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青春，霸总用嗅觉来偿还

岑屹川将我耗尽心血、估值超五亿的香水专利，随手送给了他的白月光秦柔。庆功宴上，

我被挡在门外，只等到他一句居高临下的羞辱：“若若你别闹，不就是个破配方？

我给你的卡里打了两百万，够你花一辈子了。”五年，

我为了他放弃全球顶尖香水学院的offer，熬红了眼却换来这样一场施舍。

我攥着那张支票冷笑。岑屹川你大概忘了，

拥有“神之鼻”的我能为你调出日进斗金的金饭碗，

自然也能调出毁你嗅觉、神鬼不知的毒药。01凌晨三点，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冷风中，

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秦柔半小时前发来的炫耀信息：“睡衣款式有些显老哦沈若姐，

但屹川说我穿更好看，连你办公室的密码门他都直接为我换指纹了。”此时，

岑屹川的电话粗暴地打了进来，语气满是不耐：“沈若，

柔柔说你把你电脑里的独家香料比例都删了？马上滚回来给她恢复！

你这五年来吃我的住我的，用你几个废配方怎么了？”他的字字句句，

如同尖刀扎在我曾经那颗赤诚的真心里。我轻笑出声。这五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调配安神香，为他一次次推掉闻名世界的香水大师的邀约。

我把自己从一个被誉为“拥有神之鼻”的天才，

变成他身边一个温顺乖巧、上不得台面的附属品。甚至，在他公司遇到瓶颈时，

我熬了七天七夜，调配出那款足以震惊业界的‘初见’。结果，

这款香成了他送给白月光秦柔的礼物，成了他表达“念念不忘”的深情见证。而我，

是那个最大的笑话。“岑屹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他更加不悦的嗤笑：“沈若，

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给你半小时，自己滚回来。”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仿佛看到了自己这五年暗淡无光的人生。我没有回去。我去了机场，

用最后一点积蓄，买了一张飞往法国的单程票。坐在候机厅里，

我给我最好的闺蜜蒋思思发了条信息：“我走了，勿念。

”她几乎是秒回：“姐妹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地址发我，

我给你寄一套海蓝之谜庆祝你重获新生！”我扯了扯嘴角，眼眶却有点湿。登机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岑屹川没有再打来电话，也没有一条信息。意料之中。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豢养的一只金丝雀，闹脾气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飞机起飞时，

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灯火，心中一片空茫。五年，像一场大梦。现在，梦醒了。

在飞机上，我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以后我的作品签名，不再是“Ruo”，

而是我的本名“沈若”。那个藏在岑屹川光环背后的“Ruo”，已经死在了今天凌晨。

我闭上眼，开始构思我的第一款香水。它要带着破晓的凛冽，和荆棘的锋芒。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新生’。02我在巴黎郊区租下了一间带阁楼的小公寓，

窗外就是一片蔷薇花墙。曾经，岑屹川也承诺要在我们的别墅院子里为我种满蔷薇。

可五年过去，那片地依旧荒芜。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调香中。

我近乎贪婪地吸收着关于香水的一切知识，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那些被我荒废了五年的天赋和灵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我的脑海中激荡。

蒋思思怕我饿死，定期给我打钱，还帮我联系了她一个在时尚圈做买手的朋友，

看有没有机会。一个月后，我带着我的‘新生’，

敲响了法国本土一个小众沙龙香品牌“Aube”晨曦创始人的门。

创始人是一位名叫伊薇特的老太太，她白发苍苍，眼神却犀利得能穿透人心。

她试闻了我的香水后，沉默了很久。“孩子，你这香水里有恨。”我愣住了。

“但更多的是……不甘和破土而出的力量。”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很喜欢。

我们来聊聊合作吧。”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Aube的合作进行得很顺利。

我并没有要求太多，只要了销售分成和署名权。我要让“沈若”这个名字，

重新回到这个行业。‘新生’一经推出，便在小众香水圈引起了轰动。

它前调是清冷的雪松和尖锐的柑橘，中调却是温柔又顽强的鸢尾，后调则是温暖沉静的琥珀。

层次分明，却又完美融合，像一个在绝境中挣扎、最后浴火重生的故事。

蒋思思第一时间给我发来贺电，顺便附赠了一个八卦。“姐妹！你知道吗！

岑屹川那个狗男人疯了！你走之后他找了你好久，后来发现你出国了，到处在圈子里放话，

说谁敢用你，就是跟他作对！”我看着信息，没什么感觉。“他算个什么东西，

还想一手遮天？现在好了，你火了，他傻眼了。听说他最近公司出了大问题，

‘初见’的配方他根本复刻不出来，后续产品线直接断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回复她一个“知道了”。岑屹川，这只是个开始。两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

