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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哑妃兴宫我在后宫开起了培训班》,是作者喜欢甘草的谢王妃的小说,主角为安陵容兴宫。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安陵容的女频衍生,大女主,穿越,影视,万人迷小说《哑妃兴宫:我在后宫开起了培训班》,这是网络小说家“喜欢甘草的谢王妃”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4:38: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哑妃兴宫:我在后宫开起了培训班
主角:安陵容,兴宫 更新:2026-03-08 08: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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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成毒哑安陵容,开局地狱模式喉咙里像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碾过,又干又疼,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连一丝完整的气音都发不出来。林晚睁开眼时,
入目是暗沉的青纱帐,绣着褪色的缠枝莲纹样,空气里飘着一股劣质熏香混着苦药的味道,
呛得她下意识咳嗽,可只咳了一声,喉咙就像被无数根钢针穿刺,疼得她眼前发黑。“小主?
您醒了!”旁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穿青绿色宫装的小丫鬟连忙凑过来,
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惊喜,“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可吓死奴婢了!太医说了,
您要是再醒不过来,可就……”林晚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
排山倒海般涌了进来。安陵容,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大清后宫的容嫔。一生卑微,
一生依附,被皇后当作棋子拿捏,被昔日姐妹甄嬛厌弃,被皇上当成解闷的玩物。
前几日因用迷情香构陷甄嬛事发,皇后为了封口,一碗烈性毒药直接毒哑了她的嗓子,
把她彻底当成了弃子。延禧宫被裁撤了大半宫人,剩下的不是皇后的眼线,
就是见风使舵的小人,月例被克扣,炭火被截胡,连吃的白粥都是夹生的,
和冷宫没什么两样。原主万念俱灰,昨夜吞了整整一盒安神药,就这么没了性命。而她,
林晚,21世纪非遗香道传承人,国内顶尖的古典舞编导,
前一秒还在工作室给学生改舞蹈动作,下一秒就因为连续熬夜加班心脏骤停,再睁眼,
就穿成了《甄嬛传》里最可悲的女配,这个被毒哑了嗓子、离惨死只剩一步之遥的安陵容。
林晚,不,从现在起,她就是安陵容了。她撑着虚软的身子坐起来,
旁边的宝鹃连忙伸手扶她,嘴里还在假惺惺地念叨:“小主您慢点,皇后娘娘说了,
让您好生养着身子,她不会不管您的。”安陵容抬眼,冷冷地扫了宝鹃一眼。原主的记忆里,
这个陪她从进宫走到现在的贴身丫鬟,从头到尾都是皇后的人。是她日日在原主耳边挑唆,
原主和甄嬛、沈眉庄彻底离心;是她亲手把皇后的哑药端给了原主;就连原主昨夜吞药自尽,
她都看在眼里,非但没拦着,反而巴不得原主早点死,她好另寻高枝。换做以前的安陵容,
此刻怕是早就红了眼,要么歇斯底里,要么卑微落泪。可现在的安陵容,
心里只有一片冷静的寒意。她没说话,也说不出话,
只是伸手拿过床头矮几上的纸笔——原主自幼练字,字迹工整娟秀,只是常年带着几分怯意。
她拿起笔,沾了浓墨,在宣纸上落下一行字,笔锋坚定,没有半分犹豫:“粥放下,你出去,
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宝鹃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眼前的安陵容,
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敏感自卑的小主,完全判若两人。以前的她,
眼里总是带着讨好和不安,说话都不敢大声,可现在,她只是静静坐着,一个眼神扫过来,
就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心慌。“小主……”宝鹃还想说什么,
可对上安陵容冰冷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把手里的粥碗放在桌上,
躬身退了出去,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安小主,怎么一觉醒来,像换了个人似的?
门被关上的瞬间,安陵容才松了口气,靠在床头,拿起那碗白粥,一口一口慢慢喝了起来。
粥是凉的,米也夹生,连一点咸菜都没有,可见下人们有多不上心。可她必须喝下去。
她得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翻盘的机会。她不是原主安陵容,不会再把一辈子的希望,
都寄托在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身上;不会再卑微地依附任何人,
任人拿捏;更不会再去搞那些害人终害己的阴私算计,最后落得个吃苦杏仁自尽的下场。
《甄嬛传》她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这后宫里的女人,看似个个锦衣玉食、风光无限,
实则全都是困在四方红墙里的可怜人。一辈子围着皇上一个人转,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赢了的,守着空寂的后位孤独终老;输了的,惨死冷宫,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从头到尾,
就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既然她穿过来了,就绝不能走这条老路。嗓子哑了怎么了?
