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凤归巢暴君的满级医妃只想搞事业苏轻舟萧烈_《凤归巢暴君的满级医妃只想搞事业》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凤归巢暴君的满级医妃只想搞事业》是知名作者“le枳”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轻舟萧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烈,苏轻舟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凤归巢:暴君的满级医妃只想搞事业》,由网络作家“le枳”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2: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凤归巢:暴君的满级医妃只想搞事业
主角:苏轻舟,萧烈 更新:2026-02-20 19: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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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距离那暴君的咽喉,只有半寸。我的手指稳得很,
前世在特工局解剖过一百三十七具尸体,这双手从不发抖。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是大晟朝的暴君萧烈,杀人不眨眼的那个。更要命的是,
他正掐着我的脖子,把我钉在冷宫斑驳的墙上。“你想杀朕?”他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碎玻璃,
眼底全是血丝,呼吸喷在我脸上,烫得吓人。我盯着他脖子上跳动的动脉,
又看了看自己指缝里的银针,突然笑了。“杀你?皇上,你心脉都快断了,活不过今晚。
我这一针下去是救你,不是杀你。”他愣住了。就是现在。
我手腕一翻——01.睁开眼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死了。房顶漏了个大窟窿,
冷风嗖嗖往里灌,后脑勺冻得发麻。我盯着头顶那几根烂木头,
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硬挤进来。云鸾。大晟王朝的废妃。
亲爹关在死牢,自己被一张草席扔进这鸟不拉屎的冷宫。这开局,真他娘的绝了。
我咬着牙想坐起来,胳膊却使不上劲。不对劲——我这人命大,前世当特工医圣,
执行任务被炸飞都没死透,换个地方接着活,身体怎么会这么虚?我费劲地抬起手,
看了一眼指甲。青紫色。手腕上的血管颜色深得发黑。这是中毒。慢性剧毒,起码中了半年,
现在到了爆发的时候。下毒的人挺有耐心,想让我死得悄无声息。我呸。想让我死?
没那么容易。我翻了个身,
从枕头底下的烂棉絮里抠出一个布包——这是我随身带过来的医疗包,还好,
这玩意儿跟我一起穿了。摊开布包,几十根银针排得整整齐齐,还有几个白瓷瓶。
我解开衣领,露出心口,左手按住穴位,右手捏针。第一针,扎!第二针,斜插!
针尾颤了颤。一股凉气顺着穴位往下压,原本火烧火燎的胸口总算消停了。我张开嘴,
吐出一口黑血,落在地上,把灰尘烫出个小坑。这毒叫“蚀骨散”,烈得很。我把银针收好,
扶着床沿站起来。既然死不了,就得琢磨怎么活下去。刚走到门口,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脚步声。刀剑碰撞声。很乱。冷宫这地方,平时连耗子都不来,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我靠在墙角,手里攥着最后一根长针。
“砰——”那扇烂木门被人一脚踹飞了。木板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一个高大的黑影闯了进来。黑色龙袍,上面绣着金龙。但那金龙染了大片的血,
颜色深得发紫。他手里拎着一把长剑,剑尖还在往下滴血。滴答。滴答。他抬起头,
一双眼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大晟皇帝,萧烈。传闻里的暴君,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呼吸重得跟拉风箱一样,脸上的肌肉都在跳。他盯着我,
手里的剑慢慢抬了起来。这种人,杀个把废妃跟踩死只蚂蚁没区别。“滚出去。
”他嗓子哑得厉害。我没动。我看着他的脸——眼底下青了一大片,
那是长年累月没睡好觉熬出来的。这哥们儿病得不轻。“你快死了。”我直接开口。
萧烈愣了一下,杀气更重了。他几步跨到我面前,长剑直接架在我脖子上。
剑刃凉得我起鸡皮疙瘩。“你说什么?”他咬着牙。我低头看了一眼剑刃,又抬头看他。
“我说,你心脉受损,再不治,活不过今晚。”我一边说,一边盯着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只要他敢动手,我手里的银针就能先刺穿他的喉咙。特工准则:命得握在自己手里。
萧烈冷笑一声:“敢咒朕的人,都已经成了骨头渣子。”“我不光咒你,我还能救你。
”我迎着他的目光,半步没退。外面的风呼呼地吹。
萧烈的手抖了一下——那是心疾发作的表现。他手里的剑差点没拿稳。我趁机往前跨了一步,
手里的银针抵住他的心口。“选一个。是让我扎这一针,还是你现在就疼死?”萧烈盯着我,
眼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随时能把我撕成碎片。
“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他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剑刃在我脖子上压出一道红印。
我笑了笑:“杀了我,这世上就没人能治你的失眠和心疾。你每晚闭上眼,
是不是觉得有人在拿凿子凿你的脑门?是不是觉得心口钻心地疼,连气都喘不上来?
