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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老周死亡预告函我在影院看了自己的分尸录像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顾辰老周完整版阅读

用户36079406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死亡预告函我在影院看了自己的分尸录像》,由网络作家“用户36079406”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辰老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死亡预告函:我在影院看了自己的分尸录像》的主角是老周,顾辰,苏曼,属于悬疑惊悚,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类型,出自作家“用户36079406”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49: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死亡预告函:我在影院看了自己的分尸录像

主角:顾辰,老周   更新:2026-03-07 22: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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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的手指冰凉,像蛇信子舔舐着我的耳廓。私人影院的包厢只有我们两个,

真皮座椅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晚香玉香水,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

银幕正播放着老掉牙的爱情片,画面闪烁,音轨里有细微的电流杂音。“阿明,

你说过今天只属于我。”她凑近了,呼吸拂在我颈侧。我揽住她的腰,触感柔软得不真实。

二十三岁的女孩,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和家里那个永远冷着脸的沈晴完全是两个物种。

苏瑶是半年前在酒会上认识的,公关公司的实习生,眼睛亮得像初夏的溪水。

她说欣赏我的阅历,我说喜欢她的青春。各取所需,简单明了。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工作群的消息,助理发来的:“陆总,顾总临时改了会议时间,明早八点改到明晚七点。

”顾辰,我的合伙人,公司二股东。最近他频繁插手我的项目,明摆着要架空我。

我压下烦躁,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怎么了?”苏瑶仰头看我,指尖划过我眉间的皱褶。

“没事,工作。”我低头想吻她,她却轻轻推开了我,眼睛看向银幕,“电影开始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屏幕不知何时黑了下去,只有中央一点白光,像瞳孔在收缩。接着,

画面突然亮起——不是爱情片。是一个房间。水泥墙面,惨白的日光灯,不锈钢操作台。

台上摆着手术刀、骨锯、电锯,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械。镜头是固定的,

像监控探头,俯视着整个空间。我眯起眼睛,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像……像我们公司新投资的那个生物实验室?不对,实验室在郊区产业园,

这里看起来更像……一个人被拖进了画面。被套着头套,双手反绑,挣扎着扭动躯干。

穿着深蓝色西装——和我今天穿的一模一样。我猛地坐直身体,心跳漏了一拍。

苏瑶的手按在我大腿上,力道很轻,却让我无法动弹。画面里的“我”被按上了操作台,

头套被扯下。是一张惨白的脸,五官扭曲,嘴巴被胶带封死。但那眉眼、那轮廓——就是我。

镜头推近,给了面部特写,甚至能看到额角渗出的冷汗。“这是什么恶作剧?”我声音干涩,

喉咙发紧。苏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嘴角噙着笑。画面里,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出现了。戴着防毒面具,橡胶手套,身形瘦削。他拿起一把手术刀,

在灯光下比划着,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抬手擦了擦面具边缘——手腕内侧,

一颗泪痣。水滴状,位置、大小,和苏瑶左手腕上的那颗,一模一样。

我的后背瞬间炸开一层冷汗。转头看向苏瑶,她正托着腮,眼睛弯成月牙,

神情像在看一场有趣的魔术表演。不对,她在看屏幕。顺着她的视线,

我看到画面里的“我”开始挣扎得更剧烈,雨衣人拿起骨锯,

锯齿抵上“我”的左臂——“苏瑶,”我嗓音发颤,“这是什么?”她终于转过头,

眼里的光暗了暗,像深潭下的微澜。然后,她慢慢举起左手,

手腕内侧那颗泪痣在银幕反光下,红得像一滴血。“明晚七点,阿明。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话,“不见不散。”我猛地推开她,站起来时膝盖撞上了茶几,

咖啡杯倾倒,褐色液体在桌面蔓延。苏瑶没有阻拦,只是歪着头看我,表情无辜又残忍。

“你疯了?这是哪来的?”“明天你就会知道。”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踮脚凑近我耳边,

“记住了,明晚七点。别迟到哦。”她退后一步,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票,塞进我西装口袋。