不能唱歌邀宠怎么了?皇上厌弃她怎么了?她有手艺啊!她是21世纪的非遗香道传承人,
精通香料配伍、香疗养生,懂的制香技术,比这个时代的人先进了几百年,
原主本就有极深的制香底子,她接手过来,简直是如虎添翼;她还是国内顶尖的古典舞编导,
精通科学练舞、体态管理、养生舞蹈,原主本就舞技出众,冰嬉一舞动京城,底子厚得惊人。
这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闲、却天天活在焦虑里的女人。
她们怕老、怕丑、怕失宠、怕生病、怕孩子出事,天天精神内耗,失眠多梦,肝气郁结,
大把大把喝苦药都没用。这不就是她的精准客户吗?争宠?争个屁!
她要在这紫禁城的深宫里,开起后宫第一家制香培训班+舞蹈养生塑形班,
把这些被困在红墙里的女人们,都变成她的学员、她的客户、她的姐妹!与其天天挖空心思,
从皇上那里分一点可怜的宠爱,不如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带着后宫的姐妹们一起搞事业、一起变美、一起养生、一起摆脱男人的束缚,
在这吃人的红墙里,活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至于勾心斗角?
大家都忙着搞事业、忙着提升自己、忙着让自己开心,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斗来斗去?
安陵容喝完了一碗凉粥,身上终于有了点力气。她放下碗,重新拿起纸笔,
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后宫创业计划书。第一步,清理门户。
把延禧宫里皇后的眼线、见风使舵的小人,全部清理出去,把自己的地盘牢牢握在手里。
第二步,调理身体。用自己的香疗知识,搭配药膳,先调理好亏损的身子,
再慢慢修复受损的声带,就算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歌喉,至少要能正常说话。第三步,
打造爆款产品。做出效果立竿见影、绝对安全的香品,打开后宫市场,
找到第一个信任她的客户。第四步,开班授课。搭建制香班+舞蹈班,制定规则,
把后宫的女人们都聚集起来,建立后宫女性互助联盟,彻底摆脱宫斗的怪圈。
安陵容写着写着,原本黯淡的眼睛,越来越亮。原主困在这红墙里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
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一世,她安陵容,只为自己而活。这紫禁城,
困得住原主的身,困不住她来自现代的、向往自由的灵魂。第二章 清理门户,
初试香疗第二天天刚亮,安陵容就醒了。一夜好眠,不是因为别的,是她昨夜凭着记忆,
用原主剩下的一点沉香、薰衣草、合欢花,做了个简易的安神香包,放在枕头边,
比起原主天天喝的安神药,效果好了不止一倍,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她刚坐起身,
宝鹃就端着洗漱水进来了,脸上依旧是那副假惺惺的关切:“小主,您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安陵容没理她,自顾自地洗漱完毕,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推到了宝鹃面前。
“你在我身边伺候多久了?”宝鹃心里一咯噔,连忙笑着回话:“回小主,奴婢从您进宫起,
就跟着您了,快五年了。”安陵容点点头,又写下一行字:“五年,
你拿了皇后娘娘多少好处,帮她传了多少我的话,害了我多少次,要不要我一一给你列出来?
”宝鹃的脸瞬间白了,“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音都抖了:“小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没有半点二心啊!您是不是听了谁的挑唆?”安陵容冷笑一声,
低头继续写字,笔锋越来越利。“我自尽那晚,你明明就在门外,为何不进来拦着?
皇后给你的哑药,你亲手端给我,看着我喝下去,转头就去景仁宫回禀,这些,你都忘了?
你偷偷拿我的首饰出去变卖,和皇后宫里的太监私相授受,收了祺贵人的银子,
给我传假消息,这些,也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宝鹃的心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她做得天衣无缝的事,安陵容竟然全都知道!
以前的安陵容,明明被她耍得团团转,什么都不知道的!宝鹃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额头抵在地上,连连磕头:“小主!奴婢错了!奴婢是被皇后娘娘逼的!
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以后一定对您忠心耿耿,绝不再犯!
