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老朽行医布道四十年,岂容你这黄口小儿污蔑!沈少,此人留在这里,只会坏了老朽的法阵。立刻将沈老先生转移到沈家祖宅,老朽要在那里开坛做法,彻底拔除邪祟!”
沈飞立刻挥手招呼门外的备用保镖:“还愣着干什么?推床!回祖宅!”
周鹏急得直跺脚,看向我:“陆深,怎么办?”
我看着沈万山眉心那团因为“燃魂符”刺激而变得更加浓郁、甚至隐隐泛红的煞气,拍了拍周鹏的肩膀:“想救你老丈人,就跟过去。好戏,才刚刚开始。”
江州西郊,沈家祖宅。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半山别墅,背靠青山,面朝人工湖。但刚一下车,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顺着裤腿往上钻。
正值盛夏,别墅院子里的几棵百年罗汉松却枯黄了一半,树叶边缘卷曲,透着一股死气。
大厅被清空了,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铺着黄布,摆着香炉、朱砂、桃木剑。沈万山躺在桌前的太师椅上,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沈冰从楼上跑下来。她穿着职业套装,眼眶红肿,看到周鹏,立刻扑进他怀里。
“周鹏,爸到底怎么了?大哥非要把爸接回来,说医院治不好……”沈冰声音哽咽。
周鹏拍着她的后背,指了指我:“冰冰别怕,陆深来了。他懂这些。”
沈冰转头看向我,眉头微皱。她显然不相信我这个平时只在古董街摆摊的穷哥们能有什么本事,但碍于周鹏的面子,只是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闲杂人等退后三米!挡了煞气,老朽可不负责!”吴大师换上了一身杏黄色的道袍,手里提着一把铜钱剑,神色倨傲。
沈飞一把将周鹏和沈冰推开:“滚远点!耽误了吴大师救人,我要你们的命!”
吴大师走到八仙桌前,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接着,他咬破中指,将血抹在铜钱剑上,大喝一声:“天灵灵地灵灵,邪祟退散!”
他挥舞着铜钱剑,在沈万山周围踏着罡步。随着他的动作,大厅里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水晶吊灯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沈冰紧张地抓紧了周鹏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装模作样。”我双手插在裤兜里,冷眼看着。
就在吴大师将铜钱剑点在沈万山眉心的一瞬间——
“噗——”
沈万山双眼猛地睁开,眼球完全变成了黑色,没有一丝眼白。他张开嘴,一口腥臭的黑血如同喷泉般喷在吴大师的脸上。
“啊!”吴大师惨叫一声,捂着脸连连后退,铜钱剑当啷落地。那黑血仿佛带有腐蚀性,烫得他满地打滚。
沈万山身体剧烈抽搐,太师椅被他摇得嘎吱作响。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嘴角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沫。
旁边的私人医生一看心电监护仪,脸色惨白:“心率降到三十了!血压在掉!沈老不行了!”
沈冰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周鹏死死抱住她,眼泪夺眶而出。
沈飞愣了两秒,猛地转头指向周鹏,双眼通红,像一条疯狗:“是你们!是你们刚才在医院动了手脚!来人,把这两个王八蛋给我绑起来,沉江!”
十几个保镖立刻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手里提着甩棍和砍刀。
“聒噪。”
我冷哼一声,脚下一动,整个人如同一道残影穿过保镖的包围圈。
“拦住他!”沈飞大吼。
两个保镖挡在我面前,我双手齐出,精准切在他们颈动脉上。两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直接软倒在地。
我一步跨到沈万山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针灸包。手腕一抖,三根三寸长的银针夹在指缝间。
“你干什么!别碰我爸!”沈飞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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