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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玫瑰

九尾古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谋爱玫瑰》是大神“九尾古月”的代表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谋爱玫瑰》主要是描写周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九尾古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谋爱玫瑰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9 13: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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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念安,生来就是别人口中的天之骄女,从小要什么有什么,

住在这座城市最贵的别墅区里,身边从来不缺奉承讨好的人。直到那个雨天,

我在自家车库的角落发现了他。他蜷缩在那里,浑身湿透,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猫。我蹲下身,

用手里的雨伞替他挡了挡斜飘进来的雨。“你是谁?”我问。他抬起头,

一张年轻却过分苍白的脸,眼睛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寂和警惕。“没地方去。”声音沙哑,

带着疲惫。我记得那天我穿着一身刚买的高定连衣裙,裙摆沾上了车库地面的灰尘。

我看着他,突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决定。“跟我进来吧。

”管家陈叔看见我带回来一个陌生男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小姐,

这……”“给他准备间客房,再拿些干净衣服。”我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惯常。

他叫周砚,比我大两岁。那天晚上,他在我家洗了澡,换上了干净衣服,

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样子,沉默而专注。灯光下,我才看清他的模样,五官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眼神过于冷硬,像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为什么收留我?”他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我晃着杯里的果汁,歪头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看起来需要。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后来我才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他的故事:家境贫寒,

父亲早逝,母亲重病,刚考上大学却不得不辍学打工,最后连母亲也没能留住,欠了一身债,

被房东赶了出来。他在我家住了下来。我让他去苏氏集团从最底层做起,并非怜悯,

只是好奇这样一个满身棱角的人,能走多远。他很少说话,总是用行动代替言语。

每天早上我下楼时,他已经把早餐摆好,温度刚好,晚上无论我多晚回家,

客厅总会留一盏灯。我们的生活像两条平行线,却又微妙地交织在一起。

我会在饭桌上挑剔今天的汤太咸,他会默默记下,下次味道就恰到好处,

我会把工作上的烦恼随口抱怨,他从不插话,

却总能在第二天恰好放一份相关案例报告在我书桌上。“周砚,你没必要做这些。”有一次,

我看着他又在整理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财经杂志,忍不住说。他动作没停,

只是侧过头看我:“寄人篱下,总要做点什么。”“你不是寄人篱下,”我纠正他,

“你是……客人。”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很淡,像冬日里难得一见的阳光,

稍纵即逝。“有付不起房租的客人吗?”三年时间,他像一颗被尘土掩盖的明珠,

渐渐显露出夺目的光彩。从最初的小职员,到部门主管,

再到我父亲都开始注意到这个沉默却能力惊人的年轻人。

我看着他一点点褪去最初的狼狈和冷硬,西装穿在他身上越来越妥帖,

眼神里的冰层似乎也在融化,尤其在看向我的时候。直到那个项目,

城东那块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地皮。苏氏最大的竞争对手恒远集团使尽手段,

父亲为此焦头烂额。某个深夜,我经过书房,听见里面传来父亲和周砚的谈话。“小砚,

这个方案很冒险。”父亲的声音带着疑虑。“苏董,常规手段我们已经没有胜算。

恒远和李局的关系,您比我清楚。”周砚的声音平稳有力,

条理清晰得不像那个曾经蜷缩在我车库角落的人。他详细分析着局势,

提出一个大胆却极具操作性的迂回策略。我靠在门外,突然意识到,这个被我捡回来的男人,

已经拥有了足以撼动棋局的力量。最后,苏氏成功拿下了那块地。庆功宴上,

周砚是当之无愧的功臣。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持香槟,

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色人物的恭维。我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有些恍惚。

他穿过人群向我走来,自然而然地拿走我手中几乎没动过的酒杯,换上一杯温水。

“你胃不好,少喝点酒。”旁边有人打趣:“周总监对苏小姐真是体贴入微啊。

”周砚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否认。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宴会结束,司机送我们回家。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开口:“你要走了,是吗?”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厢里响起:“嗯。