”安陵容看着她这副丑态,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原主就是太心软,太容易相信别人,
才会被宝鹃拿捏了一辈子,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可不会犯同样的错。她拿起笔,
写下最后一行字:“念在你跟了我一场,我不罚你。今天之内,你自己去找内务府,
求调去别处,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若是你不走,或是再去景仁宫给皇后报信,
我就把你这些年做的事,全都写成折子,递到皇上和太后跟前去。”宝鹃抬起头,
满脸的不敢置信。她以为安陵容要么会打死她,要么会把她发落到慎刑司,
没想到竟然只是让她走?可转念一想,她要是走了,就没了皇后娘娘交代的差事,
皇后也不会饶了她啊!“小主!奴婢……”安陵容直接抬眼,冷冷地盯着她,眼神里的警告,
再明显不过。宝鹃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太清楚了,安陵容手里握着她这么多把柄,
真要是捅到皇上跟前去,她必死无疑,还会连累家人。与其赌一把,不如先保住命再说。
她咬了咬牙,给安陵容磕了个响头:“谢小主不杀之恩,奴婢这就走。”说完,
就连滚带爬地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灰溜溜地离开了延禧宫。看着宝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安陵容终于松了口气。最大的眼线,终于清理掉了。接下来,
她又把延禧宫里剩下的几个宫人,全都叫了过来。一共就三个人,两个洒扫的小太监,
一个叫春桃的小丫鬟,是原主去年从内务府挑来的,性子老实,没什么坏心眼,
原主失势之后,也只有她,还真心实意地伺候着。安陵容坐在主位上,拿着纸笔,
开门见山:“宝鹃已经走了。你们三个,愿意留下来伺候我的,就守好这里的规矩,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忠心护主,我绝不会亏待你们。要是不愿意留下来的,
现在就可以说,我放你们走,绝不阻拦。”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就是内务府随便塞过来的,见安陵容失了势,早就想走了,
连忙躬身说:“奴才们谢小主恩典,奴才们愿意走。”安陵容点点头,挥了挥手,
让他们也走了。最后,就只剩下春桃一个人,站在原地,
红着眼眶说:“奴婢愿意留下来伺候小主!奴婢哪儿也不去!”安陵容看着她,
眼里终于有了几分暖意。她写下一行字,递给春桃:“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
延禧宫的事,都由你管。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春桃瞬间哭了出来,
跪下来给安陵容磕了个头:“谢小主!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绝无二心!”清理完门户,
延禧宫终于清净了。虽然人少了,但胜在安全,再也没有皇后的眼线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了。
接下来,就是调理身体,还有准备她的第一个香品。春桃按照安陵容的吩咐,
把偏殿收拾了出来,改成了制香室。原主以前留下了全套的制香工具,
碾磨、过筛、和香、窖藏的器具一应俱全,只是原主失势之后,就再也没用过,落了一层灰。
春桃把器具都擦洗干净,又按照安陵容写的单子,去内务府领了香料。好在原主以前制香,
攒下了不少好香料,都锁在柜子里,没被人拿走,沉香、檀香、玫瑰、茉莉、薄荷、艾草,
还有各种入药的香料,应有尽有。安陵容先给自己配了一款利咽润喉的香。
她仔细研究过原主喝下去的哑药,是烈性的毒药,损伤了声带,但是不是完全不可逆的。
用香疗搭配药膳,慢慢调理,虽然不能恢复到以前能唱昆曲的好嗓子,
但至少能慢慢发出声音,正常说话。她用了沉香、麦冬、玄参、桔梗、薄荷,
按照精准的比例配伍,做成了线香,又加了一点蜂蜜,做成了可以含服的香膏,每天熏香,
再含服香膏,搭配着润喉的药膳,双管齐下。除此之外,
她还做了一款爆款预备品——疏肝安神助眠香。她太清楚了,这后宫里的女人,十个有九个,
都有失眠的毛病。不是因为争宠失利,就是因为担心孩子,
要么就是被后宫的尔虞我诈搞得心力交瘁,肝气郁结,天天睡不着觉,太医开的安神药,
喝多了伤身子,还容易产生依赖,效果也越来越差。她做的这款香,用的都是纯天然的香料,
沉香定魂,合欢花安神,薰衣草助眠,玫瑰疏肝解郁,还有几味温和的中药材,绝对安全,
没有任何副作用,效果还立竿见影。安陵容在制香室里待了整整三天,
终于把两款香都做了出来。当第一缕安神香的烟气在屋子里散开时,
清润温柔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没有半分烟火气,只让人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心里的烦躁也瞬间平复了下来。春桃站在旁边,忍不住惊叹:“小主,您做的这个香,