然后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渐远。包厢门关上的瞬间,银幕黑了下去。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掏出那张票——普通的白色卡纸,打印着“私人影院·7号厅·19:00”,

日期是明天。没有其他信息。手机又震动。我颤抖着划开,是助理的消息:“陆总,

顾总说会议地点改了,在产业园B栋地下室,您知道的,新实验室那边。

”产业园B栋地下室。新实验室。我冲出影院,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

7号厅的牌子在昏暗走廊里闪着冷光。司机问去哪,我报了公司地址,然后瘫在后座上,

掏出烟,手抖得点不着火。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沈晴还没睡,坐在客厅看财经杂志。

她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说:“回来了。”“嗯。”我换了鞋,直接上楼。

沈晴没有追问,她从不追问。结婚五年,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像两座礼貌的岛屿。

她是我父亲的世交之女,商业联姻的典型产物。美丽、得体、无趣。书房里,我打开电脑,

搜索“死亡预告” “预知杀人”之类的关键词,全是些都市传说和电影情节。

又查了苏瑶——她确实在公关公司工作,半年前入职,履历干净。

我又查了产业园B栋地下室,那是我们上个月刚租下的空间,计划建一个高端生物样本库,

设备都还没装完。顾辰为什么要改会议地点到那里?明天晚上七点?我拨通顾辰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嘈杂,像在酒吧。“老陆?这么晚什么事?”他的声音带着醉意。

“明天的会议,为什么改地点?”“啊?哦,实验室那边设备调试出了点问题,

我得在现场盯着。顺便让你也看看,毕竟投了不少钱。”他打了个酒嗝,“怎么,有问题?

”“没有。”我挂断电话。问题太多了。凌晨三点,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苏瑶的脸在眼前晃,一会儿是妩媚的笑,一会儿是残忍的冷笑。

那颗泪痣像烙印一样烫着我的视网膜。还有画面里“我”的脸,

扭曲、恐惧、绝望……手机响了。我抓起来,是未知号码。接通后,只有电流杂音,然后,

一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响起:“陆明先生,您已收到死亡预告。请于明晚七点准时赴约。

缺席者,预告内容将在网络公开。祝您愉快。”嘟——电话挂断了。我坐起来,

冷汗浸透了睡衣。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02. 雇佣兵第二天,我取消所有日程,

在办公室里坐到中午。助理小赵进来送咖啡,我问他:“你认识靠谱的私家侦探吗?

”小赵愣了一下:“陆总,出什么事了?”“问你是不是。”我声音沉了些。

他犹豫片刻:“我朋友的朋友,以前做刑侦的,后来辞职开了个调查公司。口碑不错。

”“推给我。”十分钟后,我有了联系方式。约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寸头,左眉有道疤,眼神锐利。他自称老周,

递给我的名片上写着“周氏安全咨询有限公司”。“陆先生,需要什么服务?”他开门见山。

我把昨晚的事说了,省略了苏瑶和死亡录像的细节,只说收到死亡威胁。老周听着,

眉头微蹙。“有录音吗?电话。”我摇头。“预告函?那张票?”我拿出来给他看。

他端详片刻,摇头:“普通打印纸,没有指纹,没有特殊标记。陆先生,您怀疑谁?