”萧烈没说话,但他眼里的震惊藏不住。他这种病,太医院那帮老顽固肯定治不好。
但我不同,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医圣。“扎不扎?”我挑了挑眉,
手里的针又往前送了半分。他死死盯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剑从我脖子上挪开。“扎。
”他吐出一个字,身体摇晃了一下。我没废话,一把扯开他的龙袍。这家伙身材真不赖,
肌肉硬邦邦的,可惜上面全是伤疤,新的旧的叠在一起。我捏着针,
找准他心口附近的三个大穴。“忍着点,可能会疼。”话还没说完,三根针已经扎了进去。
萧烈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子爆了出来。他死死抓着旁边的床柱子,
那根烂木头被他抓得咯吱乱响。我没停手,手指在针尾上轻轻弹动——这是特殊的行针手法,
能把淤积在心脉里的浊气引出来。过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
萧烈那粗重的呼吸总算平稳了下来。他眼里的血色退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没刚才那么疯了。
我把针拔出来,顺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血迹。“行了,命暂时保住了。不过你这病是老毛病,
得慢慢调理。”萧烈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又看了看我。那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我把银针收回布包,随口胡扯:“久病成医。在冷宫这种地方,
没点本事早死透了。”他冷哼一声,伸手想抓我的手腕。我侧身躲开了。“皇上,病治完了,
诊金还没付呢。”我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眯眯地看着他。萧烈站直了身体,
那股子皇帝的威压又回来了。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物件。
“你要什么?”“我要出冷宫。”我盯着他的眼睛,“还有,我要查清楚是谁给我下的毒。
”萧烈没说话。屋里的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外面的打斗声已经停了,
几个穿着黑甲的侍卫冲进来,跪倒在门口。“皇上,逆贼已全部伏诛!”萧烈没理他们,
只是盯着我。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想出冷宫,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朕的命,
可不是几根针就能买下的。”他转身往外走,龙袍在大风里猎猎作响。“带走。
”两个侍卫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我没挣扎。出冷宫的目标达到了。至于以后怎么混,
那是以后的事。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破烂烂的冷宫。云鸾的人生,从现在开始,
得换个活法了。萧烈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大。我被侍卫拖着,
心里却在琢磨——这个暴君的心疾比我想象的要严重。他刚才看我的眼神,除了杀气,
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探究。这种人,像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杀敌,用不好能把自己切了。
不过,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挑战这种高难度的活儿。出了冷宫大门,
外面的阳光晃得我有点睁不开眼。长长的宫墙红得发亮,地上的血迹还没干透。
这就是大晟王朝的皇宫。权力、阴谋、死人,还有那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带着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但总比冷宫里那股霉味强。“老爹,你再坚持两天,
等女儿腾出手来就去捞你。”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萧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刚才在嘀咕什么?”我抬起头,一脸无辜:“我在想,皇上您今晚要是再睡不着,
是不是还得请我去扎两针?”萧烈的脸黑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管好你的嘴,
否则朕不介意把它缝上。”我耸了耸肩。缝嘴?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针法。
我跟着队伍往前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立足。第一步,
得先填饱肚子。第二步,得把身体里的余毒清了。至于萧烈——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嘴角微微动了动。这个“病人”,我收定了。02.前面那男人走得飞快,
玄色袍子在风里甩得啪嗒响。我小跑着跟在后头,盯着他宽阔的肩膀,
心里正琢磨着一会儿去哪儿弄顿饱饭。没走几步,萧烈的步子突然乱了。他身子晃了两下,
右手死死按住胸口,指甲盖都抠进了布料里。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这男人回身就是一记锁喉。虎口卡在我脖子上,力气大得离谱。我后背重重撞在红墙上,
疼得眼冒金星。他眼珠子里全是血丝,瞪得老大,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人,
倒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那动静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被他举得脚尖离了地,肺里的气儿越来越少。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跳得跟打鼓一样。
换个胆小的,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尿了。但我这职业病一上来,脑子里全是数据。
我盯着他的瞳孔——缩得跟针尖一样,典型的神经性中毒后遗症。
再加上这哥们儿肯定好几天没合眼了,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了。“放……放手。
”我费劲地吐出两个字,两只手死死掰着他的手指头。他的手跟铁钳子一样,纹丝不动。
“你想杀朕?”萧烈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都该死!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被害妄想症晚期了吧?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拿什么杀你?