也太好闻了!比以前内务府送来的贡香,还好闻十倍不止!奴婢闻着,
心里一下子就静下来了!”安陵容笑了笑,在纸上写下:“这只是开始。
”她看着手里的香包,心里已经有了第一个目标客户。碎玉轩,沈眉庄。
沈眉庄是原主刚进宫时,第一个对她伸出援手的人,也是真心实意把她当姐妹的人。
虽然原主后来背叛了她,伤透了她的心,但沈眉庄性子刚正,心底善良,是这后宫里,
最有可能给她一个机会的人。更重要的是,沈眉庄自从对皇上失望之后,就一直心情郁结,
肝气不舒,天天失眠,太医开了无数的药,都没什么效果。她的这款安神香,正好对症。
只是,她现在和沈眉庄早已反目,直接上门,沈眉庄肯定不会见她,
甚至会觉得她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得想个办法,让沈眉庄,先用上她的香。
第三章 一香成名,眉庄动容转眼到了三月,御花园里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粉白白的,
落了一地的花瓣。安陵容算准了日子,沈眉庄每天下午,都会陪着太后去御花园里散步,
走累了,就会在旁边的亭子里坐一会儿,让采月去给太后取点心。她带着春桃,
提前等在了去偏殿的必经之路上。果然,没过多久,就看见采月提着食盒,
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愁容,眉头皱得紧紧的。“采月姑娘。”春桃连忙上前,
拦住了采月的去路。采月愣了一下,看到春桃身后的安陵容,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明显的戒备:“安嫔娘娘?您找奴婢,有什么事?”谁都知道,
现在的安陵容,是皇后的弃子,更是碎玉轩最不想见的人。以前她背叛惠嫔娘娘,
和甄嬛娘娘反目,做了那么多阴私的事,采月对她,只有厌恶。安陵容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绣得精致的香包,递给采月,然后拿起随身带着的纸笔,写下一行字,
递给她。纸上写着:“此香疏肝安神,助眠定惊,无任何有害之物,可助惠嫔小主安睡。
我知你家小主夜夜难眠,太医束手无策,这个香包,你且拿去试一试。若是没用,
或是有任何问题,我安陵容,甘愿受任何责罚,绝无半句怨言。”采月看着手里的香包,
又看了看纸上的字,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她家小主,确实已经失眠快半年了。
自从那年假孕事件被皇上禁足,又对皇上彻底寒了心之后,就夜夜睡不着觉,
经常睁着眼睛坐到天亮,人越来越瘦,气色也越来越差。太医来了无数次,
开了无数的安神药,喝了一碗又一碗的苦药,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因为喝多了药,
胃口越来越差。这件事,除了碎玉轩的人和太医,没几个人知道,
安陵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采月心里犯起了嘀咕,看着手里的香包,接也不是,
不接也不是。她怕这又是安陵容的什么阴谋诡计,毕竟以前,她就没少用香做手脚,
害甄嬛娘娘。可看着安陵容的眼睛,清澈坦荡,没有半分算计,
再想到自家小主夜夜失眠的痛苦,她又实在不忍心放弃这个机会。
安陵容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又拿起笔,在纸上补了一句:“香包你可以先找太医查验,
确认无毒无害,再给惠嫔小主用。我安陵容,就算再不堪,也绝不会再害真心待过我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采月的心上。她想起刚进宫的时候,安陵容无依无靠,
被夏冬春欺负,是她家小主和甄嬛娘娘,把她护在身后,给她地方住,帮她解围。
那时候的安陵容,也是真心实意地把她们当姐姐,只是后来,一步步走歪了。采月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把香包收了起来,对着安陵容福了福身:“奴婢谢过安嫔娘娘。
若是这香包真的有用,奴婢替我家小主谢您。若是……”“若是有任何问题,
我任凭你们处置。”安陵容在纸上写下这句话,对着采月点了点头,就带着春桃,
转身离开了。看着安陵容的背影,采月心里满是疑惑,总觉得,这个安嫔娘娘,
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当天晚上,碎玉轩。沈眉庄又失眠了。她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一卷书,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窗外的更鼓敲了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可她依旧毫无睡意,心里烦躁得厉害,胸口也闷闷的,喘不上气。“小主,您还没睡吗?
