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恨自己这点出息。
明明是他对我冷漠了十年,明明是我主动提出的和离。
可为什么,走不出来的,反而是我?
5.
离开侯府的第三天,我正在院子里给一株新栽的牡丹浇水,庄子的管事匆匆跑了进来。
「小姐,侯府的福管家来了。」
我浇水的动作一顿,水瓢里的水洒了一地。
福伯?
他怎么会来?
是沈临渊……派他来的吗?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让他进来。」
我故作镇定地放下水瓢。
福伯是我和沈临渊成亲时,从沈家老宅跟过来的老人,看着我们十年。
他为人忠厚,待我一向恭敬。
很快,福伯被带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前几日憔悴了许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像是几夜没合眼。
「老奴,见过……裴小姐。」
福伯向我行礼,称呼已经变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福伯不必多礼。」
我扶起他,「你来……是侯爷有什么事吗?」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福伯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有难言之隐。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春禾。
我会意,对春禾说:「春禾,去给福伯沏杯热茶来。」
春禾走后,院子里只剩下我和福伯。
「福伯,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急切地问。
福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小姐,您救救侯爷吧!」
我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福伯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侯爷他怎么了?」
福伯却不肯起,老泪纵横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小姐,您走了之后,侯爷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饭也不吃。老奴……老奴今早斗胆闯进去,才发现……」
福管家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地把信往我手里塞。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我颤抖着接过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信纸也只是一张普通的素笺。
我展开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夫人,主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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