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不是我藏得深，是你太自大了。”
我说。
“你习惯了掌控一切，所以就以为，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在你的掌控之中。”
“包括我。”
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屈辱的红。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他问。
“计划？”
我放下咖啡杯，想了想。
“从你第一次用‘紧急公关费用’的名目，给别的女人买礼物开始。”
“大概，是三年前吧。”
江川的身体震了一下。
三年前。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从那时起，我就已经在为今天布局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就算这样又如何？”
他说。
“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就算我进去了，公司的股份还是我的！”
“苏青，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公司是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
“就算离婚，我也能分走一半！你休想一个人独吞！”
这大概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也是他今天来找我的目的。
他想跟我谈条件。
可惜。
他打错了算盘。
我笑了。
“江川，你是不是忘了我大学是学什么的？”
他一愣。
“珠宝设计？”
“那是我的专业。”
我说。
“我的选修课，是法律。”
“尤其是，婚姻法和公司法。”
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们结婚前，你签下的婚前财产协议。”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双方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后创造的价值，也按照婚前财产的投入比例进行分配。”
他拿起那份协议，手都在抖。
“这……这不可能！我什么时候签过这个！”
“你签了。”
我提醒他。
“结婚登记那天，夹在一大堆文件里，你只看了第一页就签了字。”
“当时你还笑我，说我们这么相爱，没必要搞这些。”
“你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江川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他想起来了。
那天他确实签了很多文件，因为要办两个城市的户口迁移，他急着去见一个投资人，根本没仔细看。
“至于公司股份。”
我继续说。
“我持有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这部分，是婚前协议里约定的，我的婚前财产转化。”
“你个人持有百分之二十，宋瑶和其他高管，持有百分之二十。”
“但是。”
我话锋一转。
“在我们的股东协议里，有一条‘不忠诚条款’。”
“协议规定，任何股东，如果有损害公司利益和名誉的行为，或存在道德瑕疵，给公司造成重大负面影响，那么其他股东有权按照原始价格，强制回购其全部股份。”
“江川，你婚内出轨，挪用公款，还因为财务造假被调查，让公司上市失败，名誉扫地。”
“你说，你的行为，算不算触犯了这条款？”
江川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
他所有的路，都被我堵死了。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我给过你机会的，江川。”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声说。
“只要你安分守己，你依然可以是风光的江总，我们可以是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可惜，你太贪心。”
“你既想要我的钱和资源，帮你打造事业。”
“又想要外面那些年轻女孩的崇拜和身体。”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身后，再也没有了声音。
我知道，他彻底败了。
败得一无所有。
我亲手将他捧上云端。
也能亲手，把他打回地狱。
07
江川被带走后的第二天，景悦网络的内部炸开了锅。
人心惶惶。
创始人被捕，公司上市失败，财务造假的丑闻像是病毒一样在业内蔓延。
好几个高管连夜递交了辞职信。
几个核心的技术骨干也开始动摇，偷偷联系猎头。
公司的股价在内部交易市场上暴跌，股东们电话一个接一个，几乎要打爆我的手机。
所有人都觉得，景悦完了。
我没有躲。
我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准时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安和迷茫。
我走到台前，环视全场。
没有讲稿，没有多余的开场白。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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