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那是顾长渊每天早上给她做的早餐。今天他居然还做了？
她走过去，看着那份早餐。煎蛋是心形的，吐司上抹了她喜欢的蓝莓酱，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虽然已经凉了，但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念卿，记得吃早餐。昨天你喝多了，今天胃会不舒服，喝点热牛奶。纪念日快乐，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很认真。顾长渊的字向来是这样的，像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规规矩矩。
苏念卿盯着那张纸条，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她把这三年来的早餐都倒进垃圾桶里，从未正眼看过。可今天，她居然有点想吃。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已经凉了，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真难喝，她想。难喝得像是要哭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苏念卿过得浑浑噩噩。
她约陆子谦吃饭，陆子谦推说忙；她约闺蜜逛街，闺蜜也有事。她突然发现，除了顾长渊，好像没人随叫随到。
以前不管她多晚回家，别墅里总有一盏灯亮着。顾长渊会坐在客厅里看书，听见她开门就抬起头，问一句"回来啦？要不要吃点东西？"
现在她凌晨回家，别墅里黑漆漆的。她摸索着开灯，被桌角撞得膝盖青紫，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她习惯性地喊"顾长渊，把空调调低一点"，却没有人回应。她这才发现，卧室的空调永远停在24度——她最舒服的温度。而她从未注意过，这个温度是谁调的。
浴室里摆着她惯用的沐浴露，是她随口提过喜欢的那个牌子。衣帽间里挂着那件她念叨过的绝版包包，标签还没剪。她常用的护肤品，都按使用顺序摆在梳妆台上。
她问保姆这些东西是谁准备的，保姆说："顾先生走前交代的，他说您记性不好，让我们都记着呢。空调要24度，窗帘要遮光，早餐要中西轮流，您生理期是每月15号，要提前备好红糖水……"
保姆絮絮叨叨地说着，苏念卿却听不下去了。
原来她以为的"舒适生活"，全是顾长渊默默记下的喜好。她从未注意过这些，现在想感谢却找不到人。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拨通了他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他的声音冷淡而疏离："有事吗？"
"那个……"她不知该说什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拿东西？"
"我的东西已经拿走了。"他说，"苏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苏小姐"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结婚三年，他从未这样称呼过她。他总是叫她"念卿"，温柔地、宠溺地，哪怕她从不回应。
"等等！"她急了，"顾长渊，你……"
"还有事？"
他的声音里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让她心慌的平静。好像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她想问他吃饭了吗，想问他睡得好吗，想问他为什么把一切都记得那么清楚。但最后说出口的只是："你照顾好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谢谢。"他说，"你也是。"
然后电话挂断了，忙音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苏念卿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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