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病娇邻居的温柔囚笼沈默温阮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病娇邻居的温柔囚笼(沈默温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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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沈默温阮担任主角的纯爱,书名:《病娇邻居的温柔囚笼》,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病娇邻居的温柔囚笼》主要是描写温阮,沈默,温柔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不要色色了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病娇邻居的温柔囚笼
主角:沈默,温阮 更新:2026-03-07 10: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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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清冷的新邻居我叫沈默,二十五岁,
在这座繁华却拥挤的一线城市做着普通的文案工作,独自租住在一栋老式公寓楼的四楼。
这栋楼没有电梯,楼道狭窄,墙皮泛着陈旧的黄,却胜在安静、租金便宜,
离我上班的地方只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我性格安静内敛,不爱社交,
下班之后便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看书、写稿、煮一杯热牛奶,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温水,
没有波澜,也没有意外。我在这里住了整整一年,和邻居们最多只是点头之交,
甚至连对门的住户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太清。对门的房子空置了很久,房东一直没有租出去,
这让我更加习惯了这份独处的清静,直到那个初秋的下午,一切都被彻底打破。那天是周末,
我不用上班,正趴在书桌前改稿子,楼道里突然传来轻轻的、规律的脚步声,
还有纸箱摩擦地面的声音。我愣了一下,起身走到猫眼前往外看——对门,
终于有人搬进来了。搬东西的只有两个工人,没有看到房东,也没有看到新房客本人。
箱子不多,大多是黑色、白色的简约包装,看起来干净又清冷,和这栋老旧的楼道格格不入。
我没有过多在意,重新坐回书桌前,直到傍晚,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很有礼貌的敲门声。
我放下笔,打开门,瞬间愣住了。站在我家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生。
她身形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长发乌黑柔顺,披散在肩头,
额前的碎发微微遮住一点眉眼,显得格外安静。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裙,
整个人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带一种清冷又易碎的气质,
像一朵长在阴暗角落里的白茉莉,干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最让人印象深刻的,
是她的眼睛。眼型偏长,瞳孔是很深的黑色,安静地看着你的时候,
会让人觉得她的目光一直黏在你身上,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看到我开门,她微微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声音轻得像羽毛,
却格外清晰:“你好,我是刚搬来对面的,我叫温阮。以后就是邻居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她的声音很好听,温柔又软糯,和她清冷的外表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让人下意识地放下防备。我连忙回神,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沈默,就住在对面。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谢谢沈默。”她轻轻念了一遍我的名字,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细细品味,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目光温柔得近乎缠绵,
“我记住了。”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随口说道:“你刚搬过来,
肯定很忙,快去收拾吧。”“好。”温阮没有多纠缠,只是在转身离开前,
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太过专注,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心里,“沈默,晚安。
”“晚、晚安。”我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吐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面对温阮的时候,我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细微的异样感。她看起来温柔、安静、有礼貌,
完美得像小说里走出来的温柔学姐,可那双眼睛,却让我觉得有些心慌。就好像,
她看着我的时候,不是在看一个普通的邻居,而是在看一件,只属于她的东西。我摇了摇头,
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开。一定是我太久没有和人近距离接触,太敏感了。只是一个新邻居而已,
没什么特别的。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柔清冷的女生,会用她偏执到极致的爱意,
将我彻底困在她编织的牢笼里,再也逃不出去。第二章 过分温柔的靠近从温阮搬来之后,
我的生活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她像是天生就擅长照顾人,温柔、细心,又懂得把握分寸,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每天早上,我出门上班的时候,总能在门口遇到她。
她会准时站在楼道里,手里拿着两份早餐,一份是她自己的,
一份是我的——豆浆、包子、三明治、全麦面包,每天不重样,都是按照我的口味准备的。
“沈默,你早上总是来不及吃早饭,这样对胃不好。”她把早餐递到我手里,
指尖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冰凉的温度让我微微一颤,“我早上起得早,顺便帮你带一份,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她的语气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眼神清澈又认真,