”采月端着一杯温水进来,看着沈眉庄眼底的青黑,心疼得不行。“睡不着。
”沈眉庄放下书,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睁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怎么都静不下来。太医开的药,喝了也没用,罢了,就这样吧。”采月看着她这副样子,
咬了咬牙,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香包,递到了沈眉庄面前:“小主,奴婢今天,
遇到了安嫔娘娘。她给了奴婢这个香包,说能疏肝安神,助您睡眠,让您试一试。
”沈眉庄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看着那个香包,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戒备:“安陵容?
她给的东西,你也敢拿过来?她是什么人,你忘了?以前她用香害甄嬛的事,你也忘了?
”“奴婢没忘!”采月连忙说,“小主,奴婢也怕她耍什么花样,所以拿到香包之后,
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太医院的刘太医,让他仔细查验过了。刘太医说了,这个香包里的香料,
都是沉香、合欢花、玫瑰这些温和的东西,没有任何麝香、红花之类的有害之物,
都是安神疏肝的,绝对安全。”她顿了顿,又看着沈眉庄,语气带着恳求:“小主,
您都失眠这么久了,喝了那么多药都没用,不如就试一试吧?就算没用,也不会伤了身子。
奴婢看着您天天睡不着,实在是心疼啊。”沈眉庄看着手里的香包,
又看了看采月满脸恳求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犹豫。她确实太难受了。夜夜失眠的滋味,
只有自己知道,那种睁着眼睛等到天亮的绝望,快要把她逼疯了。她捏着那个香包,
绣工精致,是她喜欢的兰花纹样,凑近闻了闻,一股清润温柔的香气飘了出来,不浓不烈,
刚刚好,闻着就让人觉得心里的烦躁,一下子就平复了不少。罢了,就试一试吧。
就算安陵容真的有什么阴谋,一个香包,也害不了她什么。“把它挂在床头吧。
”沈眉庄最终还是松了口。采月喜出望外,连忙把香包挂在了床头的帐钩上,
又给沈眉庄掖好了被角,才躬身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沈眉庄一个人。香包的香气,
丝丝缕缕地散开,温柔地包裹着她。她靠在床头,原本乱糟糟的脑子,竟然慢慢静了下来,
胸口的闷堵感,也消散了不少,眼皮越来越沉。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了。沈眉庄愣了愣,看着透进来的阳光,还有自己身上盖得好好的被子,
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她竟然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了天亮,中间没有醒过一次,
没有做噩梦,睡得格外安稳,格外沉。这是她这半年来,第一次睡一个完整的整觉。
沈眉庄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脑子也清明了,
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连胃口都好了不少。她看着床头那个香包,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安陵容的这个香,竟然真的这么管用?“小主!您醒了?
”采月推门进来,看到沈眉庄醒着,脸上满是惊喜,“您昨夜睡得可好?”“很好。
”沈眉庄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一觉睡到了天亮,中间一次都没醒。
采月,你说,这个安陵容,到底是怎么回事?”采月也笑了:“奴婢也不知道,
不过奴婢觉得,安嫔娘娘这次,好像真的没有恶意。而且她昨天跟奴婢说,就算再不堪,
也绝不会再害真心待过她的人。”沈眉庄捏着那个香包,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刚进宫的时候,
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跟在她和甄嬛身后,一口一个“眉姐姐”“嬛姐姐”,
眼睛里满是真诚。后来虽然走了歪路,做了很多错事,伤了她们的心,可现在,
她被皇后毒哑了嗓子,成了弃子,难道是真的幡然醒悟了?“备车。”沈眉庄放下香包,
抬起头,对着采月说,“我要去延禧宫,见见安陵容。”第四章 舞蹈班初立,
敬妃入局延禧宫,和沈眉庄记忆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延禧宫,虽然不算奢华,
但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处处透着精致。后来安陵容失势,被皇后厌弃,这里就变得冷清破败,
院子里的杂草都没人清理,处处透着萧条。可现在,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香草,薄荷、艾草、玫瑰、茉莉、迷迭香,长得郁郁葱葱,风一吹,
满院子都是清清爽爽的香气,让人闻着就觉得舒服。偏殿的门开着,
能看到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制香工具,安陵容正坐在窗边,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装,
头发松松地挽着,没有戴任何首饰,正低头专注地磨着香料,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温柔又安静,没有半分以前的怯懦和算计。沈眉庄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
