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穿越重生 > 一碗堕胎药,我踹了侯府全家

一碗堕胎药,我踹了侯府全家

温润烟火感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温润烟火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一碗堕胎我踹了侯府全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白月蓉裴文若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文若,白月蓉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小说《一碗堕胎我踹了侯府全家由网络作家“温润烟火感”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22: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碗堕胎我踹了侯府全家

主角:白月蓉,裴文若   更新:2026-02-20 21:31:2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那好婆婆,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笑得满脸褶子堆成了菊花。“三钱啊,你这头一胎,

身子弱,娘特地给你求来的安胎药,快趁热喝了,保准你生个大胖小子。”她身后,

我那夫君的青梅竹马,那朵养在侯府的白莲花表妹白月蓉,正用帕子掩着嘴,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关切”与“同情”“表嫂可真有福气,姑母这般疼你。

”她们就那么一左一右地站着,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等着我把那碗能要了我孩儿性命的药喝下去。她们等着看我腹痛如绞,等着看我血染罗裙。

她们笃定我还是那个为了攀附侯府,蠢得任人摆布的柳三钱。她们不知道,这碗药,

不是结束,而是我柳三钱打响这侯府内部统一战争的第一枪。好戏,开锣了。

第一回:安胎汤里藏利刃,憨媳妇巧计泼祸水我叫柳三钱,

穿越到这本古早虐文里已经三年了。三年来,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冤大头女配的角色。

我是个商户女,有钱,但没地位。我爹为了让我有个好听的名头,花了大价钱,

让我嫁给了平阳侯府的庶子裴文若,还是以“娶”的方式。没错,裴文若是个赘婿。

一个破落侯府的庶子,除了脸能看,一无是处,偏偏心比天高,

总觉得我这个商户女玷污了他贵族的血统。连带着他那个眼高于顶的老娘,

平阳侯府的老夫人赵氏,也天天拿鼻孔看我。我忍了。不为别的,就为我爹那句“闺女,

咱家有钱,爹就想给你买个舒心”我寻思着,反正这侯府就是个空壳子,吃我的用我的,

我当个衣食父母,他们给我当个背景板,这买卖不算亏。我的人生规划很清晰,当一条咸鱼,

混吃等死,等我爹百年之后,继承万贯家财,养几个面首,岂不美哉?直到一个月前,

我发现我怀孕了。这下,侯府这潭死水,算是彻底开了锅。裴老夫人赵氏,我那便宜婆婆,

这一个月来,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天天亲自下厨给我炖补品,嘘寒问暖,

亲热得让我直起鸡皮疙瘩。今天,她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扭着她那水桶腰,

一步三晃地进了我的院子。“三钱啊,我的好儿媳,快来,娘给你求来了固胎的方子,

喝了保准你这一胎稳稳当当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情节里最经典的一幕,

恶婆婆毒杀长孙。我这脑子里,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眼前这碗药,

在我眼里已经不是药了,那是敌军的生化武器,是通往奈何桥的VIP专线。我抬眼一瞧,

好家伙,伴随生化武器一起来的,还有个“白莲花”型号的僚机。我那夫君的表妹,白月蓉,

正扶着老夫人,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我:“表嫂,你快喝呀,这可是姑母走了几十里山路,

去那送子观音庙里求来的呢。”我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就这?

就这演技还想跟我这个看过八百集宫斗剧的现代人斗?妹妹,你那点道行,

在我这儿连预科班都毕不了业。但我面上,还是露出了一个又蠢又憨的笑容,

屁颠屁颠地迎上去:“哎呀,娘,您对我可太好了!这……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一边说,

一边伸出我那双准备“不小心”打翻汤药的手。裴老夫人见我这么上道,

脸上的菊花笑得更灿烂了,把那青瓷碗往我手里一塞:“好孩子,说的什么话,

你肚子里可是我们裴家的长孙,娘不对你好对谁好?快,趁热喝。”我端着碗,

那股子夹杂着藏红花和麝香的诡异味道直冲天灵盖。好家伙,这剂量,

别说是个三个月的胎儿,就是头牛也得给它干流产了。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没有直接“手滑”,那太低级了。我端着碗,一脸幸福地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夸张地干呕了一下。“哎呀,娘,这药……味儿好大啊,我……我有点犯恶心。

