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第十三次报案林浅陈默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第十三次报案林浅陈默
悬疑惊悚连载
《第十三次报案》男女主角林浅陈默,是小说写手盛夏将逝V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林浅的悬疑惊悚,重生,惊悚小说《第十三次报案》,由新晋小说家“盛夏将逝V”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5: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十三次报案
主角:林浅,陈默 更新:2026-02-20 22: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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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市立老传染病医院旧址的霓虹灯牌在秋风中吱呀作响,
最后一个“院”字早已坠落,只剩“医”字闪烁不定。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陈默踩碎满地的抗生素玻璃瓶,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
照亮走廊墙上褪色的宣传画——“预防疾病,人人有责”的标语下,
画中少年的眼睛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陈默熟悉的复杂气味:陈年消毒水挥发后的甜腻、野猫在此筑巢留下的气息,
以及一股新鲜血液独有的铁锈腥味——后者告诉他,凶案发生的时间远比初步报告更近。
“陈队,这边。”刑警支队员张垚的声音压得很低,手电的光柱微微颤抖。
陈默推开三楼手术室的铅防护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呻吟,惊起一群在吊顶筑巢的飞鸟。
手电光束照向手术台的瞬间,
他愣住了——死者呈标准解剖学仰卧位躺在锈迹斑斑的不锈钢手术台上,
双手交叠于胸骨上方,十指交叉。她身穿一件白色连衣裙,脖颈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法医的专业判断在他脑海中浮现:颈前三角区横断性切割伤,切口整齐,深度精确。
死者面部表情安详,嘴角甚至微微上扬,这是肌肉僵硬后的自然收缩,但配合这个场景,
足以让年轻的张垚别过脸去。“周小满,二十三岁,市大学文学院大四学生。
”张垚看着警务通上的资料,“据辅导员描述,性格内向,独居。最近三个月请假次数较多,
理由是‘身体不适’。室友反映她有时深夜外出,从不说去哪。”法医林浅蹲在尸体旁,
用温度计测量肝温,眉头紧锁:“陈默,不对劲。尸僵只出现在咬肌和颈部小肌群,
大关节活动自如。尸斑指压褪色明显,这都指向死亡不超过四到六小时。
但根据报案时间——”“匿名电话?”陈默打断她。“对,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打进指挥中心。
”张垚调出记录,“号码是医院门口的公用电话亭。通话很短,经过变声处理,
只说了一句话:‘三楼手术室出事了。’”陈默戴上手套,走近尸体。
他的目光落在死者左手腕上——那里有一个用锐器刻画的数字:13。切口边缘整齐,
无生活反应,是死后标记。“第十三个。”张垚声音发紧,“过去三十二天,
市里发生十二起命案,每具尸体左手腕都有这个标记。没有目击者,没有物证,找不到规律。
媒体都叫他‘十三号杀手’。”陈默没有接话。他盯着那个数字,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这个凶手的行为模式,精确得近乎病态。就在这时,
陈默的手机震动。是一条匿名短信:“第七次了。你还没发现吗?她还活着。
——13”陈默猛地抬头,看向尸体——白色连衣裙的胸口处,似乎有极微弱的起伏,
正在停止。“她还活着?!”张垚惊叫。林浅一个箭步冲上去,触摸颈动脉,然后抬起头,
脸色苍白:“刚停止。心脏在几十秒前还在跳动。”手术室里陷入死寂。
只有夜风穿过破碎的玻璃,发出呜咽声。七分钟后,急救车呼啸而至。但所有人都知道,
脖颈处那样贯穿性的创伤,不可能有人存活。可林浅的肝温测量、尸斑状态,
还有陈默看见的那次呼吸——这具尸体在不久前,似乎确实有过生命迹象。“陈队,
有件事……”林浅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份文件,“你可能需要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三十二天前的验尸报告。死者姓名:周小满。年龄:二十三岁。
死亡原因:机械性窒息。发现地点:市传染病医院旧址三楼手术室。验尸法医签名:林浅。
案件负责人签名:陈默。时间是三十二天前——第一起案件发生的那天。
陈默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后脑。“这份报告是假的。”陈默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三十二天前,周小满还活着。她同学说她最近三个月经常请假——三个月前,
正好是第一起案件发生的时间。”林浅没有说话,只是调出手机里的照片。
那是第一起案件的现场照片,死者躺在同一张手术台上,穿着红色卫衣,脖颈处没有刀伤,
只有绳子勒过的痕迹。但那张脸,和周小满一模一样。“老大……”张垚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这怎么回事?”陈默转身,果断下令:“张垚,去调周边监控,
两公里内所有路口、商铺的,只要有拍到人影的,全部拷贝回局里。现在就去!”张垚走后,
手术室里只剩下陈默和林浅。林浅摘掉手套,靠在墙上。“林浅,你发现什么了?
