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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WiFi连的是地府阴煞张磊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我家WiFi连的是地府(阴煞张磊)

罗七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家WiFi连的是地府》本书主角有阴煞张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罗七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磊,阴煞,守令的婚姻家庭,大女主,惊悚,救赎全文《我家WiFi连的是地府》小说,由实力作家“罗七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52: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家WiFi连的是地府

主角:阴煞,张磊   更新:2026-03-08 10:5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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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连上了地府WiFi,寿命只剩7天我叫苏晚,今年43岁。

如果用一句话形容我现在的生活,那就是:天塌了,还压在我身上,把我骨头都压碎了。

我带着两个女儿,挤在这栋老破小的出租屋里。墙壁发霉,窗户关不严,冬天冷得像冰窖,

夏天热得像蒸笼。房租快到期了,大女儿下个月的学费还没着落,

信用卡、网贷催款短信像雪片一样飞来,数字一个比一个刺眼,看得我眼睛生疼。

我是个单亲妈妈。三个月前,我离婚了。前夫卷走了家里所有的存款和房子,

跟小三双宿双飞,甚至连我陪嫁的首饰都没给我留下。我净身出户,带着两个女儿,

从曾经衣食无忧的生活,一下子跌进了地狱。更让我寒心的是我的娘家。我妈打电话来,

不是安慰我,而是哭着说:“你弟要买房结婚,还差20万,你手里那点钱,必须拿出来!

不然你就不是我女儿,我们也不认你了!”我弟,那个被宠上天的巨婴,三十多岁了不工作,

天天游手好闲,却要我这个刚离婚、身无分文的姐姐给他买房。我拒绝,我妈就骂我不孝,

说我是白眼狼。我在超市打工,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千块。除去房租和两个孩子的基本开销,

所剩无几。我连一顿肉都舍不得买,孩子想吃个冰淇淋,我都要犹豫半天。昨天,

我去接女儿放学,小女儿念念被同学家长嘲笑是“没爸爸的野孩子”。我冲上去理论,

却被对方推搡在地。我看着女儿们惊恐又委屈的眼神,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这辈子,勤勤恳恳,相夫教子,孝顺父母,

可为什么最后落得如此下场?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昨晚,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万家灯火,第一次动了死的念头。我爬上阳台,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想: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就在我准备迈出去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卧室里传来女儿们均匀的呼吸声。我心软了。

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两个女儿怎么办?她们还那么小,没有我,

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无依无靠了。我退回来,抱着女儿,失声痛哭。凌晨三点,

我被渴醒。我摸索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想喝口水,顺便想刷会儿视频转移一下痛苦的注意力。

这栋老楼的信号差得要命,我试了好几个WiFi,都显示连接失败。就在我准备放弃时,

屏幕顶端突然跳出一个从未见过的WiFi名称。没有任何提示,没有我手动点击,

手机屏幕上显示:已连接地府专线·信号满格。我愣了一下,以为是邻居搞的恶作剧,

或者是手机卡了。我嗤笑一声,心里想:都穷成这样了,还有人拿这种烂梗来逗我?

我下意识地点开浏览器,想关掉这个奇怪的WiFi。可下一秒,手机屏幕猛地变黑,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紧接着,一行血色的文字,像是用鲜血写上去的一样,

缓缓浮现在黑暗中,带着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

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里:地府跑腿接单平台已激活宿主:苏晚状态:怨念值超标,

寿命余额:7天新手任务已自动派发我的心脏“咚”地一下,停了。寿命余额:7天?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可那行字依旧清晰地印在屏幕上,像一道催命符。

我今年43岁,离婚,负债,带着两个女儿,本就活得像一条狗。可现在,连我的命,

都只剩7天了?我浑身冰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我颤抖着手指,想关掉手机,

可屏幕像被锁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文字继续刷新:任务编号:D-001委托人:本单元101室,

张桂兰已故7天任务内容找回被其子张磊偷走的陪葬金镯,

并追回其生前被挪用的养老钱十二万元整。

任务时限:24小时任务奖励:现金120000元,寿命增加30天,

阴德+10失败惩罚:寿命清零,即刻死亡我看完这一行字,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了。101室的张桂兰?我猛地想起来,一周前,

