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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往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二”(童年二胖)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东北往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二”(童年二胖)

大婉清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东北往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童年二胖,讲述了​热门好书《东北往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二”》是来自大婉清水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现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二胖,童年,追过,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东北往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二”

主角:童年,二胖   更新:2026-03-11 06: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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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996年,我第一次团伙作案1996年的夏天,热得邪乎。太阳刚爬上来,

空气就跟点着了似的,柏油路软乎乎的,踩上去都粘鞋底。我家住在机床厂家属院,

红砖平房,一到中午,屋里跟蒸笼一样,坐都坐不住。我叫陈建军,小名二胖。那年我八岁,

上小学二年级,在家属院有两个铁得不能再铁的死党。一个叫大宽,胆子比天大,

打架从来没输过,学习从来没好过。一个叫丫蛋,全院最虎的丫头,爬树比猫快,

骂人不重样,比小子还小子。我们仨,在家属院统一封号:三大祸害。大人们看见我们,

眉头一皱,嘴一张,台词都不带换的:“这仨小兔崽子,又上哪儿霍霍!”我们嘿嘿一乐,

扭头就跑。那年头,没有智能手机,没有平板,没有动画片连播。我们的快乐,

全靠两条腿、一双手,和一颗不怕挨揍的心。而那年夏天,我心里最大的念想,

就一个——吃一口沙瓤大西瓜。不是现在超市里切好装盒的那种,是从瓜地里刚摘下来,

绿皮红瓤黑籽,咬一口,甜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凉丝丝,甜滋滋,能把魂儿都香飞。

可我家条件一般。我爸在机床厂上班,那两年效益一天不如一天,工资拖拖拉拉,

我妈省得要命,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跟我妈提了两回西瓜。

我妈眼皮都不抬:“吃那玩意儿干啥?不解渴,还闹肚子,多喝水比啥都强。”我知道,

她不是不想买,是舍不得那几块钱。那天傍晚,大宽把我和丫蛋拽到大杨树下,鬼鬼祟祟。

“村东头老张家瓜地,老鼻子西瓜了,看瓜的就一个老头,咱去整一个。

”我吓得一哆嗦:“偷瓜?被抓住不得打死我?

”丫蛋“啪”一下拍我后脑勺:“瞧你那点出息!咱就摘一个尝尝,又不是抢,怕啥!

”我犹豫了一上午,馋虫最终战胜了胆子。“那……那咱晚上去,天黑看不见。

”“就这么定!”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团伙作案”。紧张、刺激、害怕,又有点莫名的兴奋。

第2章 差点被看瓜老头逮住晚上八点,天刚擦黑。家家户户在院子里吃饭、乘凉,

大人摇着蒲扇唠嗑,电视里放着《渴望》,全院都飘着刘慧芳那苦哈哈的调子。

我从家里溜出来,心怦怦跳,跟做贼一样。大宽已经在老杨树下等着了,丫蛋也到了,

手里还拎着一个破化肥袋子。“走。”大宽一挥手,带头往村东头摸。路上黑灯瞎火,

只有远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狗叫了两声,又不叫了。我们仨猫着腰,踮着脚,

跟敌后武工队似的。我腿肚子都转筋。“大宽,要不……咱回去吧?”“回去个屁,

都到这儿了!”刚钻进玉米地,叶子划在胳膊上,又痒又疼,蚊子嗡嗡往脸上撞。再往前走,

一片绿油油的瓜地,西瓜一个挨一个,圆滚滚躺在地上。我当时眼睛都直了。

大宽示意我俩蹲下:“我去挑,你们望风。”他蹑手蹑脚爬过去,伸手拍拍这个,敲敲那个。

“这个熟了!”他压着嗓子喊。刚要伸手摘——突然!一声吼,

从瓜棚里炸出来:“谁——呀!小兔崽子!”看瓜老头醒了!我们仨魂儿直接飞了。“跑!

”大宽喊了一声,扭头就窜。我吓得啥也顾不上,迈开腿玩命跑,

玉米叶子噼里啪啦打在身上,我都感觉不到疼。丫蛋跑在我旁边,一边跑一边笑,

笑得喘不上气。老头在后面追:“别跑!看我不抓住你们扒皮!”我们一口气跑出去二里地,

直到冲回家属院,钻进胡同深处,才敢停下。仨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

汗顺着脸往下淌,衣服全湿透。然后,不约而同,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笑得眼泪都出来。“吓死我了……我以为要被抓住了。”我抹了一把脸。“你看你那熊样,

腿都软了。”丫蛋捶我一下。“没事,今晚老头警惕,明晚再来,他指定睡死。

”大宽一脸不服。那天晚上,瓜没偷成,可那种偷偷摸摸、一起闯祸的快乐,

比真吃了西瓜还爽。那就是我们的童年。不要钱,不费劲,

只要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干一件有点“虎”的事,就满足得不行。

第二天在胡同口碰见看瓜老头,他盯着我们笑骂:“昨儿那三个小兔崽子,是不是你们?

