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脚往上打量着。
这身材，这线条，太好了。
「主人，你流鼻血了。」
他走过来，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坐在我身边，捏住我的鼻子，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太不真实了。
「你......你........怎么会动？」我突然害怕起来。
他解释说有人给他装了芯片，通电了。
我观察了几天，发现他没有恶意，对我很好。他每天晚上月亮出来之后就能动，白天就变回人偶，站在二楼工作室的支架上。
太神奇了。这是谁做的？谁又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我家？
我查了监控，一无所获。
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他想「伺候」我。
我信了。
因为他确实伺候得很好。
早餐每天不重样，咖啡永远是我喜欢的温度，我加班的时候他会在旁边安静地看书，我睡不着的时候他会跪在床边，哄我睡觉。
有一天晚上，他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声音很轻：「主人，我能……离您近一点吗？」
我看着他。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小心翼翼的，很期待我的答应。
「我想随时知道您需不需要我。」他又说，「晚上您做噩梦的时候，我可以第一时间过来。早上您醒来的时候，我可以第一时间让您看到早餐。您半夜口渴的时候，我可以给您倒水。您……」
「行了，」我打断他，「住哪间？」
他愣了愣，然后像孩子一样问：「您同意了？」
「嗯。」
「隔壁那间，空着。」
他站在原地，那张我亲手雕出来的脸上，慢慢地，露出一个笑。
生涩的，不太会笑的人第一次练习的那种笑。
我看着他，心想：值了。比那些男人值多了。
WiFi
住进三楼的第三天，我发现一个问题。家里的 WiFi，最近总是卡。
尤其是晚上。刷个剧转圈，开个视频会议掉线，连发条微信都要转半天。
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是路由器老了。这破路由器用了三年，早该换了。
但连着卡了一周之后，我烦了。
「喂，小王，」我打电话给物业，「找个网络师傅来，我家网不行。」
小王是我们这片的管家，办事利索。下午两点，人就到了。
师傅姓刘，四十来岁，拎着个工具箱，进门就开始测。
「江女士，您家宽带是千兆的？」他看着仪器上的数据，皱眉。
「对，千兆。」
「不对啊，」他把仪器举起来给我看，「现在测出来的峰值只有两百多，损耗太大了。」
「路由器老了？」
「我查查。」他拿出平板，开始扫描，「您家连了多少设备？」
我想了想：「手机两个，平板一个，电脑两台，电视一个，监控一个……七八个吧。」
刘师傅看着平板，沉默了两秒。
「江女士，」他抬起头，「您家有九个设备在联网。」
我愣了一下。
「九个？」
「对。」他把平板转过来给我看，「您说的那些是八个，但这里显示九个。」
我凑过去看。屏幕上是一串设备列表，大部分我能认出来——我的 iPhone，我的 iPad，工作电脑，客厅电视，监控摄像头……
然后我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
「Jiang_Device_17」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设备。
刘师傅点开详细信息：「未知设备，MAC 地址查不到品牌，连着您的 WiFi 已经十一天了。而且……」他放大一个数据图，「您看，流量峰值主要在凌晨，这个设备每天晚上都在大量上传下载数据。」
我盯着那个陌生的设备名，脑子里飞快地转。
十一天。正好是夜曦活动的这段时间。因为太特别了，我特地设了纪念日。
每天晚上。大量上传下载。
我忽然想起夜曦说过的话：「我自己学的……」
当时我好奇，他怎么学会人类的技能，随口问的。现在想想，大概是联网搜索的，按步骤执行出来的。
「能定位吗？」我问刘师傅，「这个设备在哪个位置？」
刘师傅捣鼓了一会儿：「信号强度来看……二楼，偏东侧。」
二楼。偏东侧。
我的工作室。
「行，我知道了。」我掏出手机给刘师傅扫码付款，「麻烦您了，可能是哪个旧设备忘关了，我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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