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而言意味着什么。
苏晚一个人，几乎撑起了整个项目部百分之四十的业绩！
“还有你。”顾景深的目光又转向了站在一旁，早已没了刚才嚣张气焰的张浩。
张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是谁？”
“我……我叫张浩，是新来的项目经理……”张浩结结巴巴地回答。
“新来的？”顾景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谁招的？”
“是……是我……”王丽硬着头皮承认。
“谁给你的权力，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直接任命一个项目经理？”
顾景深的质问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丽心上。
“我……我看他履历不错，就……就想让他来试试……”
“履历？”顾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步逼近王丽，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把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废物，安插到公司最重要的项目上，取代我们最优秀的负责人。”
“王丽，你是在告诉我，这家公司是你家开的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办公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连大学都没毕业？
众人看向张浩的眼神顿时变了。
原来不只是关系户，还是个草包关系户！
张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丽更是面如死灰。
她不知道，顾总怎么会连张浩的底细都查得一清二楚！
苏晚也有些意外。
她抱着纸箱站在原地，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不问具体事务的顾景深，会为了她发这么大的火。
这不合常理。
难道仅仅因为她业绩好？
可公司业绩好的，不止她一个。
顾景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转过头，再次看向她。
这一次，他眼中的怒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拿她怀里的纸箱。
苏晚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顾景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苏晚。”他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回你的办公室去。”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她依然是那个项目总监。
可苏晚却不想就这么算了。
破镜难圆，信任一旦被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看着顾景深，摇了摇头。
“顾总，谢谢你的好意。”
“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说完，她再次转身，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隔绝了公司内外的大门。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阻拦。
王丽和张浩呆若木鸡。
所有同事都屏息凝神。
顾景深的脸色，在苏晚转身的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门外，眼底风暴汇聚。
“站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和……恐慌。
苏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苏晚！”
顾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用力，像是怕她会凭空消失一样。
苏晚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怀里的纸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那个带着裂纹的水杯，滚到了顾景深的脚边。
水杯是苏晚用了五年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因为用得久了，杯沿处还有一小块磕碰的痕迹。
顾景深的目光落在那个水杯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劲不自觉地松了些。
苏晚趁机挣脱了他的钳制，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慢，一件一件，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顾景深就那么站着，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办公区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峙的两人身上。
这画面太诡异了。
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和一个决意离职的小总监。
这拉扯感，比八点档的电视剧还刺激。
王丽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再蠢也看出来了，顾总对苏晚的态度，绝不仅仅是上司对下属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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