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室友装病,我反手送她进医院》丁瑶丁瑶完本小说_丁瑶丁瑶(室友装病,我反手送她进医院)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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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erY的《室友装病,我反手送她进医院》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情节人物是丁瑶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校园,现代小说《室友装病,我反手送她进医院》,由网络作家“HealerY”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17: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室友装病,我反手送她进医院
主角:丁瑶 更新:2026-02-20 21:3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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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笙,今天轮到你扫地了。”我正戴着降噪耳机,看一本量子物理的专业书,
丁瑶的声音还是穿了进来。她的声线天生带着一种娇滴滴的黏腻感,像没冲干净的糖浆。
我摘下一只耳机,抬眼看了看她。她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对着镜子涂口红。
是那种很艳的红色,和她今天穿的白色连衣裙不太搭。我没说话,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值日表。
表格是我用Excel做的,打印出来,贴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周一,
丁瑶。今天是周一。丁瑶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那种委屈的表情立刻就上来了。“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但是我今天晚上有学生会的面试,
很重要。你看我妆都化好了,扫地会弄脏裙子,还会出汗弄花妆的。”她转过身,双手合十,
对着我拜了拜。“好俞笙,你最好了,你先帮我扫一下嘛。明天,明天我帮你扫,双倍!
”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叫李雯,一个叫赵静,都在旁边看戏。李雯在床上玩手机,
假装没听见。赵静坐在椅子上,眼神有点同情,但没敢出声。这个场景,在过去一年里,
上演了无数次。丁瑶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生会面试、社团活动、要去图书馆见个朋友、来大姨妈了肚子疼、今天心情不好……一开始,
赵静这个老好人还会帮她。后来次数多了,也被烦得不行,开始装死。只有我,
从一开始就拒绝。所以丁瑶的火力,现在基本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把另一只耳机也摘下来,
放在桌上,合上书。然后我站起来,走到丁瑶面前。她以为我心软了,
眼睛里立刻放出期待的光。我没看她,而是从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湿巾,走到墙边,仔细地,
把值日表上“周一”那一栏,丁瑶的名字,擦掉了。擦得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留。
丁瑶愣住了。李雯和赵静也愣住了。我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记号笔,
在“周一”的空格里,重新写上两个字。“空置”。然后我转头,看着丁瑶,
用一种非常平静的,
像在陈述“水在100度会沸腾”一样的语气说:“根据宿舍入住守则3.4条,
宿舍成员有义务保持公共区域卫生。值日表是保证该条款执行的工具。
既然你无法履行周一的职责,那么从权责对等的角度出发,
你不再享有周一使用公共区域的权利。”我顿了顿,拿起我的书。“简单来说,今天之内,
宿舍的地面,归我们三个人用。你如果想下地走路,要么今天把地扫了,恢复你的使用权。
要么,你就飘在空中。”丁瑶的脸,先是涨红,然后变得铁青。她那张涂了昂贵粉底的脸,
此刻像是开了裂的墙皮。“俞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孤立我!”她声音都尖了。
“这不是孤立,”我翻开书,重新戴上耳机,“这是权责分配。你放弃了你的责任,
自然也就失去了对应的权利。很公平。”“我们是室友啊!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把耳机音量调大了一点。她看我不理她,又把矛头转向赵静和李雯:“你们也这么想吗?
