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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掉渣男后,我成了锦衣卫夫人

Z熙茹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踹掉渣男我成了锦衣卫夫人》是作者“Z熙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陆峥沈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沈知,陆峥,林文轩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小说《踹掉渣男我成了锦衣卫夫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Z熙茹”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20: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踹掉渣男我成了锦衣卫夫人

主角:陆峥,沈知   更新:2026-02-27 19:5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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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冻毙冷院!含恨重生,我手撕凤凰男残冬腊月,北风卷着雪沫子,

像刀子一样刮破窗纸,灌进四面漏风的冷院。我躺在冰凉的土炕上,

身下只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双腿从膝盖以下,早已冻得发黑溃烂,皮肉黏在破烂的棉裤上,

一动就钻心刺骨地疼。那是被我的好夫君——林文轩,亲手打断的。

为了给我那庶妹沈知月腾位置,为了吞掉我沈家满门的嫁妆,他亲手将我拖进这处废院,

打折双腿,扔在这里,任我自生自灭。“咳咳……”我呛出一口黑血,落在破旧的衣襟上,

晕开一片刺目的脏红。胸口的疼比断腿更甚,那是庶妹沈知月亲手灌下的毒药,

一点点啃食我的五脏六腑,让我活着比死了更煎熬。院门外,传来喜庆的锣鼓声,嬉笑声,

丝竹悦耳。今天,是林文轩高中状元、迎娶我庶妹沈知月的大喜之日。而我,沈知意,

永宁侯府嫡长女,曾倾尽整个侯府之力,砸下万贯嫁妆,

三年如一日奉养他、资助他、为他铺路搭桥,助他从一介落魄书生,

爬到状元郎高位的原配发妻,却像一条死狗一样,烂在这冷院里。“姐姐,你还没死呀?

”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沈知月一身大红嫁衣,珠翠环绕,被丫鬟簇拥着,

款款走了进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得意。“你看,

我穿着你的嫁衣,戴着你的头面,嫁给你捧在手心里的状元郎,如今,我是状元夫人,

是侯府最体面的姑娘,而你……”她俯下身,用绣着金线的手帕,嫌恶地拨开我脸上的乱发。

“不过是条被人用完就丢的狗。”我死死瞪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恨得目眦欲裂。

是她!一直伪装乖巧温顺,背地里勾搭我的未婚夫,挑拨我与爹娘的关系,

偷拿我的嫁妆贴补林文轩,最后反咬一口,说我善妒成性、苛待庶妹!“你一定很恨我吧?

”沈知月轻笑,声音甜腻却淬毒,“可你知道吗,你那好夫君,从始至终,

要的只有你的嫁妆,你的身份,你的家世……他从来没有爱过你半分。”她转身,

指向门外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林文轩一身状元红袍,腰束玉带,丰神俊朗,

却连看都不曾往这冷院看一眼。那个我曾掏心掏肺对待的男人。

那个我寒冬腊月亲手为他暖脚、酷暑盛夏为他扇风的男人。

那个我不顾父母反对、执意下嫁、倾尽所有供养的男人。那个我为了他,

顶撞祖母、疏远亲友、掏空嫁妆、无怨无悔的男人。此刻,正搂着我的庶妹,

接受众人的道贺,踩着我沈家的尸骨,风光无限。“对了,姐姐,”沈知月像是想起什么,

轻声补充,“你爹娘为了救你,被林郎构陷通敌,满门抄斩,你弟弟……也死在了刑场呢。

”轰——我浑身剧烈一颤,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爹娘……弟弟……我疼得浑身抽搐,

血泪从眼角滚落。是我!是我瞎了眼,错信豺狼,引狼入室,害得我堂堂永宁侯府,

满门覆灭,血流成河!是我愚蠢至极,把真心喂了狗,害得家人为我丧命,

害得自己落得如此下场!“林文轩……沈知月……”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破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刻下毒咒。“我沈知意,便是化作厉鬼,

也绝不放过你们!我咒你们……不得好死!断子绝孙!永世沉沦!”沈知月脸色一冷,

抬脚狠狠踩在我溃烂的腿上。“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剧痛席卷而来,我再也支撑不住,

