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外敌入侵，不想着组织抵抗，不想着保护百姓，先想着杀儿子求饶——这叫未尽职责，严重的可能构成玩忽职守罪！”
“第五，太乙真人作为师父，不教徒弟法律知识，不给徒弟提供法律援助，反而用暴力阻止龙王告状——这叫包庇、威胁、妨碍司法公正！”
“结论：如果按现代法律判，龙王主犯，三海龙王从犯，李靖渎职，太乙真人妨碍司法。哪吒呢？无罪的。”
写完后，我还在后面加了一句：
“要是我是哪吒，早把龙王告上法庭了！用得着自杀？那些骂哪吒是熊孩子的人，你们先看看谁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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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我正准备关电脑睡觉。
窗外的雷声突然炸了。
不是闷雷，是那种就在耳边炸开的霹雳，震得窗户嗡嗡响。紧接着，一道红光穿透窗帘，直直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下意识抬手去挡，等光线暗下去，睁开眼睛——
我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是个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红肚兜——对，就是肚兜，外面套了件敞怀的小马甲。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圈子，手里提着一杆比他人都高的红缨枪。最显眼的是他那两个丸子头，以及……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那黑眼圈，比我的还重。
他站在那儿，火尖枪的枪尖还冒着火星子，盯着我的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的情绪——暴躁，委屈，还有一点点……期待？
我愣了三秒。
“你……你谁？”我的声音在发抖，“Cosplayer？你怎么进来的？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少年没说话，把火尖枪往地上一杵。
“滋啦”一声，地板上立刻出现一个冒着烟的黑坑。我的房租押金啊！
他往前迈了一步，盯着我，声音沙哑：“别装了。刚才那个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吧？”
“什么声音？”
“就是‘告死那帮老泥鳅’的声音。”他说，“我听到了。三千年了，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三千年？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穿越？幻术？熬夜熬出精神分裂？还是我写的东西真的被人……不对，被神看到了？
“那个……”我小心翼翼地问，“你说的‘老泥鳅’，不会是……东海龙王吧？”
少年冷哼一声：“除了他还有谁？”
“那你……你是？”
他把火尖枪往肩上一扛，下巴一扬：“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塘关李靖之子，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门下，哪吒！”
然后他一屁股坐在我那把破旧的电竞椅上，椅子发出痛苦的“吱呀”声，差点散架。
“知道小爷为什么来找你吗？”他用枪尖指了指我的电脑屏幕，“你写的那些，我全看到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千年来，”他低下头，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所有人都骂我是惹祸精，说我无法无天，说我该死。从来没人问我，那天我才七岁，我一个人在海边，我只是想洗个脚。”
他抬起头，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刚才说的那些词，什么正当防卫，什么危害公共安全……我不太懂。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想试试。”
“试什么？”
“告他们。”他说，“那个老泥鳅，还有他那群亲戚，还有我那个只会磕头的爹，还有太乙老头——我想告他们。”
我看着他那张稚嫩又疲惫的脸，沉默了。
三千年的委屈，三千年的骂名，三千年的失眠。就因为他七岁那年，在海边洗了个脚。
“行。”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既然你找到我了，这事儿咱们就得按规矩办。首先，把那枪收起来，别把我房子点了。其次，咱们得讲证据，讲法律。”
哪吒歪着头看我：“法律？那是哪路神仙的法宝？比乾坤圈还厉害？”
“比乾坤圈厉害多了。”我打开一个新文档，敲下标题：《关于东海龙王敖广涉嫌多项严重刑事犯罪的民事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书》。
“欢迎来到21世纪，哪吒同志。在这里，拳头大不一定有理，但法条多，一定有理。”
窗外，天快亮了。
我的实习律师生涯，从今天起，正式变成了三界第一法律顾问。
##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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