”白月蓉立刻搭腔,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表嫂,良药苦口利于病,为了孩子,

你就忍一忍嘛。”我看着她,心里冷笑。忍?老娘的字典里,从今天起,

就没有“忍”这个字了。我为难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碗,又看了一眼老夫人,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老夫人窗台下那盆她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墨兰”上。据说,

那是前朝皇帝御赐的品种,整个京城就这么一盆,老夫人天天亲自浇水,宝贝得不得了。

我有了主意。我端着碗,脚步虚浮地往窗边走,一边走一边说:“娘,

那我……我对着窗外透透气再喝,兴许就没那么恶心了。”老夫人不疑有他,

还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去吧,慢点儿。”我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深吸一口气,

酝酿情绪。三秒钟后。“哎呀!”我一声惊呼,身子猛地一晃,

手里的青瓷碗呈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接飞了出去。“哐当!”碗,碎在了窗外的青石板上。

黑色的药汁,不偏不倚,兜头盖脸地浇了那盆名贵的墨兰一个透心凉。整个房间,

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嘴唇哆嗦着,

活脱脱一个做错了事,吓傻了的小媳妇。

“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头晕……”裴老夫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白转红,从红转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手指头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半天没说出话来。倒是白月蓉,反应极快,立刻冲到窗边,看着那盆被药汁浸透的墨兰,

发出一声悲痛的惊呼:“天哪!姑母的墨兰!”这一声,彻底点燃了裴老夫人的炸药桶。

“我的兰花!”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也顾不上我这个孕妇了,一把将我推开,

踉踉跄跄地扑到窗边,看着那盆奄奄一息的墨兰,哭天抢地。“我的心肝啊!你这个丧门星!

你……你是不是诚心的!”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幸好扶住了桌子,

不然今天这孩子还真有点悬。我也不说话,就站在那儿,捂着肚子,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就是要让所有下人看看,

她是怎么对待她口中“裴家金孙”的亲娘的。这场战争,舆论高地,我必须先占领了。

第二回:夫君面前演大戏,三钱约法三章定干坤就在我婆婆撒泼打滚,白月蓉煽风点火,

我负责掉眼泪的时候,我的便宜夫君,裴文若,回来了。他一身青色儒衫,面如冠玉,

瞧着人模狗样的,一进门看见这阵仗,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母亲,月蓉,这是怎么了?

”白月蓉跟见了救星似的,立刻迎了上去,眼圈红红地指着我:“表哥,你快看看啊,

表嫂她……她不肯喝姑母辛苦求来的安胎药,还……还把姑母最喜欢的墨兰给毁了。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裴文若的目光立刻刀子一样射向我。我接收到信号,哭得更凶了,

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夫君……”我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裴文若再怎么不待见我,

我也怀着他的种,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摔了。他一个箭步上来,扶住了我。

我顺势就倒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夫君,

我不是故意的……娘给我的药,味儿太冲了,我闻着就头晕,

谁知道……谁知道就手滑了……娘她……她就推我……”我一边说,

一边恰到好处地露出了被老夫人掐红的手腕。裴文若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扶着我,

看向他娘:“母亲,三钱还怀着身孕,您怎么能推她?”裴老夫人一听,更来劲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没法活了啊!我好心好意给她求安胎药,她倒好,

毁了我的命根子,还在这里装可怜!文若啊,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祸害!

她就是不想给我们裴家生孩子啊!”我靠在裴文若怀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今天这事,

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叫“战争动员”,我得借着这个由头,

彻底把我在这个家的地位给巩固了。我抬起泪眼,看着裴文若,那眼神,三分委屈,

三分害怕,四分惹人怜爱。“夫君,我没有……我怎么会不想给你生孩子呢?