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这和她印象里,那个满眼都是算计、浑身都带着卑微讨好的安陵容,
完全判若两人。“惠嫔娘娘到!”春桃看到沈眉庄,连忙上前通报。安陵容抬起头,
看到沈眉庄,也没有丝毫意外,放下手里的工具,起身走了出来,对着沈眉庄福了福身,
算是行礼。“安嫔不必多礼。”沈眉庄连忙扶住她,看着她的眼睛,开门见山,“我今天来,
是谢谢你的香包。昨夜我用了,睡得很好,半年了,第一次睡了个整觉。”安陵容笑了笑,
引着沈眉庄进了屋子,给她倒了一杯花茶,然后拿起纸笔,写下一行字:“眉姐姐不用谢,
一点薄物,能帮到你就好。以前是我糊涂,做了很多错事,伤了姐姐的心,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没用,只能用以后的日子,慢慢弥补。”看着纸上的“眉姐姐”三个字,
沈眉庄的鼻子,忍不住一酸。多少年了,她再也没听过安陵容叫她一声眉姐姐。
她看着安陵容,叹了口气:“你能想明白就好。这后宫里的路,一步错,步步错,以前的事,
都过去了。只是我不明白,你做这些香,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不信安陵容只是单纯地想给她送个香包,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安陵容也没瞒着她,
拿起笔,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我嗓子哑了,不能再唱歌邀宠,
皇上厌弃我,皇后也把我当弃子,我这辈子,怕是再也没什么恩宠可言了。
与其困在这院子里,等着老死,不如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我懂制香,也懂跳舞。
这后宫里的姐妹们,大多都和姐姐你一样,天天困在这红墙里,不是失眠焦虑,
就是腰酸背痛,要么就是体态不好,天天喝苦药也没用。我想办个制香班,
教大家做安全的香品,养生调理;再办个舞蹈班,教大家练舞塑形,养生健体。
”“大家都是被困在这红墙里的可怜人,与其天天斗来斗去,争那一点可怜的宠爱,
不如一起学点东西,把身子养好,让自己过得开心一点,不是吗?”沈眉庄看着纸上的字,
越看越惊讶,眼睛越睁越大。她活了二十多年,在这后宫里待了这么多年,
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想法!后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挖空心思争宠?哪个不是想着怎么往上爬?
怎么斗倒对手?可安陵容倒好,不想着争宠,不想着报仇,竟然想着在后宫里开培训班,
教大家制香跳舞,让大家都过得开心一点?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可转念一想,沈眉庄又觉得,
安陵容说的,太对了。她这一辈子,困在这后宫里,为了所谓的贤名,
为了皇上的那一点宠爱,谨小慎微,步步为营,最后落得个心灰意冷,夜夜失眠,
除了太后的庇护,什么都没有。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开心的事。要是真的像安陵容说的那样,大家一起学点东西,
养养身子,不用天天想着勾心斗角,不用天天围着男人转,那该多好?沈眉庄看着安陵容,
眼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欣赏,还有一丝动容。“你这个想法,很好。”沈眉庄点了点头,
语气坚定,“我支持你。你的制香班,舞蹈班,我第一个报名。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安陵容看着沈眉庄,眼睛瞬间亮了。她知道,
沈眉庄一定会懂她的。有了沈眉庄的支持,她的培训班,就成功了一半。沈眉庄是个行动派,
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就派人送来了很多东西,上好的香料,精致的舞衣,还有不少银子,
甚至把自己宫里闲置的偏殿,都收拾了出来,给安陵容当教室用。安陵容也没闲着,
先给沈眉庄量身定制了一套养生舞。沈眉庄常年坐着看书,体态不好,含胸驼背,
还有腰酸背痛的毛病,加上肝气郁结,宫寒。安陵容结合了八段锦和古典舞的动作,
编了一套舒缓的养生舞,动作简单,容易上手,每天练半个时辰,既能改善体态,
缓解腰酸背痛,又能疏肝理气,暖宫散寒。沈眉庄跟着安陵容练了三天,
就明显感觉到了效果。以前坐久了,腰就疼得直不起来,现在练了舞,腰不疼了,
背也挺拔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一大截,胃口好了,睡眠也越来越安稳,
连太后都夸她,最近气色好了太多,人也开朗了不少。沈眉庄喜出望外,
逢人就夸安陵容的舞好,香也好。第一个被她安利的,就是敬妃。敬妃在后宫里,
就是个透明人,皇上不宠,皇后不忌,天天守着胧月,数着宫里的砖块过日子,闲得发慌。
更重要的是,她常年久坐,加上早年伤了身子,肩颈酸痛,失眠多梦,天天抱着个暖炉,
还是手脚冰凉,太医开了无数的药,都没什么效果。这天,敬妃来碎玉轩看沈眉庄,一进门,
就闻到了屋子里清润的香气,再看沈眉庄,整个人容光焕发,气色好得不得了,
和以前那个郁郁寡欢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眉庄,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怎么变化这么大?”敬妃惊讶地问。沈眉庄笑着拉着她的手,把安陵容的香包,
还有养生舞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敬妃听得眼睛都亮了。她这辈子,没什么别的追求,
就想安安稳稳地守着胧月长大,身子舒服一点,少受点罪。要是真的像沈眉庄说的那样,
一个香包,一套舞,就能让她睡得好,肩颈不疼,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真的有这么管用?