拿我的美貌吗?眼看氧气就要耗光了,我索性不挣扎了,两只手直接摸上他的手腕。
脉搏跳得快得不正常,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他手腕上的皮肤烫得吓人,那是心火烧得太旺。
我强忍着脖子上的疼,扯开嗓子吼了一句:“萧烈!你再掐下去,你这辈子就彻底睡不着了!
”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劲儿松了那么一丁点。就这一丁点空隙,我赶紧猛吸两口空气,
凉风灌进嗓子眼里,呛得我直咳嗽。“你……你说什么?”他眼里的红血丝散开了一些,
但还是透着一股疯劲儿。“我说,你这病我有招儿治。”我一边咳嗽一边说,
顺手抹了一把脖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脑袋快炸了?耳朵里跟有几百只知了在叫?
胸口憋得想杀人?”他死死盯着我,没说话,但那眼神明摆着被我说中了。
“你这种叫间歇性狂躁症,说白了就是自己把自己憋疯了。”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专业点,
手却悄悄摸向了袖口,“你杀了我,这世上就没人能让你安稳合眼了。
你打算下半辈子就这么疯下去?”萧烈冷哼一声,手又往上提了提:“朕不信你。
”“不信我,你就等着血管爆裂变成废人吧。”我呲了呲牙,故意刺激他,
“到时候你那些对头肯定乐坏了,不用动手,你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他被我这话气得不轻,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就在他准备再次发力的时候,
我右手猛地一翻。一支特制的细长银针出现在我指缝里,针尖上涂了加强版的镇静成分。
他反应极快,另一只手扇过来想拍掉我的针。我早料到他有这一手。身子往下一出溜,
借着重力躲开他的巴掌,右手顺势在他大腿内侧的穴位上扎了进去——那里血管多,
药效走得快。萧烈身体僵住了。他瞪着眼看我,嘴唇抖了两下,
想骂人却发现舌头不听使唤了。“你……你给朕……扎了什么?”“好东西,
能让你做个好梦的东西。”我扶住他的肩膀,没让他直接磕在地上。这男人的分量真沉,
砸在我身上差点把我压趴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顺着墙根滑坐下去。
他那双原本透着狠劲的眼珠子,这会儿慢慢合上了。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我靠在墙边大口喘气,脖子上一圈红印子,摸上去火辣辣的。“真是一块硬骨头。
”我吐了一口唾沫,把这暴君骂了八百遍。还没等我把气儿喘匀,
冷宫大院那两扇破木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了。一帮穿黑衣服、戴铁面具的家伙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齐刷刷的,手里全是明晃晃的长刀,那阵仗看着就让人后脖子冒凉气。
领头的那个没戴面具,长得挺精神,但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看见萧烈倒在地上,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护驾!快护驾!”几十把刀尖齐刷刷指向我,金属的光泽晃得我眼晕。
“大胆妖女!你对皇上做了什么?”领头的那个大步跨过来,手里的剑已经拔出一半了。
我一看这架势,跑是跑不掉了。这些影麟卫可不是冷宫里那些混饭吃的侍卫,
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我心念一转,索性一屁股坐在萧烈腿上,
右手从药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刀片薄得跟蝉翼似的,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我把刀抵在萧烈的脖子上,就是刚才他掐我的那个位置。“都别动!
”我对着那帮影麟卫挑了挑眉,“谁敢往前一步,我就在他脖子上开个洞。
你们皇上的命现在就在我手里,想让他死的尽管过来。”那帮黑衣人立马停住了脚,
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领头的那个气得脸都白了:“你敢挟持皇上?
这是灭九族的大罪!”“九族?”我乐了,“我全家都在大牢里蹲着呢,你要灭尽管去。
反正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拉个皇帝垫背,我不亏。”我一边说,
一边故意把手术刀往下压了压。萧烈脖子上的皮肤挺嫩,一下子就渗出一道红丝。“住手!