”陈默走近一步。林浅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低沉:“第一起案件,死者穿红色卫衣。
第二起,蓝色毛衣。第三起,灰色T恤。我把所有衣物残留做了DNA检测,
结果完全一致——都是周小满。但周小满的户籍信息、学籍档案、医保记录显示,
她一直活着。直到今天……”她没说完,因为陈默的手机又震动了。
还是那个号码:“第七次循环开始于三十二天前。你还有五天。找到真相,
否则你会永远失去自己。——13”陈默抬起头,看向手术室墙壁上的老式挂钟。
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布满灰尘,但秒针在微微颤动。他想起一件事:所有案件的发现时间,
都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分秒不差。“去调监控。”陈默说,“十三天前的。不,
三十二天前的。所有能调到的。”“我试过了。”林浅摇头,“大部分被覆盖,少部分缺失,
剩下的——”“剩下的怎么了?”林浅调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是医院门口的监控探头拍摄的,时间是三十二天前的凌晨三点十五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画面,身形高大,步伐稳定。他抬起头,看向摄像头。那张脸,
是陈默。视频里“陈默”推开医院的破旧大门,消失在黑暗里。三分钟后,他又走出来,
手上多了一个黑色的提箱。然后他走到摄像头正下方,再次抬头。林浅把视频放慢、放大。
通过唇语分析,那句话是:“第七次了,你该来找我了。”陈默盯着屏幕,
突然发现视频里那个人的左手腕上,隐隐约约,有一个“13”的标记。
他下意识卷起自己的左袖。手腕光滑,什么也没有。但就在他盯着看的时候,
皮肤下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一个数字的轮廓正在浮现——先是“1”,然后是“3”,
从皮肤深处慢慢浮上来。“陈默!”林浅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腕,“这是——”话音未落,
手术室里的无影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刺目的白光充斥着整个空间。陈默看见手术台上,
周小满的尸体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异常。无影灯熄灭。黑暗重新笼罩。林浅靠在墙上,
脸色发白,喃喃道:“五天,还有五天。”“什么五天?”“五次之后,真相会出现。
”林浅看着他,眼神复杂,“陈默,你必须找到真相,否则,这个循环永远不会结束。
”窗外,飞鸟惊起。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墙上那个宣传画里,少年被岁月模糊的眼睛,
此刻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陈默握紧拳头,感觉到手腕上的标记在发热。
一个念头从他心底升起:从这一刻起,他不只是在追捕凶手。他自己,
似乎也成了这个谜团的一部分。而真相,正在前方等着他。凌晨四点三十七分,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证物室的防盗门在监控镜头下无声开启。十七秒后,警报系统自动激活。
又过十一秒,值班室收到信号。但在这短暂的空白期内,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影已经完成了入侵、盗窃、撤离的全过程。
陈默从周小满居住的棉纺厂家属院赶回警局时,证物室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走廊里站满了人,技术员正在提取指纹。他看到支队长赵建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赵建国,
四十八岁,从警二十六年,破案无数。此刻,这位老刑警双手微微颤抖。看到陈默走近,
他的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痛苦,还有多年战友间才懂的东西。“陈默,
看看这个。”赵建国把平板电脑递过来。监控画面里,凌晨四点三十分,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进入证物室。
后留下的步态特征;甚至拿东西时先用小指试探的习惯——这是陈默工作中养成的职业本能,
避免破坏指纹。“这不是我。”陈默说,声音平静,“凌晨四点三十分,
我在棉纺厂家属院三号楼二零二室,周小满的住处。”“有证人吗?”“周小满本人。
”赵建国沉默了三秒:“周小满,今天凌晨四点十七分被确认死亡。林浅签的字。
”陈默接过文件。两个相互矛盾的事实:第一,他确实在凌晨四点三十分和周小满交谈过,
记得她家的挂钟快了七分钟,记得她左手腕上的“13”符号在灯光下呈现出暗红色。第二,
眼前这份死亡确认书上的死亡时间、发现地点、法医签名,每一个环节都符合程序。
两个事实只能有一个为真。“监控里的人是你,陈默。”赵建国向前迈了一步,
“步态分析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除非你能提供不在场证明,
否则——”“否则我就是那个内鬼。”陈默替他说完。赵建国没有否认。
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徽章——那是陈默三年前获得的一等功勋章——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这个动作的象征意义在场所有人都懂。陈默蹲下身,拾起那枚勋章,在袖口擦了擦,
重新放回赵建国手心:“赵队,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我还找不到真相,不用你动手,
