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白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还想说什么。
两个保安已经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请”着她离开。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办公室里,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快到接安安放学的时间了。
我收拾好东西,拿起包和车钥匙,准备下班。
路过茶水间时。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压抑的议论声。
“你们说,许经理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肯定是哪个大佬的女人吧?不然王总能这么护着她?”
“我看像,不然怎么解释那辆几百万的豪车?”
“这个白露也是蠢,踢到这种铁板,活该!”
我摇了摇头,懒得理会这些无聊的揣测。
走到地下停车场。
那辆黑色的帕拉梅拉,静静地停在我的专属车位上。
在今天之前,它只是我的代步工具。
在今天之后,它成了我的标签。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清冷的松木香气。
不。
那不是幻觉。
副驾驶的座位上,静静地放着一枝白玫瑰。
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一张卡片,插在花枝间。
上面是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
“欢迎回家,我的太太。”
06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来过这里。
他甚至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我锁好的车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监视了。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一种无声的宣告。
宣告着,无论我逃到哪里,都永远是他的所有物。
我一把抓起那枝白玫瑰,连同那张刺眼的卡片,狠狠地扔出了车窗。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男人带给我的阴影,一并扔掉。
我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我一脚油门,冲出了地下停车场。
我需要立刻见到我的儿子。
只有看到安安,我才能感到心安。
贵族幼儿园门口。
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我的帕拉梅拉,在这里并不显得突兀。
夕阳的余晖,给这所童话般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穿着精致校服的孩子们,像快乐的小鸟一样,从大门里涌出。
扑进早已等候多时的父母怀里。
我一眼就看到了安安。
他背着一个小小的书包,独自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脸上没有同龄孩子的天真烂漫,反而带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
这一点,像极了顾宸。
我的心,微微一痛。
我推开车门,朝他走去。
“安安!”
听到我的声音,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脸上的沉静,如同冰雪般消融。
他迈开小短腿,朝我飞奔而来。
“妈妈!”
我蹲下身,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奶香味。
我那颗被恐惧和愤怒填满的心,才终于找到了慰藉。
“妈妈,今天怎么这么晚?”
安安仰着小脸,有些不满地嘟着嘴。
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抱歉宝贝,妈妈公司今天有点事。”
“我们回家吧,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好耶!”
安安欢呼起来。
我牵着他的小手,转身走向我的车。
然而。
还没走两步。
我的去路,被挡住了。
三辆黑色的宾利,呈品字形,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帕拉梅拉前后。
将我的车,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打开。
齐刷刷地走下来十几个黑衣保镖。
他们面无表情,身形挺拔,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周围接孩子的家长们,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
这阵仗,像是电影里的黑帮出场。
安安有些害怕,下意识地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把他护住,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我知道,正主,要登场了。
中间那辆宾利的后座车门,被一个保镖恭敬地拉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定制款皮鞋,先踏了出来。
紧接着。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包裹着他挺拔健硕的身躯。
一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宛如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组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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