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第二十四根佚名佚名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第二十四根(佚名佚名)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佚名佚名的悬疑惊悚《第二十四根》,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作者“番茄你是西红柿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番茄你是西红柿呀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家庭小说《第二十四根》,由作家“番茄你是西红柿呀”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32: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十四根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07 23:4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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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签盒里少了一根。陈默盯着那个透明的亚克力盒子,指腹在盒壁上摩挲,
发出干涩的沙沙声。二十三根。他记得很清楚,昨晚睡前,他数过三遍,是二十四根,
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尖头朝上,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现在是二十三根。
不是掉在地上,不是卡在缝隙里,就是凭空消失了。像被某种东西吸走了一根。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响。这声音在死寂的凌晨三点十七分,显得异常洪亮。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T恤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不是恐惧,
是一种更原始的、接近条件反射的战栗——就像有人用冰凉的指尖,
突然点在了他的尾椎骨上。他缓缓转头,看向客厅。六十平米的开间,一览无余。
窗帘拉得死紧,没有风。沙发上的灰色毛毯,是他早上叠的,豆腐块形状,棱角分明。现在,
右上角塌下去了一点。只塌下去三厘米。刚好是一个臀部的弧度。陈默的呼吸停了。
他的肺泡像被水泥灌满,每一次吸气都需要动用腹肌的力量,把空气硬挤进去。他记得,
他绝对记得,出门前他用激光水平仪量过,毛毯的折痕与地面呈九十度。现在,是八十七度。
有人坐过。就在他出门买烟的那十二分钟里。陈默走向玄关,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板上,
没有声音。他的手伸向门把手——金属的,冰凉的,带指纹锁的。他按下指纹。滴——红灯。
错误。再按。滴——红灯。错误。第三次,他把拇指按上去,几乎要嵌进肉里。
滴——已开锁。咔哒。门把手松动了,但门纹丝不动。陈默用力一推,门板像焊在墙上一样。
他低头,看见门缝。门缝下面,没有光。平时,走廊的声控灯是常亮的,
会从门缝透进来一条金色的线。现在,那条线消失了。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陈默蹲下来,
右眼贴上门缝。他看见一只鞋。黑色的,布鞋,圆头,鞋尖正对着他的门,
像一个人正站在门外,也在透过门缝看他。陈默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鞋柜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血从头皮上渗出来,温热地流进衣领。他没有擦。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鞋。那只鞋没有动。鞋尖对着他,像一颗黑色的牙齿。手机。
他需要手机。陈默爬向茶几,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手伸向手机——黑色的,iPhone,电量显示满格,信号满格。他按下110。
没有声音。屏幕亮着,显示正在拨号,但听筒里没有嘟声,没有忙音,只有死寂。
像是把手机伸进了真空里。陈默盯着信号格,满格的4G,满格的Wi-Fi。他打开微信,
置顶是他自己,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发的"记得锁门"。他打字:救命。红色的感叹号。
发送失败。他把手机举高,举过头顶,在房间里踱步,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试图捕捉那虚无缥缈的信号。屏幕突然闪了一下。不是信号。是前置摄像头自动打开了。
屏幕上出现他的脸。惨白,额角有血,瞳孔放大。但在他身后,在屏幕的角落里,
沙发的位置,那个塌下去的毛毯上,坐着一个人。黑色的轮廓,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是在笑。陈默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生理性的恐惧已经锁死了他的颈椎,