视线彻底模糊。冷风灌入喉咙,冰冷刺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林文轩转身,

冷漠地丢下一句:“拖出去埋了,别脏了喜气。”原来,我倾尽一生去爱的人,待我,

竟连蝼蚁都不如。好恨……好悔……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猛地——“小姐!小姐您醒醒!”急促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的哭腔。

我霍然睁开双眼!暖香萦绕,锦被柔软,身下是熟悉的拔步床,头顶是精致的流苏帐幔,

窗外阳光正好,暖意融融,哪里有半分冷院的凄冷?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完好无损!肌肤细腻,没有伤痕,没有溃烂,更没有被打断的剧痛!我抬手抚上脸颊,

光滑洁净,没有血污,没有泪痕。贴身丫鬟挽珠哭着扶住我:“小姐,您可算醒了!

您昨日淋了雨发热,昏睡了一天,可吓死奴婢了!”我僵硬地转头,看向桌角的日历。

大启三百一十二年,三月初六。距离我执意下嫁林文轩,还有三日。距离我掏空嫁妆资助他,

刚刚开始。距离我沈家满门覆灭,还有整整三年!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前世的惨死、剧痛、绝望、滔天恨意,

瞬间如潮水般将我吞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我却浑然不觉。林文轩!沈知月!

你们欠我的,欠我沈家的,这一世,我连本带利,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我不再是那个恋爱脑、愚蠢软弱、任人搓扁揉圆的沈知意。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小姐,外头……林公子来了,还带着林老夫人,说是……说是来跟您要银子,

打点科举关节。”挽珠小声禀报,脸色难看。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笑。说曹操,曹操到。正好,新仇旧恨,便从今日,

从此刻,一刀一笔,好好清算!“让他们进来。”我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襟,

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温柔痴恋,只剩下冰封万里的寒意与杀意。门被推开。

一身青布长衫、故作温文尔雅的林文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那刻薄势利的母亲。一进门,

林文轩便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上前便要抓我的手。“知意,我苦求多日,

终于得了科举考前补缺的机会,只需五百两银子,你我便能早日修成正果,

你快……”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猛地抬手。“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甩在他脸上!全场死寂。林文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像是完全不认识我一般。

我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个前世毁我一生的凤凰男,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林文轩,你也配?

”“从今日起,你我婚约,作废。”“你想科举?想做官?想攀附我沈家?”我微微俯身,

一字一顿,字字诛心。“做梦。”一记耳光甩出去,满室死寂。林文轩僵在原地,

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五指印清晰刺眼。他捂着脸,那双平日里总装得温文含情的眼睛里,

此刻写满了错愕、羞恼,还有一丝被冒犯的震怒。他大概到死都想不到,

往日里对他百依百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沈知意,竟然会动手打他。

跟在他身后的林母更是直接炸了,立刻往前跨了一步,双手叉腰,尖着嗓子就吼:“沈知意!

你疯了不成?!文轩可是你未来的夫君,是未来的科举状元!你竟敢打他?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我冷冷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淬着的寒意,

让林母下意识地顿住了声音。这不是往日那个任她搓圆捏扁、低声下气的侯府嫡女。

这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讨债的恶鬼。“林夫人,”我开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还没拜堂成亲,他算不得我的夫君。更何况,

从刚才那一巴掌落下开始,你我两家,婚约作废。”“作废?”林文轩终于回过神,

语气又惊又怒,带着被背叛的刺痛,“知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青梅竹马,

情深意重,你怎能说作废就作废?不过是要你几百两银子打点关系,你便如此绝情?

”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一副被伤透了心的痴情模样,看得人作呕。前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可怜又深情的样子骗得团团转,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冻毙冷院的下场。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情深意重?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冰冷,“林文轩,你口中的情深意重,就是花着我的嫁妆,

住着我家送的宅院,穿着我给你做的衣衫,背地里却和我的庶妹眉来眼去、暗通款曲吗?