是陆兆恒，岑屹川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寰宇集团的CEO。他的信息很直接：“沈小姐，

我是陆兆恒。我对你的才华很感兴趣，有兴趣回国发展吗？

寰宇可以为你提供一个独立的香水实验室，以及最优厚的待遇。”我看着这条信息，

陷入了沉思。与虎谋皮，还是借力打力？在巴黎，我可以安稳度日。可回国，

就意味着要直面岑屹川。我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又一下。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

最终，我回复他：“陆总，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我不是那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女人了。

有些债，必须亲手去讨。03回国那天，天色阴沉。陆兆恒亲自来机场接我。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锐利。“沈小姐，欢迎回来。

”他朝我伸出手。“陆总客气了。”我与他虚虚一握。他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你在巴黎的成就，我有所耳闻。‘新生’是一款伟大的作品。

”车上，他主动开启话题。“陆总过奖了。”“不，”他看向我，眼神真诚，

“我从不夸大其词。我能闻到那里面不屈的灵魂。所以，我很好奇，它的创作者，

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笑了笑，没接话。寰宇集团给我的待遇确实优厚，

一间位于顶层的全景实验室，团队任我挑选，资源无限倾斜。唯一的条件，

是我的下一款作品，必须在两个月后的新品发布会上，压过岑屹川的“屹川科技”。

这正合我意。我回国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岑屹川耳朵里。那天下午，

我正在实验室里调试香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没有说话。

听筒那头是压抑的呼吸声，半晌，才传来岑屹川熟悉又陌生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若若，你回来了？”“岑总，有事吗？”我语气疏离。他似乎被我的称呼刺痛了，

“你……为什么去了寰宇？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我的死对头？回来，若若，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跟他混在一起。”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控制欲。“岑总，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去哪里，跟谁合作，是我的自由。”我冷冷地说，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那我挂了。”“别！”他急忙喊住我，“若若，是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那套别墅的院子，我已经让人种满了玫瑰，都是你喜欢的品种。你回来看看，

好不好？”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曾经我求了他三年，他都说忙，没空。现在我走了，

他倒想起来了。何其讽刺。“岑屹川，”我一字一句地说，“你院子里的花，开得再好，

也跟我没关系了。我不稀罕了。”挂掉电话，我胸口起伏不定。过了许久，才平复下来。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试管，里面装着几近完成的新香。它的灵感来源于深海，

带着一丝咸腥的水生调和冰冷的矿石气息，神秘莫测，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致命的吸引力。

我将它命名为‘深渊’。岑屹川，你喜欢掌控一切，那我就让你尝尝，被拖入深渊，

无力挣扎的滋味。04寰宇和屹川科技的新品发布会，定在了同一天，

甚至就在对门的两家酒店。火药味十足。整个行业都在观望，这场“双川之战”，

究竟鹿死谁手。发布会前一晚，我收到了岑屹川的短信，几近哀求：“若若，算我求你，

别去。只要你取消发布会，我立刻跟秦柔撇清所有关系，我名下所有资产都可以转给你。

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看着那条信息，只觉得可笑。回到从前？

回到那个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日子吗？我没有回复。发布会当天，

我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束成高马尾，站在后台。陆兆恒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衣领，

“别紧张，今天，你是唯一的主角。”他的眼神温和，带着鼓励。我点点头，“谢谢。

”轮到我上场，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身上，我却无比平静。

我面对着台下无数的镜头和眼睛，开始阐述‘深渊’的创作理念。“……它代表着未知，

也代表着欲望。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就在这时，会场的后门突然被推开，

岑屹川一身狼狈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试图拦住他的保安。他双眼通红，

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沈若！”全场哗然。所有的镜头瞬间对准了他。

我停下演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若若，你下来！”他朝我伸出手，声音嘶哑，

“跟我回家！这里不适合你！是我不好，我全都改，你别留在这里，别跟那个人站在一起！

”他的目光扫过我身边的陆兆恒，充满了敌意和嫉妒。陆兆恒微微蹙眉，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身后。他看着岑屹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岑总，

大庭广众之下闯入别人的发布会，未免太失风度。你脸色不太好，是最近压力太大睡得不好，

还是……闻不到东西了？”岑屹川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厉声喝道：“关你屁事！”他的失态，让在场的人都看出了端倪。

就在他愤怒咆哮时，岑屹川的动作猛地停顿住了。

他像条发了疯的猎犬般疯狂吸嗅着四周的空气，又扯起自己的衣袖贴在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