”“找到地方了?”“买了套公寓。”我转过头看他:“看来这几年,你攒了不少钱。

”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足够让我不再需要仰人鼻息。”这话像一根细小的刺,

扎了我一下。我扭回头:“那很好。”“念念。”他第一次这样叫我,

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温柔,“这些年,谢谢。”我的鼻子没来由地一酸,

硬生生忍住:“各取所需而已。你帮了苏氏很多。”他没有再说话。周砚搬走了,

带走了他寥寥无几的行李,却好像把我家的一部分也带走了。早晨不再有温度刚好的早餐,

晚上回家,玄关和客厅一片漆黑。生活似乎回到了原点,却又完全不同了。

他开始在商界崭露头角。离开苏氏后,他创立了自己的公司,以一种令人瞠目的速度崛起。

媒体开始用“商业奇才”、“新贵”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

我偶尔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身影,西装革履,神情冷峻,接受采访时言简意赅,

滴水不漏。父亲有时会叹气:“当初真该想办法把他留在苏氏。

”我盯着杂志上周砚的侧脸照片,没有说话。我们断了联系,

像两条短暂相交后又奔向不同方向的线。再次见面是在一场行业峰会上。

我作为苏氏的代表出席,一进会场就看到了他。他被人群簇拥在中间,

微微侧耳听着旁边人的话,不时点头,姿态从容,气场强大。他比一年前更显得成熟沉稳,

或者说,更具压迫感。他也看到了我,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对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便朝我走来。“苏小姐,好久不见。”他伸出手,

语气礼貌而疏离,仿佛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业伙伴。我握上他的手,干燥温暖,力道适中。

“周总,恭喜,听说‘砚深资本’最近风头正劲。”“托苏氏的福。”他松开手,

目光沉静地看着我,“特别是你。”周遭的嘈杂仿佛瞬间远去,我迎着他的视线:“我?

周总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能耐。”“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周砚。”他说得无比认真,

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峰会后的晚宴,我本想提前离开,却在走廊被他拦住。

“聊聊?”他问。我们去了酒店顶楼的露台,俯瞰着城市的璀璨灯火。夜风微凉,

他脱下西装外套,很自然地披在我肩上。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将我包裹。“你过得好吗?

”他问。“老样子。你呢?”“不好。”他回答得干脆利落,转身面对我,“没有你的日子,

都不算好。”我怔住,心脏在胸腔里乱撞。“周砚,你……”“我很想你,念念。

”他向前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每一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愣愣地看着他。他眼里的冰层彻底融化了,露出底下灼热的、毫不掩饰的情感。

“为什么……”我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现在说这些?”“因为现在的我,

终于有资格站在你面前,说这些话。”他抬手,似乎想碰触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

“不再是那个需要你收留、一无所有的周砚。”“我从未觉得你一无所有。”我听见自己说。

“但我不能。”他的手指终于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薄茧的触感,

“我不能容忍自己以那种姿态爱你。我要的是平等,是匹配,是能为你撑起一片天,

而不是依附于你的屋檐下。”爱。这个字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千层浪。“所以,

你接近苏氏,拼命往上爬,创立自己的公司,都是为了……”“都是为了你。

”他接过我的话,目光灼灼,“每一步,每一个决定,都以你为终点。

我想成为能与你比肩的人,然后,堂堂正正地爱你,得到你。

”他的直白和强势让我呼吸发紧。那个沉默隐忍的周砚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目标明确、步步为营的猎手。而我,似乎早就是他锁定的猎物。

“如果……我说不呢?”我听到自己微弱的声音。他低下头,靠近我,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失措的倒影。“你没有说不的机会,念念。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却又带着蛊惑般的温柔,“从你把我带回家的那一天起,

你就注定是我的。”“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我有些恼火,为他的霸道,

也为自己慌乱的心跳。“凭我了解你,胜过了解我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巴,

“你留下我,不只是因为同情。你看着我挣扎、成长,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你看我的眼神,从来就不是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单纯的被救济者。”我无法反驳。