楼下确实摆过灵堂,办过丧事。死者就是独居的张阿婆。当时我还带着女儿下去看过,

她那个儿子张磊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顿足,所有人都夸他孝顺。可现在,

这个所谓的“地府任务”却说,他偷了他母亲的陪葬金镯,还挪用了她的养老钱?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不是个迷信的人,

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

自动连接的诡异WiFi、血色的文字、精准到可怕的任务信息……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真的。我真的连上了地府的网络。就在我心神大乱的时候,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到账提醒。

转账备注:地府任务·定金到账金额:10000元钱是真的。微信余额里,

赫然躺着那一万块。红色的数字,像一把火,烧得我眼睛生疼。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我看着手机,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突然觉得自己疯了。可我还没反应过来,

出租屋的窗户突然“吱呀”一声,被一股冷风推开了。窗帘疯狂地摆动起来,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窖。我吓得抱紧胳膊,抬头看向窗边。然后,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惊悚、最不敢相信的一幕。

一个穿着深蓝色旧布衫、头发花白、脸色惨白如纸的老婆婆,正飘在半空中,

双脚离地足足有半米。她的眼睛里没有神采,只有一片死寂,正悲戚又急切地看着我。

是张阿婆。是那个死了七天的张桂兰。我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鬼影缓缓向我飘来。

“姑娘……”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你帮帮我吧……我死得不甘心啊。”我牙齿打颤,

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真是张阿婆?”老婆婆点点头,

眼泪从她惨白的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奇怪的是,那些眼泪并没有流进地板,

而是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蒸发成了一缕白烟。“我活了七十六岁,省吃俭用一辈子,

一分钱都舍不得花。我攒下那十二万养老钱,是想留给我的两个女儿。还有那对金镯子,

是我老伴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本来想等走了,就一起带进棺材里,做个伴。”她说着,

声音变得凄厉,整个房间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可我那好儿子啊……我刚断气,

他就翻走了我的存折,偷走了我的金镯子。他拿着我的钱去赌,去挥霍,

把我一辈子的积蓄全败光了!我在下面看着,心都碎了!我死不瞑目啊!”她越说越激动,

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又突然清晰。“地府说了,只有阳间有人帮我把钱找回来,

把镯子拿回来,我才能去投胎。不然,我就只能变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她飘到我面前,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姑娘,我看你命苦,也看你心善。

你是唯一一个能连上我地府专线的人。你帮我,我给你钱,给你续命。

你不帮我……你也活不过七天。”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寿命余额:7天。我本来就走投无路,现在连命都只剩一周。可如果我帮她,

我就能拿到那12万,能活下去,能给孩子交房租,交学费,能让我们娘仨喘一口气。

我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又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悲的鬼魂。我没有退路了。

与其七天后绝望死去,不如搏这一次。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

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好。阿婆,我帮你。”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屏幕红光一闪,

一行新的文字弹出:任务已接受任务线索已发送警告:任务过程中,

将出现不可预知的危险。不可预知的危险?我心头一紧,刚想问清楚什么意思。

眼前的张阿婆身影突然变得扭曲、模糊,她的表情从悲戚,

一点点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微笑?她的嘴唇动了动,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姑娘,你以为,我真的是来求你帮忙的吗?”“你以为,

这只是简单的找东西吗?”“小心点……你接的,不是委托,是诅咒。”风,突然停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阿婆消散在空气中的身影,又看了看手机上那行惊悚的警告,

以及那笔刚刚到账的定金。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打开的不是一扇通往救赎的大门,

而是一个通往深渊的地狱入口。而我,已经走进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章 镯子在棺材里,我亲手挖开了母亲的坟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句“小心诅咒”,

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张阿婆的身影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指尖冰凉,连屏幕都快按不住了。

我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是疯了吗?我竟然真的相信了一个鬼魂的话,

还答应了帮她找东西?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任务界面。果然,在任务详情的最下方,

多了一行小小的灰色字体,

是任务线索:张磊常去:城南废品回收站旁的“老鬼赌坊”;金镯藏匿点:待解锁赌坊?

我皱紧眉头。我太清楚这种地方是什么地方了——鱼龙混杂,藏污纳垢,

进去的人要么满身戾气,要么带着一身赌债,全是亡命之徒。我一个单亲妈妈,

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从那种地方把镯子抢回来?而且,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阿婆刚才哭诉时,虽然听起来很可怜,但她刻意回避了一个关键问题:她那12万养老钱,

到底是怎么被张磊偷走的?是趁她昏迷时翻的,还是……更早之前?还有,

她为什么会找上我?这栋楼里住了那么多人,

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穷得叮当响、怨气最重的人,连上了她的地府WiFi?

