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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姻家庭《气死在78岁,我重生怒踹白眼狼全家》,男女主角周婷周兵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文文九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周兵,周婷,孙莉莉在婚姻家庭,重生,养崽文,打脸逆袭,现代小说《气死在78岁,我重生怒踹白眼狼全家》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文文九九”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39: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气死在78岁,我重生怒踹白眼狼全家
主角:周婷,周兵 更新:2026-03-07 09:2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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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我刚因为腰痛跟儿子要钱看病,被他一句“有病就忍着,我哪有钱”给活活气死。
下一秒,我睁开眼,发现身边躺着的,竟是年轻时腹肌还没变成啤酒肚的老公周建国。
灯光昏暗,他的呼吸平稳,我摸着自己光滑紧致、没有赘肉的腰,彻底悟了,
去他妈的贤妻良母,老娘不干了!
听着摇篮里那个未来会让我忍着病痛的白眼狼发出的哼唧声,我笑了,儿啊,这辈子,
妈一定好好“疼”你。01“兰儿,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周建国被我的笑声惊醒,
睡眼惺忪地打开了床头灯。暖黄的灯光下,
他那张三十年后会被岁月和酒精摧残得满是沟壑的脸,此刻还带着年轻人的清俊。
我愣了一瞬,78年的人生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最后定格在我捂着胸口,
听着电话那头儿子周兵不耐烦的咆哮:“天天要钱,你是无底洞吗?死了算了!”然后,
我就真的死了。死得像个笑话。“没,”我收回打量的目光,语气平淡,
“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想通什么了?”周建国打了个哈欠,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我没回答,而是扭头看向旁边那个小小的婴儿床。里面躺着的,
就是我未来的“好儿子”周兵。粉嘟嘟的一团,睡得正香,小嘴还咂巴着,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我知道,这副可爱的皮囊下,包裹着一个怎样自私自利的灵魂。上辈子,
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总觉得儿子是我的命根子,是周家的希望。
我和周建国一辈子省吃俭用,掏空家底给他买房、娶媳妇,自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结果呢?我老了,病了,他却嫌我累赘,连几百块的检查费都不愿意出。
倒是被我从小忽视到大的女儿周婷,在电话里哭着说要带我去看病,哪怕去借钱。可笑,
真是可笑。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儿子,最后,想拉我一把的,却是我最对不起的女儿。
一股恶气堵在我的胸口,不上不下。我伸出手,在周兵肥嘟嘟的脸蛋上用力掐了一把。
“哇——!”石破天惊的哭声瞬间刺破了夜晚的宁静。周建国吓得一激灵,
立马从床上弹起来,“你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孩子怎么了?”我收回手,
慢悠悠地坐起来,斜眼看着他,“孩子就不能打了?我生的,我还不能碰了?
”我的语气和眼神,带着78岁老太太独有的刻薄和蛮不讲理,让年轻的周建国当场愣住。
他印象里的陈兰,温柔贤惠,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什么时候这么……泼辣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有点手足无措,赶紧去抱哇哇大哭的儿子,“孩子哭了,
是不是饿了?你快喂喂他。”上辈子的我,听到这话,肯定会心疼地立刻解开衣服。但现在,
我环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他:“不喂。”“什么?”周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
不喂。”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谁爱喂谁喂,反正我不喂。老娘的奶,金贵着呢,
喂这种白眼狼,浪费。”“陈兰!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周建国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也来了火气,“什么白眼狼,他才刚出生!
