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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软软”的倾心著作,秦烈明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明月,秦烈的其他,甜宠,救赎,古代小说《明月照空山》,由新锐作家“白白软软”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0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2: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明月照空山
主角:秦烈,明月 更新:2026-02-25 14:4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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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雨欲来景和二十四年秋,蜀中大雨。静慈庵坐落在青城山深处,
年久失修的山门在风雨中吱呀作响。庵里只住着师徒二人:师父慧明师太,五十许人,
常年卧病;徒弟明月,十八岁,三年前被师父从山沟里捡回来,剃度受了沙弥尼戒,
却还未正式落发。此刻,明月正跪在佛前添灯油。烛火在风中摇曳,
映着她清秀的侧脸——眉目温婉,肌肤胜雪,即便是一身灰布僧衣,也掩不住天生丽质。
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干净,干净得仿佛从未见过人间疾苦。
“明月……”内室传来师父虚弱的呼唤。明月忙起身进去。慧明师太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咳嗽不止。明月扶她起来,喂了水,轻声问:“师父,可要再请大夫来看看?”“不必了,
老毛病。”慧明师太握住她的手,目光慈爱又复杂,“明月,你入庵三年,可曾后悔?
”明月摇头:“若无师父,明月早已冻死在山中。庵中清净,明月喜欢。
”“喜欢……”慧明师太苦笑,“可你终究是俗世人,不该困在这深山古庵。明月,
听师父一句,若有机会,下山去吧。这红尘虽苦,也该去看看。”明月一怔,还未来得及问,
庵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男人的呼喝。静慈庵位置偏僻,鲜有人至,
更遑论这样的雨夜。“师太!明月小师父!救命啊!”是山下的猎户王大叔。
明月披了蓑衣开门,见王大叔浑身是血,背上还背着个人,那人胸前插着支箭,
血染红了半边身子。“快、快进来!”明月连忙让开。两人将伤者抬进佛堂,烛光下,
只见是个年轻男子,二十七八年纪,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即便昏迷中,
眉宇间也凝着一股煞气。最骇人的是,他脸上从眉骨到下颌,有一道狰狞的旧疤,
像蜈蚣爬在脸上。“这是……”“是黑风寨的大当家,秦烈!”王大叔压低声音,满脸恐惧,
“方才我在山下捡柴,见他和人厮杀,中了暗箭。本想不管,可想起师太常说要慈悲为怀,
就、就背来了……”黑风寨。明月心下一凛。那是青城山一带最大的山寨,寨主秦烈,
人称“活阎王”,据说杀人如麻,官府围剿数次都无功而返。这样的人,怎会受伤至此?
慧明师太也出来了,看了一眼伤者,蹙眉道:“箭上有毒,需尽快取出。明月,去烧热水,
取金疮药。”“师太,他可是土匪头子……”王大叔犹豫。“土匪也是人。
”慧明师太平静道,“佛祖眼中,众生平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明月已端来热水。
师徒二人合力剪开秦烈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箭入肉两寸,周围皮肤泛黑,果然是毒。
慧明师太取出银针,封住穴位,对明月道:“你按住他,我要拔箭。”明月点头,
双手按住秦烈肩头。触手滚烫,这男人在发高热。慧明师太握住箭杆,猛地一拔,鲜血喷溅。
秦烈闷哼一声,竟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如野兽般凶狠,死死盯住明月。“别动,
我们在救你。”明月轻声道,手上用力按住。秦烈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昏了过去。
慧明师太上药包扎,动作利落,全然不似久病之人。待包扎好,她已是满头虚汗,咳嗽起来。
“师父去歇着,我来照顾。”明月扶她回房,又折返佛堂。秦烈仍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些。
明月打了清水,替他擦去脸上血污。那道疤在烛光下更显狰狞,可不知为何,明月却觉得,
这人睡着时,眉眼竟有几分稚气。“也是个可怜人。”她轻叹,取了薄被替他盖上。夜半,
风雨愈急。明月守在佛前念经,为伤者祈福。忽听身后有动静,回头,见秦烈已坐起身,
正冷冷看着她。“你醒了?”明月起身,“可要喝水?”秦烈不答,目光扫过佛堂,
又落在自己胸前包扎上,声音沙哑:“这是哪?”“静慈庵。你受伤了,
是山下王大叔救你来的。”明月递过水碗。秦烈不接,自己摇摇晃晃站起来,
却因失血过多踉跄一步。明月忙扶住他:“你伤重,需静养——”“让开。”秦烈甩开她,
眼底戾气翻涌,“小尼姑,你知道我是谁么?敢留我,不怕我杀了你?”明月被他推得后退,
却不慌,只平静道:“施主是谁,与贫尼救人无关。佛门清净地,不拒伤者,也不惧恶人。
”秦烈愣住,似从未听过这般回答。他盯着明月,这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眉眼温润,
目光清澈,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纯粹的悲悯。像一汪清泉,
照出他满身血腥。“假慈悲。”他嗤笑,却不再坚持离开,重新坐下,“有吃的么?
