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人见人嫌的存在。平时专门负责盯着谁迟到早退、谁上班摸鱼、谁加班不够狠。外号“马屁精”，但没人敢当面叫。
他冲到小王的工位前，一把抓起她的手机：“我让你看！这个月绩效全扣！”
小王眼圈立马红了。
我奶慢悠悠走过去。
“这位同志，”她上下打量马强，“你贵姓？”
“我姓马，怎么了？”
“马同志，”我奶点点头，“我看你这面相，肝火比你们周总还旺。来，奶奶问你几个问题。”
马强愣住了。
“第一个问题，”我奶伸出食指，“你媳妇怀孕的时候，你在不在身边？”
马强的脸僵了一下。
“不在吧？”我奶继续说，“你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在不在产房外？”
马强不说话。
“你孩子第一次叫爸爸，你听见了吗？你孩子第一次发烧，是谁抱去医院的？你孩子上幼儿园第一天，是谁送去的？”
马强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奶奶猜，”我奶叹了口气，“都是你媳妇一个人扛的。你在公司加班，陪你周总打高尔夫，忙着当这个副总。”
马强的脸色变了。
弹幕又炸了。
“奶奶杀疯了！” “马副总已社死！” “这哪是情感博主，这是人间清醒博主！” “奶奶你怎么啥都知道？”
我奶拍拍马强的肩膀：“孩子，奶奶不是针对你。奶奶就是想告诉你，你今天逼着别人加班，明天别人逼着你孩子加班。这账，早晚要还的。”
马强攥着手机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把手机还给小王，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了。
四
我奶走到我工位旁边，拍拍我的肩膀。
“乖孙，这是你坐的地儿？”
我点点头，嗓子眼像堵了块棉花，说不出话。
她看了看我桌上堆成山的文件夹，看了看旁边还没来得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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