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以沈家的门第，你完全可以找个更……温和的。"
"因为谢先生需要一段婚姻来稳定股价，而我需要离开京城。"沈知意直视他，"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婚后您玩您的，我过我的，三年后和平离婚，我净身出户，绝不纠缠。"
谢辞深眯起眼。他确实需要一段婚姻，老爷子病重，叔伯们虎视眈眈，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形象。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谈判起来这么利落。
"成交。"他伸出手，"一个月后，港城见。"
沈知意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干燥有力，不像陆沉舟，总是微凉的，握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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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他疯了
陆沉舟看到闪送送来的东西时，正在开会。
助理抱着纸箱进来，脸色古怪："陆总，这是……沈小姐送来的。"
他皱眉，打开箱子。他的衬衫，手表，领带，整齐地叠放着。最上面是钥匙和便签。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久到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然后他突然笑了，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继续开会。"
他以为她会闹。以前也不是没提过分手，她总会红着眼眶求他，说哪里做得不好她可以改。他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像毒品，让人上瘾。
这次他想逼她一把。林薇薇那边只是炒作，他需要热度来推新项目。等风头过去，他会补偿她。他以为她懂，以为她会等。
没想到她回了一个"好"字。
会议开到一半，他莫名烦躁。她现在在做什么？哭？还是已经去找下一个金主了？想到后者，他脸色阴沉，把文件摔在桌上："散会。"
他回到公寓，推开门，愣住。
太干净了。干净得可怕。她的拖鞋，她的水杯，她放在玄关的香水，全没了。衣帽间里，她的衣服一件不剩。化妆台上，只有他的剃须水孤零零地摆着。
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聊天记录停在她的"好"字。他往上翻，全是她在说话："今天降温，记得加衣服。""胃药在床头柜第二层。""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很少回，偶尔回个"嗯"或者"好"。
现在他想回点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命令她回来？
他打了过去，提示音冰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愣住。她从来没有关过机，二十四小时为他待机。
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他打给助理："查沈知意去哪了。"
十分钟后，助理回复："陆总，沈小姐……去了港城。"
"港城？"
"她……和谢辞深结婚了。今天上午领的证，晚上在谢家老宅办家宴。"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屏幕碎裂。陆沉舟站在原地，感觉有人在他胸口捅了一刀，鲜血淋漓，却喊不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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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新婚夜
沈知意坐在婚房里，听着楼下的喧嚣。
谢家老宅很大，中式庭院，雕梁画栋。她穿着红色旗袍，是谢辞深让人定制的，合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化妆师说她今天真美，她看着镜子，却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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