你们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赵静低着头,假装在卷数据线。李雯干脆把被子蒙过了头。
谁也不是傻子。丁瑶的道德绑架,大家早就受够了。只是没人愿意当这个恶人。我愿意。
因为和她吵架浪费的口舌,远比帮她扫一次地消耗的能量要少。这是一个简单的物理学问题。
丁瑶气得胸口起伏,在椅子上坐了半天。她想下地,又拉不下那个脸。想骂我,
我又戴着耳机,像一尊与世隔绝的佛。宿舍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大概过了十分钟,
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要去面试,总不能从床上飞出去。她站起来,拿起扫帚,
恶狠狠地开始扫地。扫得很大声,灰尘扬得到处都是,故意往我的方向扫。我没动,
甚至没抬头。她扫完,把扫帚重重一扔,发出“哐当”一声。然后踩着高跟鞋,
“嗒嗒嗒”地出门了,摔门的声音震得墙上的灰都往下掉。她一走,李雯从被子里探出头,
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赵静也松了口长气,小声说:“俞笙,还是你牛。
”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这不是牛,这是逻辑。对付不讲理的人,你不能跟她讲道理。
你要跟她讲规则。如果她不遵守规则,那就剥夺她在规则下的所有权利。就像现在,
地扫干净了,世界也清静了。我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看我的书了。但当时的我没想到,
这次扫地事件,只是一个开胃小菜。丁瑶这种人,就像一种打不死的病毒,
被你用一种抗生素压下去之后,她会立刻变异,进化出一种全新的、更恶心的恶心你的方式。
而这,很快就来了。转折点是一周后的“电路分析”小组课题展示。这门课很重要,
占的学分也多。我很不幸,和丁瑶分在了一组。同组的还有另外两个男生,一个叫陈凯,
一个叫王卓。我是组长。从一开始,我就把任务明确分工,
用石墨文档列好了每个人的截止日期。丁瑶负责最简单的部分:资料搜集和PPT美化。
结果可想而知。到了约定提交部分成果的前一天晚上,她那部分还是空白。
我在宿舍问她:“丁瑶,你的资料呢?”她正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刷短视频,咯咯地笑。
“哎呀,我给忘了。明天不行吗?我明天一定弄。”“明天上午十点就要整合了,
下午两点上台展示。你什么时候弄?”我的语气很平淡。“放心啦,我手速很快的。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结果第二天上午,我等到十点半,她还没起床。我过去叫她,
她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住头。“别吵,我好难受,头好晕。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确实像病了。我伸手掀开她的被子。她满脸通红,嘴唇发白,
眼睛半睁半闭,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我发烧了,俞笙,
好难受啊……”她有气无力地说。另一个室友赵静赶紧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哎呀,
好烫!丁瑶你是不是感冒了?”我看着丁瑶。她的演技确实不错,不愧是表演系的。
连脸红这种生理反应都能控制。但我视力很好。我清楚地看到,她被子下面,
压着一个刚刚拔掉电源的……电热毯。还有她床头柜上,那瓶几乎空了的,
用来涂嘴唇制造苍白效果的遮瑕液。我没说话,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
我用一种非常关切的语气说:“是挺热乎的。”丁瑶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赵静急了:“那怎么办啊?下午就要展示了。”陈凯和王卓也发来信息,
在小组群里疯狂@丁瑶。我拿出手机,在群里打字:“大家别急。丁瑶生病了,病的很重。
作为她的组长和室友,我必须对她的健康负责。展示的事情,我们先想办法。救人要紧。
”然后我当着丁瑶和赵静的面,拨通了我们辅导员张老师的电话。“喂,张老师吗?
我是物理系的俞笙。对,有点急事。我们宿舍的丁瑶同学,突然发高烧了,
现在意识都有点模糊。对,情况很严重。下午的电路分析展示,她肯定是去不了了,
我想先帮她请个假。”丁瑶躺在床上,听着我打电话,眼神从得意,慢慢变成了一丝惊慌。
她可能觉得,请个假就完事了。但我没完。挂了辅导员的电话,我看着她,
表情严肃地说:“丁瑶,你别怕。老师已经准假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看得清我伸出的是几根手指吗?”她愣愣地看着我,下意识地说:“两根……”“还好,
脑子还没烧坏。”我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校医院的医生水平不行,你这个情况,
得去大医院。”说着,我直接按下了120。电话很快就通了。“喂,急救中心吗?
这里是A大XX校区XX宿舍楼,有个女同学突发高烧,现在体温非常高,有点神志不清了,
麻烦你们快点派一辆救护车过来!”我的声音很大,清清楚楚,宿舍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赵静的嘴巴张成了O型。床上的丁瑶,“垂死”的病人丁瑶,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了,比她涂了遮瑕液的嘴唇还白。“俞笙!你干什么!