”敬妃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我还能骗你不成?”沈眉庄笑着说,“走,
我现在就带你去延禧宫,见见安陵容。她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样子了,人特别好,
手艺更是一绝。”就这样,沈眉庄带着敬妃,来了延禧宫。安陵容给敬妃把了脉,
又问了她的身体状况,给她配了一款专门针对肩颈酸痛、温阳散寒的香包,
又给她编了一套专门改善肩颈问题的养生舞,动作简单,
专门针对久坐导致的肩颈僵硬、酸痛。敬妃当场就跟着安陵容练了一遍,一套动作下来,
只觉得原本僵硬的肩颈,瞬间就放松了不少,舒服得不得了。“太管用了!”敬妃惊喜地说,
“安嫔,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我这肩颈疼了快十年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你的制香班和舞蹈班,我报名!我第一个报名!”安陵容笑着点了点头,
在纸上写下:“欢迎敬妃娘娘加入。”有了沈眉庄和敬妃这两个在后宫里声望极高的人带头,
安陵容的培训班,一下子就在后宫里传开了。
那些不得宠的、天天闲着没事干的、身体有各种小毛病的低位份小主们,纷纷找上门来,
想要报名学制香,学跳舞。延禧宫,一下子就从门可罗雀的冷宫,
变成了后宫里最热闹的地方。安陵容也定了几条铁规矩,贴在了教室的门口:第一,进了班,
无论位份高低,都是学员,一律平等,不准以位份压人,不准欺负其他学员。第二,
班里只谈制香、谈舞蹈、谈养生,不准谈论宫斗,不准搬弄是非,不准挑拨离间。第三,
不准在班里搞小团体,不准说其他学员的坏话,大家都是姐妹,要互帮互助。第四,
凡是违反以上规矩的,一律开除,永不录用。一开始,还有人不服,
觉得安陵容一个失了势的嫔位,凭什么定这么多规矩?可后来,大家发现,进了这个班,
不用天天想着勾心斗角,不用天天看人脸色,大家一起练舞,一起制香,说说笑笑,
日子过得开心得不得了,也就都乖乖遵守规矩了。后宫里,
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神奇的景象:以前见面就互相冷嘲热讽、恨不得掐起来的妃嫔们,
现在天天凑在一起,讨论哪个香料配比更好,哪个舞蹈动作更标准,互相纠正动作,
互相分享好物,亲如姐妹。勾心斗角?不存在的。大家都忙着搞事业,忙着变美,
忙着让自己开心,哪有时间去斗来斗去?第五章 点醒祺贵人,
皇后的危机感安陵容的培训班,办得越来越红火。制香班分了不同的班次,
有入门的香膏、香包制作班,有进阶的养生香、功能性香品班,还有专门给新手开的基础班,
不管有没有基础,都能学。舞蹈班更是分的细致,
有给年纪大、身体不好的妃嫔开的养生操班,有给想改善体态、塑形的小主开的体态管理班,
有给想在皇上面前露脸、学成品舞的进阶班,甚至还有专门给怀孕的小主开的安胎操班,
给生完孩子的小主开的产后修复班。安陵容虽然嗓子还没完全好,不能说话,
但她教得特别认真。跳舞的时候,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纠正,手把手地教,
耐心十足;制香的时候,每一个配比,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讲得明明白白,
绝不藏私。更重要的是,她教的东西,效果立竿见影。跟着她练舞的小主,
一个个体态越来越挺拔,气色越来越好,腰酸背痛的毛病都好了不少;跟着她学制香的小主,
做出来的香品,安神的、助眠的、暖宫的、美白的,效果比内务府的贡香还好。
后宫里的女人们,以前天天围着皇上转,现在天天围着安陵容转,一口一个“安师傅”叫着,
比见了皇上还亲热。以前大家见面,
聊的都是“皇上昨天去了谁宫里”“谁又得了什么赏赐”,现在见面,
聊的都是“我昨天新做的香包,效果特别好”“那个舞蹈动作,我终于练会了”。