那是我们的孩子啊……”裴文若看着我,又看看他撒泼的娘,一脸的为难。我知道,

他这个妈宝男,又到了“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的世纪难题时刻。我得给他加点码。

我捂着肚子,轻轻“哎哟”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夫君,

我肚子……肚子有点疼……”这话一出,裴文若的脸都白了。他再混蛋,

也知道这头一胎的重要性。“快!快去叫大夫!”他冲着门口的丫鬟吼道。

然后他打横将我抱起,小心翼翼地往内室走,路过他娘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娘,您先别哭了,有什么事,等大夫看过了再说。

”裴老夫人看儿子这般紧张我,哭声一滞,眼神淬了毒一样地瞪着我。

我把脸埋在裴文若怀里,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小样儿,跟我斗?大夫很快就来了,

隔着帐子给我诊了脉,捋着胡子说:“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动了胎气,并无大碍。

老夫开几副安神的药,好生静养便是。”裴文若松了一口气。他遣走了所有人,

包括一步三回头,满脸不甘的白月蓉。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眼神复杂。“三钱,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说话,眼泪又下来了。“夫君,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故意的?”裴文若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母亲她……她也是为了你好。”我心里冷笑。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给我灌堕胎药?

这是什么新型的好人好事?我决定,不跟他废话,直接上干货。我坐起身,擦干眼泪,

定定地看着他。“裴文若,我们谈谈吧。”他被我这突然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谈什么?

”“谈谈我们这个家的未来,谈谈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未来。”我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这事,你也看到了。你娘她,容不下我,也容不下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胡说什么!

母亲她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他,“只是脾气不好?还是只是太爱她那盆花了?

裴文若,你是个读书人,那碗药泼在花上,花都蔫了,要是喝进我肚子里,后果是什么,

你比我清楚。”裴文若的脸白了。“不可能……母亲她不会……”“她会不会,你心里有数。

”我懒得跟他争辩这个,“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震惊地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包括你娘。第二,

我的饮食,由我带来的厨娘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插手。第三,这个家的中馈,交给我。

”裴文若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疯了?

中馈一直是母亲在管……”“她管得怎么样?”我冷笑一声,“她管得这个侯府,

连下人月钱都快发不出来了,要靠我的嫁妆填补。她管得你这个侯府公子,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得我给你买。裴文若,你搞清楚,现在,是我柳三钱在养着你们整个侯府!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裴文若的脸上。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我看着他,放缓了语气,开始给他画饼。

“夫君,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孩子。你想想,孩子出生了,

难道要跟着我们一起,看人脸色,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吗?你是个有才华的人,

难道就想一辈子当个靠老婆嫁妆过活的赘婿吗?”我这番话,

精准地戳中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了动摇。

我趁热打铁:“把家交给我,我保证,不出半年,让侯府重新风光起来。到时候,

你安心读书,考取功名,我们夫妻一体,孩子将来也是堂堂正正的官家子弟,不好吗?

”我给他描绘的,是一幅他做梦都想实现的蓝图。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太过分,

母亲那边,我会去说。”我笑了。“放心,我这个人,向来公道。”我心里想的是:公道?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从今天起,我的公道,就是我柳三钱的规矩!

这场以“安胎药事件”为导火索的家庭内部权力交接仪式,史称“柳三钱夺权”,

在我的威逼利诱和精湛演技下,取得了阶段性的伟大胜利。第三回:账房夺权风波起,

老夫人初尝闭门羹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了我“垂帘听政”的第一步——夺取财政大权。

我挺着那其实还看不出什么的肚子,带着我从娘家带来的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直奔侯府的账房。账房的管事姓钱,是裴老夫人的远房侄子,平日里仗着老夫人的势,

在这侯府里横着走,府里的采买油水,十成里他得捞走五成。钱管事见我进来,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捏着个算盘,拨得噼啪响。“少夫人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腌臜地方来了?

”我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在他对面坐下。“钱管事说的哪里话,以后,我可要天天来这儿了。

”钱管事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眯着眼睛看我:“少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拍了拍桌子,“从今天起,这府里的中馈,由我接管了。劳烦钱管事,

把府里这几年的账本,都给我搬出来,我呢,要好好瞧瞧。”钱管事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少夫人,您这是说笑吧?这中馈之事,向来是老夫人在管,我可没接到老夫人的示下。

”“哦?”我挑了挑眉,“这么说,钱管事是不认我这个少夫人,

也不认我肚子里这个裴家的嫡长孙了?”我把“嫡长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钱管事脸色一变。他再蠢,也知道孕妇最大,尤其是我肚子里这个,是侯府唯一的指望。

