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陈云A汐坐下,仔细打量她。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布裙,洗得发白,头上也只插了根木簪子。
可即便如此,也掩不住她天生的好底子。
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只是常年低着头,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失了神采。
这可不行。
我的“大腿”,必须得是金光闪闪、自信飞扬的。
终于要回京了……可是,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父皇,您到底在哪儿……
听到她内心的悲戚,我心中一动。
看来,这里面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内情。
“云汐啊,”我握住她的手,放柔了声音,“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是娘以前糊涂,让你受苦了。”
陈云汐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娘……不怪您……是云汐不好……”
别哭了,陈云汐,不能让他看扁了……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纸包得好好的书,塞到她手里。
“这是……?”
她疑惑地看着我。
“娘不识字,这是前几天听镇上的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觉得有意思,就托人抄了一本。你给我念念?”
这本书,是我花了半个月的买菜钱,请镇上唯一的秀才抄写的。
名字很俗,叫《凤凰涅槃》。
讲的是一个流落乡野的凤凰,被一只凡鸟欺负,最后历经磨难,一飞冲天,亮瞎了所有鸟的眼睛的故事。
陈云汐看着书名,愣住了。
我看到她头顶的金光,似乎……又亮了一点。
我知道,我这步棋,走对了。
从乡下到京城,路途遥远,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培养”一下我的公主儿媳,顺便,也给自己找点乐子。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随行的队伍里。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背着药箱的年轻“大夫”,正低眉顺眼地跟在队伍末尾。
我微微眯起了眼。
如果我没记错,村里没人请大夫随行啊。
我凝神看去,想听听他在想什么。
可奇怪的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见。
这还是我得到能力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有意思。
这一趟京城之行,看来不会无聊了。
03
一路行来,我将“二十四孝好婆婆”的戏码演了个十成十。
对陈云汐,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吃穿用度,全部紧着她来。
裴羽要是敢给我儿媳妇甩一个脸色,我能当场把饭桌掀了。
裴羽烦不胜烦,索性躲进了另一辆马车,眼不见为净。
我乐得清静。
没了那个蠢儿子碍眼,我和我的“金大腿”关系突飞猛进。
“所以,那个凤凰神女,最后真的当上天帝了?”
陈云汐捧着我那本《凤凰涅槃》,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故事……真好。如果我也能像她一样……
“那当然!”
我磕着瓜子,口沫横飞地给她“剧透”,“那个看不起她的凡鸟,后来肠子都悔青了!神女是什么人物,还会回头看他一眼?早就有更好的神君排着队等她了!”
“噗嗤。”
陈云汐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一笑,整个人都鲜活了,仿佛春日枝头最嫩的那点绿,说不出的好看。
我看着她头顶越来越亮、盘旋得越来越欢快的金色小龙,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情绪价值给到位了,这“大腿”不就越来越粗壮了吗?
“云汐,你说……要是咱们把这故事,写成话本子,在京城卖,能不能挣钱?”
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陈云汐眼睛一亮:
“娘,这个主意好!这故事比京城里那些才子佳人的酸腐故事有趣多了!”
京城的话本都是一个调调,不是公子落难,就是小姐私奔。娘的这个故事,主角是个女子,自立自强,肯定能独树一帜!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我一拍大腿,“你识文断字,又有见识,你来写,娘给你掌舵!咱们婆媳联手,在京城干一番大事业!”
“我……我行吗?”
陈云汐有些忐忑。
“怎么不行?我说你行你就行!”
开玩笑,这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她写的话本,谁敢说不行?
我不仅要让她写,还要让她用这个当敲门砖,重新杀回京城的社交圈!
一想到我们婆媳俩靠写话本子在京城杀得风生水起,把那些看不起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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