无数个疑问像乱麻一样缠在我的心头。就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

不是任务提示,而是一条来自“地府专线”的匿名消息:别信她的眼泪。她的死,

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我浑身一颤,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是什么意思?

张阿婆的死有问题?

我看向客厅角落那个临时摆起来的灵位——那是我昨天晚上连夜去花店买的,

上面放着张阿婆的照片,还有我求来的一支白烛。火苗明明灭灭,映得整个房间一片惨白。

我突然觉得,这个灵位,看起来无比诡异。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卧室,两个女儿睡得正香,

小女儿念念还把腿搭在大女儿身上,模样乖巧又可爱。我摸了摸她们的头,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我不能死。为了她们,我也必须把这个任务完成。第二天一早,

我给女儿们煮了一碗泡面,破天荒加了个鸡蛋。大女儿朵朵捧着碗,小心翼翼地问:“妈妈,

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心事。”我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妈妈只是在想,

怎么给你们赚学费。”小女儿念念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奶声奶气地说:“妈妈,

我们不吃鸡蛋,你留着自己吃。”看着女儿们懂事的样子,我心里又酸又暖。我吃完早饭,

收拾了一下,出门前特意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不是为了伤人,只是给自己一点底气。

我按照线索,找到了城南废品回收站。回收站旁边确实有一家挂着“奇牌室”幌子的赌坊,

门帘后却传来了骰子碰撞的声音和男人的吆喝声。我站在门口,腿肚子都在打颤。我进去吗?

进去了,万一出不来怎么办?不进去,任务失败,我就死定了。我咬了咬牙,

掀开了那扇让人窒息的门帘。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酒味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

赌坊里乌烟瘴气,十几张桌子旁都坐满了人,有人拍着桌子大喊,有人低着头偷偷摸牌,

还有人在角落里偷偷下注。角落里,两个纹着纹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们眼神凶狠地打量着我,像在看猎物。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攥紧口袋里的水果刀,按照张阿婆说的,大声喊,声音都在发抖:“张磊在哪?

我是来拿他手里的金镯的!”话音刚落,整个赌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

齐刷刷地看向我。那两个纹身男人立刻朝我走过来,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眯着眼,

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不善:“你是谁?找张磊干什么?”“我是他债主!”我强装镇定,

挺直腰板,尽管腿还在抖,“他欠我钱,拿金镯抵账,我来拿东西。”“债主?

”高个子男人嗤笑一声,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敢来这里撒野?”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口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住手。”众人纷纷回头。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赌坊老板老鬼。

老鬼扫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果刀,眼神沉了沉:“你说张磊欠你钱,拿金镯抵账?

有证据吗?”我心里一紧。我哪有什么证据?张阿婆只让我提她的名字,可现在看来,

根本没用。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

是“地府专线”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金镯不在赌坊,在张阿婆的棺材里。

我瞳孔骤缩。棺材里?张阿婆明明说,镯子被张磊偷走了,怎么会在她的棺材里?

老鬼见我发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证据就滚,别在这里耽误老子做生意!

”两个纹身男人立刻上前,就要把我拖出去。我急得大喊:“张磊偷了张桂兰的金镯!

那金镯是张桂兰的陪葬品!”这句话一出,老鬼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说什么?张桂兰的陪葬金镯?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喊出声。我看着老鬼惊恐的眼神,

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怕的不是张阿婆的阴物,而是张桂兰的陪葬品!这东西不干净。

“我……我知道镯子在哪。”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镯子在张桂兰的棺材缝里,

被张磊偷偷挖出来的。”老鬼的眼神瞬间变得既凶狠又忌惮,

他死死地盯着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欠张磊赌债,不敢动这镯子。

”我鼓起勇气,直视着老鬼的眼睛,“你放我走,我可以帮你拿到镯子,

但是你要给我一笔钱,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告诉警察。”第三章 不孝子索命,

地府任务藏杀局我攥着那只冰凉刺骨的金镯,站在张阿婆简陋的坟前,

浑身的冷汗早已被夜风冻得发硬。棺材合拢的轻响落在耳里,竟像一道催命符,

敲得我心脏突突直跳。老鬼带着手下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扔下一沓现金屁滚尿流地跑了,

