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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听我心声后,全都摆烂了(顾飞白萧澈)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满朝文武听我心声后,全都摆烂了(顾飞白萧澈)

舟舟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满朝文武听我心声后,全都摆烂了》是网络作者“舟舟陈”创作的脑洞,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飞白萧澈,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满朝文武听我心声后,全都摆烂了》主要是描写萧澈,顾飞白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舟舟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满朝文武听我心声后,全都摆烂了

主角:顾飞白,萧澈   更新:2026-02-20 16:4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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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园中枯骨金銮殿上的蟠龙柱冰冷地俯瞰着我。我伸出涂着蔻丹的指甲,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袖口的金丝鸾鸟,摆出了一副最标准的祸国妖妃姿态。“陛下,

”我的声音又软又媚,甜得发腻,“臣妾的院子太小了,想扩建一座‘万春园’,

赏四季之景。只是这预算嘛……一千万两白银,应是够了。”声音一落,满殿死寂。

我能感觉到,至少有十几道目光像钢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为首的,

便是那位须发皆白、号称三朝元老、铁骨铮铮的王御史。他的手已经按在了笏板上,

下一刻就要以头抢地,死谏君王。来吧,快骂我。骂我劳民伤财,骂我狐媚惑主,

然后请陛下将我赐死。妖妃系统:宿主行为判定——“骄奢淫逸”,符合妖妃人设。

王朝气运-10。维持当前状态,待君王裁决。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快答应吧,我的陛下。”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国库里这笔钱,是给南境的军饷。可发下去,兵部克扣三成,地方官再吞三成,

到了兵士手里,十不存一。南境大营的将士们已经三个月没拿到足额军饷了,再这样下去,

哗变是迟早的事。”“我这‘万春园’,地址就选在京郊的乱葬岗,那里聚集了数万流民。

以工代赈,把这一千万两银子花出去,至少能让他们活过这个冬天。

修园子总比把钱喂给那些贪官污一分不少。”“至于南境军饷……呵,

让兵部尚书自己想办法去吧。把他家抄了,别说一千万,三千万两都绰绰有余。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算计,只留下一片恃宠而骄的媚态。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

就是王御史的死谏,百官的附议,然后我被拖出去,一丈红,白绫,毒酒,三选一。完美。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遗言:“陛下,臣妾还想再看看桃花。

”多符合妖妃临死前都不忘享乐的人设。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到来。整个大殿,

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沉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那位本该暴跳如雷的王御史,此刻正瞪大着一双浑浊的老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按着笏板的手在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怎么回事?

这老头儿中风了?我又将目光投向了高坐于龙椅之上的男人。大乾王朝的君主,萧澈。

一个传说中喜怒无常、嗜杀成性的暴君。此刻,他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

那不是厌恶,不是愤怒,也不是对我美色的迷恋。那是一种……探究,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仿佛要将我的皮囊剥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我的心,咯噔一下。不对劲。这剧本不对。

“准了。”萧澈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敲碎了满殿的寂静。他竟然……准了?

我彻底愣住了。“户部即刻拨银一千万两,交由贵妃处置。”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下方同样呆若木鸡的兵部尚书,语气陡然转冷。“至于南境军饷,朕记得,

张尚书上月才在府中新修了一座‘小蓬莱’,耗资不菲。想来张尚书家底殷实,为国分忧,

当是义不容辞。”兵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陛下……陛下饶命啊!

”萧澈没再看他,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那审视的意味更浓了。“姜贵妃,你很好。”他说。

我却听得毛骨悚然。妖妃系统:君王裁决判定——“宠溺纵容”。

宿主行为“骄奢淫逸”完成度120%。奖励:容颜+1,体质+1。王朝气运+20。

警告!王朝气运不降反升!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达成“祸国殃民”成就!

我:“……”我看着自己瞬间变得莹润白皙的手指,

感受着这具病恹恹的身体里涌上一股暖流,只想骂娘。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作死,国家变好?

这暴君,还有这满朝文武,是不是都有什么毛病?

2 掌中兵权我捧着一千万两银票回到寝宫时,人还是懵的。事情的发展,

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娘娘,您真是神了!”贴身宫女采青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您就这么一说,陛下不仅给了钱,还顺道敲打了兵部尚书那个老狐狸!这下,

南境的将士们有救了!”我一个激灵,猛地抓住她的手。“你怎么知道南境的事?