”这话一出,林文轩脸色骤然大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猛地提高声音,

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我与知月妹妹清清白白,只是兄妹之礼,你怎能如此污蔑我们?

”“清清白白?”我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柔弱婉转、带着哭腔的声音。“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林郎!”只见沈知月一身浅粉襦裙,扶着丫鬟的手,眼眶红红,

鼻尖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一进门,

她就直接跪在地上,对着我盈盈下拜,声音哽咽,我见犹怜。“姐姐,

我知道你近日身子不适,心情烦躁,可你也不能胡乱猜忌林郎啊!

我与林郎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平日请教诗书,往来皆是礼节,绝无半分逾越!

”“若是姐姐心中不快,只管打我骂我,只求姐姐不要误会林郎,不要因一时之气,

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啊!”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微微颤抖,

看上去委屈至极、善良至极。林母一看,立刻上前扶住她,对着我破口大骂:“你看看!

你看看!知月多懂事多善良!哪像你这般善妒成性、蛮横无理!文轩要是真娶了你,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林文轩也一脸痛心,看着沈知月,满眼怜惜,再看向我时,

只剩下失望与冷漠。“知意,你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是几百两银子,你不愿给便罢了,

何必迁怒无辜,为难知月妹妹?”好一对郎情妾意、白莲配凤凰!

好一出颠倒黑白、贼喊捉贼!前世,就是这样的场景,一遍又一遍上演。他们一个装可怜,

一个装深情,一个帮腔作势,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

让我变成整个侯府、整个京城都耻笑的善妒泼妇。而这一世,他们还想故技重施?真是找死!

我缓步走到沈知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无辜?”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沈知月,

你真觉得自己无辜吗?”沈知月哭得更凶了:“姐姐……我真的没有……”“没有?

”我猛地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变了脸色。在她惊恐的目光中,

我伸手,直接从她衣襟内侧,抽出了一条半旧的青布腰带!那腰带样式普通,

朵极不起眼的墨竹——正是我亲手给林文轩做、他日日系在身上、前几日不慎丢失的那一条!

整条腰带,还带着淡淡的墨香,那是林文轩惯用的墨香!“这是什么?”我举起腰带,

在所有人面前晃了一圈,声音冰冷刺骨,“你说你与他清清白白,兄妹之礼,

那这条他贴身佩戴的腰带,怎么会藏在你的衣襟里?沈知月,你解释给我听啊!

”沈知月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瞬间血色尽褪!林文轩的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至极,

眼神慌乱,手足无措。林母瞪着那条腰带,嘴巴张了张,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满室死寂。

沈知月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僵在脸上,连哭都忘了。“我……我……”她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慌乱之下,竟想伸手抢回腰带。我早有防备,手腕一扬,

直接将她甩倒在地!“啪嗒!”她狼狈地摔在青砖地上,发髻散乱,珠翠歪斜,

哪里还有半分小白花的柔弱端庄?只剩下被戳穿谎言后的惊慌失措。我看着她,

眼神冷得像冰。“沈知月,你背着我勾搭我的未婚夫,偷藏他的贴身之物,

背地里拿着我的嫁妆去补贴他,转头还在我面前装可怜、扮无辜,

挑拨我与爹娘、祖母的关系……”我一步步逼近她,声音一字一顿,诛心刺骨。

“你真当我沈知意,是个可以任由你搓扁揉圆、愚弄欺辱的傻子吗?

”“前世你害我家破人亡,断我双腿,毒我性命,这一世,我岂能再容你?”最后一句话,

我压着声音,只让她一人听见。沈知月猛地抬头,看着我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

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她听不懂我后半句话,

却被我眼中的狠厉吓得魂飞魄散。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丫鬟的通报:“老夫人到——侯爷、夫人到——”祖母来了!我爹我娘也来了!

林文轩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上前,

对着刚进门的永宁侯府老夫人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老夫人!侯爷!夫人!

求你们为我做主啊!知意她无故打我,还污蔑我与知月妹妹,执意要退婚,毁我清誉,

断我前程啊!”林母也立刻跟着哭天抢地:“是啊老夫人!您看看您的好孙女!蛮横无理,

善妒成性,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永宁侯府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啊!