空旷的野地里只剩下我一个活人,和身后那座刚被我挖开又合上的坟。月光惨白地洒下来,

照得泥土泛着冷光,我总觉得棺材里有双眼睛,正透过木板缝隙,死死盯着我的后背。

我不敢回头,攥着金镯跌跌撞撞往回跑,直到冲进出租屋,关上房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才勉强找回一点安全感。客厅里,张阿婆的灵位前白烛还在燃着,火苗轻轻晃动。

我刚把金镯放在灵位前,那道熟悉的虚影就缓缓凝聚成形,依旧是一身蓝布衫,

依旧是满脸悲戚,可我看着她,却再也生不出半分同情,只有止不住的寒意。她骗了我。

镯子根本没被卖掉,没被偷走,一直卡在她的棺材缝里。她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引着我去挖她的坟,碰她的陪葬品。“姑娘,谢谢你。”张阿婆的声音轻飘飘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镯子回来了,我的心愿了了,终于可以走了。

机立刻弹出提示:任务D-001完成奖励120000元已到账寿命+30天,

当前剩余:37天阴德+10银行卡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十二万,一分不少。

可我看着那串数字,手心却全是冷汗,我抬眼盯着她,声音发颤:“阿婆,你为什么骗我?

镯子根本没在赌坊,一直在你棺材里。”张阿婆的身影顿了一下,脸上的悲戚一点点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我不这么说,你敢去吗?姑娘,人鬼殊途,

你拿到了你要的钱和命,我完成了我的心愿,两不相欠。”“两不相欠?”我心口一紧,

“你临走前说,我接的是诅咒,不是委托,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着我,

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像雾气一般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

飘在冰冷的房间里:“别接张磊的任务……千万别接。”我猛地一怔。张磊?几乎是同一秒,

手机屏幕骤然变红,刺眼的血色文字毫无征兆地炸开,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的整个视线:地府专线强制接入任务D-002已触发委托人:张磊生死边缘,

任务内容:找回张磊藏匿的12万赃款任务时限:1小时任务奖励:50000元,

寿命+20天失败惩罚:宿主寿命清零,即刻暴毙提示:任务不可拒绝,不可放弃,

不可删除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张磊。

那个偷母亲养老钱、扒下陪葬镯子的不孝子。那个把张阿婆逼成孤魂野鬼、死不瞑目的畜生。

他竟然也成了地府委托人?他竟然也能通过地府专线,向我发任务?

张阿婆最后那句叮嘱还在耳边回响——别接张磊的任务。可系统明明白白写着,强制触发,

不可拒绝。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我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倒计时,58分57秒,

58分56秒,每一秒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太阳穴上。我终于明白,

从连上地府WiFi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在做任务,我是在被地府牵着鼻子走,

成了一个必须不停奔跑的傀儡。手机再次震动,

一条线索弹了出来:赃款藏匿点:老楼天台水箱内部警告:水箱内有阴煞之气,

触碰者,非死即伤天台水箱?我猛地想起白天上天台时,闻到的那股浓重腥气,

还有地面上那一滩未干的暗红色液体。当时我只当是垃圾或污渍,现在想来,

那根本不是别的,是血。张磊已经在天台了?他快死了?我看向卧室,两个女儿睡得正香,

小女儿念念把小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我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我不能死。为了她们,我必须去。我抓起手机,披上外套,

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楼道里声控灯全灭,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条随时会被掐断的线。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往上走,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荡,一声,又一声,像是有个人跟在我身后,踩着我的脚步走。

天台铁门锈迹斑斑,一推就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吓人。

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带着浓重的腥臭味,比白天浓烈十倍。天台中央,

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水箱就立在那里,水箱脚下,蜷缩着一个男人。是张磊。他浑身是血,

衣服被撕得破烂,脸上、身上全是狰狞的伤口,左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他奄奄一息地靠在水箱上,呼吸微弱,眼睛却死死盯着水箱口,看到我上来,

他浑浊的眼睛猛地亮起,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我……”他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每说一个字都往外冒血沫,

钱在水箱里……帮我拿出来……我给你钱……我什么都给你……”我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不敢靠近。眼前的人,哪里还有几天前灵堂上“孝子”的半分模样?

分明是个被阴煞缠上、即将毙命的恶鬼祭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我沉声问。

张磊脸色惨白,眼神恐惧地看向水箱,

我妈……是张桂兰……她回来找我索命了……她不甘心……她跟着我……她要拉我下去陪她!