我没那么严重!你快把电话挂了!”她急得声音都变了。
我对着电话那头说:“病人现在情绪有点激动,可能是高烧引起的并发症。你们快点来!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我回头,看着一脸惊恐的丁瑶,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微笑。
“别怕,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我们会陪你去的。”救护车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
凄厉的鸣笛声就由远及近,停在了我们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带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急救人员冲了上来,后面还跟着闻讯赶来的辅导员张老师。
整个楼道里都是看热闹的学生。丁瑶的脸,已经不能用白色来形容了,那是惨白,接近透明。
她想从床上下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事了,我突然觉得……好多了。
”一个急救医生走上前,拿出体温计:“别动,量一下体温。”丁瑶像个被判了刑的犯人,
哆哆嗦嗦地夹住体温计。我站在旁边,适时地补充:“她刚刚烧得特别烫,还说胡话,
我们都吓坏了。医生,你们一定要给她好好看看,别是什么脑膜炎。
”辅导员张老师一脸紧张地看着丁瑶,连声说:“对对对,同学的健康最重要。”几分钟后,
体温计拿了出来。37度2。一个非常微妙的数字。比正常体温高一点,
但离“高烧”差了十万八千里。急救医生皱了皱眉。丁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赶紧说:“我就说我没事了嘛!就是普通感冒,睡一觉就好了。不好意思啊,
麻烦大家白跑一趟。”她想把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立刻上前一步,一脸焦急地对医生说:“不可能!她刚才额头烫得能煎鸡蛋!医生,
会不会是温度降下来了,但是病根还在?我听说有些病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的,突然好转,
然后又会突然加重!”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对室友的关心。
辅导员也被我带动的很紧张:“是啊医生,要不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
我们不能拿学生的健康开玩笑。”急救医生本来想说没事,但看着我们这如临大敌的架势,
也只好公事公办:“那就去医院看看吧,做个血常规,放心一点。”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丁瑶被“抬”上了担架。她想自己走,被我按住了。“你现在是病人,别逞强,
会加重病情的。”我义正言辞地说。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毛绒睡衣,头发凌乱,
脸上是没卸干净的妆和惊恐的表情,被两个医生抬着,穿过整个楼道,下了楼,
塞进了救护车里。那场面,非常壮观。我作为“最关心”她的室友,还有辅导员张老师,
自然也要跟着去。上了救护车,丁瑶缩在角落里,头埋得很低,不敢看我。我坐在她对面,
给她递过去一瓶水,柔声说:“别担心,到医院就好了。下午的展示,
我已经跟陈凯他们说过了,我们三个会搞定的,你安心养病。”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到了医院,挂号,抽血,一系列检查下来,花了快两个小时。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
医生看着化验单,又看看丁瑶,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同学,你没什么问题,
可能就是有点着凉,回去多喝点热水就行了。”丁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辅导员张老师的表情也很精彩,从担忧,到疑惑,再到一丝了然。他不是傻子,
大概也猜到七七八八了。我拿过检查报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这下我们都放心了。”我把报告递给辅导员,
“张老师,您看,丁瑶同学吉人自有天相。”张老师干咳了两声,对丁瑶说:“既然没事,
那就先回学校吧。”丁瑶低着头,小声“嗯”了一下。回去的路上,我们打了一辆车。
一路无话,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丁瑶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小组群里陈凯和王卓在问情况。
他们俩临时撑起了整个展示,估计快焦头烂额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刚刚在医院进行了一次耗资几百块的“全身检查”,证明了自己“非常健康”。我知道,
这件事没完。果然,回到学校,辅导员就把我们两个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场“友好”的谈话,即将开始。辅导员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
张老师给我们一人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的大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
摆出了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丁瑶,俞笙,今天这个事……嗯,有点突然。
”他斟酌着用词。丁瑶的眼圈立刻就红了,抢先开口:“张老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装……不该身体不舒服还瞒着大家,害得俞笙为我担心,还动用了公共急救资源,
我检讨。”她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承认自己“身体不舒服”,而不是“装病”。
把我的行为定义为“为她担心”,把自己放在一个弱小、无辜、惹了麻烦但情有可原的位置。
她以为这样就能把事情定性为一场“因关心则乱”的美好误会。
张老师果然顺着她的台阶下:“嗯,知道错了就好。同学之间互相关心是好事,
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俞笙同学也是,下次可以先送去校医院看看嘛,直接打120,
影响不太好。”他开始和稀泥了。打算批评我们一人一句,然后让这件事翻篇。
我没等他说完,就从我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在他们俩不解的目光中,
我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张老师,丁瑶,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们得算笔账。”丁瑶的哭声停了。张老师也愣住了:“算账?