”我沉默。苏瑶?顾辰?或者还有别人?公司最近内斗激烈,想弄死我的人不止一个。

“我需要全面安保,还有调查。”我说,“从现在开始,我要知道谁在盯着我,

以及这个威胁的真实性。”老周点头:“费用一天五千,先付三天。我带两个人跟着您,

另外调查您身边的人——包括家人、同事、近期接触的人。需要名单。

”我写了几个人名:沈晴、顾辰、苏瑶、公司几个高管。老周扫了一眼,

目光在“苏瑶”二字上停顿了一秒。“这位是?”“一个……朋友。”我含糊过去。

老周没有追问,收起名单,起身:“今天下午开始布控。陆先生,建议您取消明晚的行程。

”“不行。”我摇头,“我必须去。如果不去,预告内容公开,我完了。”“那更危险。

”老周盯着我的眼睛,“陆先生,您在拿命赌。”“我有分寸。”我站起来,“准备吧。

”下午,老周带两个人到了公司。一个叫阿凯,精瘦,眼神阴狠;一个叫大山,高大壮实,

话不多。老周给我看了装备:微型摄像头、录音笔、防刺背心、电击器。

还有一把匕首——他说:“以防万一。”“这些……合法吗?”我捏着匕首,

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自卫用,没问题。”老周笑得莫测,“陆先生,您今晚住哪?

”“回家。”“好,我们会守在小区外。明天跟您去产业园。”晚上七点,我回到家。

沈晴在餐厅吃饭,面前摆着沙拉和红酒。她抬头看我一眼:“吃饭了吗?”“在外面吃了。

”我上楼,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继续查资料。苏瑶的社交媒体翻遍了,没有异常。

产业园B栋的平面图找出来了,地下室确实存在,但标注的是“设备间”,不是实验室。

手机震动。苏瑶发来微信:今晚睡得好吗?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不知道该回什么。最终,我回复:我们谈谈。她秒回:明晚七点,谈个够。

我扔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楼下传来沈晴上楼的声音,脚步声在书房门口停住,

然后离开。她从不进来打扰我,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凌晨一点,我关灯躺下。黑暗中,

昨晚的死亡录像反复回放。雨衣人、泪痣、骨锯……还有“我”的脸。那个“我”是谁?

替身?还是某种AI合成技术?如果是真的,那么我现在活着,

意味着……意味着时间还没到。明晚七点。我翻身,强迫自己闭眼。但刚有困意,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来自未知号码:陆先生,您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在看。

请勿轻举妄动。否则预告将提前兑现。我坐起来,背脊发凉。他们知道我找了保镖?

还是……他们在我的房子里装了监控?我跳下床,打开灯,环顾四周。书房里没有异常。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楼下街灯昏暗,老周的黑色SUV停在小区马路对面。

有人在车里抽烟,火星明灭。我松了口气。至少外面有人保护。

但短信里说的“一举一动”……是指什么?我回想今天的行动:见老周、回公司、回家。

没有什么异常啊。除非……除非他们在我之前,就已经盯上我了。我拨通老周电话。

他接得很快:“陆先生?”“我家可能被监控了。”沉默片刻:“我现在上去。”十分钟后,

老周带着阿凯敲门进来。他们仔细检查了书房、卧室、客厅,甚至卫生间。最后,

阿凯在卧室床头柜的闹钟后面,摸出了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窃听器。”阿凯捏着它,

眼神冷了冷,“还是实时传输的那种。”我接过来看,黑色圆形,不起眼。放在耳边,

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还有摄像头。”老周指着卧室角落的烟雾报警器,“拆下来看看。

”阿凯踩着椅子上去,拆下报警器,果然在缝隙里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我浑身发冷。

这是什么时候装的?苏瑶来过我家吗?不,她从没来过。那么是沈晴?还是顾辰的人?

“陆先生,建议您今晚不要住这里。”老周说,“我们去酒店。”我点头。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老周下了楼。沈晴站在客厅,看着我们忙碌,眼神复杂。

“你要出差?”她问。“嗯,临时有事。”我拉上行李箱拉链,“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她没有再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下楼后,老周开车带我们去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开了两间房,我和老周一间,阿凯和大山一间。进了房间,老周拉上窗帘,检查了一遍,

然后坐下看着我。“陆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全部真相了吧?”他眼神锐利,“威胁您的,

到底是什么人?”我沉默良久,最终把昨晚影院的事,完整说了一遍。包括苏瑶,

包括死亡录像,包括泪痣。老周听完,

眉头拧成疙瘩:“私人影院、录像、预告函……这是精心设计的。您和这个苏瑶,什么关系?