”我们仨嘿嘿一乐,扭头又跑。第3章 家属院穷是穷,可人心暖我们机床厂家属院,不大,

就几排平房,可人情味贼浓。那时候没有防盗门,没有防盗窗,晚上睡觉,大门一关就行,

根本不怕丢东西。邻里之间,推门就进,不用打招呼,不见外。

我妈最常说:“远亲不如近邻,这话一点不假。”我家隔壁住王大爷,退休老工人,

无儿无女,一个人过。我妈心善,总让我给他送吃的:包了饺子送一碗,蒸了馒头送两个,

炖了酸菜舀一勺。王大爷每次都摸着我的头:“二胖啊,长大有出息,别像王大爷似的,

一辈子没本事。”我那时候听不懂,就点点头。夏天傍晚,全院都出来乘凉。

男人们凑一块儿抽烟、下棋、唠厂里的事,说港台剧里的大哥,说周润发的风衣,

说《英雄本色》真够劲。女人们坐一起织毛衣、纳鞋底,说家常,说谁谁家媳妇勤快,

谁谁家婆婆厉害。我们小孩子就在中间疯跑。那时候最火的就是《渴望》,一到点,

家家户户电视都放这个。我妈一边看一边抹眼泪:“你说慧芳咋这么苦呢?

”我爸就说:“戏嘛,编的。”可我妈还是哭。那时候的歌,都是邓丽君,

《甜蜜蜜》《小城故事》。我妈干活时总哼两句,声音软软的,特别好听。我爸五音不全,

也跟着唱,跑调跑得没边,把我妈逗得直笑。

大宽他爸爱唱《篱笆女人和狗》:“生活是一团麻,那也是麻绳拧成的花……”一开口,

全院都能听见。我们不懂啥意思,就跟着瞎哼哼。那时候的快乐,真简单。

一根两毛钱的冰棒,能乐一下午。一包五毛钱的辣条,仨人分着吃,都觉得香。

第4章 童年三件宝:弹珠、piaji、抽冰尜我们那代东北孩子,童年没有电子产品,

快乐全靠自己造。男孩子最爱三样:弹玻璃球、扇piaji、抽冰尜。弹玻璃球,

在地上挖个小坑,谁把对方的球弹进去,谁就赢。我手笨,总输,piaji输了一大堆,

心疼得好几天睡不着。大宽手准,赢了一兜子玻璃球,五颜六色,藏在床底下,

跟藏金条似的。piaji,就是用烟盒、旧课本纸叠的方块,往地上一摔,

把对方的扇翻过来就算赢。那时候为了攒piaji,我把没用完的作业本都撕了,

没少挨我妈揍。冬天一到,河冻得邦邦硬,就开始抽冰尜。木头尜,尖上嵌个小钢珠,

用鞭子一抽,转得飞快。我们在冰上跑,手冻得通红,也不觉得冷。丫蛋一个女孩子,

比我们玩得都疯。冰尜抽得比谁都响,跑得比谁都快。大人们都说:“这丫头,投错胎了,

应该是个小子。”丫蛋不在乎:“小子咋了?丫头咋了?我比他们都强!”那时候,

我们也打架,也闹别扭。今天谁不理谁,明天一块弹玻璃球,又好了。没有隔夜仇,

没有小心思,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哭完拉倒。第5章 下岗两个字,

砸在了家属院1996年往后,家属院的气氛,慢慢变了。厂里开始下岗。

第一批名单下来那天,整个家属院都安静了。平时吵吵闹闹的胡同,冷冷清清。

男人们脸上没了笑,女人们躲在家里偷偷抹眼泪。大宽他爸,下岗了。那天晚上,

我听见大宽家传来吵架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大宽他妈哭:“以后可咋过啊!

孩子还要上学!”大宽他爸吼:“我咋知道!我他妈也不想这样!”我趴在炕上,心里害怕,

不敢出声。我爸也开始失眠,天天晚上抽烟,抽到半夜,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暗。

我妈不敢多说话,就默默给他倒杯水。有一天,我听见我妈跟我爸说:“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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