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
「瑾姐，我们……还有钱吗？」
我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笑了。
「有。」
「我们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2
回到那间不足二十平的地下室，员工们个个愁云惨淡。
见到我，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又不敢靠得太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我把黑卡拍在桌上。
「去，把欠的工资、奖金，双倍发下去。」
「另外，把我们之前看中的那间写字楼，全款租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的助理小雅，结结巴巴地问：「瑾……瑾姐，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结婚了。」
我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话，整个工作室瞬间炸开了锅。
「结婚？跟谁？」
「瑾姐，你别是想不开去做傻事了吧！」
我懒得解释，直接把老太太给我的名片丢在桌上。
「我的丈夫，叫沈驰。」
「盛和集团，沈驰。」
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径直走到我的工作台前。
上面还铺着我画了一半的设计稿，旁边散落着被揉成一团的废纸。
我想起林晚晚站在领奖台上，哭着感谢沈驰一路的支持。
她说：「如果没有阿驰，就没有我的今天。」
原来，她口中的阿驰，就是沈驰。
原来，我最大的敌人，是我名义上丈夫的心上人。
这个世界，真是小得可笑。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苏瑾？」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冷漠，带着一丝不耐烦。
是沈驰。
「是我。」
「奶奶应该都跟你说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的语气，像是在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
「带上户口本，别迟到。」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
「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似乎有些意外。
「还有事？」
「沈总，」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婚前协议，我觉得有必要再补充几条。」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苏瑾，你别得寸进尺。」
「我娶你，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自顾自地说道：
「第一，婚后，我的工作室拥有绝对的独立经营权，你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
「第二，我的社交、我的人脉、我的事业，都与你无关。」
「第三……」
我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林晚晚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你那位心上人，林晚晚小姐，我希望她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包括，所有我们共同出席的场合。」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过了许久，沈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冷得像冰。
「苏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没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你更没资格，提晚晚的名字。」
我笑了。
「沈总，我只是在陈述我的条件。」
「如果你不同意，这婚，不结也罢。」
「我想，老夫人应该也不希望，明天的新闻头条是盛和长孙临阵悔婚吧？」
我听到了电话那头，他压抑着怒气的呼吸声。
良久。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苏瑾，你很好。」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没有半分得胜的喜悦。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和沈驰，我和林晚晚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
3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我到的时候，沈驰已经在了。
他靠在一辆黑色的宾利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看到我，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一份文件扔了过来。
「你加的条款，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签字。」
他的态度，像是在施舍。
我捡起文件，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我的名字。
然后，我把文件递还给他。
「沈总，该你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和厌恶。
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我们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后，他败下阵来，一把夺过文件，草草签上自己的名字。
走进民政局，拍照，签字，盖章。
前后不过十分钟，我们就成了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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