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他怎么跟客户周旋,怎么在项目出问题时及时补位。
可他却抢了我的功劳和年终奖。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发来一条长消息,大概是因为我没回,他急了:
“哥,我知道你对年终奖有意见,但这事你不能怪公司啊。”
“去年大环境不好,大家都不容易,何总其实挺看重你的,你要是因为这点钱就撂挑子,传出去多不好听啊?再说了,公司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走了,良心过得去吗?”
良心。
我盯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打字回复:“是谁在我病假期间,把我的客户资料悄悄复制了一份?是谁在例会上,把我的创意换个包装说成自己的想法?是谁在年终评定前,请全部门喝奶茶,唯独忘了我?”
“你最没资格跟我谈良心!”
消息发出,不到三分钟。
他又发了一条,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哥,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你这样闹,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你以为离了公司你能去哪儿?现在外面多少研究生找不到工作?你一个本科,三十了还没结婚,简历上能拿得出手的业绩都是公司的资源给的。”
“王哥已经说了,如果你再不回来,何总就要发话,这个圈子以后谁还敢用你?”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是威胁我呢!
手机又震了:“哥?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们都等着呢。”
我打开对话框,回了一个表情:
一个微笑的黄豆。
然后把他拉黑,起床洗漱。
我今天入职的是前公司的甲方新远集团,八百万的项目客户。
甲方领导姓周,因为项目有了接触,人很爽快。
年前被公司背刺的时候,周总给我发来微信:“袁组长,我们公司非常缺你这样的人才,你呆在那里屈才了,年薪你定,有意向随时联系我!”
我洗完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年,我要换一种活法。
3
我走进甲方公司新远集团的大门。
前台的小姑娘已经认识我了,笑着打招呼:“袁哥来啦?周总在办公室等你。”
周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
他正对着电脑看什么,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笑了:“思哲来了?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他开门见山。
我坐直了一点:“您说。”
“年前那个项目,你还记得吧?就你们前公司八百万的单子。”
那个我熬了无数个夜、改了无数版、最后让小刘上台领奖的项目。
周总继续说:“这个项目需要验收了,本来我想让其他人去,后来一想,这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你跟的,没人比你更懂。”
“所以想让你去一趟,”他看着我,“今天上午去前公司,验收项目。”
我看着周总坦然的目光。
想起辞职那天,何总头都不抬地把我辞职信放在一旁。
想起小刘站在台上领我的奖,眼眶红红的感谢所有人。
想起王哥说,250块年终奖是因为我不合群。
想起早上,他们轮番打来的电话,命令、威胁、利诱,最后变成气急败坏的谩骂。
“好的,我马上去。”我笑了笑,“而且我也想看看,他们今天开工是什么样子。”
从周总办公室出来,我去人事部办了入职手续。
最后HR递给我一个工牌。
上面写着,项目总监:袁思哲。
回到工位,刚坐下,何总打来电话。
七年来,这个号码出现在我手机里无数次,深夜的催命电话,周末的加班指令,出差途中的临时任务。
每一次我都是第一时间接起来,说“好的何总马上何总没问题何总”。
我接通。
“袁思哲!”她怒骂道,“你行啊你,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拉黑所有人!翅膀硬了是吧?”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她越说越气,“你今天要是不来,我就按旷工处理,把你开除了!档案上给你写一笔,看哪个公司敢要你!”
开除。
我在心里冷笑。
“何总,”我声音平稳的开口,“我马上到你们公司。”
何总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得意:“呵,算你识相。赶紧的,我等着你。”
年前收到周总的邀约信息时,我并没有马上答应。
年会那天我的功劳被刘浩抢走,紧接着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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