”沈知月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匍匐在地,一副受尽委屈、不敢辩驳的模样。三人联手,

上演一出天大的苦情戏。老夫人本就偏心庶出,重男轻女,最看重脸面,一听这话,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沈知意!你给我跪下!”“你竟敢如此放肆!

败坏门风,羞辱未婚夫,还欺负庶妹!今日你若不给文轩一个交代,不给林家一个交代,

我便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祖母厉声呵斥,气势汹汹,

摆明了要偏袒林文轩与沈知月。我爹眉头紧锁,一脸为难;我娘满脸心疼,想护着我,

却又不敢当众顶撞老夫人。前世,就是这样的场景,我被骂得狗血淋头,被逼着道歉认错,

被逼着拿出银子,被逼着咽下所有委屈。可现在,我站在原地,脊背挺直,眼神冰冷,

纹丝不动。我看着高高在上、偏心至极的老夫人,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祖母,

要我跪下,可以。”“但今日,要交代的不是我,是他们三人。”我抬手,

再次举起那条从沈知月身上搜出来的腰带,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厅堂。

“请祖母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林文轩的贴身腰带,却藏在我庶妹沈知月的衣襟之内!

”“他们暗通款曲,私相授受,败坏门风,欺辱主母,反倒倒打一耙,污蔑我善妒?

”“今日,我沈知意把话放在这里——”“婚约,我退定了!”“这对狗男女,

我也定不会轻饶!”“谁想护着他们,便是与我为敌,与整个永宁侯府的清誉为敌!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文轩面如死灰,沈知月瑟瑟发抖,林母脸色铁青。我娘眼中瞬间亮起光芒,

我爹眉头缓缓舒展。而我,眼神冰冷,望向窗外。林文轩,沈知月,你们的噩梦,

从此刻才刚刚开始。不过,只靠侯府这点力量,还不够。要彻底碾碎他们,

要护住我沈家满门,

要让这对狗男女永世不得翻身……我需要一个更强大、更恐怖、更权势滔天的靠山。一个,

让整个京城都闻之色变、让所有豺狼虎豹都不敢靠近的人。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陆峥。

前世,他权倾朝野,冷面无情,杀伐果断,是唯一能与林文轩背后势力抗衡的人,

也是林文轩毕生最惧怕的人。这一世,我不要什么穷酸书生,不要什么虚情假意。我要选,

就选这权势滔天、冷面阎罗的锦衣卫指挥使!我要借他之手,将所有仇人,一一打入地狱!

想到这里,我眼底闪过一丝决绝。退婚之后,我便去寻他。就算是撞车碰瓷,

就算是自降身份,我也要缠上他。因为我知道——只有陆峥,能给我想要的复仇,

能护我想要的安稳,能让我,活成这大启王朝最不好惹的女人。厅堂之内,

气氛已经僵到了极致。老夫人被我一句话堵得脸色铁青,拐杖在青砖地上戳得“咚咚”作响,

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真是反了!沈知意,你竟敢如此跟我说话!你必须给文轩赔罪!

”“赔罪?”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祖母,

让我给一个背着我勾搭庶妹、掏空我沈家嫁妆的凤凰男赔罪?您是老糊涂了,

还是觉得我沈家,活该被人踩在脚下欺辱?”“你——”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噎住。

林文轩见我态度强硬到毫无转圜余地,终于不再装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压低声音威胁道:“沈知意,你别后悔。你若执意退婚,我便去京中四处宣扬,

说你善妒成性、弃夫毁约,让你一辈子嫁不出去,让永宁侯府颜面扫地!

