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姨娘吗。”
沈菀身边的丫鬟翠竹站在门外。
手里拿着一个空盆。
满脸得意地看着我。
“怎么。”
“饿了想出来偷吃啊。”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冷冷地看着她。
“滚开。”
“你敢骂我？”
翠竹扬起手。
重重地甩了我一巴掌。
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我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
翠竹被打得踉跄了一下。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个贱人敢打我。”
她尖叫着扑上来。
和我扭打在一起。
我本来就饿得没力气。
很快就被她压在身下。
她骑在我身上。
左右开弓地扇我巴掌。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翠竹停下动作。
从我身上爬起来。
委屈地跑到那人身边。
“小姐她打我。”
我抬起头。
看到了那个传闻中的白月光。
沈菀穿着一身素锦白裙。
披着雪白的狐裘。
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走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中带着悲悯。
“你就是宋瑶吧。”
2
沈菀走到我面前。
仔细端详着我的脸。
目光落在我眼角的泪痣上。
“确实很像。”
她轻笑了一声。
“难怪砚辞会留着你。”
“不过赝品终究是赝品。”
“现在正主回来了。”
“你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她的话字字诛心。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从地上爬起来。
“沈小姐管好自己的狗就行了。”
“放肆。”
翠竹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怎么跟小姐说话的。”
沈菀抬手制止了翠竹。
她叹了口气。
“砚辞跟我说你很乖。”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粗俗。”
“是不是怪我抢了你的位置。”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
我冷笑着反问。
“他爱的只是那个死在五年前的沈菀。”
“现在的你。”
“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沈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后退了一步。
身形摇晃了一下。
“菀菀。”
谢砚辞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一把扶住沈菀。
满眼心疼。
“你怎么出来了。”
“外面风大。”
“小心着凉。”
沈菀靠在他怀里。
眼眶微红。
“砚辞。”
“宋姑娘好像不太喜欢我。”
谢砚辞转头看向我。
眼神冰冷刺骨。
“你又在闹什么。”
“是不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让你连尊卑都不分了。”
我看着他护着沈菀的样子。
心底一片荒凉。
“我没有闹。”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是她的丫鬟先动手的。”
“你还敢顶嘴。”
谢砚辞大步走到我面前。
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
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一阵阵发黑。
“给菀菀道歉。”
他厉声喝道。
我趴在地上。
死死地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没错。”
我一字一顿地说。
“凭什么道歉。”
“好。”
谢砚辞气极反笑。
“骨头挺硬是吧。”
“来人。”
“把她给我拖到院子里去。”
“跪满三个时辰。”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饭吃。”
几个粗使婆子走过来。
将我从地上拖起来。
押到了院子中央。
冰冷的青石板刺骨的寒冷。
我跪在雪地里。
看着谢砚辞拥着沈菀离去的背影。
雪越下越大。
落在我的头发上。
衣服上。
融化成冰水渗进骨头里。
我冻得浑身发抖。
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我快要晕倒的时候。
一双黑色的锦靴停在我面前。
我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了谢砚辞那张冷酷的脸。
他手里拿着一张明黄色的圣旨。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北凉要与我朝和亲。”
他冷冷地开口。
“皇上指名要沈家的女儿。”
我愣了一下。
沈家只有沈菀一个嫡女。
“菀菀身体不好。”
谢砚辞继续说道。
“受不了北凉的苦寒。”
“我已经向皇上请旨。”
“让你顶替菀菀去和亲。”
我猛地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你让我去和亲？”
“这是你的荣幸。”
谢砚辞面无表情地说。
“你一个青楼出身的贱籍。”
“能有这等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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