但他仗着有老夫人撑腰,还是不肯松口。“少夫人,这不是认不认的问题,是规矩。

没有老夫人的手令,这账本,谁也动不得。”我笑了。“规矩?钱管事,你跟我谈规矩?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怕是忘了,这平阳侯府,

如今是谁的嫁妆在养着。我柳三钱的银子,我想怎么查,就怎么查。你今天,

这账本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我身后那两个婆子,立刻往前一步,捏着拳头,

骨节捏得嘎嘣响。那架势,活像两个讨债的金刚。钱管事吓得往后缩了缩,

但还是嘴硬:“你……你敢!我这就去禀告老夫人!”“去吧。”我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

“我给你时间去。不过我可提醒你,我耐心有限,我数一百个数,你要是还不把账本交出来,

我就让我的婆子,帮你把这账房给拆了。”钱管事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我悠闲地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果然,不出半盏茶的功夫,

裴老夫人就带着一大帮子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她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柳三钱!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敢来我的账房撒野!”我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站起身,脸上挂着标准的傻白甜微笑。“娘,您来了。我这不是想着,您年纪大了,

还为您肚子里的孙儿操劳,心里过意不去嘛。所以想替您分担分担。”“分担?

”裴老夫人气得直哆嗦,“我看你是想造反!”她转向跟在她身后的裴文若,

哭诉道:“文若,你看看!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昨天刚毁了我的花,今天就要夺我的权!

这家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子站的地方了!”裴文若一脸尴尬,走上前来,对我使眼色。

“三钱,别闹了,快给娘道个歉。”我理都没理他。我看着裴老夫人,笑得更甜了:“娘,

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敢跟您夺权呢?我只是想,把咱们家的账目理一理。您想啊,

这府里上上下下百十口人,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花销?我爹给我的嫁妆,虽然丰厚,

但也禁不住这么流水似的往外花啊。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裴家,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精打细算嘛。”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把“夺权”这么难听的事,

说成了“为家庭做贡献”裴老夫人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她知道,府里的财政,

就是个无底洞,真要查起来,她和她那帮子亲戚,谁也干净不了。她只能撒泼:“我不管!

这个家,只要我老婆子还活着一天,就轮不到你一个商户女来当家!”“哦?

”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这么说,娘是非要跟我对着干了?”我转向裴文若,

眼神冷了下来。“夫君,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裴文若被我看得头皮发麻,

支支吾吾地说:“三钱,母亲她……她也是一时糊涂……”“我不管她是不是糊涂。

”我冷冷地说,“我只问你,你昨天答应我的话,还算不算数?”裴文若看着我决绝的眼神,

又看看他娘蛮不讲理的样子,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娘!您就让三钱试试吧!

她……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裴老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这个不孝子!

你为了这个狐狸精,连娘都不要了!”“我没有!”裴文若急得满头大汗,“娘,

府里的情况您也知道,要是再没有进项,我们……我们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母子俩就这么在账房门口,吵了起来。我懒得看他们演母子情深的戏码。

我直接对钱管事说:“钱管事,你也听到了。现在,把账本,给我拿出来。

”钱管事看看老夫人,又看看少爷,最后,在我冰冷的目光下,哆哆嗦嗦地从柜子里,

抱出了一大摞落满灰尘的账本。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对我带来的婆子说,

“把这些账本,都搬回我的院子。另外,从今天起,账房上锁,钥匙由我保管。

以后府里的一应开销,都得有我的条子,才能支取银两。”说完,

我不再看那对还在拉扯的母子,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裴老夫人露齿一笑。“哦,对了,娘。从今天起,为了我腹中的胎儿着想,我的院子,

就不招待外客了。您老人家,还是别来回奔波了,万一闪了腰,我可担待不起。”说完,

我扬长而去。留下裴老夫人,指着我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当场昏过去。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场侯府内部的“经济体制改革”,

必然会触动无数人的利益,后面的硬仗,还多着呢。但我柳三钱,怕过谁?