”他吃定了我看重名声,吃定了侯府怕丢人。前世,我就是被他这一招拿捏得死死的。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名声?在全家惨死、冻毙冷院面前,名声算什么东西?我上前一步,

逼近他,声音冷得像冰:“林文轩,你尽管去说。你去告诉全京城的人,

你背着未婚妻勾搭庶妹,你拿着沈家的银子吃软饭,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你看,

丢人的是我沈知意,还是你这个穷酸书生!”他脸色猛地一白,彻底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我不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转身对身后的挽珠冷声道:“去,把婚约书取来。

”挽珠又惊又喜,知道自家小姐这次是真的铁了心,立刻应声:“是!小姐!”不过片刻,

一卷明黄色的婚约卷轴便被捧了上来。这是当初三媒六聘、官府盖印的婚约,

是我前世视若珍宝、一生束缚的枷锁。而现在,它不过是一张废纸。我拿起桌上的砚台,

蘸满浓墨,在婚约空白处,笔走龙蛇,写下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休书作废”字迹凌厉,

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我将婚约狠狠甩在林文轩脸上,

卷轴边角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林文轩,你听清楚。”“不是你弃我,

是我沈知意,休你。”“从今日起,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再敢上门纠缠,

休怪我不客气。”话音落下,满堂死寂。林文轩僵在原地,捧着那卷被我批注作废的婚约,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羞愤、屈辱、阴鸷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扭曲。林母更是当场就要撒泼,

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吓得半个字都不敢多说。沈知月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浑身抖得像筛糠。老夫人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子:“好!

好得很!你迟早会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我懒得再跟这群人虚与委蛇。复仇的路,

我已经踏出第一步,绝不会回头。“祖母,爹娘,女儿先行告退。”我微微颔首,礼数周全,

却没有半分顺从之意,转身便昂首挺胸,大步走出了正厅。阳光洒在身上,暖得让人安心。

深吸一口气,前世的阴冷、绝望、痛苦,仿佛都被这阳光驱散了大半。挽珠跟在我身后,

又激动又担忧:“小姐,您真的太厉害了!可是……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老夫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林文轩也一定会报复的……”我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去哪里?自然是去找我这辈子唯一的靠山。“挽珠,备车,去西街。”“西街?”挽珠一愣,

“小姐,西街是锦衣卫衙署所在,咱们去那里做什么?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地方啊……”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就是要去那里。

就是要找那个,

让整个京城权贵闻之色变、让林文轩恨之入骨却又不敢招惹的锦衣卫指挥使——陆峥。

“去了,你就知道了。”马车很快备好,我掀帘上车,沉声吩咐车夫:“加快速度,

去西街主道。”我记得清清楚楚,今日申时,陆峥会亲自带队从锦衣卫衙署出发,巡街西市。

这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接近他的机会。马车疾驰,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抵达了西街主道。

我掀帘下车,站在街边静静等候。西街行人稀少,来往之人皆是神色匆匆,不敢多做停留。

整条街道都透着一股肃杀冷硬的气息,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没过多久,

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踏——踏——”沉重、有力、冰冷,

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由远及近。我抬眼望去。

只见一队身着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列队而来,身姿挺拔,气势冷冽,

所过之处,街边行人纷纷跪地避让,连头都不敢抬。而队伍最前方,那道身影,

足以让所有人失色。男人一身玄色织金飞鱼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墨发高束,

面容俊美冷冽,轮廓深邃分明,却没有半分温度。一双凤眸狭长锐利,冷光四溢,

仿佛能洞穿人心。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如同从地狱走来的阎罗,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天地都失了颜色。正是——陆峥。大启王朝最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

手握诏狱,执掌刑狱,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传闻中不近女色、心狠手辣的冷面阎罗。

也是我今生,唯一的破局之路。挽珠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拉住我的衣袖:“小姐!快跪下!

那是陆大人!被他盯上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我没有跪。不仅没有跪,

我反而深吸一口气,猛地甩开挽珠的手。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提起裙摆,

径直朝着陆峥的马车,冲了过去!“小姐!不要啊!”挽珠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周围跪地的百姓也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不要命了?