让我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我只能接过早餐,小声道谢:“温阮,谢谢你,
下次我自己买就可以了,太麻烦你了。”“不麻烦。”她笑着摇头,
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能为沈默做事,我很开心。”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太过热烈,
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只是刚认识几天的邻居而已,她的热情,
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邻居的界限。除了早餐,温阮还会找各种合理的借口靠近我。
我下班回家晚了,她会站在楼道里等我,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或蜂蜜水,
说是刚好泡多了;我家里的灯泡坏了,我还没来得及买,她就已经拿着新的灯泡和工具过来,
熟练地帮我换上,动作利落得不像看起来那么柔弱;我加班到深夜,她会轻轻敲我的门,
送来一碗温热的粥,说自己煮多了。她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体贴,
挑不出一点错处。公寓里的其他邻居偶尔看到,都会笑着打趣:“沈默,
你这个新邻居也太好了吧,对你比亲兄弟还好。”我只能尴尬地笑一笑,
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浓。温阮的好,太刻意,太偏执,也太有占有欲了。
她会不动声色地问我每天的行程,问我和谁一起上班,问我有没有朋友,
问我晚上要不要出去聚会。每次我提到朋友,或者说要和同事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
她脸上的笑容就会淡下去,那双温柔的眼睛会瞬间沉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冰冷又压抑。
但她从不会发脾气,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沈默,
外面很危险,人也很杂,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好不好?”“有我陪着你就够了,
别人都不重要。”我每次都只能含糊地应下来,不敢和她争辩。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气质,
在生气的时候,会变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让我不敢反抗,也不敢拒绝。
真正让我觉得害怕的,是那天晚上。我和公司的同事聚餐,结束得有点晚,
大概十一点多才回到公寓楼。楼道里没有灯,黑漆漆的,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刚走到三楼,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楼梯转角,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是温阮。
她没有开灯,就那样站在黑暗里,长发垂在脸侧,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直直地盯着我,像一只守在巢穴边的野兽。我被吓得心脏猛地一跳,差点叫出声来。“温阮?
你怎么在这里?”我稳住声音,问道。她没有说话,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躲避的力量。走到我面前,她抬起手,轻轻拂去我肩膀上的一根头发,
指尖冰凉,动作却异常轻柔。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轻轻洒在我的脖颈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像白兰花一样的冷香。“沈默,你去哪里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委屈,还有一丝压抑的怒意,“我等了你五个小时,从天黑等到现在,
你一直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想回来了。”我心里一紧,连忙解释:“我和同事聚餐,
忘记和你说了,对不起。”“没关系。”温阮轻轻摇头,伸手抱住了我的胳膊,
将脸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语气软糯,“只要沈默回来就好。”“以后,
不要让我等这么久了,好不好?”“我会害怕,怕你再也不回来,怕你离开我。
”她的怀抱很凉,力气却很大,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松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她埋在我肩膀处的、细碎的呼吸。那一刻,
我没有觉得温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终于意识到,温阮对我的感情,
根本不是普通的邻居之情,也不是简单的友情。她的在意,她的等待,她的温柔,
都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和占有。她想把我牢牢地绑在她身边,只看着她,只陪着她,
只属于她一个人。我开始害怕了。害怕这个看起来温柔清冷的邻居,
害怕她那双总是黏在我身上的、漆黑的眼睛。我想躲开,想和她保持距离,却不知道,
从她搬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掉进了她精心编织的网里,再也逃不掉了。
第三章 无法逃离的牢笼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开始刻意躲避温阮。我不再接受她送的早餐,
早上故意提前十分钟出门,晚上尽量晚点回家,就算碰到她,也会找借口匆匆躲开,
不和她多说一句话。我以为,只要我表现得足够明显,她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慢慢疏远我。
可我错了。我的躲避,不仅没有让温阮放弃,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疯狂。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只是用一种更加温柔、更加窒息的方式,将我紧紧困住。我发现,
不管我躲到哪里,她都能精准地找到我。我提前出门,她就比我更早地等在楼道口,
手里依旧拿着温热的早餐,笑容温柔:“沈默,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早走,我特意等你了。
”我晚点回家,她就坐在我家门口的地板上,安安静静地等着,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看到我回来,眼睛瞬间亮起来,委屈地说:“沈默,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我不回她的消息,她就会发无数条温柔的信息,问我在做什么,有没有吃饭,有没有想她,
语气卑微又执着。我把她的联系方式拉黑,她就会敲我的门,隔着门板轻声细语地和我说话,
一说就是半个小时,温柔得让人心慌。她甚至开始干涉我的生活,干涉我身边的所有人。
我的同事给我打电话,约我周末出去玩,被她无意间听到。等我周末准备出门的时候,
她就站在我家门口,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声音哽咽:“沈默,你要走吗?