第四回:白莲表妹泪涟涟,我自岿然不动看她演我夺了中馈大权,在侯府里掀起了八级地震。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府里所有人的月钱,都停了。我放话出去,旧账不清,新钱不发。

什么时候把府里那些糊涂账都理顺了,什么时候再按新规矩发月钱。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那些平日里跟着老夫人吃香喝辣的亲戚、管事们,一个个都急了眼。但他们不敢来找我,

因为我的院子门口,站着两个门神一样的壮硕婆子,谁来都给怼回去。

他们只能去找老夫人哭诉。老夫人被我气得卧床不起了,哪有精力管他们。于是,

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白月蓉身上。这天下午,我正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看账本。

不得不说,这裴家,真是烂到根了。一本本账本,全是窟窿。假账,重复报销,吃空饷,

简直是贪腐教科书。我看得正上头,丫鬟来报,说白月蓉求见。我挑了挑眉。哟,

主力军终于出动了。“让她进来。”不一会儿,白月蓉就一身白衣,弱柳扶风地走了进来。

她眼圈红红的,手里端着一碗燕窝,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表嫂,

听说你这几日为了府里的事操劳,都清减了。月蓉特地给你炖了燕窝,你补补身子吧。

”我看着她,心里直乐。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没接那碗燕窝,

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表妹有心了,坐吧。不过这燕窝,我可不敢喝。我这人嘴刁,

只吃我娘家带来的厨子做的东西。”我这话,直接把她后面的所有“下药”情节都给堵死了。

白月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在石凳上坐下,

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表嫂,你是不是还在生姑母和我的气?”我放下账本,看着她:“哦?

我为什么要生你们的气?”“就……就是那天安胎药的事……”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都是月蓉不好,月蓉不该多嘴,害得表嫂和姑母生了嫌隙。姑母她……她也是一片好心,

她现在都气病了,整日里以泪洗面,饭也吃不下……”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我的反应。

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这套路,太老了。先是道德绑架,然后是卖惨,

想激起我的同情心。可惜,我柳三钱,没有心。我叹了口气,也做出一副悲痛的样子:“哎,

表妹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怎么会生娘的气呢?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她老人家年纪大了,

眼神不好,把堕胎的虎狼之药当成安胎的补品,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噗——”白月蓉刚喝了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她震惊地看着我,

像是没想到我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表……表嫂,你……你胡说什么?

那……那就是安胎药!”“是吗?”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她,“可是我让大夫瞧过了,

大夫说,那药里的红花和麝香,剂量大得能放倒一头大象呢。表妹,你也是读过书的,你说,

这是安胎呢,还是催命呢?”白月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我居然找了大夫验药。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决定再给她加一把火。我拉过她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表妹啊,我知道,你和夫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呢,

不过是个半路杀出来的商户女,粗鄙不堪,配不上你表哥。你心里委屈,我懂。

”白月蓉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我继续说:“可是你看,我现在怀着你表哥的骨肉,

这肚皮不争气,它就大了。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得为你表哥想想,为裴家的香火想想,

对不对?”“我……我没有……”白月蓉急着辩解。“你别解释,我都明白。

”我拍了拍她的手,一脸“我懂你”的表情,“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所以,

以后这种帮着别人给我送堕胎药的傻事,可千万别再干了。万一传出去,

毁的是你自己的名声,我一个有夫之妇,倒是无所谓了。”我这番话,软中带硬,

既点破了她的心思,又给她扣上了一顶“谋害皇嗣”的大帽子,还顺便威胁了一下她的名节。

白月蓉的脑子,显然不够用了。她被我绕得晕头转向,一张俏脸青一阵白一阵,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掉不下来。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我看着她,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跟老娘玩宅斗?你们还嫩了点!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哎呀,坐久了,腰疼。表妹,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顺便替我跟娘问个好,就说我说的,让她老人家安心养病,

这家里啊,有我呢。保证饿不死她们。”白月蓉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行了个礼,

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我的院子。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端起茶杯,惬意地喝了一口。

我知道,白月蓉这次回去,肯定会把我的话,添油加醋地告诉老夫人。老夫人听了,

估计得再气个半死。不过,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要让她们知道,我柳三钱,

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想跟我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呢。