”领头的急眼了,手里的剑都抖了一下,“你到底想怎么样?”“简单。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给我准备一顿像样的饭,要肉,要热乎的。
再给我准备一间干净的屋子,要有热水洗澡。还有,把刀收起来,看着心烦。
”那领头的盯着我,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剐了。“苏大人,皇上的气息好像稳了不少。
”旁边一个影麟卫小声提醒了一句。那个姓苏的领头凑近看了看,
发现萧烈确实不是中毒身亡的样子,反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他眼里的杀气散了一点,
但还是死死盯着我:“你要是敢耍花招,我保证让你死得很难看。”“行了,别放狠话了。
”我摆摆手,“赶紧去准备饭。我这人脾气不好,饿极了手容易抖。
万一这一抖割断了皇上的大动脉,那可就真没救了。”苏轻舟咬了咬牙,挥手示意手下退后。
“带她去偏殿!盯着她,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一局,
我算是赌赢了。萧烈这病是长年累月攒下来的,刚才那一针只是让他暂时睡过去。等他醒了,
肯定还得发疯。但我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填饱肚子的时间,把这副破身体养好的时间。
影麟卫的人围成一个圈,把我跟萧烈护在中间往偏殿走。我拖着萧烈的一只胳膊,
费力地往前挪。“喂,那个姓苏的,过来搭把手啊。”我冲着苏轻舟喊了一句,
“你们皇上这么沉,想累死救命恩人吗?”苏轻舟气得眼皮直跳,最后还是黑着脸走过来,
一把扛起萧烈。进了偏殿,我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锦缎的长榻上,看着满屋子的金碧辉煌,
心里感叹了一句:这才是人住的地方。没一会儿,几个小太监提着食盒进来了。
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一大碗飘着油花的鸡汤。我闻着那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乱叫。
顾不上什么形象,我抓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苏轻舟站在一旁,手一直按在剑柄上,
那眼神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到底是谁?”他冷不丁问了一句。我嘴里塞着半块红烧肉,
含糊不清地回道:“云鸾啊,冷宫里那个废妃,你们不是早查清楚了吗?
”“云鸾没你这本事。”苏轻舟冷哼一声,“她胆小怕事,连只鸡都不敢杀。
”“人都是会变的嘛。”我咽下肉,抹了抹嘴,“在那鬼地方待久了,总得学点保命的本事。
再说了,我要是没点本事,你们皇上现在估计已经去见祖宗了。
”我指了指躺在里间床上的萧烈。“他这病,太医院那帮老头子治不好吧?”苏轻舟没吭声,
显然是被我说中了。“他们只会开些安神补脑的方子,说白了就是混日子。”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筋骨,“但我能让他彻底好起来。不过,这得看你们的表现。”我走到床边,
看着睡梦中的萧烈。这男人不发疯的时候,长得确实挺养眼——高鼻梁,薄嘴唇,
透着一股子高冷劲儿。可惜了,是个疯子。我伸手在他脉搏上又摸了摸,药效还在。
“苏大人,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回头看向苏轻舟。“你没资格跟影麟卫谈条件。
”他语气硬邦邦的。“别这么绝对。”我笑了一下,指着萧烈,“他的命在我手里,
大晟王朝的安稳也在我手里。只要你帮我办几件事,我保证还你一个清醒的皇帝。
”苏轻舟沉默了。他在权衡,在挣扎。我知道,他没得选。因为萧烈的病,
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除了我这个“妖女”,没人能接这个烂摊子。
我正打算再说两句诱惑他的话,床上的萧烈突然动了一下。他长长的睫毛抖了抖,
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里的血丝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摸不透的深沉。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坐起来,目光锁在我脸上。“云鸾。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过,“你刚才……给朕吃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醒得比我想象中快啊。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我整个人由于惯性直接扑在他胸口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已经凑到了我跟前。“朕长这么大,
还是头一次被人扎在大腿上。”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你说,
朕该怎么赏你?”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珠子,心里暗叫不好。这暴君,