他说对了。那些不经意流连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些因为他而起的细微情绪波动,

那些在他搬走后空落落的心情,原来早就暴露了一切。“周砚,这太突然了,

我……”“我不急。”他稍稍退开一点,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我等了这么多年,

不介意再多等一段时间,让你适应。但是念念,”他再次强调,语气不容置疑,

“结果不会改变。”那晚之后,周砚开始以一种强势却又不失分寸的方式重新介入我的生活。

每天早晨,会有他指定的花店送来一束新鲜的白玫瑰,

附着的卡片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早安。”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他。

我的邮箱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些精心筛选过的、对我有用的行业资讯和分析报告,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地址,但行文风格我太熟悉了。他会偶然出现在我常去的餐厅、画廊,

甚至是我周末散步的公园。每次都是恰到好处的偶遇,然后顺理成章地陪我走一段,聊几句。

他不再提露台上的那些话,举止得体,谈吐风趣,像一个最耐心也最狡猾的猎手,

编织着柔密的网。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有一次晚饭时状似无意地问:“最近和周砚有联系?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在一些场合遇到过。”“这小子,不简单。”父亲放下筷子,

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当初我就看出他不是池中之物。只是没想到,他的心思……还挺深。

”“爸,你想说什么?”“没什么。”父亲笑了笑,“就是觉得,如果他想做我女婿,

从能力上讲,我倒是不反对。不过,关键还是看你。这小子,没让你为难吧?”“没有。

”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为难吗?似乎没有。抗拒吗?好像也越来越少。

更多的是那种逐渐被温水包裹的、无处可逃的心动。真正让我防线溃败的,是那个雨夜。

我加班到很晚,开车回家时车子在半路抛锚。大雨滂沱,我撑着伞站在路边打电话求救,

却绝望地发现最近的拖车也要一个小时后才能到。就在我狼狈不堪的时候,

一道车灯刺破雨幕,停在我旁边。周砚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大黑伞,

几步就走到我面前,将伞完全倾斜到我这边。“怎么回事?”他皱着眉,看着我的车。

“不知道,突然就熄火了。”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我下意识地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握住伞柄,连同我的手一起握住,力道坚定。“先上车,我送你回去。车我让人来处理。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没有拒绝。车上暖气开得很足,

他递给我一条干燥的毛巾和一件他的外套。“披上,别着凉。”我擦着头发,

闻到外套上干净的、属于他的气息,心跳如鼓。车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窗外的雨点敲打着玻璃,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个小小的、温暖的空间。

“你怎么会刚好路过?”我问。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不是刚好。”他坦白,“我知道你今晚加班。一直在附近。”我的心猛地一颤。

“你……等我?”“嗯。”他回答得理所当然,“我知道你习惯走这条路。

只是没想到你的车会坏。”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不过也好,

给了我一个接你的理由。”我哑口无言,心里却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所有的矜持、犹豫、不确定,在这场大雨和他的坦然面前,变得不堪一击。送我到家门口,

他撑着伞送我走到屋檐下。“谢谢。”我小声说,要把外套还给他。“穿着吧。

”他阻止了我,“明天我来接你上班。”“不用麻烦,我可以……”“念念。”他打断我,

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给我个机会,照顾你。”我抬起头,

看着他被雨水微微打湿的头发,和那双映着门廊灯光、专注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

没有强势,只有一片赤诚的、等待回应的深情。我想起车库角落里那个湿漉漉的身影,

想起餐桌旁沉默吃饭的青年,想起庆功宴上他换掉我酒杯的手,

想起露台上他霸道又温柔的宣言……点点滴滴,汇成洪流,冲垮了我最后的犹豫。“周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你赢了。”他愣了一瞬,随即,

巨大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他眼中炸开。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触碰稀世珍宝,

将我拥入怀中。“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如释重负的喟叹。

我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周砚,”我轻声说,

“你不需要变得强大,才能爱我。”他抱紧我:“我知道。但我想给你最好的,包括我自己,

一个足够强大的、能永远保护你的我自己。”雨还在下,敲打着屋檐,像是一首缠绵的序曲。

那次雨夜之后,我和周砚的关系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确定下来。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宣告什么,但所有细枝末节都变了。他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接我下班,