”“情人。”我咬牙,“半年了。”“她知道您结婚吗?”“知道。”老周叹气:“陆先生,

您这叫被人捏住命门了。这姑娘不简单。”“我查过她,履历干净。”“履历可以造,

人设可以演。”老周站起来,“明天我去查她的底。但您明晚的行程,必须取消。”“不行。

”我固执地摇头,“如果不去,录像公开,我身败名裂。”“去了可能没命。”“我有你们。

”我看着老周,“我会穿着防刺背心,带着电击器和匕首。你们在外面接应。如果出事,

立刻冲进来。”老周盯着我,良久,才叹气:“您这是在赌。”“我赌得起。”我站起来,

“明天下午,我们去产业园踩点。”03. 踩点第二天下午,老周开车带我去了产业园。

阿凯和大山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产业园在郊区,周围是荒地和烂尾楼。

B栋是一栋灰扑扑的四层建筑,外墙斑驳,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这里?”老周皱眉,

“不像有实验室的样子。”“租下来时就这样,还没装修。”我下车,环顾四周。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照在楼体上,拉出长长的阴影。风卷起地上的废纸和塑料袋,

打着旋儿飞远。大门锁着,但我有钥匙。打开后,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堆着废弃的桌椅,灰尘积了厚厚一层。我带着老周上楼,二楼、三楼都是空房间,

只有四楼有几间像是办公室,但也没人。“地下室在哪?”老周问。“楼梯背后有扇门。

”我指了指。我们找到那扇门,锈迹斑斑的铁门,挂着一把新锁。我试了试钥匙,打不开。

“锁被人换过了。”老周蹲下检查,“这锁芯很新,不是原来的。”我心中一沉。

顾辰说设备调试出问题,难道是借口?他想把我引到这个地方?“有别的入口吗?”老周问。

“应该没有。”我摇头,“建筑设计图上只有这一个入口。”老周站起来,

给阿凯打电话:“带工具来,撬锁。”十分钟后,阿凯带着撬棍来了。几下就把锁撬开了。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向下延伸的水泥楼梯。楼梯很陡,没有灯,黑洞洞的像野兽的喉咙。

老周打开手电筒,率先走下去。我跟在后面,手心出汗。楼梯很长,转了两个弯,才到底部。

地下室比我想象的大,空旷的水泥空间,几根立柱支撑着天花板。角落里堆着一些箱子,

上面印着“生物样本”字样。“这就是实验室?”老周用手电照着四周,“设备呢?

”“还没装。”我走到箱子旁,打开一个——空的。再打开一个,还是空的。“陆先生,

您被骗了。”老周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实验室。”我僵在原地。顾辰骗我?

为什么?他把我骗到这个荒废的地方,和死亡预告有什么关系?手机震动。我掏出来,

是苏瑶的微信:踩点辛苦了?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地下室空荡荡的,

没有藏人的地方。但她的消息怎么发得这么准时?除非……她在附近,或者在监控我。

“有摄像头吗?”我问老周。老周立刻用手电照着天花板、墙角,仔细搜寻。最后,

他在角落的一根立柱上,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半球形物体。“监控。”他低声说,

“而且连着网。”我走近看,镜头正对着我们。红点闪烁,是在录像。“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老周拔出匕首,准备去拆监控。“别动。”我拦住他,“拆了就打草惊蛇。我们走。

”我们退回楼梯,上到一楼。刚出来,老周的手机响了。他接听,脸色微变:“什么?

……好,我知道了。”挂断后看着我,“我的人查到苏瑶的底了。”“怎么样?”“假身份。

”老周吐出三个字,“苏瑶是化名,真名叫苏曼,三年前涉嫌一起敲诈勒索案,

受害者是个富商,后来撤诉了。再往前查,

她做过模特、公关、甚至短期在一家私人侦探社工作过。这姑娘,是个职业骗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职业骗子?那么这半年来的相处,全是演戏?