好像比刚才更危险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把手抽出来:“皇上,您看,这睡了一觉,
气色是不是好多了?这就是臣妾的独特疗法,叫……强力安眠。”萧烈没接我的话。
他的手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我脖子的红印上。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伤痕,
动作竟然带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底发毛。
“既然你这么喜欢扎针,那朕就把你留在身边。以后朕要是睡不着,就从你身上扎回来,
怎么样?”我靠,这男人有虐待倾向吧?我刚想反驳,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太医院的张太医说有要事禀报!”萧烈松开手,
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滚到屏风后面去。没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我赶紧连滚带爬地钻进屏风后头。这第一局博弈,我虽然保住了命,
但也把自己彻底套进去了。看着屏风上映出的那个挺拔身影,我摸了摸怀里的药包。萧烈,
咱们来日方长。看看到底是你把我扎成筛子,还是我把你这暴君调教成听话的病人。
我蹲在地上,听着外面张太医哆哆嗦嗦的说话声,嘴角忍不住撇了撇。这皇宫里的戏,
才刚刚开场。03.屏风后的光影晃了一下,我蹲得腿肚子发麻,正揉着膝盖,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萧烈醒了。他这一觉睡了整整三个时辰,
呼吸声从一开始的狂乱变得平稳。我从屏风缝隙往外瞧,这男人正坐在榻边,
黑发垂在肩膀上,整个人透着股刚睡醒的阴戾。“苏轻舟。”萧烈开口了,嗓子干涩得厉害。
守在门口的苏轻舟还没来得及应声,一道黑影从房梁上翻身而下。那是苍风。影麟卫统领,
也是萧烈身边最快的刀。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柄泛着寒气的长剑就隔着屏风指住了我的咽喉。
木质的屏风挡不住剑气,我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皇上,此女来历不明,
意图行刺,属下这就送她上路。”苍风的声音硬邦邦的,杀气隔着木板都能喷我一脸。
我一把推开屏风,手心里捏着三根银针,眼睛死死盯着那截剑尖。“苍统领,
杀人之前先动动脑子。”我冷笑一声,身体往后仰了半分,“我要是想行刺,
皇上现在早就凉透了,还能让你有机会在这儿耍威风?”苍风手一抖,剑尖往前送了半寸,
直接抵在我喉咙的皮肉上。“你找死。”他眼里冒火。“住手。”萧烈坐在榻上,
手撑着额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苍风撤了剑,单膝跪地,头埋得很低。
萧烈抬头看我,眼底那圈青黑还没退干净,但神采比刚才好了不少。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刚才给朕扎的那几针,是什么名堂?”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大大方方走过去,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那是安神定穴。皇上这不是心疾,
是脑子太累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长年不睡觉,脑子里的弦崩得太紧。
刚才那几针是强行让你的弦松下来。你要是再这么熬下去,不用别人行刺,
你自己就能把自己耗死。”“放肆!”苍风手又摸上了剑柄。我斜了他一眼:“放肆的是你。
大晟朝的皇帝要是死于失眠,这传出去才是天大的笑话。我是救命的人,你拿剑指着我,
是想让皇上继续发疯?”萧烈摆摆手,示意苍风退下。他站起身,
高大的阴影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你说朕这是心疾?”萧烈走到我面前,手伸过来,
粗糙的虎口卡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太医院那些老东西说朕是中了邪,是杀孽太重,
被冤魂缠身。你倒好,说朕是累的。”我忍着下巴上的疼,
直视他的眼睛:“冤魂要是真能杀人,这世上早没活人了。皇上,你是聪明人,
应该知道那些老头子是在放屁。他们治不好你的病,只能推给鬼神——典型的医术不行,
借口来凑。”萧烈手上的力道松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就在这时候,
门外那个张太医的声音又响了,带着哭腔:“皇上,臣熬好了宁神汤,求皇上宽恕,
这药再不喝就凉了……”萧烈冷哼一声:“让他滚进来。”张太医端着个白玉瓷碗,
哆哆嗦嗦地进来了。他一进屋就跪倒在地,药碗搁在面前,头都不敢抬。我走过去,
弯腰端起那碗药,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张太医,这方子里加了朱砂、龙骨,
还有大剂量的酸枣仁?”我把碗往地上一搁,瓷碗撞在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太医吓得一哆嗦,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你是哪来的黄毛丫头?
