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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逆天撕榜》,主角殷郊封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逆天撕榜》主要是描写封神,殷郊,陆压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发呆的书灵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逆天撕榜
主角:殷郊,封神 更新:2026-02-20 21: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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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朝歌城破的那一夜,我死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从城外一直涌到宫里。
我站在鹿台最高处,看着那个曾经叫我“母后”的人,我的儿子殷郊,
被姜子牙的打神鞭击中,从云端坠落。他落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我想冲下去,
想抱住他,想替他挡住那一鞭。但我动不了。因为我已经死了三天。三天前,
妲己让人挖了我的眼睛。那两只眼睛被剜出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东西。我看见了妲己的笑,
看见了纣王的冷漠,看见了我的儿子们被士兵押走时回头喊的那一声……“母后!
”眼睛被剜后,我又活了三天。这三天里,我用手摸过很多东西。摸过我儿子的衣裳,
摸过我寝殿的门框,摸过宫女们偷偷塞给我的最后一碗粥。我活得像一只蝼蚁,
用最后的力气,记住这个世界的样子。三天后,他们又来了。这次是炮烙。
他们把烧红的铜柱抬到我面前,热气扑在脸上,烧焦了我的睫毛。妲己站在一旁,
笑盈盈地说:“皇后娘娘,请吧。”我扶着铜柱,一步一步走上去。皮肉烧焦的声音,
像油锅里扔进一块肉。骨头烧裂的声音,像干柴被折断。我听见自己的惨叫,
听见宫女的哭声,听见纣王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最后我听见一句话。妲己凑到我耳边,
轻轻说:“你知道吗?你儿子殷郊,也会死。封神榜上,有他的名字。”那一刻,我想杀人。
我想把她撕碎,想把这座宫殿烧成灰,想把那所谓的封神榜撕成碎片。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被烧成一具焦尸,被人扔进乱葬岗,被野狗啃食。所以我死后,没有去封神台。
姜子牙的封神榜上,本应有我一席之地。我是姜王后,是纣王原配,是殷商国母,
是死于忠烈的节妇。按规矩,我该被封神,该入榜,该在天庭领一份香火。但我没去。
因为我听见妲己那句话了。她说,我儿子殷郊会死。她说,封神榜上有他的名字。我要救他。
死人不能救活人,但亡魂可以。我舍弃了封神的机会,化作一缕游魂,飘荡在人间。
我要找到办法,救我的儿子。我在乱葬岗里躺了七天。七天里,野狗啃了我的腿,
乌鸦啄了我的眼,蚂蚁在我骨缝里做窝。我忍着,不动,不叫,只是一遍遍想着殷郊的脸。
第八天夜里,有人来了。是个道士,白发白须,穿一身破烂道袍,手里提一盏纸糊的灯笼。
他在乱葬岗里走了三圈,最后停在我的尸骨前。“咦?”他蹲下来,拨开我脸上的土,
“这骨头……有意思。”我飘在半空,看着他。他抬起头,正对着我的脸。他能看见我。
“三魂七魄,一魂不散,七魄全在。”他咂了咂嘴,“死了七天还不去封神台,你等什么?
”我开口,声音像风穿过枯叶:“等我儿子。”“你儿子叫什么?”“殷郊。
”道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殷郊?”他笑得直不起腰,“你是姜王后?你儿子殷郊,
明天就要被封神了。打神鞭打死的那个,明天进封神台,封‘值年太岁’。你等什么?
”我的心猛地抽紧了。“他……真死了?”“死了三天了。”道士收了笑,看着我,
“比你晚死三天,同一天被扔出城的。你们母子俩,尸骨隔着三里地。”我闭上眼睛。
没有眼睛的眼眶里,流不出泪。但我浑身的骨头都在发抖。“我想救他。”我说,
“现在还能救吗?”“救不了了。”道士摇头,“魂入封神台,便入天庭籍。从此是神,
不是人。生死簿上销了名,轮回路上断了根。他活着的时候你救不了,死了更救不了。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问:“你是谁?”“我?”道士提了提灯笼,“我叫陆压。
是个散仙,专管闲事。”“你能帮我吗?”“帮什么?”“帮我进封神台。
”陆压的眼睛眯起来,像两弯月牙。“进封神台?那是封神之地,亡魂禁地。你进去干什么?