每一块椎骨都像生锈的齿轮,发出咔咔的摩擦声。他的视线钉在屏幕上,
看着那个黑影慢慢抬起头。屏幕上,出现了第二只眼睛。就在他耳朵旁边。陈默尖叫,
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裂,但还在亮着。碎裂的屏幕上,
那张脸被分割成六块,每一块都在笑。他跳起来,冲向窗户。十八楼,下面是车流。
他拉开窗帘——窗户不见了。原本应该是落地窗的地方,是一堵墙。灰白色的,水泥的,
新鲜的,还带着潮湿的气味。墙面上用红色的油漆画着一个箭头,指向右边,
旁边写着:厨房。陈默的腿软了。他扶着墙,指甲在水泥上刮擦,留下白色的痕迹。
他的厨房在左边。右边是卧室。但现在,墙在右边。整个房间,被调换了。他强迫转身,
走向厨房。厨房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不是血,太稠了,像番茄酱,
或者油漆。陈默握住门把手,金属的,粘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了一层膜。他拧开。
厨房里很亮。不是灯光,是阳光。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灶台上。
灶台上放着一口锅,不锈钢的,锅里煮着东西,咕嘟咕嘟冒泡。蒸汽升腾,
模糊了陈默的视线。他走近,看清了锅里的东西。是牙签。成千上万根牙签,在沸水里翻滚,
像白色的蛆虫。而在锅边的沥水架上,放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摆着一只手掌。不是真手,
是陶瓷的,雪白的,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掌心里,放着一根牙签。那根消失的牙签。
陈默想吐。他的胃在痉挛,胃酸涌到喉咙,但他咬紧牙关,咽了回去。他不能吐,
呕吐会让他丧失行动力。他看向厨房的门,那是唯一的出口。门上有锁。老式的那种,
插销式的。他冲过去,插上插销。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他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打鼓,震得肋骨生疼。他闭上眼睛,数自己的心跳。一,二,
三……数到第七下时,他听见了声音。咔哒。插销被从外面拨开了。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苍白的手伸进来,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
有一颗黑色的痣。陈默认识那颗痣。那是他自己的手。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食指第二关节处,光洁如初,没有痣。那只手在空气中抓握了一下,像是在摸索,
然后缩了回去。门缝合上了。但陈默知道,它还在外面。就在那扇薄薄的门板后面,
和他隔着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他爬向冰箱。冰箱是银色的,双开门,上面贴满了便利贴。
红色的便利贴,是他自己的字迹,但现在,那些字迹在融化,像红色的泪,
顺着冰箱门往下流。陈默撕下一张,指腹蹭到那红色的液体,是温的,甜的。是血。他的血。
但他没有受伤,除了后脑勺的擦伤。冰箱门上,在融化的便利贴中间,贴着一张新的。
不是他的字迹,更工整,更冷静,像是打印出来的:"牛奶过期了。记得喝。
"陈默拉开冰箱门。冷气扑出来,带着一股腐臭。冰箱里,所有的食物都腐烂了,
长满了绿色的霉菌,像毛茸茸的地毯。除了最上层的那盒牛奶。纯白色的,利乐包装,
生产日期是明天。陈默盯着那个日期。2024年11月13日。而今天,是11月12日。
牛奶来自未来。他拿起牛奶,盒子是温热的,像人的体温。他晃了晃,里面不是液体,
是固体。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咔啦,咔啦。像是……牙齿。陈默想把牛奶扔出去,
但盒子粘在了他手上。像是长在了肉里。他用力撕扯,皮肤被撕开,血渗出来,
但盒子纹丝不动。它开始收缩,像心脏一样跳动,收缩,挤压他的掌心。疼痛是尖锐的,
神经性的,从掌心直冲天灵盖。陈默跪在地上,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声带被恐惧掐断了。牛奶盒上,浮现出一张脸。是他自己的脸,但微笑着,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齿。那些牙齿在动,在咀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欢迎回家。"牛奶盒说。陈默用头撞冰箱。金属的轰鸣声在厨房里回荡。一下,两下,
三下。血从额角流下来,遮住了他的左眼。他的右眼看见,厨房的瓷砖缝隙里,
开始渗出黑色的头发。一缕,两缕,成千上万缕。头发像黑色的藤蔓,从缝隙里长出来,
缠住他的脚踝,小腿,膝盖。它们湿漉漉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是他常用的那款海飞丝。
头发越缠越紧,勒进肉里,切断血液循环。陈默的小腿开始发麻,发紫。他抓住冰箱门把手,
试图站起来,但把手脱落了,露出里面的螺丝孔。螺丝孔是血红色的,里面有一只眼睛,
正盯着他。"你逃不掉的。"眼睛说。陈默终于叫了出来。声音嘶哑,破碎,