我自己走进审讯室。”赵建国盯着那枚勋章看了很久。
勋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献给最无畏的战士”。“两天。”赵建国说,
“后天凌晨四点三十分,如果你还没回来,按程序处理。”走廊尽头,林浅靠在墙上,
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她目睹了全过程,在陈默转身时微微点头。
证物室失窃的物品清单很快打印出来:十三起案件的全部物证,
包括死者衣物、疑似凶器碎片、现场提取的DNA样本等。最引人注意的是,
还有十三份编号从“SYS-001”到“SYS-013”的密封档案袋。
这些档案袋不在登记系统里。“那是什么?”陈默问。技术员摇头:“不知道。
这些编号不在登记系统,但证物室的存储柜确实有这十三个位置,
每个上都贴着‘绝密’标签。”“‘绝密’的意思是不允许外借,”陈默说,
“但现在它们被偷了。”技术员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监控截图里那个穿黑色风衣的人。
陈默看着那张截图,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监控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比标准时间慢了七分钟。
这个发现让他想起周小满家的挂钟——也是快了七分钟。七。在中国传统文化中,
“七”是一个特殊的数字。所有案件的发现时间都是凌晨三点十七分,三加十七等于二十,
二加十等于十二,十二加一等于十三。数字背后,或许藏着某种规律。“跟我来。
”林浅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地下车库阴冷潮湿。
林浅打开那辆不起眼的灰色捷达车门,陈默坐进副驾驶。车内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混合着林浅常用的护手霜香气。“我查了证物室的门禁记录。
”林浅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数据,“过去三十二天,有十七次非正常开启。
注意,不是非法入侵,而是‘非正常’——也就是说,每次开启都有合法的权限验证,
但开启的时间点不合常理。”陈默浏览着数据: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每次持续五到七分钟,
开启者ID显示为“CHENM001”——陈默的专属编号。“门禁卡在你身上吗?
”林浅问。陈默摸出证件,那张ID卡一直在口袋里。“那就是密码破解。
”林浅放大一组数据,“你看这些开启记录的时间戳,每次都在凌晨,
而且都避开了巡逻时间。破解者对你的作息规律很了解。”“你是说有人复制了我的门禁卡?
”“不止。”林浅切换到另一组画面,“这是监控系统的访问日志。过去一个月,
有三十一次查阅记录,查阅者——也是你。”陈默沉默。这些证据太完整了,
像精心布置的线索。“陈默,”林浅关掉平板,转向他,“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上周,
我在做尸检时,从一具尸体上提取到一份DNA样本。常规比对没有匹配,
但我出于职业习惯,把它和内部数据库做了交叉比对。”“然后?”“然后我发现,
”林浅深吸一口气,“这份DNA和你妻子林婉的DNA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相似度。
”陈默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林婉,他的妻子,三年前死于车祸。
他亲手签的死亡确认书,亲眼看着火化的。“不可能。”他的声音沙哑。“我知道。
”林浅说,“所以我做了第二次检测,用的是一年前保存的另一具尸体组织。结果一样。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陈默。
照片上是两份DNA图谱的对比——左边标注“死者-未知”,右边标注“林婉-存档”。
两条图谱几乎完全重合。“这意味着什么?”陈默问。“意味着要么是检测误差,
要么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关联。”车里陷入沉默。陈默脑海中思绪翻涌。林婉如果还活着,
那三年前火化的是谁?那个“13”符号,和林婉有什么关系?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陈默点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林婉站在一扇门前,
门牌上写着:“SYS-013”。拍摄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三十分——证物室失窃的时刻。
陈默的手微微颤抖。照片的背景正是证物室内部,林婉穿着白色连衣裙,左手腕上,
一个“13”符号清晰可见。而她的脸上,
是那个熟悉的、三年来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微笑。“陈默!”林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的手——”陈默低头,看到左手腕上那个“13”符号正在发光。不是反射的光,
是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微光。而符号旁边,
似乎浮现出一行极淡的字迹:“剩余时间:47小时”陈默猛地甩头,再看时,
那行字已经消失了。他看向后视镜。镜子里,他的脸疲惫而苍白,眼神却格外清明。“去查。
”陈默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现在就去。”“查什么?”“查王医生。”陈默推开车门,