”我心头巨震。张阿婆不是已经去投胎了吗?她怎么会回来索命?难道……她刚才又骗了我?

她根本没走,一直留在这栋老楼里,报复她的儿子?我看向手机,任务线索再次刷新,

一行血色小字刺得我眼睛生疼:赃款即为阴债,取钱即揽债,宿主一旦触碰,

将被张桂兰鬼魂锁定,永世不得脱身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难怪张阿婆让我别接这个任务。难怪任务失败就要死。原来这根本不是帮忙,这是替罪。

找回钱,我就要替张磊扛下张阿婆的所有怨气,扛下这笔沾满人血的阴债。拒绝任务,

我立刻死。接受任务,我活着,却要被鬼魂缠一辈子,永无宁日。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倒计时还在疯狂跳动:12分47秒,12分46秒。张磊的气息越来越弱,

眼睛开始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眼看就要断气。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抓住我的裤脚,

不该偷她的钱……不该拿她的镯子……我悔啊……求你帮我……”我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冰冷的恐惧和愤怒。是他自己作的孽,是他活该。可现在,

他的恶果,却要我来吞。水箱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腥气更重了。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水箱口缓缓飘出,

慢慢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影子——穿着蓝布衫,头发花白,脸色惨白。是张阿婆。她真的没走。

她飘在水箱上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浑身汗毛倒竖,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倒计时:3分21秒。一边是马上暴毙的惩罚,

一边是永世被缠的诅咒。我看着天台下方万家灯火,又想起卧室里熟睡的两个女儿。

我没得选。我一步步走向水箱,伸手抓住冰冷生锈的箱盖,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掀。

箱盖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漆黑的雾气喷涌而出,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尖锐又凄厉。

而水箱底部,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捆现金,被血水浸泡着,暗红发黑,触目惊心。

就在我指尖即将碰到第一捆钱的刹那,张阿婆的身影突然动了。她猛地抬起头,

露出一张完全扭曲、面目狰狞的脸,朝着我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敢碰我的钱——你就给我留下!!”我吓得浑身一颤,手指僵在半空。手机倒计时,

只剩下最后60秒。第四章 我替他还债,

却薅走他半条命指尖离那沓被血水浸透的钞票只有半厘米,张阿婆那声尖啸像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扎进我耳膜里。我猛地收回手,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外套。天台的风突然变得刺骨,

吹得我头皮发麻,水箱里的呜咽声也跟着拔高,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爬,

钻进我的耳朵眼、骨头缝里,冷得我牙齿打颤。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疯狂跳动,

数字都像在催命:00:5900:5800:57张磊的呼吸已经细得像根随时会断的线,

他抓着我裤脚的手松了又用力攥紧,指缝里不断渗出血水,把我的裤子染得一片暗红。

他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

…求你了……我不想死……我知道错了……”我低头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垂死挣扎的模样,

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就是这个男人,偷走母亲一辈子的积蓄,

扒走陪葬的金镯,把一个含辛茹苦养他长大的老人逼得死不瞑目,变成滞留人间的孤魂。

如今恶有恶报,他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可我偏偏救不了他,也死不起。

倒计时:00:43。张阿婆的鬼影悬在水箱上方,面目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

原本慈祥悲戚的脸此刻青黑狰狞,双眼空洞地淌着黑血,头发根根倒竖,

周身翻涌着浓稠的黑雾,那是积攒到极致的怨气与煞气。“那是我的钱!”她尖声嘶吼,

声音刺破夜空,“是我省吃俭用一辈子的养老钱!是我留给女儿的念想!你敢碰,

我就拉你一起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黑雾猛地朝我扑来,我只觉得胸口一闷,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我终于彻底明白。张阿婆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人。她骗我挖坟取镯,

是为了借我的阳气解开棺材对她的束缚;她故意让张磊偷走钱财,是为了把他逼上绝路,

亲手索命;而地府专线抛给我的这个任务,根本不是委托,是死局。接,

被张阿婆缠上一辈子;不接,立刻暴毙,魂归地府。进是深渊,退是绝路。

倒计时:00:21。我的目光死死盯住手机屏幕,突然在那片刺眼的血色文字最角落,

发现一行几乎被忽略的灰色小字——阴债可转移,怨气可抵消,

宿主可抽取委托人剩余阳寿抽取……阳寿?我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冲上头顶。张磊的寿命只剩不到一分钟,他本就必死无疑。