”采青被我吓了一跳,小声道:“宫里都传遍了呀……说您是为了给南境的将士们讨个公道,

才故意用修园子的名义要钱,还借机点了兵部尚书。您这一招‘敲山震虎’,实在是高!

”我松开手,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流言。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流言。可这流言,

未免也太精准了些。精准得……就像有人趴在我心口,听走了我的心里话。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让我不寒而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对,

萧澈那个暴君,本就生性多疑,或许他早就想整治兵部尚书,只是借我的手发作罢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接下来的几天,我闭门不出,

称病谢客。“万春园”的工程,我交给了心腹太监去办,招募流民,发放工钱,

一切都有条不紊。而我,则在等待系统发布新的任务。我需要再次验证我的猜想。终于,

在我快要把寝宫的地砖数出花来的时候,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新任务发布:打压功臣。任务描述:镇北将军顾飞白大败北狄,即将凯旋。

请宿主当众羞辱于他,以彰显你“恃宠而骄、构陷忠良”的妖妃本色。来了。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缓缓露出一抹冷笑。顾飞白。大乾的战神,

手握三十万镇北军,功高盖主。在前世我读过的原著剧本里,他就是因为不懂收敛,

被多疑的萧澈寻了个由头,安上“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系统让我去羞辱他,

这简直是瞌睡了送枕头。只要我这一巴掌下去,以顾飞白那刚烈的性子,必然会当场拔剑。

到那时,君前失仪,剑指贵妃,无论哪一条,都够他死一百次了。而我这个挑起事端的妖妃,

也绝对活不成。一箭双雕,完美闭环。这一次,我看你们还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三日后,

德胜门外,凯旋大典。我穿着一身繁复的宫装,站在萧澈身侧,

接受着万民的朝拜和百官的注视。顾飞白一身银甲,血迹未干,骑着高头大马,

从长街尽头缓缓行来。他身后,是三千镇北军精锐,人人带伤,却杀气腾腾。百姓在欢呼,

百官在赞叹。只有我知道,那九重高台之上的帝王,看着下方那声威赫赫的将军,

眼神有多冷。那是一种看着“不属于自己的利刃”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和杀意。时机到了。

顾飞白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顾飞白,幸不辱命!

”萧澈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正欲开口让他平身。我抢先一步,走下高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一步一步,走到顾飞白面前,高傲地扬起下巴,

用最轻蔑的语气说道:“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夫,身上一股血腥味,也配站在陛下面前?

”顾飞白猛地抬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愤怒。很好,就是这个眼神。“你……”“啪!

”不等他说完,我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响声,

传遍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死寂。比上一次在金銮殿上,还要可怕的死寂。

我能感觉到顾飞白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拔剑啊!快拔剑杀了我!

我在心底疯狂地咆哮。“哥!我的亲哥!你快装个样子啊!”“萧澈已经动了杀心了!

你这次回来,不是封赏,是催命符!”“他正愁没借口收了你的兵权,灭了你顾家满门呢!

你现在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正好就中了他的下怀!”“快!装受伤,装病倒!

赶紧交出兵权滚回老家!晚了就来不及了!你爹你娘你妹妹,一家老小的命,

全在你这一念之间!”“算我求你了,给我个痛快,也给你自己留条活路!

”我表面上冷若冰霜,内心早已哭成一片汪洋。快动手啊!然而,顾飞白那只握着剑的手,

在剧烈颤抖了几下之后,竟然……缓缓松开了。他抬起头,

那张被打出五道指痕的英俊脸庞上,愤怒和震惊已经褪去,

取而代de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恍然,有感激,甚至还有一丝……愧疚?愧疚?

我打你,你愧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见这位威风凛凛的镇北将军,忽然脸色一白,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噗——”血雾染红了他胸前的铠甲。“将军!”副将大惊失色。

顾飞白的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人事不省。我:“……”全场哗然。我呆立当场,

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大脑一片空白。不是……这碰瓷,也太专业了吧?