算什么账?”“经济账和时间账。”我把写好的纸推到桌子中间。“第一,救护车出车费,
600元。第二,医院急诊挂号费,50元。第三,血常规检查费,88元。第四,
我们俩来回打车费,42元。合计,780元。这笔钱,目前是我垫付的。
”我指着纸上的第一部分。“第二,时间成本。从上午十点半丁瑶声称‘发烧’,
到我们从医院回来,下午三点。总共四个半小时。我和你,丁瑶,两个人,
总共浪费了九个小时的有效学习时间。”“第三,团队损失。因为丁瑶的临时缺席,
导致我们小组的展示效果大打折扣。陈凯和王卓两个人承担了三个人的工作量,
这个损失无法用金钱衡量,但客观存在。最终的课程分数,很可能会因此受到影响。
”我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张老师看着那张纸,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
丁瑶的脸又白了。我继续说:“张老师,您刚才说,同学之间要互相关心。我非常同意。
但在我看来,关心是建立在真诚和信任的基础上的。如果一个人利用别人的关心,
来逃避自己的责任,这不叫关心,这叫欺诈。”“俞笙!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丁瑶急了。
“你有没有,医院的检查报告说得很清楚。”我敲了敲桌子,“现在,
我们来谈谈这780块钱,以及后续的责任问题。”我的目光转向丁瑶:“这笔钱,
是你个人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理应由你全部承担。另外,你需要在小组内,
向陈凯和王卓道歉,并补偿他们的额外劳动。至于最终成绩如果受到影响,
你也需要承担主要责任。”“凭什么!”她尖叫起来,“是你非要打120的!
是你小题大做!”“我打120,是基于你‘高烧、神志不清’的表述。作为室友和组长,
我有义务在同学出现生命危险时采取最有效的急救措施。我的行为,完全符合紧急避险原则。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你为了逃避小组展示,谎报病情。你是因,我是果。所以,责任在你。
”我把大学里学过的《思想道德与法律基础》的知识点都搬了出来。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张老师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学生在谈话时,不是谈感情,而是谈法律和经济赔偿的。
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过了好半天,他才清了清嗓子:“那个……俞笙同学,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大家毕竟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没必要搞得这么……这么生硬吧?”“张老师,我认为,正是因为大家是同学,
才更应该把规则和界限讲清楚。今天她可以为了逃避展示而装病,
明天她就可以为了别的目的,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亲兄弟,明算账。把丑话说在前面,
对所有人都好。”我看着丁瑶,一字一句地说:“780块,今天之内,转给我。道歉,
你自己看着办。否则,我会把医院的账单和检查报告,一起发到系里的公告群。
让大家评评理,看看一个健康的同学,是如何浪费公共资源,并欺骗老师和同学的。
”丁瑶浑身都在发抖。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做得出来。丁瑶最终还是把钱转给了我。
一分没少,780元。她还写了一份检讨,在小组内向陈凯和王卓道了歉。虽然很不情愿,
但总算是做了。这件事之后,她在宿舍里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见到我,都绕着走。
值日也按时做了。我以为我的世界终于可以清静了。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脸皮厚度和手段的多样性。大概半个月后,她又开始作妖了。这次,
她换了一种更温和,也更“合理”的方式。“俞笙,你要去食堂吗?帮我带份饭呗?