”“你懂什么。”我翻了个白眼,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反正从今天起,
这小崽子是死是活,都别来烦我。你要是心疼,就自己想办法。”周建国彻底傻眼了。
他抱着怀里这个烫手的“炸弹”,
看着床上那个用被子裹成一团、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老婆,
第一次对“家”这个词产生了怀疑。这日子,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02哭声还在继续,
魔音灌耳。周建国一个头两个大,他哪会哄孩子啊。只能抱着周兵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一边踱步一边碎碎念:“疯了,真是疯了……”我蒙在被子里,听着他的脚步声,冷笑一声。
疯?这才哪到哪。这辈子,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发疯”。
大概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周兵的哭声终于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估摸着他是哭累了,也饿累了。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周建国顶着两个黑眼圈,
一脸幽怨地看着我。“看什么看,”我没好气地说,“去,给我倒杯水。
”使唤起年轻二十多岁的老公,我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周建国虽然一肚子火,
但看着我苍白的脸色,还是认命地去倒了水。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当着他的面,
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卷纱布,开始往自己身上缠。“你、你这是干什么?
”周建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回奶。”我言简意赅。“回奶?你疯了!孩子吃什么?
”“吃奶粉啊。”我理所当然地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天天把孩子挂在身上。
你没听人家专家说,科学喂养,要讲究营养均衡,奶粉的配方比人奶强多了。
”我把上辈子从短视频里刷来的育儿知识,七拼八凑地搬了出来。
什么“母乳六个月后就没营养了”,什么“断奶要趁早,不然影响孩子独立”,一套一套的,
唬得周建国一愣一愣的。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可……可奶粉多贵啊。
”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贵?”我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贵,就自己产奶去。
反正我是不喂了,腰酸背痛的,谁爱受这罪谁受。”说完,我缠好纱布,重新躺下,
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周建国彻底没辙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
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我婆婆,那个上辈子没少给我小鞋穿的老太太,正叉着腰站在我床前,
唾沫横飞地数落着周建国:“你个没用的东西!媳妇不喂奶,你就在旁边看着?
我们老周家是缺吃的了还是缺喝的了?作孽啊!”周建国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慢悠悠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妈,您这大清早的,唱哪一出啊?
”我懒洋洋地开口,顺手用小指的指甲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门牙。
这是我老年时养成的一个习惯,一思考或者不耐烦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做。
婆婆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和散漫的态度弄得一噎,随即更火了:“你还敢叫我妈?
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哪有当妈的不给孩子喂奶的?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妈,
时代变了。”我掀开被子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现在讲究科学育儿,
您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奶粉营养全面,还能解放女性,一举两得,多好。”“我呸!
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我只知道,孩子就得吃亲妈的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不就是想偷懒吗?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今天你要是不喂,我就……我就不走了!
”婆婆使出了她的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上辈子的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但现在,
我只会觉得好笑。我慢条斯理地喝完一杯水,然后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行啊,您要是不嫌弃,就在这住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这家现在我说了算。周兵的奶粉钱,得从家里的生活费里出。您要是心疼孙子,
不想让他饿着,以后买菜就得省着点。哦对了,我坐月子,身子虚,想吃点好的。今天中午,
我想吃炖老母鸡,记得买活的。”婆婆被我这番话震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冲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毫无温度。“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一脸呆滞的周建国,补充道,“我听说,隔壁王婶家的儿媳妇,
坐月子的时候她老公天天给端洗脚水。建国啊,你是不是也该学学?
”03整个房间十分安静。我婆婆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
周建国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让他们给我端洗脚水?这在他们看来,
简直是天方夜谭。上辈子,我伺候了他们老周家一辈子,活得像个免费保姆。这辈子,
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当“老佛爷”了。“你……你……”婆婆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妈,您别生气。”我走过去,“亲切”地扶住她的胳膊,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您要是再闹,我就抱着周兵回娘家。
到时候您孙子跟我们陈家姓,您可别后悔。”我婆婆最是要面子,也最重香火。
让她唯一的孙子改姓,比杀了她还难受。果然,她脸色一白,瞬间没了刚才的气焰。“你敢!
”她压低声音,色厉内荏。“您试试我敢不敢。”我松开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这场婆媳之间的第一次交锋,我,完胜。婆婆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
狠狠地瞪了周建国一眼,骂了句“没用的东西”。周建国垂头丧气,像只斗败的公鸡。
“陈兰,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不解。“不想干什么,
”我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虽然有些憔悴但依旧年轻的脸,
“就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了。”我不想再当那个任劳任怨的陈兰,
不想再当那个把丈夫和儿子当天,唯独没有自己的陈兰。“那你想怎么活?