3 暴君之侧顾飞白倒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龙椅上的萧澈,瞳孔骤然一缩。

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完了。这是我唯一的念头。顾飞白当众“吐血昏迷”,

无论真假,这一巴掌的性质都变了。我不再是“构陷忠良”,而是“残害功臣”。罪加一等。

这一次,总该死了吧?我甚至能想象到,愤怒的镇北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将我剁成肉酱。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结局。然而,预想中的刀剑并未加身。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龙涎香。萧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

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传太医。”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镇北将军为国征战,旧伤复发,即刻送回府中静养。兵符暂由兵部接管,待将军痊愈,

再做定夺。”寥寥数语,行云流水。既安抚了军心,又顺理成章地收回了兵权。我睁开眼,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他……在给我解围?“至于贵妃……”萧澈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幽深如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惊扰了凯旋大典,

禁足凤仪宫一月,闭门思过。”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烂摊子和呆若木鸡的我。

妖妃系统:任务判定——“打压功臣”,完成度150%。奖励:魅力+1,体质+1。

王朝气运+50。警告!王朝气运大幅提升!宿主行为与目标严重背离!

请宿主深刻反省,加大作死力度!我:“……”我反省个屁!

我被两名太监“请”回凤仪宫时,双腿都是软的。采青哭着迎上来:“娘娘,您没事吧?

吓死奴婢了!”我摆摆手,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如果我再不明白,那我就是个傻子。有人能听到我的心声。而且,不止一个。王御史,

顾飞白,还有……萧澈。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劈得我魂飞魄散。

难怪王御史在金銮殿上没有弹劾我。难怪顾飞白宁可自残,也要顺着我的“心声”演一出戏。

他们把我内心那些为了救人而想出的“馊主意”,当成了经天纬地的神机妙算!而最可怕的,

是萧澈。那个暴君,他从一开始就在听。他听着我的吐槽,顺水推舟地抄了兵部尚书的家。

他听着我的警告,波澜不惊地收了顾飞白的兵权。他就像一个藏在暗处的猎人,

冷静地看着我这个自以为是的“演员”,在我搭好的舞台上,演着他自己的戏。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以为我在作死,实际上,我是在刀尖上跳舞。我以为我在求死,实际上,

我是在帮他清除异己,巩固皇权。我成了他手里最锋利、也最不可思议的一把刀!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窒息。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真正能让我去死的办法。一个……连萧澈都保不住我的办法。禁足的一个月里,

我过得异常平静。萧澈没有来过。他好像把我忘了。但这平静之下,是更深的暗流。我听说,

兵部尚手被抄家后,查出的贪腐金额触目惊心,牵连了朝中近三分之一的官员,

引发了一场官场大地震。而顾飞白,称病回乡后,

将三十万镇北军的兵符完完整整地交了上来。萧澈大悦,赏赐无数,

还亲笔题字“国之柱石”,送往顾家。一拉一打,朝堂被他清洗得干干净净。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我,这个被禁足在深宫里的“妖妃”。我越想越觉得讽刺。我只想死,

却成了救世主。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一个月后,禁足解除。我等来的,不是自由,

而是萧澈的圣驾。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喂鱼。“爱妃倒是清闲。”他站在我身后,

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托陛下的福,还没死。”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你好像,很想死?”他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我捏碎了手里的鱼食,洒进池子里,

看着锦鲤争抢。“陛下觉得,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最好的归宿是什么?”“朕觉得,

”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妖妃。”我的心猛地一跳。他要摊牌了?

“臣妾是什么,陛下说了算。”我垂下眼,不与他对视。“哦?”他轻笑一声,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朕现在说,你是大乾的福星,是朕的解语花,

你信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出我小小的、惊慌的倒影。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陛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我,“您到底想做什么?”他凝视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然后,他缓缓松开手,说了一句让我遍体生寒的话。“朕想看看,

你的‘善’,能为朕的大乾,带来什么。”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他承认了。他什么都知道。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预知未来、洞察人心的工具。我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但在这恐惧的尽头,

一个疯狂的念头,却破土而出。工具?好啊。工具用坏了,也是要被丢掉的。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就玩一场大的。玩一场……让你我都粉身碎骨的。