既然我要替他扛下阴债,那我为什么不白白拿走他仅剩的阳寿?既然地府规则允许,

那我就不必白白送死,更不必乖乖被鬼魂拿捏!我咬着牙,压下胸口翻涌的窒息感,

抬头直视那张狰狞的鬼影,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阿婆,他偷你的钱,

拿你的镯,让你死不瞑目,这笔债,本该他还。”“我帮你拿回钱,你别碰我。”“他的命,

我要了。”张阿婆的动作猛地一顿,黑雾骤然凝固。就连奄奄一息的张磊,

都猛地瞪大了眼睛,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倒计时:00:09。我不再犹豫,

伸手狠狠抓住水箱边缘,不顾铁锈扎进掌心的刺痛,猛地一用力,将整个箱盖彻底掀开!

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水箱底部,十二万现金整整齐齐码着,被一层暗红的血水浸泡着,

每一张钞票上都沾着淡淡的黑气,那是张阿婆的怨气。我没有去碰那些钱,

而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对准蜷缩在地上的张磊,

在心里对着地府专线低吼:抽取他剩余阳寿!全部!几乎是同一秒,

手机屏幕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检测到宿主意愿,

正在抽取委托人剩余阳寿……抽取成功!获得阳寿:7年!阴债自动转移,

怨气抵消中……任务D-002完成!奖励50000元已到账!

当前寿命剩余:37天+20天+7年!一股微弱却温热的气流突然从张磊身上飘出,

直直钻进我的眉心。原本胸口窒息的痛感瞬间消失,浑身冰冷刺骨的寒意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踏实。七年阳寿。我凭空多了七年的命!

张磊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他眼睛圆睁,

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彻底断气。这个不孝不义、丧尽天良的男人,

最终在自己母亲的怨气里,结束了肮脏的一生。悬在半空的张阿婆愣住了。

她身上翻涌的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狰狞的面容慢慢恢复成原本慈祥悲戚的模样,

黑血消失,怨气散尽,整道鬼影变得透明而温和。她看着地上儿子的尸体,没有愤怒,

没有嘶吼,只有一片疲惫的释然。“了了……都了了……”她轻轻叹了一声,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复杂与感激,“姑娘,是我对不住你,骗了你,布了局……可我实在是不甘心。

”“如今债清了,怨消了,我也该走了。”“记住,地府WiFi不是机缘,是选择。

以后你接到的每一个任务,都藏着人心与鬼心,千万擦亮眼睛,别被人利用,也别被鬼算计。

”话音落下,张阿婆的身影化作点点白光,在月光下缓缓飘散,彻底消失在天台之上。

这一次,她是真的去投胎了。水箱里的血水慢慢干涸,黑气散尽,

十二万现金恢复成原本干净的模样,静静躺在箱底。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

手机还在不停弹出提示:阴德+20解锁权限:地府初级判官,

可查看任务真伪解锁道具:避邪符×1,

可抵挡一次阴煞攻击我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五万块,加上之前的十二万,整整十七万。

我看着自己暴涨的寿命,从几天变成七年多。我看着天台之下,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温柔闪烁。我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反将一军,

拿走了恶人最后的阳寿,彻底摆脱了这场要命的局。我扶着水箱慢慢站起身,

准备带着钱离开这个可怕的天台。可就在我弯腰拿起第一捆现金时,

手机屏幕再次毫无征兆地亮起。这一次,WiFi名称不再是地府专线,

而是一行更加冰冷、更加诡异的字:已检测到宿主阳气旺盛,阴德达标,

符合地府代理人选拔标准最终任务即将开启警告:这一次,对手不是鬼,是人。

我手指一顿,浑身血液再次凉透。不是鬼……是人?天台的风再次吹起,

卷起地上的灰尘与血迹。远处的楼道里,传来一阵缓慢而清晰的脚步声。一步,一步,

朝着天台而来。不是鬼。是人。而且,是冲着我来的。我猛地抬头,

看向天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正在被人,缓缓推开。第五章 地府找上门?