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我只有你了,如果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样子太过可怜,让我不忍心出门,只能留下来陪着她。久而久之,
我的朋友、同事都察觉到了异样,慢慢不再联系我。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
只剩下温阮一个人。而温阮对此,似乎非常满意。她会笑着帮我整理房间,
会给我做我喜欢吃的饭菜,会坐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陪着我看书,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只剩下满足和温柔。“沈默,你看,这样多好。”她靠在我的肩头,轻声细语,
“只有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我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却充满了恐惧。我想逃,
我真的想逃。我开始偷偷找房子,想瞒着温阮搬走,可每次我刚看好房子,
还没来得及签合同,房东就会打电话告诉我,房子已经租出去了,或者突然不租了。
我去公司请假,想回老家躲一段时间,可第二天,公司就告诉我,我的请假申请被驳回了,
理由是项目紧急,不能离开。我甚至想过直接报警,可每次看到温阮那张温柔又无辜的脸,
看到她小心翼翼照顾我的样子,我就说不出报警的话。她没有打我,没有骂我,
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她只是用她极致的温柔和偏执,一点点困住我,让我无法拒绝,
无法逃离。直到那天,我在家里翻找东西,无意间打开了我家客厅一个闲置的柜子。
柜子最里面,放着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笔记本。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笔记本拿了出来,翻开了第一页。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手脚冰凉,
吓得几乎站不稳。笔记本里,全部都是我的照片。有我在楼下散步的样子,
有我在阳台晒衣服的样子,有我下班回家的样子,甚至有我在房间里看书、睡觉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都被拍得清清楚楚,而拍照的角度,明显是在我家对面,也就是温阮的家里,
透过窗户拍下来的。原来,她从搬来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偷偷观察我,偷拍我。
笔记本的每一页,除了照片,还有密密麻麻的字迹,全部都是温阮写的,字迹清秀,
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今天看到沈默了,他好温柔,好安静,我好喜欢他。
沈默对我笑了,他是不是也喜欢我?他只能喜欢我一个人。沈默和别人说话了,
我不喜欢,我想把那些人都赶走,永远不让他们靠近沈默。沈默想躲着我,没关系,
我会把他牢牢抓住,他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沈默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谁敢抢,我就毁了谁。一行行清秀的字迹,
字里行间却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和疯狂的爱意,看得我头皮发麻,浑身发抖。我终于明白,
温阮根本不是普通的温柔邻居,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病娇。她对我的爱意,早已扭曲,
早已病态。她把我当成了她的所有物,她的私藏品,她愿意用一切手段,
把我永远留在她身边,哪怕是囚禁,哪怕是毁灭。我吓得手一抖,笔记本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温柔的笑声。“沈默,你都看到了呀。
”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温阮就站在房间门口,双手背在身后,
脸上依旧挂着那温柔清冷的笑容,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却没有了丝毫的温度,
只剩下偏执的、疯狂的爱意。她一步步朝我走来,像一只慢慢靠近猎物的野兽。
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紧紧抵在柜子上,再也无路可退。“温阮,你……”我声音颤抖,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温阮走到我面前,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像往常一样温柔地蹭了蹭,
声音软糯,却带着让人绝望的偏执。“沈默,不要怕我。”“我只是太爱你了,爱到没有你,
我就活不下去。”“所以,不要想着逃离我,不要想着离开我。”“你逃不掉的,
这里是我们的家,你只能留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一辈子,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牢牢地将我锁在了原地。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看着眼前这个偏执疯狂的邻居,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我知道,