”“我要见殷郊。”“见了又如何?他已经是神了,不认识你。”“那就让他认识。”我说,
“我生的他,我养的他,我为他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他不认识我,我就让他重新认识。
一遍不行十遍,十遍不行百遍。我是他娘。”陆压看了我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姜王后,
你知道你为什么死了七天还不散魂吗?”“为什么?”“因为你有执念。”他说,
“你的执念太重了,重到连天道都拿你没办法。这样的执念,要么让你成魔,
要么让你……成事。”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扔在我的尸骨上。那玉一碰到骨头,
就融了进去。我的魂魄忽然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拽住,往下坠去……等我再睁开眼,
我看见了我的手。不是透明的魂魄的手,是肉做的、有血有肉的手。我低头看自己。
我穿着生前的衣裳,戴着生前的首饰,浑身完好无损,连眼睛都在。
“这是……”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块替死玉。”陆压说,“能让你活三天。三天里,
你像活人一样走路、说话、吃饭、杀人。三天后,玉碎,你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不登封神榜,彻底消失。”他看着我:“三天,够不够?”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
够了。三天,够我进封神台,够我见殷郊,
够我把那个写封神榜的人——姜子牙的脑袋拧下来。“不够。”我说。陆压挑眉。
“三天不够。”我看着他,“你能让我活更久吗?”“不能。替死玉只有三天的效力。
”“那我不要替死玉。”我说,“我要别的。”“什么?”“我要修道。”陆压愣住了。
“你是死人。”他说,“死人怎么修道?”“死人为什么不能修道?”我反问,
“我死了七天都没散,魂魄比活人还结实。我有执念,执念就是道心。我有仇人,
仇人就是动力。你有办法,对不对?”陆压看着我,眼神渐渐变了。良久,他笑了。
“姜王后,你比你儿子有意思。”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本书,扔给我。
“这是《斩三尸》的残卷。斩三尸,成仙道。活人斩三尸,斩的是贪嗔痴。死人斩三尸,
斩的是……”他顿了顿,“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我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八个字:“以死入道,斩尽前尘。”我合上书,抬起头。“我斩不尽。”我说,
“我放不下我儿子。”“那就先救儿子,再斩三尸。”陆压转身,提着灯笼往远处走,
“三天后,我再来。如果你还活着,我带你去个地方。”“什么地方?”他头也不回,
声音飘过来:“封神台。”第一章 三年三天后,我活着。那三天里,
我做了一件事:我去看了殷郊的尸骨。他埋在乱葬岗的另一头,离我三里地。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尸骨已经被野狗啃得七零八落,只剩几根大的,散落在荒草间。
我跪下来,一根一根捡起来,拼成人形。他的骨头比我的细,毕竟他才十五岁。
他的肋骨上有三道裂痕,那是打神鞭留下的。他的头骨上有两个洞,那是从云端坠落时摔的。
我把他的头骨捧在手里,很久很久。然后我开口,像他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轻轻唱了一首歌。“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高楼饮美酒,
几家飘零在外头……”这是襁褓里的殷郊最爱听的歌。那时候他还是个婴孩,躺在我怀里,
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听我唱完了就咯咯笑。现在他躺在乱葬岗里,听不见了。
我唱完最后一句,把他的骨头埋了。没有棺材,没有祭品,没有纸钱。我用手刨了一个坑,
把他放进去,盖上土。土盖到他头骨的时候,我顿了顿。我低头,在他额头的位置亲了一下。
“殷郊。”我说,“娘会把你救出来的。封神榜上,不会再有你的名字。”第三天夜里,
陆压来了。他站在乱葬岗边,看着我。“三天了,你怎么还活着?”我抬起手,给他看。
我的手指已经透明了,能看见后面的月光。“快散了。”我说,“但还没散。”陆压走过来,
绕着我的尸骨转了一圈。“咦?”他蹲下来,拨开我尸骨上的土,
“你的骨头……”我低头看。我的骨头在发光。一种很淡的光,像月光,又像磷火,
从骨髓里透出来,把整具尸骨照得半透明。“这是……”陆压眯起眼睛。“你给我的那本书,
我看了。”我说,“斩三尸的第一步,是‘明心’。我想了三天,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不想成仙。”我说,“我想报仇。”陆压沉默了一瞬。“报仇?杀妲己?
杀纣王?他们都死了。妲己被封神,纣王自焚,你报什么仇?”“杀他们的不是姜子牙吗?
”我反问,“妲己是妖,纣王是昏君,他们该死。但姜子牙,他凭什么杀我儿子?
