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只是我选中的，一个还算不错的，职业经理人而已。”
“现在，你被解雇了。”
江川停在门口，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那眼神，比刚才听到挪用公款时，还要震惊，还要绝望。
他终于明白。
我毁掉的，从来不是我的公司。
我只是在清理门户。
把他这个，我亲手扶持起来的，最大的垃圾，清理出去。
05
江川被带走了。
带着手铐，在几十个员工和合作伙伴的注视下，像一条丧家之犬。
年会现场死一样地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
大家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敬畏，还有……幸灾乐祸。
毕竟，江川这些年的独断专行，得罪的人不少。
我没理会这些目光，转身，一步步走向宋瑶。
她还愣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苏姐……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江总……是他骗我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曾经美艳动人，此刻却梨花带雨的脸。
“知道吗？”
我忽然开口。
“在你之前，他有过三个秘书。”
“每一个，他都说过同样的话。”
“他说她们是自由的鸟，不该被束缚。”
“他说他会为她们打开笼子。”
宋瑶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都忘了流。
“那枚羽毛胸针，他也不是第一次送人。”
我继续说。
“只不过，上一个收到胸针的女孩，比你聪明。”
“她拿了胸针，还有一套房子，一笔钱，就干脆利落地辞职，出国了。”
“而不是像你一样，愚蠢地跑到我面前来炫耀。”
“宋瑶，你以为你是独一无二的真爱吗？”
我轻笑一声。
“不，你只是他众多战利品里，最蠢的那一个。”
“也是下场最惨的那一个。”
我说完，不再看她。
我转身，对着还留在原地的律师说。
“李律师，麻烦您了。”
“通知公司法务部和人事部，立刻清查宋瑶在职期间经手的所有账目。”
“还有，以公司的名义起诉她，追回所有非法所得。”
“包括她手上那枚戒指，脖子上的项链，还有城西那套公寓。”
“那是江川用我的钱给她买的，我要一分不少地，全部拿回来。”
宋瑶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她完了。
名声，工作，还有那些她以为是爱情赠礼的财产，都将在今天，一夜清零。
我走出宴会厅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苏青！”
是江川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咆哮。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他大概是在去警局的路上，借了警察的手机。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咒骂，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江川。”
我打断他。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我。”
“而是你自己。”
“挪用三百多万，数额巨大，足够让你在里面待上十年。”
“还有财务造假，偷税漏税，这每一项，都够你喝一壶的。”
“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
“你转移到海外账户，准备用来东山再起的那笔钱。”
“我刚刚已经让瑞士的律师，全部冻结了。”
“因为那个账户，开户人是我。”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你输了，江川。”
我说完最后一句，挂断了电话。
游戏结束。
06
三天后，我在景悦网络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见到了被取保候审的江川。
他瘦了，也憔悴了。
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满是血丝和疲惫。
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我没想到。”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真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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