二姑娘。我们相识于一场宫宴,他看我躲在假山后面哭,问我哭什么,

我说我把姐姐的玉佩弄丢了。他说:“赔她一个就是。”我说:“那是太后赏的,我赔不起。

”他说:“那我帮你找。”他找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在御花园的池塘边找到了。

玉佩沾了泥,他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递给我。“下次别哭了,”他说,“哭起来丑死了。

”我接过玉佩,看着他袖口上的泥印子,心想:这个人,可真奇怪。后来我才知道,

他那天本来该去御前伴驾的。因为他没去,被圣上罚抄了十遍《孝经》。

我问他:“你后悔吗?”他说:“后悔什么?”“后悔帮我找玉佩啊,要不然也不用挨罚。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记了很多年。“沈清婉,”他说,“帮你,我从不后悔。

”那是十岁的事。我十五岁那年,太后开始给太子选妃。沈清宁是热门人选,京城人人都说,

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我去找萧景衍,问他:“你觉得我姐姐怎么样?”他看着我,

眼神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做什么?”“随便问问。”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她很好。

”“那你会叫她嫂嫂吗?”他忽然伸手,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沈清婉,”他说,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捂着额头,不明白他为什么打我。后来我明白了。可明白的时候,

已经晚了。太子给我上完药,没有走。他坐在灯下,拿着一本书看。我看不清是什么书,

只看见他的侧脸,和萧景衍有七分相似的侧脸。“殿下还不歇息吗?”“你先睡。”他说,

眼睛没有离开书页。我躺下去,闭上眼睛,却睡不着。窗外的月亮很亮,亮得有些晃眼。

我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太子忽然开口:“沈清婉。”“嗯?”“你恨不恨我?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殿下为什么这么问?”他没有回答。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忽然说:“如果不是我,你嫁的会是萧景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殿下——”“我知道。”他打断我,“我什么都知道。”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可我是太子,”他说,“我没有办法。”那晚他第一次告诉我,

他喜欢沈清宁。不是太子需要太子妃的那种喜欢,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那种喜欢。

他见过她三次,三次都记忆犹新。第一次是宫宴上,

她弹了一曲《凤求凰》;第二次是太后寿宴,她写了一幅百寿图;第三次是上元节,

她在灯会上猜灯谜,一连猜中二十三个。“她是京城最好的女子,”他说,“我原本以为,

她会是我的太子妃。”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殿下,”我说,

“我姐姐她……”“我知道她病了。”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也知道,她这病,

三五年好不了。”“殿下可以等。”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和萧景衍更像了。“我等得了,

”他说,“太后等不了,朝臣等不了,天下等不了。”我无话可说。他走过来,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我。“沈清婉,”他说,“你和你姐姐不一样。”“臣女知道。”“你不知道。

”他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你比她硬。”他走了。我躺在黑暗里,想着他那句话。

我比她硬。是吗?可我明明记得,十岁那年,我在假山后面哭得满脸是泪。

是萧景衍递给我一块帕子,说:“别哭了,哭起来丑死了。”从那天起,我就没有再哭过。

至少,没有在人前哭过。婚后第三个月,我收到了沈清宁的信。信很短,

只有几行字:“婉婉,见信如晤。听闻太子待你甚好,我心甚慰。我病已好了许多,

你不必挂念。愿你在宫中,万事顺遂。”我把信看了三遍,然后折好,收进妆奁最底层。

太子进来时,看见我正在梳头。他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的脸。“家里来信了?

”“嗯。”“说什么?”“报平安。”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拿走我手里的梳子。

“我来。”他替我梳头,动作很轻,一下一下,从发根梳到发梢。“沈清婉,”他说,

“你多久没有笑过了?”我愣了一下。“臣妾有笑。”“那不是笑。”他把梳子放下,

扶着我的肩膀,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你的眼睛从来不笑。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眉眼是我的,唇是我的,可眼神……那眼神是谁的?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太子留宿了。他抱着我,抱得很紧,像抱着什么怕碎的东西。“沈清婉,

”他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没有说话。“可我是你丈夫。”他说,

“你能不能,试着看看我?”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他抱了我一夜,我在他怀里睁着眼睛,

看了一夜帐顶的龙凤纹。龙凤交颈,鸳鸯成双。多好看的纹样。婚后第一年,

萧景衍没有回来。边关来信,说北狄犯境,他带兵迎战,大捷。圣上龙心大悦,

赏了他黄金千两,良田百顷。太子把信给我看。“他很好,”太子说,“你不用担心。

”我把信还给他。“臣妾没有担心。”太子看着我,眼神复杂。“沈清婉,”他说,

“你何苦如此。”我没有回答。我能说什么?说我想他?说我梦见他?

说我每天夜里都会想起那夜的雨,和他站在雨里的身影?我不能说。我是太子妃,

是未来的皇后。我的一言一行,都关乎东宫的体面,关乎太子的颜面,关乎沈家的荣辱。

我不能想他。可我的心,它不听我的话。婚后第二年,沈清宁的病好了。她进宫来看我,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人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眼睛却还是那么亮。“婉婉。

”她拉着我的手,眼眶有些红,“你瘦了。”“姐姐也瘦了。”她笑了笑,

那笑容和从前一样温柔。“听说太子待你很好?”“嗯。”“那就好。”她拍拍我的手,

“你好,我就放心了。”她坐了半个时辰,说了些家常话,就起身告辞。我送她到宫门口,

她走出去几步,忽然回头。“婉婉,”她说,“他……还好吗?”我愣了一下,

才明白她问的是谁。“我不知道。”我说,“边关来信只报捷,不报安。”她点点头,

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忽然想起一件事。她问的是萧景衍。

可她为什么不问太子?那年冬天,沈清宁嫁人了。嫁的是户部尚书的嫡长子,姓周,

是个读书人,人品才学都很好。成婚那天,我出宫去送她。她穿着大红嫁衣,

和我出嫁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沈夫人拉着她的手哭,她笑着替母亲擦眼泪,说:“娘,

女儿是出嫁,又不是去死。”沈夫人破涕为笑,骂她胡说。我站在人群后面,

看着她被新郎牵着上了花轿。新郎不是她喜欢的人,我知道。可她没有选。我们沈家的女儿,

都没有选。婚后第三年,边关又传来消息。萧景衍受了伤,箭伤,在肩上。不算太重,

但需要养一段时间。太子把信给我看,我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微微发抖。“想去看看他吗?

”太子问。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殿下说什么?”“我问你想不想去看看他。

”他的语气很平静,“我可以安排。”我沉默了很久。“不想。”我说。太子看着我,

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沈清婉,”他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说实话?”我没有回答。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窗边,坐了很久很久。月亮很圆,圆得像十五的月亮。

可那天是初十,月亮还缺着一块。我想起那年上元节,萧景衍带我出宫看灯。街上人很多,

他怕我走丢,一直牵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把我的手包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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