整个后宫的风气,都变了。再也没有妃嫔天天去皇上跟前哭哭啼啼地告状,
再也没有人为了争宠耍阴谋诡计,再也没有人天天盯着皇上的绿头牌,
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事做,有了自己的精神寄托,日子过得充实又开心。这其中,变化最大的,
就是祺贵人瓜尔佳·文鸳。祺贵人骄纵跋扈,脑子又不太好使,刚进宫就被皇后当枪使,
天天跟甄嬛作对,处处找甄嬛的麻烦,在后宫里得罪了不少人。皇后表面上对她好,
实际上一直防着她,给她的红麝香珠串,里面掺了大量的麝香,让她一直怀不上孩子,
她还傻乎乎的,天天戴在身上,把皇后当恩人。她本来是看不起安陵容的,
觉得安陵容出身低,又是个失了势的弃子,根本不配开班授课。可后来,
她看着后宫里的小主们,一个个都容光焕发,气质越来越好,只有她,天天被皇后当枪使,
到处得罪人,皇上也越来越厌弃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更重要的是,她来了月事,
肚子疼得死去活来,喝了无数的红糖姜茶,吃了太医开的药,都没用,疼得在床上打滚。
她宫里的小丫鬟,之前跟着别的小主,在安陵容的制香班学过,
给她用了安陵容教的暖宫止痛的香包,没想到,刚敷上半个时辰,肚子就不疼了。
祺贵人一下子就惊了,对安陵容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第二天,她就带着丫鬟,
去了延禧宫,报了制香班和舞蹈班。一开始,她还改不了骄纵的性子,在班里颐指气使,
看不起低位份的小主,动不动就发脾气,违反了班里的规矩。安陵容二话不说,
直接在纸上写下,把她开除了,不准她再来上课。祺贵人一下子就炸了,她长这么大,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她!她当场就想发作,可看着班里其他学员,都用不满的眼神看着她,
没人站在她这边,她只能气冲冲地走了。可回去之后,她就后悔了。没了培训班的日子,
她又回到了以前那种无所事事、天天盯着皇上、被皇后当枪使的日子,枯燥又无聊。
看着别的小主,天天开开心心地去上课,一起练舞制香,聊得热火朝天,只有她,
被排除在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跟着安陵容学了几天,
体态好了不少,以前含胸驼背的毛病改了,连皇上见了她,都夸了她一句,
说她最近气质好了不少。思来想去,祺贵人最终还是拉下面子,再次去了延禧宫,
给安陵容道了歉,保证以后再也不耍性子,遵守班里的规矩,安陵容这才让她重新入了班。
重新回来之后,祺贵人收敛了性子,认认真真地跟着安陵容学东西,再也不骄纵跋扈了。
她本来就聪明,学东西快,不管是制香还是跳舞,都学得有模有样,
很快就成了班里的佼佼者。这天,安陵容在给大家上课,教大家怎么识别香料里的有害成分,
怎么分辨麝香、红花这些对女子身体有害的香料。安陵容拿着一块麝香,
在纸上写下麝香的特性,还有危害,尤其是对孕妇和备孕女子的危害,写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祺贵人看着纸上的字,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想起了皇后娘娘送给她的那串红麝香珠,皇后说,那是难得的红珊瑚珠子,戴着对身体好,
还能安神,让她天天戴着,不要摘下来。可那珠子,闻着,就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
以前她没在意,只觉得是香料的味道,可现在听安陵容这么一说,她心里瞬间就慌了。
下了课,祺贵人磨磨蹭蹭地留到了最后,走到安陵容面前,脸上满是犹豫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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