不管我推辞多少次,他总是淡淡一句“顺路”。我的副驾驶座渐渐堆满了他的东西,

一副备用眼镜,几本财经期刊,还有他惯用的那款清冽的男士香水。偶尔他开会晚了,

我也会在办公室等他,看他从会议室走出来,一边松着领带一边朝我走来,

眼神瞬间从工作中的锐利切换成只对我才有的温和。“等很久了?”他习惯性地接过我的包。

“刚看完一份报告。”我站起身,“今天怎么样?”“老样子,一群老狐狸。

”他揽过我的肩往外走,“想吃什么?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你肯定喜欢。

”日子像浸了蜜,流淌得平静而温热。他会记得我所有细微的喜好,牛排要七分熟,

咖啡只加一点奶不要糖,看书时喜欢窝在沙发最左边的角落。

我书房里那些艰涩难懂的行业报告,他总能三言两语帮我梳理出核心,有时我甚至觉得,

他比我更了解苏氏的运作。父亲对此乐见其成。一次家庭聚餐,

他喝着周砚带来的上好普洱茶,笑眯眯地说:“小砚啊,现在都是一家人了,

有些事也不用分那么清。最近集团在城南那个生态园项目,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周砚正在替我剥虾,闻言动作顿了顿,将剥好的虾仁放进我碗里,才抬头微笑:“苏董,

公是公,私是私。‘砚深’最近也在接触类似的项目,恐怕不太方便。”父亲挑了挑眉,

没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回去的车上,我问他:“爸爸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周砚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但念念,我不想让任何人觉得,我得到你,

是依附了苏氏。城南的项目,‘砚深’会凭实力去争取。”我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的骄傲和坚持,我懂,可有时也觉得他把自己绷得太紧。就像现在,

他明明可以更轻松地借助苏氏的资源,却非要选择那条更艰难的路。“周砚,”我轻声说,

“你不用总是向我证明什么。”他转头看我一眼,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虎口。“不是向你证明,是向我自己。”他顿了顿,

“也是向所有可能质疑你眼光的人。”我的心头一软,反握住他的手。然而,

平静之下总有暗流。周砚的公司发展得太快,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开始有一些流言蜚语在圈子里传开,说他手段狠辣,踩着别人上位,

甚至影射他当初在苏氏就窃取了不少核心资源。起初我并没在意,商场如战场,

这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并不稀奇。直到有一天,我和几个所谓的名媛朋友喝下午茶,

其中一个姓林的,家里也是做地产的,突然状似无意地提起:“念念,

听说周总最近在竞标城北那块地?那可是块肥肉,好多人都盯着呢。不过也是,

周总现在势头这么猛,又有苏氏做靠山,想要什么拿不到呀?”她话里的尖刺太明显,

我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小姐,砚深是砚深,苏氏是苏氏。

周砚的能力有目共睹,不需要什么靠山。”“哎呀,我就随口一说,你别生气嘛。

”林小姐掩嘴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谁不知道周总当年……呵呵,也是运气好,

遇到了念念你这么心善的人。”其他几个人眼神飘忽,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我站起身,

拿起手包。“我还有事,先走了。单我已经买过了。”走出茶室,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启动引擎。那些话像细小的针,扎在心上不痛,却让人很不舒服。

我知道周砚树敌不少,也知道很多人背地里怎么议论他攀高枝。我从未在意过,

可当这些话当面抛过来,我还是感到了难堪,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他。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砚发来的微信:晚上临时有个应酬,不能陪你吃饭了。记得按时吃,别又胃疼。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好。那天晚上,我没什么胃口,

随便吃了点沙拉。九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监控里出现的是周砚,他看上去有些疲惫,

领带松开了些,手里还拎着个纸袋。我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酒气飘了进来。“不是有应酬?

”我问。“结束了。”他走进来,把纸袋放在餐桌上,“给你带了杏仁酪,

你晚上没吃多少吧?”我心里那点莫名的郁气,在看到他还惦记着我没好好吃饭时,

散了大半。“喝了很多?”“还好。”他揉了揉眉心,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不高兴?

”“没有。”“你有。”他太了解我,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怎么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想到他白天要应付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晚上还要在酒桌上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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