“查三年前那场车祸。查所有和SYS编号有关的事。”车窗外,太阳正在升起,
把城市的天际线染成金红色。
陈默想起三年前最后一次和林婉看日出——那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当时他笑着捏她的鼻子,说“来生太远,先把今生过好”。现在想来,那个“今生”,
原来如此短暂。他低头看手腕上的符号,微光已经隐去,只剩一个淡淡的印记。
但那个念头还在:如果林婉还活着,这三年的痛苦,算什么?如果林婉不在了,那这些线索,
又是谁留下的?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只能走下去。因为循环已经第八次了。而这一次,
他带着林婉的照片。带着她的微笑。和那个问题。棉纺厂家属院的电梯停在二楼,
开门时发出一声年久失修的呻吟。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陈默站在二零二室门前,
抬手敲了三下。没有人应。他又敲了三下,这次加重了力道。门开了一条缝——没锁。
陈默推开门,客厅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茶几上放着两个茶杯,杯壁上还残留着茶渍。
左边那杯闻起来有大麦茶的味道,已经完全冷却,但茶汤依然清澈,
说明泡好至今不超过六小时。挂钟指着四点三十七分——比标准时间快七分钟。
这和陈默记忆中的细节完全吻合。但周小满不在。卧室门开着,床铺整齐。书房门关着,
门缝下透出一丝光线。陈默走过去,推开门。书房里,一台老式电脑开着屏幕,
显示着一个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是一个实验室模样的空间——白色的墙壁,不锈钢操作台,
各种仪器。操作台旁站着一个人,穿着白大褂,背对镜头。那个人转过身,面对镜头。
陈默的呼吸停了。那是他自己。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同样的五官,
同样的身材。唯一的区别是眼神——那个人的眼神更冷,更平静。“陈默,
”电脑音箱里传出声音,是他的声音但又有些不同,“第八次了,你终于找到这里。
”陈默盯着屏幕:“你是谁?”“你可以叫我另一个你。”“13号。
”屏幕里的人点头:“也可以这么说。”陈默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如果眼前这个“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通过某种技术复制了他的外貌。“周小满在哪?”陈默问。
“她在这里。”13号侧身,镜头拉远,露出操作台另一侧——周小满躺在那里,
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胸口微微起伏,还活着。“你想干什么?”“我想让你看到真相。
”13号走近镜头,“三年前那场车祸,不是简单的意外。”陈默握紧拳头:“我知道,
肇事者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你不知道的是,”13号打断他,“你妻子林婉,
当时也在那辆车上。”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陈默心口。他踉跄后退,撞在书架上。
“你说什么?”“林婉那天去找你,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13号的声音依然平静,
“你在执行任务,没接电话。她开车去找你,路过那个路口,发生了车祸。
”“不……”“她没死。”13号说,“有人救了她,让她成为第一批实验体。
SYS-001号。”陈默感觉世界在旋转。“那……那火化的是谁?”“一具无名尸体,
作为替代。”13号说,“你需要相信林婉死了,需要继续生活。但真相是,她还活着。
”陈默想起那份DNA对比报告。“她在哪?”“在地下。”13号说,“地下三百米,
一个实验室。SYS-001到SYS-012都在那里,等待下一阶段。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13号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表情:“因为,我也希望你能救她。
”这句话让陈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你希望我救她?”“我拥有你的记忆。
”13号说,“你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三年来,
我反复经历那场车祸,反复感受失去她的绝望。”“所以你想让我救她?”“对。
”13号说,“新一轮实验即将开始。所有实验体都会进入虚拟状态,林婉也是。
那是唯一的机会——在虚拟世界里找到她,把她带出来。但一个人做不到,需要协助。
”“所以你需要我?”“我需要我们。”13号伸出手,贴向镜头,“陈默,第八次了,
你还没明白吗?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的一部分,是你为了保护自己而创造的那个部分。
”林浅不知何时站到了陈默身后。她看着屏幕,缓缓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那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相信他?”“我相信证据。
”林浅指着屏幕角落的一行小字,“你看那个时间戳。”陈默凑近,
看到画面角落有一串数字:2026-02-13 05:47:23。这是实时画面,
不是录像。“他在和我们同步对话。”林浅说。
电脑音箱里传来13号的声音:“林法医说得对。时间不多了。
新一轮实验将在四十三小时后开始。你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实验室入口。”“入口在哪?
