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家当了二十年少爷，一朝梦醒，我成了无关紧要的外人。
我拿着攒了半年工资买的订制钻戒，向相恋四年的女友秦菲求婚。
她却在酒吧狂欢，将冰冷的酒水泼在我脸上，当众嘲笑：“陈莫，你现在连个姓都没有，入赘我秦家我都嫌丢脸。”
我擦干脸上的酒水，转身南下，入赘了真正的隐世豪门。
两年后，秦菲家面临破产，深夜打来电话撒娇：“陈莫，我愿意嫁给你了，你回来吧。”
我看着电视上自己作为财阀代表的转播，冷笑回复：“秦小姐，当初你说入赘丢脸，现在我入赘的这家，你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酒吧的重金属音响震得胸腔发麻。五颜六色的射灯在卡座间疯狂扫射。
我单膝跪在满地散落的酒瓶中间，手里举着那枚丝绒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枚一克拉的钻戒。为了这枚戒指，我离开陈家后，在投行连熬了六个月的大夜，胃里现在还在往上反酸水。
秦菲坐在真皮沙发正中间，手里晃着半杯野格。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往下一撇。
周围十几个富二代停下动作，目光全钉在我身上。
“陈莫，你脑子进水了？”秦菲把酒杯往玻璃茶几上重重一磕，玻璃碰撞发出刺耳的锐鸣，“你以为你还是陈家大少爷？”
我喉结滚动，膝盖硌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菲菲，我们四年的感情，你说过不在乎我的身份。”
“不在乎？”秦菲身旁凑过来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是陈家刚找回来的真少爷，陈宇。
陈宇夹着雪茄，烟雾喷在我脸上：“我这个假弟弟还真是天真。菲菲是什么身份？秦家大小姐。你现在账户里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拿什么娶她？”
秦菲冷笑出声，端起桌上新倒的一杯冰水，手腕一翻。
冰块混着酒水砸在我脸上，顺着下巴流进衬衫领口。冷意瞬间刺透皮肤，胃里的酸水直冲喉咙。
“陈莫，别来恶心我了。”秦菲站起身，高跟鞋鞋跟踩在我的膝盖旁，“你现在连个姓都没有。陈家把你扫地出门，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丧家犬。以前跟你在一起，是看在陈家面子上。现在？你入赘我秦家，我都嫌丢脸。”
包厢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就是，一个假货还想吃天鹅肉。”
“秦大小姐能看上你个穷光蛋？”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的酸胀感一点点被冰冷取代。我慢慢站起身，膝盖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把钻戒盒子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秦菲，记住你今天的话。”我扯过桌上的纸巾，擦干脸上的水渍，转身走向包厢大门。
“装什么骨气！”秦菲在背后喊，“出了这扇门，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有种别回来求我！”
我没有回头，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将嘈杂与嘲笑彻底关在身后。
走到酒吧外，冷风灌进衣领。我从口袋里掏出震动了半天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极具压迫感的声音：“陈莫，考虑清楚了吗？”
我看着马路对面闪烁的红绿灯，手指攥紧手机外壳：“沈老，我答应您的条件。我入赘沈家。”
“很好。”对面的声音带上一丝笑意，“明早八点，私人飞机在西郊机场等你。清如脾气清冷，但沈家，绝不会亏待自己人。”
我挂断电话，将手里的钻戒盒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陈家，秦家，二十年的虚假亲情，四年的廉价爱情。
全在此刻清零。
两年后。
京海市CBD，沈氏资本大厦顶层。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蚂蚁般车流。身上的衬衫是沈清如亲手挑选的意大利高定，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折射着冰冷的阳光。
办公室的红木门被推开，助理林特助快步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陈总，京海市南区填海项目的招标初选名单出来了。秦氏集团和陈氏企业联合递交了标书。”
我转过身，指腹摩挲着袖扣边缘：“秦氏最近的资金链怎么样？”
“很紧。”林特助翻开平板，“秦氏上个月投资海外矿产失败，亏损将近十个亿。如果拿不下我们这个填海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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