竟敢冲撞锦衣卫指挥使的车架?这是活腻了!陆峥身边的锦衣卫瞬间脸色大变,齐齐拔刀,

冷喝一声:“大胆!竟敢冲撞大人车架!找死!”寒光闪烁的绣春刀,瞬间对准了我。

我却丝毫不惧。前世连死都经历过,这点阵仗,算得了什么?我在距离马车一步之遥的地方,

猛地停下,屈膝跪倒在地,扬起头,直视着车帘内那道冷冽的身影,声音清亮,

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决绝,传遍整条街道。“大人救命!”“民女沈知意,永宁侯府嫡女,

遭人算计,被未婚夫背信弃义、勾搭庶妹,如今被逼至绝路,求大人为民女做主!”一句话,

清晰、响亮、毫无惧色。全场死寂。所有锦衣卫都愣住了。街边百姓也全都屏住了呼吸。

谁也没想到,这个敢冲撞车架的女子,不仅不怕,竟然还敢当众喊冤,还敢直视陆峥!

要知道,平日里,别说直视,就算是抬头看陆峥一眼,都能被拖下去杖责!车帘内,

一片安静。没有声音,没有动静,只有一股冰冷的压迫感,缓缓弥漫开来。我知道,

他在看我。那双能洞穿人心的冷眸,正透过车帘缝隙,落在我的身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当场拖下去打死的时候——车帘,

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掀开。陆峥微微俯身,

露出那张俊美冷冽、毫无温度的脸。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得像冰,

锐利得仿佛要将我凌迟。“冲撞本使车架,按律,杖责五十,拖入诏狱。”他开口,

声音低沉冷冽,如同碎冰相撞,没有半分情绪。身边的锦衣卫立刻应声,上前就要拿我。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害怕,只是抬着头,依旧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再次开口。

“大人可以罚我,但民女今日,必须求一个公道。”“民女并非有意冲撞大人,

只是走投无路,偌大京城,唯有大人铁面无私、执掌公道,民女不求别的,

只求大人能为我作证,让那对狗男女,无法再污蔑我、欺压我沈家!”我的目光坚定,

没有半分闪躲,没有半分怯懦。我赌的,就是陆峥的性格。他冷酷,却不滥杀无辜;他狠厉,

却最恨阴私算计;他不近女色,却绝不会对一个当众揭穿丑事的侯府嫡女,痛下杀手。

更何况,我赌他,对我身上这股与身份不符的决绝,会产生一丝兴趣。空气依旧凝固。

陆峥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数息。那双冷眸之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就在锦衣卫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陆峥忽然开口,

淡淡吐出两个字。“住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锦衣卫动作一顿,

立刻收手,恭敬退下。我心头微微一松。赌对了。陆峥缓缓从马车上走下来,

玄色飞鱼服拖地,身姿挺拔,气场慑人。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冷眸俯视着我,

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永宁侯府嫡女,沈知意?”“是。

”我垂首应声,不卑不亢。他目光微转,扫过我身后,街道尽头,

正慌慌张张追来的林文轩和沈知月的身影,凤眸之中,冷光一闪而过。显然,他已经看见了。

林文轩和沈知月追到近前,看到眼前这阵仗,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陆峥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整条西街。

“本使的人,谁敢动。”“她的冤屈,本使接了。”一句话,定乾坤。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阳光落在他冷冽的侧脸上,明明没有半分温度,却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林文轩和沈知月,瞬间面如死灰。街边百姓,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锦衣卫冷面阎罗,

竟然为一个侯府嫡女,破例了?我跪在地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林文轩,

沈知月。你们的死期,到了陆峥一句话落下,整条西街死寂无声。

玄色飞鱼服的锦衣卫们齐齐垂首,无人敢有半分异议。街边跪地的百姓更是大气不敢喘,

一个个心中翻江倒海——这位从不多管闲事、视人命如草芥的指挥使大人,

竟然亲口承认一个侯府嫡女是“他的人”,还接下了她的冤屈?这简直是亘古未闻的奇事!

我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卑微,只有尘埃落定的冷然。我知道,

从陆峥开口的这一刻起,林文轩和沈知月,就再也翻不了天了。不远处,

追上来的林文轩与沈知月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抖如筛糠。林文轩怎么也想不到,

我不过是退个婚,竟然能直接撞上锦衣卫指挥使,还能让这位阎罗王为我出头!