”“我想为自己活。”我拿起一把木梳,慢慢梳理着长发,“周建国,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钱。”我开门见山,“家里现在有多少钱,你的工资,以后都得交给我管。
”上辈子,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在周建国和他妈手里。我每次想给娘家买点东西,
都得看他们脸色。“凭什么?”周建国立刻警惕起来。“凭周兵是我生的,
凭这个家现在离了我,就得散。”我转过身,看着他,“你每个月工资多少,别想瞒我。
你要是不同意,行,我们明天就去街道办,把这婚离了。周兵归你,我净身出户,
反正我还年轻,不愁嫁。”“离婚?”周建国被这两个字砸蒙了。在他那个年代,
离婚是天大的事。“对,离婚。”我态度坚决。我知道他不敢。他是个极其要面子的男人,
他妈更是不可能同意他离婚。周建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的眼神,坚定得可怕。最终,
他妥协了。“好,我交。”我拿到了家里的财政大权,第一件事,
就是花“高价”买了一罐进口奶粉。看着周建国肉疼的表情,我心里一阵暗爽。疼吧,
以后让你们肉疼的日子还多着呢。我拿着钱,并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抠抠搜搜。
我给自己买了好几件新衣服,还去烫了个时髦的卷发。当我穿着新衣服,
顶着一头大波浪回到家时,正在给周兵冲奶粉的周建国,
手里的奶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你……你把钱都花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然呢?”我走到镜子前,美滋滋地欣赏着自己的新发型,“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吗?放心,
没花完,还给你和你的宝贝儿子留了口粮钱。”我从包里掏出几张零钱,扔在桌子上。
看着周建国那副想发火又不敢的憋屈模样,我心情好得想哼歌。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这个家,
到底谁说了算。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
偶尔逗弄一下那个被我命名为“小白眼狼”的儿子,剩下的大部分时间,
我都在思考一件事——怎么搞钱。靠周建国那点死工资,只能勉强糊口。要想过上好日子,
必须得有自己的事业。上辈子我78岁,虽然人老了,但脑子没糊涂。
我知道未来几十年什么东西会火,什么生意能赚钱。我把目标锁定在了“吃”上。
民以食为天,做餐饮,永远不会过时。我决定,从摆夜市小吃摊开始。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周建国时,他毫不意外地表示了反对。“摆摊?你一个女人家,
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我们老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脸?脸能当饭吃吗?
”我嗤笑一声,“你要是觉得丢人,以后就别吃我挣的钱做的饭。”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开始动手准备。我花了两天时间,研究上辈子风靡全国的一种小吃的配方。然后,
我推出了家里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准备去市场采购。
周建国黑着脸拦在我面前:“我不准你去!”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建国,你记不记得,
你单位那个叫李卫东的同事?”“你提他干什么?”周建国皱眉。“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我慢悠悠地说,“梦见他下个礼拜,会因为挪用公款被抓起来。你说,这梦准不准?
”04周建国的脸,瞬间就白了。李卫东是他一个办公室的,平时关系还不错。
他怎么也无法把“挪用公款”这四个字跟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同事联系起来。
“你……你别胡说八道!”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神已经开始动摇。我老婆最近太邪门了。
“我是不是胡说,下个礼拜不就知道了?”我推开他,跨上自行车,“别挡道,耽误我发财。
”说完,我蹬着车,在一阵“叮铃咣当”的交响乐中,扬长而去。
留下周建国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接下来的几天,周建国过得坐立不安。
他一方面觉得我的话是无稽之谈,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偷偷观察李卫东。而我,
则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我的小吃大业中。我把家里一口闲置的大铁锅搬了出来,
又买了煤炉、桌椅等一系列“作案工具”。我的小吃摊,
主打一个“独家秘方”——一种我改良过的麻辣烫。在这个年代,麻辣烫还是个新鲜玩意儿。
大多数人的口味,还停留在咸和香上,对于“麻”和“辣”的接受度并不高。
但这正是我要的。我要做的,就是培养市场,抢占先机。开业第一天,
我把小摊支在了附近工厂的门口。正是下班高峰期,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我穿上了新买的碎花围裙,特意在腰后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成了我日后出摊的标志,
一个独一无二的记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独家秘方麻辣烫,不好吃不要钱嘞!