我再也逃不掉了。从她搬来对面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她的猎物,
成了她困在牢笼里的、唯一的所有物。我的邻居,是个病娇。而我,
注定永远被困在她偏执的爱意里,再也无法逃离。
第四章 温柔的禁锢温阮没有因为我发现了她的秘密而变得暴躁或者凶狠,相反,
她变得更加温柔,更加小心翼翼,也更加寸步不离。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不再假装只是普通的邻居,而是明目张胆地将我圈在她的视线里,用她独有的、温柔的方式,
将我禁锢在这小小的公寓里。白天,她会陪着我待在房间里,我写稿子,
她就坐在我身边安静地看书,偶尔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身上,一看就是很久。
她会给我削好水果,递到我嘴边,会帮我揉肩膀,会轻声和我说话,语气软糯,
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沈默,累不累?休息一下好不好?”“沈默,喝口水,
不要一直盯着电脑,对眼睛不好。”“沈默,你看我给你织的围巾,冬天的时候,
只有我能给你温暖。”她的温柔无处不在,渗透在每一个细节里,让我根本无法抗拒,
也无法讨厌。可这份温柔的背后,是密不透风的禁锢。她不再让我独自出门,
就算是下楼扔垃圾,她也会紧紧牵着我的手,陪在我身边,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每一个人,
像在宣示主权,又像在防备着任何人把我带走。楼下的阿姨和我打招呼,她会笑着回应,
却不动声色地把我往她身后拉了拉,用身体挡住我,不让阿姨的视线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
有陌生的女人和我搭话,她脸上的笑容会瞬间消失,伸手捂住我的耳朵,把我抱进怀里,
冷冷地看着那个女人,眼神冰冷而危险,直到对方吓得匆匆离开。
她会轻声在我耳边说:“沈默,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他们都不怀好意,只有我是真心对你好。
”“只有我,不会伤害你,不会离开你。”我试过反抗,试过推开她,试过大声和她吵架,
让她放我走。可每次我生气,我反抗,温阮就会变得异常脆弱。她会红着眼睛看着我,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声音哽咽,委屈又绝望:“沈默,你是不是讨厌我?是不是想离开我?
”“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我都改,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死的。”她的眼泪,她的脆弱,她的卑微,
总能轻易击溃我的防线。我狠不下心,也做不到真的不管她。她除了偏执地占有我,
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反而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比我自己还要在意我的情绪,我的身体。
久而久之,我放弃了反抗,也放弃了逃离。我开始习惯她的陪伴,习惯她的温柔,
习惯她寸步不离的守护,甚至习惯了她那双总是黏在我身上的、偏执的眼睛。晚上,
她会抱着我睡觉,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后背,呼吸均匀而温柔。她的怀抱很凉,
却让我觉得异常安心,仿佛只要有她在,我就不用面对外面的一切纷扰。
她会在我睡着的时候,轻轻亲吻我的发顶,轻声呢喃:“沈默,我爱你,只爱你。
”“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心里却五味杂陈。我知道她的爱是病态的,是扭曲的,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可我也知道,
在这个冰冷陌生的城市里,只有她,把我当成了唯一,当成了全世界,愿意用她的一切,
守护我,陪伴我。哪怕这份守护,是禁锢。哪怕这份陪伴,是牢笼。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没有遇到温阮,依旧过着平淡孤独的生活,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回家,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冷清得让人窒息。醒来的时候,
温阮正睁着眼睛看着我,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我的样子,温柔得不像话。“沈默,你醒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笑容温柔,“做噩梦了吗?别怕,我在这里。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里纯粹又偏执的爱意,突然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温阮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身体微微颤抖,紧紧地回抱住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沈默……”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你不讨厌我了,