”明月端来粥和野菜。秦烈狼吞虎咽,显然是饿极了。吃完,他将碗一推:“再来一碗。
”“重伤不宜多食,明日再吃。”明月收走碗筷,又端来药,“这是解毒汤,趁热喝。
”秦烈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看看明月。这小尼姑,胆子倒大。他接过,一饮而尽,
苦得皱眉。“你不怕我?”他忽然问。“怕什么?”“我是土匪,杀人不眨眼。
”秦烈逼近一步,身上煞气弥漫,“你这样的姑娘,我一只手就能捏死。”明月抬眸,
对上他凶狠的目光,轻声道:“施主若要杀我,方才便杀了。既未杀,便是不想杀。既如此,
我为何要怕?”秦烈语塞。这小尼姑,思路清奇。“你叫什么?”“贫尼明月。
”“明月……”秦烈咀嚼这个名字,忽然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好名字。可惜,
明月该挂在天上,不该落在这破庵里。”明月不接话,只道:“施主歇息吧,贫尼守夜。
”她走回蒲团坐下,继续念经。秦烈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烛光勾勒出她纤细轮廓,
灰布僧衣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可就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尼姑,
敢直视他的眼睛,敢对他下令。有趣。他闭上眼,耳边是喃喃的诵经声,平和安宁,
竟让他紧绷多年的神经,缓缓松了下来。第二章 山中日月秦烈在静慈庵住了下来。
他伤得不轻,毒虽解了,但失血过多,需将养。慧明师太身体愈差,多数时间昏睡,
照顾秦烈的担子便落在明月肩上。起初秦烈极不配合,嫌药苦,嫌粥淡,动不动就冷嘲热讽。
明月不恼,他嫌苦,便在药里加勺蜂蜜;他嫌淡,就上山采些野菌调鲜。她话不多,
只安静做事,那双干净的眼睛望着人时,任是铁石心肠,也说不出重话。这日,
秦烈能下床走动了。他踱到院中,见明月正在晾晒衣裳。僧衣洗得发白,在阳光下透亮。
她垫着脚够晾衣绳,身形单薄,露出的一截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尼姑,
你师父病得不轻,怎不请大夫?”秦烈忽然问。明月回头,擦了擦额上汗:“请过,
说是陈年旧疾,需好药养着。可庵里……没什么香火钱。”“没钱?”秦烈挑眉,
“静慈庵虽破,也是百年古刹,没点积蓄?”“师父说,钱财是身外物,有则施,无则安。
”明月将最后一件衣裳晾好,“前年山下闹饥荒,师父把积蓄都买了粮,施粥了。
”秦烈默然。他十三岁上山为寇,见过太多假仁假义的和尚道士,嘴上说着慈悲,
背地里男盗女娼。这师徒二人,倒是真傻。“你师父的病,要什么药?
”“需长白山的百年老参,蜀中的川贝,云南的茯苓……都是珍贵药材。”明月轻声道,
“不过师父说,生死有命,不必强求。”秦烈不再问,转身回屋。午后,他趁明月煎药,
悄悄出了庵。他轻功极好,虽伤未愈,下山也只用了半个时辰。黑风寨在山那头,易守难攻。
守寨的弟兄见他回来,又惊又喜:“大当家!您可回来了!弟兄们找您三天了!”“没事。
”秦烈摆手,“老二呢?”“二当家在议事厅,正发火呢!”秦烈走进议事厅,
副寨主赵黑虎正拍桌子骂人:“一群废物!连个大当家都护不住!要是大哥有个三长两短,
老子剥了你们的皮!”“剥谁的皮?”秦烈跨进门。赵黑虎回头,虎目含泪:“大哥!
您可算回来了!伤哪了?重不重?”“小伤。”秦烈坐下,“我不在这几日,寨中如何?
”“一切安好,就是青龙寨那帮杂碎,听说您受伤,蠢蠢欲动,想来占便宜。
”赵黑虎咬牙切齿,“大哥,咱什么时候动手,灭了他们?”“不急。”秦烈喝了口茶,
“黑虎,你去库房,取百年老参一支,川贝、茯苓、灵芝各一斤,再拿五十两银子,
送到静慈庵。”赵黑虎一愣:“静慈庵?就山腰那个破尼姑庵?大哥,您要布施?