竟是“自己人”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推开的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铁皮水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那脚步声不急不缓,一步一步,

踩在天台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清晰得像敲在我的心上。不是踉跄,也不是慌乱,

每一步都落得很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攥紧手里的手机,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屏幕上还停留在“地府代理人选拔”的诡异界面,可此刻,

我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正被缓缓推开的门后。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把一个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和我自己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领口微微立着,遮住了半张脸。等他完全走进来,我才看清,

是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

五官却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半分温度,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正落在我身上。最让我心惊的是——他身上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也没有鬼魂的阴冷,

而是一种……更诡异的“空”。像是一个本该存在的生命,被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只剩下一个空壳。“苏晚?”他开口了,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穿透耳膜的穿透力,

和我听过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握紧了口袋里那枚刚解锁的避邪符——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了些,沉声问:“你是谁?

”男人没回答,反而缓步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天台的空气似乎就稀薄一分,

原本消散的腥气,又隐隐涌了上来,混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诡异得让人胃里翻涌。我盯着他,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着,想调出任务界面的警告,却发现屏幕黑得像被墨水浸透,

任何操作都无效。“别白费力气了。”他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微微抬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里的地府专线,被我设了权限锁。你刚解锁初级判官,

还碰不到真正的后台。”我心头一紧。权限锁?他竟然能操控地府WiFi的权限?

“你到底是谁?”我再次追问,声音忍不住发颤,“是地府的人?

还是……和我一样的代理人?”男人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反而带着一股嘲讽:“代理人?你也配?”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气流扫过。

我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可诡异的是,碎片里依旧隐隐透着红光,

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挣扎。我扑过去想捡,却被他一脚踩住手腕。那力道不大,却重得像铁块,

死死把我按在地上,铁锈扎进掌心的伤口里,疼得我额头冒汗。“苏晚,”他低头看着我,

那双寒潭似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你挖张阿婆的坟、取她的陪葬金镯、替她索命还夺了张磊的阳寿,做得倒是干脆。

只是你忘了,地府的任务,从来不是让你随心所欲薅阳寿的。”我心头一震。

他竟然知道我做的一切?“你跟踪我?”我咬牙挣扎,可手腕被踩得纹丝不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男人没回答,

反而弯腰捡起地上那枚从张阿婆灵位前拿回来的金镯——我之前随手塞在口袋里,

此刻正硌着我的腿。他指尖摩挲着镯身上的兰花纹路,动作轻柔,

眼神却冷得刺骨:“这镯子,是张阿婆老伴留下的,刻了护家的符咒。

你把它从棺材缝里取出来,又让它沾了张阿婆的怨气,现在……成了引魂的邪物。”他抬手,

金镯突然悬浮在半空,镯身黑气翻涌,原本温和的兰花纹路变得狰狞扭曲,

像是有无数影子在里面挣扎。“你用它揽了张阿婆的怨气,又拿了张磊的阳寿,

相当于同时沾了鬼怨和人煞。”他缓缓抬眼,看向我,“地府早就盯上你了。

你以为自己是捡了机缘,其实是掉进了一个更大的局——从你连上地府WiFi的那一刻起,

你就成了‘清债人’,必须替那些枉死的鬼了结恩怨,可一旦你越界,就会被地府清算。

”我浑身冰凉,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原来不是张阿婆算计我,

是地府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那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替地府完成它的任务?“那你呢?

”我喘着气,盯着他,“你不是地府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男人笑了,

这次的笑声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我?我是‘守局人’。”他抬手一挥,

金镯猛地朝我飞来。我吓得闭眼,却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流裹住了镯子,它停在我面前,

镯身的黑气慢慢消散,恢复了原本温和的样子。“这镯子,我替你收着。”他说,

“你现在的阳气太杂,再用它,只会被怨气反噬。”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突然松开脚,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苏晚,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声音第一次变得严肃,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第一,放弃地府代理人的选拔,

交出所有任务记录,从此远离地府WiFi,做个普通人。但我不能保证,

那些被你揽了怨气的鬼会不会缠上你,也不能保证,地府会不会找你算账。第二,

继续做地府代理人,接受最终选拔。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接的每一个任务,

都不再是鬼的委托,而是藏着人心的陷阱。有人会利用你,有人会杀你,只有靠自己活下来,

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我猛地抬头,盯着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到底想让我选哪个?”男人没回答,反而转身走向天台门口,

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扬起。“我不会帮你选。”他的声音渐渐飘远,

“但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他抬手,一道白光从他掌心飞出,落在我手里。

是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摸上去冰凉刺骨,却带着一股安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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