我这篇论文差个结尾,写完就去。”“俞笙,你要去水房吗?顺便帮我把水壶打满呗?
”“俞笙,下楼取快递?我也有一个,帮我拿下嘛。”她不再用那些夸张的借口,
而是换上了这种“举手之劳”的请求。宿舍里,李雯和赵静偶尔也会互相帮忙带个饭,
打个水。这是很正常的人情往来。如果我拒绝,就会显得我特别不近人情,小气。前两次,
我直接说“不顺路”,给回绝了。但她锲而不舍。这天中午,我准备去图书馆,她又开口了。
“俞笙,去图书馆啊?正好,食堂新开的那个窗口,黄焖鸡米饭特别好吃,
帮我带一份回来当晚餐呗?我给你转钱。”她说完,立刻用微信给我转了20块钱。
这是想造成一个“既定事实”。我看着手机里的转账,没点接收。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可以啊。”丁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旁边的李雯和赵静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慢悠悠地拿起我的电脑包,
说:“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明一下我的收费标准。”“……收费标准?
”丁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对。”我点点头,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宿舍在五楼,
没有电梯。从宿舍到食堂,步行来回需要15分钟。食堂排队打饭,平均需要8分钟。
把饭从食堂带回宿舍,汤汤水水,有泼洒的风险,这属于风险成本。
”我看着她越来越呆滞的表情,继续说。“我的时间很宝贵。按照我们学校家教的时薪标准,
一个物理系的学生,时薪大概在100元左右。折合下来,每分钟1.67元。
”“综上所述,帮你带一次饭,我需要付出23分钟的时间成本,即38.4元。
再加上风险成本和体力劳动成本,我给你抹个零,算你40元。”我顿了顿,补充道:“哦,
不对,这是劳动费。饭钱20,另算。所以总共是60元。你刚刚转了20,还差40。
你把尾款结一下,我马上去。”整个宿舍,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李雯在床上憋笑憋得床都在抖。赵静张着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丁瑶的脸,
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俞笙!你有病吧!带个饭而已,
你跟我要四十块钱跑腿费?”“我没病。”我把手机屏幕对着她,“市场经济,明码标价,
童叟无欺。你觉得贵,可以不买我的服务。外面平台的外卖员,送一趟也要五块钱配送费,
而且他们只送到楼下,我可是能送上五楼的。我的服务,显然更优质。
”“你……你……”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了?”我歪了歪头,
“是觉得价格不合理吗?那我们可以商量。比如,你可以选择包月服务。一个月30天,
每天帮你带一顿饭,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或者,你预存500块,成为我的VIP客户,
享受九折优惠。”“滚!”她终于憋出了一个字。我耸耸肩,把她那20块钱退了回去。
“好的,交易取消。很高兴为你提供咨询服务。”说完,我背上包,潇洒地走出了宿舍。
从那天起,我们宿舍诞生了一个新的商业模式。我打印了一张“俞笙的宿舍服务价目表”,
贴在了我的床头。“代打水:5元/壶。”“代拿快递:小件3元,大件8元。
”“代带饭:基础服务10元,指定窗口加5元,加急服务插队加10元。
”“学业辅导:物理题15元/道,高数题20元/道,包教会。”一开始,
大家只当是个玩笑。直到有一天,李雯为了赶论文,真的没时间下楼吃饭,
试探性地给我转了15块钱,让我帮忙带一份食堂的麻辣香锅。十分钟后,
我把热气腾腾的麻辣香锅,连带一双一次性筷子,放在了她的桌上。服务周到,效率极高。
从那以后,我的“生意”真的开张了。李雯和赵静成了我的常客。她们觉得,与其欠人情,
不如花点小钱,买个心安理得。而丁瑶,再也没有让我帮她做过任何事。她宁愿自己饿着,
或者花更贵的钱点外卖,也不愿意给我这10块钱。看着她铁青的脸,我觉得,
我不仅赚到了钱,还收获了快乐。这笔买卖,太值了。我的小本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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