”“不是布施,是谢礼。”秦烈淡淡道,“我这条命,是庵里的小尼姑救的。”“小尼姑?
”赵黑虎瞪大眼,“大哥,您该不会……”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尼姑看见了您的脸,
留不得啊!”“留不得?”秦烈抬眼,眸光冷厉,“我的救命恩人,你说留不得?
”赵黑虎一哆嗦,忙道:“小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咱们是土匪,和尼姑庵扯上关系,
传出去不好听……”“那就别传出去。”秦烈起身,“东西备好,明日我亲自送去。另外,
传令下去,从今往后,静慈庵是我黑风寨罩的。谁敢动庵里一草一木,我剥了他的皮。
”“是!”赵黑虎不敢再多言。秦烈又去看了受伤的弟兄,处理了积压事务,
入夜方回静慈庵。他轻手轻脚翻墙而入,却见佛堂还亮着灯。明月跪在佛前,正低声诵经,
声音轻柔,在夜色中如清泉流淌。秦烈靠在门边,静静听着。他杀人无数,从不信神佛,
可这一刻,却觉得这诵经声,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施主回来了。”明月不知何时回身,
看着他,“夜露重,伤未好,不该奔波。”“你去歇着,我守夜。”秦烈走进佛堂,
在她方才跪的蒲团坐下,“算还你人情。”明月没推辞,起身道:“灶上温着粥,施主若饿,
可自取。”她回房了。秦烈坐在佛前,看着慈眉善目的菩萨,忽然觉得荒唐。
他一个土匪头子,竟在尼姑庵守夜。若让江湖人知道,怕要笑掉大牙。可奇怪的是,
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这庵虽破,却干净;这小尼姑虽傻,却真。比起山寨的喧嚣血腥,
这里安宁得像个梦。次日,秦烈将药材银两交给明月。明月看到那些珍贵药材,愣了愣,
随即摇头:“太贵重了,庵里不能收。”“收下。”秦烈不容拒绝,“你师父的病要紧。
银子是香火钱,给菩萨塑金身也好,修山门也罢,随你。”明月还要推辞,
秦烈已转身去看慧明师太。他不懂医术,但行走江湖多年,外伤内疾见得多,
一眼看出慧明师太是忧思成疾,加上早年旧伤,拖成了沉疴。“师太这病,需心宽。
”他难得温和,“凡事看开些,比什么药都强。”慧明师太看着他,目光深远:“秦施主,
老尼有一事相求。”“您说。”“明月命苦,三岁失怙,被我捡到,养在庵中。她心思纯净,
不识人心险恶。我若去了,她一人在这深山,我不放心。”慧明师太握住明月的手,
又看向秦烈,“秦施主虽在绿林,但老尼观你,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若有可能,
请护明月周全,助她下山,寻个好归宿。”明月红了眼眶:“师父,明月不走,
明月陪您一辈子。”“傻孩子,你该有自己的人生。”慧明师太咳嗽起来。秦烈沉默片刻,
道:“我答应你。只要我秦烈活着,必护明月周全。”慧明师太笑了,
那笑容欣慰又苍凉:“多谢。明月,去煎药吧。”明月抹泪出去。秦烈正要走,
慧明师太忽然低声道:“秦施主,你脸上的疤,可是七年前,青城山下那场大火留下的?
”秦烈浑身一震,眼中骤然迸出杀意:“你怎知?”“因为那夜,我也在。
”慧明师太看着他,目光悲悯,“我看见了全过程。秦施主,你本名秦岳,
是青城镖局总镖头秦啸天之子,对吗?”第三章 前尘旧梦七年前,青城山下,秦家镖局。
那夜大火冲天,镖局七十八口,除秦岳和妹妹秦雪,无一生还。纵火者是当地恶霸,
为夺秦家祖传镖旗,勾结官府,杀人灭口。十五岁的秦岳带着十岁的妹妹逃出,脸上那道疤,
是为护妹妹被刀砍的。他们逃到黑风寨,老寨主收留了他们。秦岳改名秦烈,
从最底层的喽啰做起,刀口舔血,一步步爬上大当家之位。三年前,他带人屠了恶霸满门,
将那狗官绑到父母坟前,活剐祭奠。仇报了,可他再也回不去了。妹妹秦雪在逃亡中失散,
生死不明。他成了人人惧怕的土匪头子,脸上这道疤,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勋章。
“你为何知道这些?”秦烈盯着慧明师太,手已按在腰间匕首上。“因为那夜,我救了个人。
”慧明师太缓缓道,“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昏迷在火场外,脸上有烧伤。我将她带回庵中,
治好伤,可她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叫‘明月’。”秦烈如遭雷击,
踉跄后退:“不可能……明月她……”“她颈后有块红色胎记,形如弯月。
”慧明师太闭上眼,“秦施主,你妹妹颈后,是否也有这样的胎记?