”“在你们最熟悉的地方。”13号说,“想想,每次循环从哪里开始?
”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每次开始,他都在——“警局办公室。”他脱口而出。
13号点头:“证物室地下,有一条垂直通道。SYS-013号档案袋里,有详细地图。
”“证物室现在封锁了。”“那就让它不再封锁。”13号说,“你有两天时间。
”屏幕突然变成雪花,然后彻底黑屏。陈默转身冲出书房,林浅紧跟其后。他们跑下楼,
上车,发动引擎。“去哪?”林浅问。“找赵建国。”陈默说,“他必须解除封锁。
”灰色捷达驶出棉纺厂家属院时,陈默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听到一个机械的合成音:“陈默警官,你妻子的生命体征正在下降。四十三小时内,
如果不能进入实验室启动紧急程序,她将面临永久性脑损伤。”“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四十二小时。”电话挂断。
陈默把手机扔给林浅:“追踪这个号码。”林浅操作了几秒钟,摇头:“虚拟号码,
无法追踪。”“那就不追。”陈默看着前方的路,“直接去警局。
”市公安局大楼建于八十年代,地下三层。证物室在三楼,档案室在地下二层,
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物理连接——至少官方图纸上是这样显示的。但陈默记得,
三年前大楼改造时,曾有人提议打通证物室和档案室之间的垂直通道。后来因故搁置,
但设计图纸已经完成。那张图纸,现在应该还在城建档案馆。“先不去警局。
”陈默突然打方向盘转向,“去城建档案馆。”早上七点,城建档案馆刚开门。
陈默亮明身份,值班员带他们进入档案室。三年前的改造图纸编号清晰。陈默展开图纸,
林浅凑过来看。果然,图纸上用红笔标注了一条虚线——从证物室东北角垂直向下,
贯穿两层楼板,直达地下二层档案室。标注说明:“预留垂直通道”。“这个通道最后没建?
”林浅问。“没建。”陈默指着图纸,“但你看这标注的坐标。”坐标显示,
通道出口的位置,正好在证物室那十三个“SYS”编号档案柜的下方。“他们不是没建,
”陈默说,“是建了,但被隐藏了。”十三。又是十三。十三个档案柜,
十三个“SYS”编号。陈默合上图纸,看向林浅:“今天午夜,我们进证物室。
”走出档案馆,天已大亮。早高峰的车流拥堵不堪。陈默看着这座城市的喧嚣,
脑海中思绪万千。三年前,他三十四岁,家庭美满。三年后,他三十七岁,妻子“死去”,
自己陷入谜团。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是一条文字信息:“林婉的脑电波活动持续减弱。剩余时间:41小时。
”“今晚的行动,是她最后的机会。”陈默关掉手机,看向车窗外。天空很蓝。
他想起林婉最爱的那首诗:“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那时的春天是真的。
现在,只有“41小时”是真的。而他的手腕上,那个“13”符号正在发光。
倒计时:41小时。然后——答案,在地下三百米处等着。灰色捷达驶入车流,
消失在早晨的阳光里。上午十一点,陈默回到警局。大楼里人来人往。电梯间里,
三部电梯并排而立,左边两部前等着五六个人,右边那部前空无一人。陈默走到右边那部前。
电梯门上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凹陷的圆形槽。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设备——那是根据13号提示准备的身份识别器——按进去。
槽内亮起蓝光进行扫描。三秒后,电梯门开了。里面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
陈默按了一下,电梯开始下降。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是楼层,而是深度:-10米,-20米,
-50米……每下降十米,气压就变化一次。-100米,-150米,
-200米……电梯内的温度也在下降。-250米,-280米,-300米。电梯停了。
门打开,眼前是一条长约五十米的走廊,墙壁是军用级别的复合钢板,
每隔五米有一盏防爆灯。走廊尽头是一扇气密门,门上印着红色的警示标志:“生物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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