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泡面分两半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念念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眼睛干涩得几乎眨不动。
账户余额：187.32元。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撕开最后一包红烧牛肉面，小心翼翼地将面饼掰成两半。一半放进碗里，一半重新封好包装，塞回抽屉深处。
明天是半块，后天是四分之一。
能多撑一天是一天。
开水冲进碗里，廉价的香精味道弥漫开来。林念念深深吸了一口气，竟然觉得这味道香得有点奢侈。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顿住，然后迅速接起。
“林女士，您妹妹下个月的住院费和后续治疗费用需要提前缴纳了，总共是八万七千三百元。请问您方便什么时间来办理？”
林念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方便，我明天就去。”
“好的，打扰您了。”
电话挂断。
林念念看着那碗刚泡好的面，突然没了胃口。她机械地用叉子搅了搅，面饼在热水里舒展开来，像极了医院里那些输液管，一根一根，蜿蜒进妹妹细瘦的手臂。
八万七。
她把上个月的工资全填进去了，把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把能卖的除了这身器官之外的东西都卖了。
还剩八万七。
不对，是八万七千三。
她连三毛钱的零头都凑不齐。
林念念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臂弯里。出租屋的灯泡是房东留下的老式白炽灯，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蜜蜂。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来电，不是短信，是一个从未见过的APP图标，正中央，一个金色的“财”字。
林念念愣了愣，她没下载过这个。
她想点开看看，手指刚碰到屏幕，那个图标就自动放大了，占据了整个显示界面，紧接着，一行行字浮现在眼前：
检测到宿主：林念念 负债情况：医疗欠费87,300元，房租欠费4,500元，个人借款36,000元 生存压力评估：极高 绑定条件：符合 正在启动“财富游戏”系统…… 启动成功。
林念念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屏幕已经变了样。
一个画风精美到不像话的界面弹了出来，粉紫色调的背景，漂浮着金色的光点，正中央是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卡通少女形象，那少女的五官——
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欢迎来到财富游戏！ 您已被选为本游戏玩家，游戏规则如下： 1. 您将在本游戏中扮演“虚拟女友”角色 2. 系统将为您匹配“富豪男友”玩家 3. 富豪男友向您赠送的任何虚拟礼物，将按1:1比例兑换为现实货币，直接存入您的银行账户 4. 游戏期间，您的真实身份将严格保密 5. 一旦游戏开始，无法中途退出
林念念盯着屏幕，第一反应是：诈骗。
新型诈骗，绝对是。
她正要退出，屏幕又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您有放弃倾向，正在发送验证资金…… 1,000元已到账。
林念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银行短信弹出来：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000.00元，余额1,187.32元。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一秒钟后，又是一条：
验证完毕。系统真实有效。 请问是否开始匹配您的“富豪男友”？
林念念看着那两条短信，看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泡面，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三点，窗外的城中村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她点了一下“是”。
屏幕闪过一阵炫目的光，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卡通少女转了个圈，换上了一身更华丽的裙子，背景也从普通的房间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宫殿。
匹配成功！ 您的男友ID：深海 男友财富等级：SSS（顶级富豪） 初次见面礼已送达！
手机又震了。
转账收入：10,000元。
林念念的呼吸都停了。
一万元。
就这么……到手了？
她颤抖着点开那个“深海”的个人资料，头像是一个深蓝色的海洋背景，没有正脸，没有个人信息，只有一行签名：
“给她最好的。”
林念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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