”我扯着嗓子吆喝,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开玩笑,脸皮能值几个钱?搞钱才是王道。
然而,半天过去了,我的摊位前门可罗雀。工人们只是好奇地看上几眼,然后就匆匆离去。
那口翻滚着红色汤汁的大锅,仿佛带着什么魔力,让人望而却步。“那锅里红通通的,
能吃吗?不会把嗓子烧坏吧?”“闻着是挺香,但看着有点吓人。”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一点也不着急。万事开头难嘛。就在这时,隔壁卖凉面的大婶凑了过来,
皮笑肉不笑地说:“哎呦,妹子,你这卖的啥呀?看着怪吓人的。我们这的人啊,
吃不惯这些花里胡哨的。你还不如跟我一样卖凉面,稳当。”我认得她,
上辈子她就在这摆摊,因为我抢了她的生意,没少给我使绊子。我冲她笑了笑:“婶儿,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叫创新。等我这生意火了,您可别眼红。”“哟,口气不小。
”大婶撇撇嘴,扭头走了。我也不理她,从锅里捞了一串烫好的青菜,
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工头模样的中年男人面前。“大哥,下班了?累一天了吧。
”我把青菜递过去,“尝尝我这麻辣烫,免费的。提神醒脑,解乏得很。
”那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试探着咬了一口。瞬间,
他的眼睛就亮了。麻、辣、鲜、香,四种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爆炸,刺激着他的每一个味蕾。
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下,整个人都精神了。“好吃!”他三两口吃完一串,
又眼巴巴地看着我的锅,“妹子,这玩意儿怎么卖?”“素菜一毛,荤菜两毛,一串也卖。
”“给我来五块钱的!”男人豪气地掏出钱包。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工人们都有从众心理,一看有人吃,而且吃得那么香,
都忍不住过来尝试。很快,我的小摊前就排起了长队。隔壁卖凉面的大婶,脸都绿了。
我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收钱,一边把一串串食材下到锅里,心里乐开了花。收摊回家,
我把今天赚的钱——一大把零零碎碎的毛票,全都摊在桌子上,一张一张地数。
周建国坐在旁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你今天真去摆摊了?”“不然呢?
”我头也不抬地数钱,“喏,今天的营业额,一共三十五块六毛。”三十五块六毛!
周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他大半个月的工资都多了!他看着桌上那堆钱,又看了看我,
喉结滚动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周建国打开门,
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是我家对门的邻居。“建国,出事了!你同事那个李卫东,
今天下午被公安带走了!听说……听说是挪用公款!”05“哐当。
”周建国手里的搪瓷杯子掉在地上,摔得掉了一大块瓷。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邻居,又猛地回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的预言,成真了。
邻居还在那手舞足蹈地描述着李卫东被带走时的场景,周建国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我慢悠悠地把钱收好,锁进抽屉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周建国的肩膀,
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所以啊,听我的,没错。”周建国打了个哆嗦,看我的眼神,
从怀疑、不解,彻底变成了敬畏。从那天起,我在家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建国不再对我冷言冷语,甚至开始主动帮我干活。我出摊,他就在家带孩子。我回家,
他就把热饭热菜端到我面前。虽然还不太会说好听的,
但行动上已经是个标准的“妻管严”了。我婆婆再也没敢上门来找茬。偶尔在院子里碰到,
也只是尴尬地笑笑,然后绕道走。我成了这个家的绝对核心。我的麻辣烫生意越来越火爆,
很快就在附近打响了名气。每天出摊,队伍都排得老长。我赚的钱,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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