这可是太医院祖传的方子,专治心神不宁!”“祖传的?”我气乐了,
“朱砂这玩意儿吃多了会让人变傻,重金属中毒懂不懂?哦,你肯定不懂。你这方子,
前三天确实能让人睡着,但那是中毒后的昏迷。吃上一个月,皇上的脑子就废了。
到时候他不是暴君,是个傻子。”“你……你胡说八道!”张太医指着我,胡子都气歪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那是刚才在屏风后面用炭笔写的。“皇上,这是我刚才默出来的密卷。
上面写着太医院这三年给你开的所有药方。每一道方子里都有相克的药性。
”我把纸甩在萧烈面前,“他们不是在治你的病,是在慢慢磨掉你的命。”萧烈接过那张纸,
扫了几眼。他虽然不懂医理,但他懂人心。纸上的字迹潦草,但对比这几年他喝下的药渣,
确实能对上号。“苍风,去太医院,把这两年的脉案都取过来。”萧烈声音冷得像冰渣。
张太医这下彻底瘫了,烂泥一样缩在地上。我看着萧烈,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这男人多疑成性,光靠这张纸还不够。“皇上,这张纸只是个开头。”我凑近一步,
压低声音,“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每到子时就会头疼欲裂?
为什么你吃的那些补药反而让你更暴戾?”萧烈盯着我,
手慢慢摸向腰间的玉佩:“你想说什么?”“我想说,这皇宫里的水比你想象的还要脏。
有人想让你死,但不想让你死得太快。”我指了指张太医,“他们需要一个疯掉的暴君,
来掩盖某些人的野心。”萧烈没说话,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杀机。
但这杀机不是冲我来的,是冲着这满屋子的虚伪。“云鸾,朕暂且信你一次。
”萧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朕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我笑了笑,把手抽出来,揉了揉手腕。“皇上放心,
我这人最惜命。只要你给我足够的药材和权限,我不但能治好你的病,
还能帮你把这太医院的烂根子都拔出来。”萧烈转过身,背对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苍风,把张太医带下去,关进影麟卫的死牢。没朕的命令,
谁也不许见。”“是!”苍风拎起烂泥般的张太医,直接闪身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萧烈。“从今天起,你搬到偏殿住。”萧烈回头看我,眼神复杂,
“朕的命交给你,你的命,也得捏在朕手里。”我心里暗骂一声。这男人真是个老狐狸,
这是要把我软禁在身边当人肉安眠药啊。不过,这正合我意。只要进了这权力中心,
我想查的那些事,我想找的那些药,就都好办了。“臣妾领旨。”我敷衍地行了个礼,
转身想走。“站住。”萧烈叫住我。我回头:“皇上还有事?
”他指了指地上的药碗:“把这脏东西收拾了。还有,以后没朕的允许,
不许在朕面前自称臣妾。听着心烦。”我挑了挑眉:“行,那我也省心了。回见了,皇上。
”我走出房门,看着外面惨白的月亮,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一局,
我算是彻底在萧烈这儿挂上号了。太医院那些老顽固,估计现在正琢磨着怎么弄死我。
我摸了摸怀里的药包,嘴角挑起一个弧度。想玩阴的?行啊,老娘在特工组织混的时候,
你们祖宗还没出生呢。我刚走到偏殿门口,苏轻舟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云姑娘,
皇上让我提醒你,这宫里想让你死的人,可不止太医院那几个。”他递给我一块玄色的令牌,
上面刻着个狰狞的麒麟头。我接过令牌,沉甸甸的,是精铁做的。“多谢苏统领提醒。
”我把令牌塞进腰包,“谁想让我死,我就先送谁去见阎王。这种事,我熟。
”苏轻舟愣了一下,看着我进屋的背影,半天没说话。我关上门,瘫在硬邦邦的木床上。
这一局,我赢了。但萧烈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他刚才看我的眼神,
不像是看救命恩人,倒像是看一个有趣的猎物。我翻了个身,盯着房梁发呆。明天,
太医院那边肯定会炸锅。我得提前准备点“大礼”送给他们。萧烈,咱们的戏,
才刚刚拉开大幕。我闭上眼,脑子里飞快闪过几百种毒药的配方。在这大晟朝,
医术就是我的刀,我要用这把刀,杀出一条血路来。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隔壁主殿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我猛地坐起来,手已经摸到了袖子里的银针。
这皇宫的夜晚,果然没那么容易消停。04.隔壁主殿那声闷响还没散干净,
我就已经把手按在了门闩上。这地方邪性,尤其是萧烈那个喜怒无常的货,
保不齐这会儿正搁那儿砸东西撒气。我没急着出去,先猫在门缝往外瞅。院子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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