他看着陆峥那身肃杀的飞鱼服,看着腰间寒光闪闪的绣春刀,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缩成一团泥。沈知月更是面无血色,原本精致的妆容吓得花容失色,

眼泪挂在脸上都不敢掉,只觉得浑身冰冷,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拖进那座生人勿进的锦衣卫诏狱。陆峥垂眸瞥了我一眼,那目光冷冽深邃,

看不出半分情绪,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压迫力。他微微抬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拂了一下腰间玉带,语气淡漠如冰:“起来。”我依言起身,

立在他身侧半步之外,不卑不亢,仪态端庄。明明只是一介侯府嫡女,

可站在这位权倾朝野的指挥使身边,我却没有半分局促,反倒有种浑然天成的默契。

陆峥目光一转,冷厉的视线径直扫向瘫在地上的林文轩与沈知月,只是淡淡一瞥,

却如同死神凝视,让两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就是他们,欺压于你?”他开口,

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尖上。我垂眸,

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回大人,正是此人林文轩,受我沈家供养三年,花尽我的嫁妆,

却背地里与我庶妹沈知月私相授受,被揭穿后反倒以名声要挟,逼我就范,妄图毁我清誉。

”我顿了顿,抬眸迎上陆峥的目光,没有半分遮掩:“方才在侯府,我已写下文书,

当众休夫退婚,与他一刀两断。可他不死心,一路追逼,若非大人出手相救,民女今日,

恐怕难逃羞辱。”一番话,条理分明,不添油加醋,却字字诛心。林文轩吓得猛地抬头,

脸色惨白如纸,慌忙磕头求饶:“大人!大人明察!是她胡说!是她善妒成性、污蔑下官!

我与知月清清白白,绝无私情!求大人明鉴!”他急得口不择言,

连“下官”二字都脱口而出,仿佛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未来的科举官员。陆峥眉峰微挑,

凤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语气冷得刺骨:“下官?”“你一介未入仕的白身书生,

也敢在本使面前称下官?”“私藏女子贴身之物,纠缠已退婚之妇,当街胁迫侯府嫡女,

按大启律例,该当何罪,需要本使提醒你?”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狠狠扎在林文轩心上。他浑身一僵,瞬间哑口无言,额头死死磕在青砖地上,

磕得“咚咚”作响,鲜血都快渗了出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沈知月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不停发抖,

往日那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此刻只剩下狼狈与恐惧。陆峥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目光落回身侧的锦衣卫千户身上,冷声道:“拖下去。”“在西市牌楼之下,杖责二十,

公示三日,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忘恩负义、私相授受、胁迫贵女之徒,是什么下场。

”“至于侯府庶女沈知月,德行有亏,秽乱门风,交由永宁侯府,家法处置,禁足终身,

不得踏出侯府半步。”话音落下,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

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林文轩。“不要!大人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文轩凄厉的惨叫响彻西街,却无人敢同情半分。他拼命挣扎,目光死死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仿佛在质问我为何要赶尽杀绝。我迎上他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意。赶尽杀绝?这才只是开始。前世你打断我的双腿,

毒杀我的性命,害得我沈家满门抄斩,将我弃于冷院冻毙而死……这些血债,我会一点一点,

慢慢跟你算。杖责二十,公示三日,不过是先收点一点利息罢了。

沈知月被丫鬟连拖带拉地扶起来,吓得面如死灰,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竟然会在一天之内,全部崩盘。我冷冷收回目光,

再不多看这对贱人一眼。尘埃落定。街边的百姓纷纷低头,

心中对我敬畏不已——永宁侯府这位嫡大小姐,不仅性情刚烈,竟敢当众退婚,

还能让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撑腰,日后在这京城,谁还敢轻易招惹?挽珠站在一旁,

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捂住嘴。陆峥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玄色飞鱼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俊,周身杀伐之气未散,可看向我的目光,

却莫名少了几分寒意,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沈知意。”他直呼我的名字,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今日之事,本使已为你处置。但本使从不做无用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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