4 粮仓之火萧澈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地出入我的凤仪宫。

他不碰我,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一旁,看我读书、画画,或者听我弹琴。然后,

不动声色地,从我偶尔泄露的“心声”里,获取他想要的信息。“户部侍郎真是个蠢货,

南边的水患堵不如疏,他非要加高堤坝,等着决堤淹死几十万百姓吗?”第二天,

户部侍郎被贬,新的治水方针以八百里加急送往南境。“今年的新科状元,看似才华横溢,

实则是个沽名钓誉之辈。他那篇策论,是抄的十年前一位落榜秀才的。真正的大才,

是那个只考了二甲末位的李修文,此人若为相,可保大乾三十年昌盛。”三天后,

新科状元被查出舞弊,打入大牢。李修文被破格提拔,进入中书省。“西域小国又来进贡了,

送来的那匹汗血宝马,脚上被喂了慢性毒药。这是想让陛下坠马摔死呢。

真是一群没脑子的蛮夷。”当天下午,汗血宝马“意外”受惊,跌断了腿,被拖出去处理了。

西域使臣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皇宫。一件件,一桩桩。我像个提线木偶,

看似无心地抱怨着、吐槽着,实则在萧澈的默许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

参与着这个国家的运转。我的“妖妃”之名,在民间越传越响。说我奢靡无度,

说我构陷忠良,说我干预朝政。可大乾的国库,却越来越充盈。朝堂的风气,越来越清明。

边境的战事,越来越平顺。王朝气运,在系统的提示音里,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飙。而我,

却一天比一天沉默。因为我知道,萧澈在等。他在等一个更大的“破绽”,

一个足以让他连根拔起某个心腹大患的“破绽”。而我,也在等。

我在等一个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秋收之后,北境大旱,颗粒无收。

数百万灾民嗷嗷待哺,而朝廷的赈灾粮,却迟迟发不下去。因为,京城的粮价,一夜之间,

翻了十倍。有几大粮商,在背后囤积居奇,操控粮市,想要借这次天灾,发一笔横财。

而这几大粮商背后,站着同一个主子——皇亲国戚,当朝国舅,李家。李家,是太后的母家,

势力盘根错节,连萧澈都要忌惮三分。这,就是萧澈在等的机会。也是我,在等的机会。

这天晚上,萧澈又来了我的凤仪宫。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喝着茶。我知道,

他在等我“开口”。我装作烦躁地在殿内踱步,嘴里念念有词。“烦死了!这群奸商!

把粮价抬这么高,我的御膳房都快买不起上好的新米了!”“我不管!采青,明天给我出宫,

去李家的粮行!把他们最好的米,全都给我买回来!有多少要多少!”“什么?他们不卖?

那就给我抢!我堂堂贵妃,要他几袋米,还敢不给?”“告诉他们,不给米,

我就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仓!”我在心里,一字一句,清晰地规划着我的“恶毒”计划。

“李家在城外的三大粮仓,囤积了足够京城百姓吃半年的粮食。他们现在就是想等,

等到灾民暴乱,等到朝廷不得不出高价向他们买粮。”“萧澈想动他们,却苦于没有证据,

又怕动摇国本。毕竟,李家和朝中一半的官员都有姻亲关系。”“我这一把火放下去,

就不一样了。”“‘妖妃为一己私欲,纵火烧毁粮仓’,这个罪名,够不够我死?

”“粮食被烧,民怨沸腾。萧澈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彻查’李家,以‘囤积居奇,

祸乱市场’的罪名,将他们连根拔起。到时候,抄了李家的家,别说赈灾,

再打一场国战的钱都有了。”“而我,这个点火的人,就是平息民愤最好的祭品。

”“一石三鸟,一箭三雕。”“萧澈,这个剧本,你可还满意?”我能感觉到,

身后那道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良久。他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夜深了,爱妃早些歇息。”他起身,离开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但我知道,他默许了。他默许我,用我的命,去给他当一次,清扫前朝的扫帚。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缓缓地笑了。这一次,总该结束了。

5 凤仪宫之囚我没有亲自动手。放火这种事,自然有“忠心耿耿”的奴才替我代劳。

我派了凤仪宫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太监,给了他一袋金子,让他去城外“办事”。

我甚至没有告诉他要去做什么,只说让他去替我“出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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