第五回:设奇谋引狼入室,债主登门侯府大乱白月蓉败走麦城之后,我清静了好几天。

我乐得清闲,一门心思扑在了账本上。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那好婆婆,不仅贪,

还好赌。她背着所有人,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光是利息,每个月都得好几百两。

为了还债,她把府里能卖的东西,都偷偷当得差不多了。我看着账本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型。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跟她讲道理,

你得用魔法打败魔法。我叫来我的心腹,一个从娘家带来的,姓王的管事。“王叔,

你帮我去做件事。”我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王管事听完,眼睛都亮了。

“小姐,这招……也太损了。不过,我喜欢!”“去吧。”我摆摆手,“做得干净点,

别让人抓到把柄。”王管事领命而去。两天后,京城最大的**“通天坊”里,

开始流传出一个消息。说平阳侯府的少夫人,那个嫁妆丰厚得能买下半个京城的柳三钱,

最近接管了侯府中馈,正在清点家产,准备做一笔大买卖。这消息,是我让王管事,

故意透露给通天坊的掌柜的。而通天坊的掌柜,正是我婆婆最大的债主。我算准了,

这消息一传出去,那些债主,肯定会坐不住。一个破落侯府,他们不怕。

但一个手握巨额财富的商户女,他们可得罪不起。万一我真的把侯府的资产都转移了,

他们的债,找谁要去?所以,他们一定会先下手为强。我布下了网,就等着鱼儿上钩。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指导厨娘研究新的孕妇餐,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声。那声音,越来越大,

夹杂着叫骂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身边的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少夫人,不好了,

好像……好像有人来闹事!”我放下手里的食谱,一点也不慌。“别怕,跟我去看看。

”我带着人,慢悠悠地晃到前院。好家伙,那场面,叫一个壮观。

只见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堵在侯府的大门口,为首的那个,是个一脸横肉的胖子,

手里拿着一张借据,正唾沫横飞地骂着。“裴家的老东西,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今天不把五千两银子还清,老子就拆了你这破侯府!”地上,

是砸碎的花瓶和桌椅。府里的下人,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躲在柱子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裴老夫人和白月蓉,被堵在正厅里,脸白得跟纸一样。裴文若站在他娘前面,

色厉内荏地喊着:“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平阳侯府!

”那胖子“呸”了一口,拿借据指着裴文若的鼻子。“老子管你什么猴府狗府!

白纸黑字写着,你娘赵氏,欠我通天坊五千两!今天见不到钱,老子就让你这侯府,

变成平坟场!”裴文若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得差不多了,

清了清嗓子,扶着丫鬟的手,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哟,今儿府里可真热闹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那胖子掌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眯着眼睛问:“你就是柳三钱?”我点点头,笑眯眯地说:“正是在下。掌柜的,

这么大阵仗,是来给我……送礼的吗?”胖子掌柜被我这不着调的话弄得一愣,

随即冷笑一声。“送礼?老子是来讨债的!你婆婆欠我们五千两,你这个当儿媳妇的,

是不是该替她还了?”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五千两?这么多?”我转向裴老夫人,

一脸“关切”地问,“娘,这是真的吗?您怎么会欠这么多钱啊?”裴老夫人的脸,

已经没法看了。她又羞又怕,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别得意!

这……这都是你害的!”“我害的?”我一脸无辜,“娘,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我接管中馈才几天啊,账本都还没看完呢。您这债,怕不是昨天刚欠的吧?”我这话,

引得周围的下人一阵窃窃私语。胖子掌柜不耐烦了。“少废话!我不管你们家谁害谁,今天,

必须给钱!不然,我们就自己动手搬东西抵债了!”说着,他一挥手,

身后的大汉们就要往里冲。就在这时,我突然大喊一声。“慢着!”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看着我。我挺直了腰板,走到那胖子掌柜面前,虽然身高差了一大截,但气势上,

我一点不输。“掌柜的,欠债还钱,我认。但这债,是谁欠的,就该谁还。

”我指着借据上的名字,“这上面,写的是赵氏的名字,可不是我柳三钱。冤有头,债有主,

你们要钱,该找她要去。”然后,我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不过,你们今天,

砸了我侯府的大门,惊了我这个孕妇的胎气,这笔账,又该怎么算?”我看着胖子掌柜,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