”陆压没说话。“殷郊是纣王的儿子,但他也是我的儿子。他做错什么了?他刚出生的时候,
姜子牙还没下山。他会走路的时候,姜子牙还在渭水钓鱼。他长到十五岁,没杀过一个人,
没害过一条命,他只是姓殷,就该死?”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吼。
“封神榜上那么多名字,有几个是该死的?伯邑考该死吗?比干该死吗?黄天化该死吗?
杨任该死吗?他们都是好人,都是忠臣,都是孝子,都死得比我还惨!姜子牙凭什么?
他凭什么坐在封神台上,拿一支笔,把这些人的名字写上去,然后说:‘你们该死,
死了还能成神,你们该谢谢我’?”陆压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怎样?
”“我想毁掉封神榜。”陆压倒吸一口凉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
”“封神榜是天命!是元始天尊定的,是鸿钧老祖允的,你一个刚死的游魂,想毁天命?
”“我不是游魂。”我看着他,“我是姜王后。我是殷郊的娘。我死的时候眼睛没闭上,
所以我活着的时候做的事,死后还能接着做。”陆压愣了很久。最后他笑了。“有意思。
”他说,“太有意思了。我活了八千年,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他站起身,
拍了拍袍子上的土。“行吧,我带你去封神台。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你真能毁掉封神榜,你替我杀一个人。”“谁?”陆压沉默了一瞬。
“我自己。”他转身就走,没等我问为什么。我跟上去,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乱葬岗里,月光下,我的尸骨还躺在那里。骨头里的光已经暗下去了,
只剩一点点余晖,像快燃尽的烛火。那是“姜王后”最后一点痕迹。从今往后,
我只是一个死人。一个想毁掉封神榜的死人。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只有一件事要做。我转身,跟着那盏纸糊的灯笼,走进了夜色里。封神台在岐山脚下。
我跟着陆压走了三天三夜。白天躲在阴影里,夜里赶路。一路上遇见不少游魂野鬼,
有的认识我,喊“姜王后”,有的不认识,躲着走。陆压说,我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你不像鬼。”他说,“也不像人。你的魂魄比鬼结实,比人松散。有点像……半成品。
”“什么半成品?”“仙道的半成品。”他眯着眼睛看我,“你要是活人,凭你这股劲儿,
三百年后准能飞升。可惜你是死人。”我没接话。第三天的夜里,我们到了岐山。
封神台建在山顶上,是一座三层的石台,每一层都有兵将把守。最顶上,有一张石案,
案上放着一卷展开的竹简——那就是封神榜。我远远看着那卷竹简,心跳得厉害。
不是活人的心跳,是执念的悸动。那上面有殷郊的名字,
有成千上万死在这场大战里的人的名字。他们本该入轮回,本该有下一世,
却被一道“天命”钉死在这里,变成天庭的奴仆,永世不得超生。“看见了吗?
”陆压指着封神台,“你儿子就在里面。”“他……还认得我吗?”“不认得。”陆压摇头,
“封神之后,前尘尽忘。他现在是值年太岁殷郊,不是你儿子殷郊。”我沉默了一瞬。
“怎么进去?”“走进去。”陆压说,“你是死人,死人不走正门。封神台底下有一条暗道,
直通地宫。地宫里有七十二个守将,都是战死的亡魂,被姜子牙封在这里守榜。
你能过得了他们,就能进地宫。进了地宫,就能看见你儿子。”“七十二个?”“对!
一个比一个凶。”我转身就走。“哎!”陆压拉住我,“你干什么?”“进去。”“你不怕?
”“我眼睛都被挖了,我怕什么?”我甩开他的手,朝封神台走去。身后,
陆压的声音飘过来:“姜王后,你记住,死人不怕死,但会魂飞魄散。魂飞魄散了,
就什么都没了。你儿子救不出来,你仇报不了,你就彻底消失了。”我脚步顿了顿。
“我知道。”然后我继续往前走。封神台底下的暗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我弯腰钻进去,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地宫。很大的一座地宫,穹顶上嵌着夜明珠,
照得四下通明。地宫正中,立着七十二根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绑着一个人。不,
是绑着一个魂。那些魂看见我,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来者何人?”最前面那个魂开口,
声音嗡嗡的。我认出他了。他是张桂芳,殷商的镇国大将军,死在那场大战里。我见过他,
在朝歌的朝堂上,他跪在我面前,说“臣誓死效忠大商”。现在他被绑在石柱上,
穿着一身破烂的铠甲,眼睛里没有光。“张将军。”我开口。他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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