对不对?”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我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自己是爱上了这个偏执的病娇邻居,还是只是习惯了她的禁锢,
习惯了这份独一无二的、疯狂的爱意。我只知道,从她搬来对面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
就再也离不开她了。第五章 渗透进骨血的控制日子一天天过去,温阮对我的掌控,
早已不再局限于寸步不离的陪伴。它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我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直到我发现,就连我的呼吸,似乎都已经被她调成了她想要的频率。最开始是睡眠。
我向来有熬夜的习惯,喜欢在深夜里写稿子,那时候世界最安静,灵感也最多。
可温阮不喜欢。“沈默,十二点了,该睡觉了。”她会准时出现在我身后,
轻轻抽走我手里的笔,或者合上我的笔记本电脑。“再等一会儿,我把这一段写完。
”我试图反抗。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盛满了委屈和担忧。然后她会蹲下来,
把脸埋在我的膝盖上,声音闷闷的:“可是我一个人睡不着……没有你在身边,我会害怕。
”我看着她蜷缩在我腿边的样子,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心就软了。我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
陪她去睡觉。后来我才发现,不止是睡觉的时间,
就连我每天喝多少水、吃多少饭、穿什么衣服、看什么书,她都要一一过问。
她会给我准备好全天要喝的水,保温杯里永远是刚刚好的温度,放在我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我偶尔自己倒水喝,她就会皱起眉头,小声说:“沈默,我给你准备的水不好喝吗?
为什么喝别的?”她会每天替我挑选要穿的衣服,搭配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一开始我还自己换,后来发现只要我穿了别的,她就会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
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直到我换回她选的那一套,她才重新笑起来。最让我心惊的,
是她开始介入我的工作。那天,我正坐在电脑前改稿子,她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
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突然轻声说:“沈默,这个客户是不是经常在晚上给你打电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说的是我的一个老客户,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编辑,性格豪爽,
做事风风火火,确实经常在晚上八九点打电话和我讨论稿子的事情。“就是普通的工作关系。
”我解释道。温阮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把脸凑到我的颈窝边,
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皮肤上,声音软糯:“可是我不喜欢她。
”“她凭什么在晚上给你打电话?”“你应该是属于我的,晚上是我一个人的时间。
”我试图安抚她,可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吻了吻我的耳朵,小声说:“沈默别担心,
我会解决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解决”的。我只知道,从那之后,
那个女编辑再也没有在晚上给我打过电话,后来甚至连稿子都不找我写了。我问过同事,
同事说那个女编辑最近好像特别倒霉,先是被人匿名举报收受贿赂,被公司停职调查,
后来又在停车场被人泼了一身红油漆,吓得请了长假,回老家休养去了。我听完,
背后一阵发凉。我不敢问温阮,她也从不在我面前提起。只是那天晚上,
她格外温柔地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沈默,现在没有人会在晚上打扰你了。
”“你只有我了。”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那之后,
我的生活圈子变得越来越小。我的手机开始频繁出现故障。明明充满电,
却总是在我想打电话的时候自动关机;明明信号满格,却总是在我收到消息之前,
那些消息就已经被“已读”了。有一次,我趁温阮不在,偷偷用电脑登录了社交软件,
想联系以前的同事。刚发出一条消息,电脑就突然蓝屏了,重启之后,整个系统都被重置,
所有的聊天记录、联系人、甚至我的社交账号,全都消失了。温阮推门进来,
看到我呆坐在电脑前,关切地走过来:“沈默,电脑坏了吗?我帮你修吧。
”“不用了……”我下意识地拒绝。可她已经在摆弄我的电脑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眼神专注又温柔。十分钟后,她把修好的电脑递给我,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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