”秦烈脑中“嗡”的一声。是了,小雪颈后,确实有块月形胎记,娘说那是吉兆,
取名“雪”,是愿她如月皎洁。可那夜大火,他亲眼看见妹妹被横梁砸中,
以为她死了……“她在哪?”他声音嘶哑。“就在你眼前。”慧明师太睁眼,眼中含泪,
“秦施主,明月就是你妹妹秦雪。大火伤了她的脸,也伤了她的记忆。我带她回庵,
给她取名明月,是盼她如明月新生,忘却前尘苦痛。”秦烈冲出门,明月正在院中煎药,
听见动静回头,见他双目赤红,吓了一跳:“施主,你怎么了?”秦烈几步上前,
颤抖着手撩开她后颈衣领——果然,一块红色月形胎记,赫然在目。
“小雪……”他声音哽咽,伸手想碰她,又缩回。明月茫然:“施主,你叫我什么?
”“小雪,你是秦雪,是我妹妹。”秦烈抓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吓人,“我是你哥哥,
秦岳啊!”明月被他吓到,挣扎道:“施主,你认错人了,我是明月,
是师父从山里捡来的……”“你没死,你还活着……”秦烈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这个杀人如麻的汉子,此刻泪流满面,“哥哥找了你七年,我以为你死了……小雪,
哥哥对不起你,哥哥没保护好你……”明月僵硬地被他抱着,脑中一片混乱。哥哥?妹妹?
大火?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可这人的眼泪滚烫,滴在她颈间,烫得她心头发慌。
“我……我不记得了……”她喃喃。“不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秦烈松开她,
捧着她的脸,细细端详。眉目依稀有小雪的模样,只是长开了,更清秀了。
他指尖颤抖着抚过她脸颊,“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慧明师太扶着门框出来,
轻声道:“秦施主,明月她忘了前尘,这些年过得平静。你若真为她好,便不要逼她想起。
那些记忆,太苦了。”秦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看着明月茫然的眼神,心中剧痛。
他的小雪,该是天真烂漫的秦家大小姐,如今却成了清心寡欲的小尼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好,我不逼她。”他哑声道,“但她必须跟我回山寨。这里太苦,我不能再让她受苦。
”“不,我不走。”明月后退一步,躲到慧明师太身后,“这里是师父,是明月唯一的家。
施主,你走吧,别再来了。”秦烈心如刀割。妹妹不认他,怕他。是啊,他现在是土匪秦烈,
脸上有疤,满手血腥。这样的大哥,谁愿意认?“明月,听师父说。”慧明师太柔声道,
“这位秦施主,确实是你血亲。你跟他去,他会护你周全。庵里清苦,
你不该困在这里一辈子。”“师父也不要明月了吗?”明月眼中蓄泪。“师父要走了。
”慧明师太微笑,脸色灰败,“我的时辰到了。明月,你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秦施主,
带她走吧。”她说完,身子一晃,软软倒下。明月惊叫:“师父!”秦烈抢上前扶住,
一探鼻息,已是气若游丝。他忙将人抱进房,明月哭着煎药,可慧明师太已喝不进了。
“明月……听师父的话……跟哥哥走……”慧明师太握着明月的手,目光渐渐涣散,
“好好活着……连师父那份……一起活……”手垂落,人已去了。“师父——!
”明月扑在床边,痛哭失声。秦烈站在一旁,看着妹妹痛哭,
看着这位救了小雪、又将她养大的师太逝去,心中五味杂陈。他欠这师太两条命——妹妹的,
和自己的。“小雪,让师太入土为安吧。”他低声道。明月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
她为师父净身,换衣,秦烈在一旁帮忙。两人将慧明师太葬在庵后竹林,明月跪在坟前,
久久不起。“师父说,你是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是。”“可我不记得了。
”明月转头看他,眼中满是迷茫,“我只记得师父,记得这庵。哥哥是什么样子,
家是什么样子,我全忘了。”秦烈在她身边跪下,轻声道:“没关系,哥哥记得。
我们的家很大,有爹,有娘,爹是总镖头,娘温柔贤惠。你小时候爱吃糖,总缠着我买。
爹骂我惯坏你,可每次出门,还是会给你带桂花糖……”他慢慢说着往事,
那些温暖的、破碎的过往。明月静静听着,泪又流下来。虽然想不起,可心会痛。
“哥……”她轻轻唤了一声。秦烈浑身一震,这个字,他等了七年。“哎。”他应得哽咽,
将妹妹拥入怀中,“小雪,跟哥哥回家。哥哥欠你的,用一辈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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