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用手去扯那些头发,手指缠进发丝里,越缠越紧。头发勒住了他的脖子,
开始收紧。他无法呼吸,视野边缘出现黑斑,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扩散。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门铃响了。叮咚。那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救赎。
头发瞬间松开了,缩回瓷砖缝隙里,消失不见。牛奶盒从他手上脱落,掉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恢复了普通的包装。陈默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出去,
再贪婪地吸进来。他爬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女孩。穿着黄色外卖服,
戴着头盔,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她的脸被头盔面罩遮住,看不清楚。"您的外卖。"女孩说,
声音闷闷的,隔着门传来。陈默没有点外卖。他从来不点外卖,他有洁癖,
他只吃自己做的水煮鸡胸肉和西兰花。"送错了。"陈默说,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没送错,"女孩说,"11月12日,凌晨三点四十分,陈默先生,水煮蛋,全麦面包。
您点的。"陈默的寒毛倒竖。他确实每天吃这个,但那是早餐,是早上七点半。现在是凌晨。
"我不要。"他说。"您必须要,"女孩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像指甲刮黑板,"否则,
我会进来。"陈默后退。他看向门锁,电子锁,显示已反锁。他看向窗户,那堵水泥墙还在。
他看向厨房,门开着,那口煮着牙签的锅还在咕嘟作响。女孩开始敲门。不是用手,是用头。
咚。咚。咚。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门锁的位置。金属门框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门锁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红色,再变成闪烁的黄色。"还有十秒。"女孩说。陈默环顾四周。
他需要武器。他冲向厨房,拿起那把水果刀。刀是陶瓷的,白色的,很钝,只能切香蕉。
他把刀藏在身后,回到门边。"五秒。"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开了。门缓缓打开。
女孩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低着头,头盔面罩上反射着走廊昏黄的灯光。
她把手里的外卖袋递进来。"请签收。"她说。陈默没有动。他的眼睛盯着外卖袋。
袋子是透明的,他看见里面的东西。不是水煮蛋。是一个闹钟。圆形的,白色的,老式闹钟,
指针停在11:11。那根针。陈默的瞳孔收缩。从发现牙签少了第一根开始,
这个闹钟就出现在他家各个地方。茶几上,床头,马桶水箱上。每次他把它扔掉,
它都会出现在更显眼的位置。时间永远是11:11。"请签收。"女孩重复道,声音机械。
陈默伸出手,不是去接袋子,而是去摘女孩的头盔。他要看她的脸。他要知道是谁在玩弄他。
他的手触碰到头盔的边缘,冰凉的,塑料的。他用力一掀。头盔下面,是另一层头盔。
他再掀。还有一层。层层叠叠,像洋葱。每一层都是同样的黄色头盔,同样的面罩,
同样的反光。陈默停手了。他的手指在颤抖。女孩缓缓抬起头,面罩贴近他的脸,
近到他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倒影在笑,而他没有笑。"时间到了。"女孩说。
她把手伸进外卖袋,掏出的不是闹钟,是一把钥匙。铜质的,老式的,齿痕复杂。
她把钥匙插进陈默的门锁——那个已经打开的电子锁旁边,那里有一个孔,
一个陈默住了三年都没有注意到的钥匙孔。钥匙转动。咔哒。整个世界倾斜了。
陈默感觉脚下的地板突然变成了45度角。他向后滑去,滑向房间深处。女孩站在门口,
水平于地面,看着他滑落。她的头盔终于脱落了,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头。是另一个门。
一个小型的,木质的,门。门开了,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对着陈默挥了挥。那只手,
食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颗黑色的痣。陈默撞在墙上。墙是软的,像肉。他陷了进去,
被墙壁吞噬,被挤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试图尖叫,但墙壁灌进了他的嘴里,
是温热的,咸腥的,像羊水。他无法呼吸,无法挣扎。他的视野被红色的肉壁填满。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声音。是闹钟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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