她的笑、她的温柔、她的青春——全是假的?“还有。”老周继续说,

“她和一个叫顾辰的人,有过资金往来。”“顾辰?”我瞪大眼睛,“我的合伙人?”“对。

三个月前,她账户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来源是顾辰控制的一家空壳公司。”我浑身发冷。

顾辰、苏瑶苏曼、死亡预告……这一切是顾辰设计的?他想杀我?为什么?

为了公司股份?还是别的?“回酒店。”我转身就走,“我要见顾辰。”“别冲动。

”老周拉住我,“现在找他,他会否认,还会提高警惕。我们需要证据。”“什么证据?

死亡录像不是证据吗?”“那可能是合成的,法律上难认定。”老周冷静地说,

“我们需要抓现行。明天晚上,您去赴约,我们在外面埋伏。只要她出现,

或者顾辰的人出现,我们就能拿到证据。”我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响。但我不得不承认,

老周说得对。现在去找顾辰,他有一百种理由推脱。只有明天晚上,才是揭开的时刻。

回酒店的路上,我收到了第三条短信,还是未知号码:陆先生,您的保镖很专业。

但明晚七点,请独自赴约。否则,预告内容立刻公开。我给老周看了短信。他沉默很久,

才说:“陆先生,这是在逼您送死。”“我知道。”我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

夕阳将天空染成血红色,“但我没有选择。”04. 前夜晚上,我躺在酒店床上,

辗转反侧。老周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但我知道他醒着。阿凯和大山守在门外。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沈晴的微信:你还好吗?我看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结婚五年,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冰。她冷淡、克制,从不过问我的私事。但此刻,

她的关心让我有些鼻酸。我回复:还好。过两天回去。她回:注意安全。

我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明天晚上,如果我真的死了,沈晴会难过吗?

还是……她会松一口气?我想起结婚第一年,她还会笑着给我做早餐,虽然手艺一般。后来,

她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冷。我以为她只是性格使然,现在想想,或许她早就知道我的事,

只是不说。又或者,她也和顾辰有关系?这个念头闪过,我惊出一身冷汗。不可能。

沈晴是父亲生前选的儿媳,家世清白,性格沉稳。她没有理由害我。但苏瑶呢?她接近我,

真的是顾辰指使的吗?还是她有自己的目的?我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青,胡茬凌乱,完全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我盯着自己,突然觉得陌生。

这是我吗?这个被恐惧和猜疑吞噬的男人?回到床上,我强迫自己闭眼。

但脑海里全是苏瑶的脸,一会儿是妩媚的笑,一会儿是残忍的冷笑。还有那颗泪痣,

像血滴一样烫着我的记忆。凌晨三点,我迷迷糊糊睡去。梦里,我又回到了私人影院。

银幕亮着,画面里是“我”被分尸的过程。

骨锯切割骨头的声音、电锯的轰鸣、“我”的惨叫——混合成一首死亡交响曲。然后,

画面一转,苏瑶站在操作台旁,摘下雨衣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不是苏瑶,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她看着我,嘴角勾起诡异的笑:“陆明,你欠的,该还了。

”我惊醒,一身冷汗。窗外天已微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像刀一样刺眼。

老周还坐在椅子上,眼睛睁开了,看着我:“做噩梦了?”“嗯。”我坐起来,喝了口水,

“今天几点出发?”“下午五点。”老周看表,“我们先去产业园附近埋伏。

您六点半独自进去。”我点头。还有十几个小时。这十几个小时,

我需要做好准备——写遗书?还是给沈晴打电话?不,我不能输。我要活下去,

揭穿顾辰的阴谋,让苏瑶付出代价。我起身,开始洗漱、刮胡子、换衣服。

选了一套深蓝色西装——和录像里“我”穿的一样。这是挑衅,也是决心。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不是待宰的羔羊。上午十点,老周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变。挂断后看着我:“陆先生,

有个坏消息。”“什么?”“我的人查到,顾辰昨晚飞去海南了。航班记录显示,

他预订了七天的酒店。”我愣住。顾辰去了海南?那么明晚的会议,是他故意调开的?

他不在,谁在产业园等我?苏瑶?还是另有其人?“还有。”老周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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