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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大叔竟是集团大佬(陆远林小满)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保洁大叔竟是集团大佬陆远林小满

萬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保洁大叔竟是集团大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萬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远林小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小满,陆远,周明的女生生活,白月光,爽文,豪门世家,职场小说《保洁大叔竟是集团大佬》,由网络作家“萬豪”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1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29: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保洁大叔竟是集团大佬

主角:陆远,林小满   更新:2026-02-19 20: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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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命运的转折点盛夏的蝉鸣穿透了出租屋薄薄的玻璃窗,

林小满坐在吱呀作响的旧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打印好的简历。

纸张边缘已经被她捏得有些发软,

上面“东林大学管理学院”的字样在透过百叶窗缝隙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电脑屏幕上,

盛天集团的招聘页面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也沉沉压在她的心头。

“招聘岗位:总裁办公室助理。

要求:全日制985、211院校本科及以上学历……”那行加粗的黑体字像一根冰冷的针,

扎得她呼吸微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份朴素得近乎简陋的简历,东林大学,

一所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二本,在盛天这座巍峨的商业帝国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她却觉得指尖有些发凉。毕业即失业的压力,

母亲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询问,银行卡里日渐减少的数字……无数个日夜的挑灯夜战,

精心准备的面试问答,似乎都在这一纸学历门槛前变得苍白无力。她深吸一口气,

将简历仔细叠好,放进那个用了四年的帆布包里。无论如何,她要去试试。

哪怕只是站在那座象征着财富与机遇的盛天大厦前,感受一下那里的空气。第二天清晨,

盛天大厦楼下已是人头攒动。西装革履的应聘者们如同奔赴战场的士兵,

脸上混合着紧张与期待。林小满穿着唯一一套合身的职业装,努力挺直脊背,

试图融入这片精英的海洋。她抬头仰望,盛天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气势恢宏得令人屏息。“叮——”电梯到达一楼的提示音清脆响起,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争先恐后地涌入宽敞的轿厢。林小满被裹挟在人流中,几乎是被推了进去。电梯平稳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高级香水和男士古龙水混杂的气息,以及无声的竞争感。

每个人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彼此,评估着潜在的对手。突然,“咔哒”一声异响,

紧接着是令人心悸的失重感!电梯猛地一震,灯光骤然熄灭,轿厢剧烈摇晃后,停在了半空!

“啊——!”尖叫声瞬间炸开。“怎么回事?!”“电梯故障了?!”“快按紧急呼叫!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亮此起彼伏地亮起,

映照出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有人开始用力拍打轿厢门,有人焦急地拨打求救电话。

林小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抓住扶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

应急灯幽幽亮起,广播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安抚通知,告知大家电梯卡在12楼与13楼之间,

维修人员正在赶来,但需要时间。“要迟到了!面试要迟到了!

”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女孩带着哭腔喊道。“爬楼梯吧!总不能在这里干等!”有人提议。

“12楼?开什么玩笑!”立刻有人反对。“等维修?谁知道要等多久!错过面试就全完了!

”焦急的情绪迅速占了上风。当电梯门被维修人员从外部艰难撬开一条缝隙,

确认暂时安全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人群开始陆续从狭窄的缝隙中钻出,

涌向旁边的消防楼梯。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声响,

昂贵的西装被蹭上了灰尘,精心打理的头发在奔跑中散乱。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向上冲,

生怕落后一秒就失去了宝贵的机会。楼梯间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抱怨,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焦虑的味道。林小满也夹在人群中奋力向上爬。

12楼的高度对缺乏锻炼的人来说绝非易事,她的腿很快开始发酸,呼吸也变得急促。

就在她扶着栏杆稍作喘息,抬头望向似乎永无尽头的楼梯时,

眼角余光瞥见了楼梯转角平台上的景象。

一位穿着深蓝色保洁制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佝偻着腰,

吃力地扶起一个倾倒的大型塑料垃圾桶。垃圾桶显然是被匆忙奔跑的人群撞倒的,

里面的废纸、空饮料瓶、果皮等垃圾散落一地,一片狼藉。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沁出汗珠,

他试图将沉重的垃圾桶扶正,但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匆忙经过的应聘者们或视而不见,

或嫌恶地绕开,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林小满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老人费力地弯腰去捡拾滚到角落的空水瓶,

又看看前方仍在奋力攀登、逐渐远去的竞争者背影。迟到几乎已成定局,

那纸二本文凭在盛天的门槛前本就希望渺茫,此刻停下,或许就意味着彻底失去这次机会。

一丝犹豫掠过心头。然而,老人那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和微微颤抖的手臂,

让她无法就这样离开。她咬了咬下唇,转身走了过去。“大叔,我来帮您。”她轻声说着,

已经蹲下身,麻利地将散落在地上的废纸拢成一堆。老人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了,姑娘。”林小满没再多言,手脚利落地帮忙扶正垃圾桶,

将散落的垃圾一一捡拾回去。她注意到老人扶着腰,动作有些迟缓,

便主动承担了大部分力气活。清理过程中,一个滚到墙角的矿泉水空瓶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想起自己帆布包里还有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是早上出门时买的。“大叔,您喝点水吧。

”她拿出那瓶水,拧开瓶盖,递到老人面前。老人看着递到眼前清澈的水,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额头渗出细汗、眼神清澈的女孩,

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长长舒了口气:“谢谢……真是个好姑娘。”“没事的,您慢点喝。”林小满笑了笑,

继续低头清理最后一点垃圾。她没有注意到,老人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

此刻正锐利而深沉地注视着她,目光在她胸前的临时应聘证件上停留了片刻,

那上面清晰地印着她的名字:林小满。当林小满终于把最后一叠废纸塞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时,楼梯间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她和这位保洁大叔。面试肯定迟到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但看着恢复整洁的角落和老人感激的眼神,

又觉得这份轻松坦然压过了失落。“大叔,您忙,我先上去了。”她对老人点点头,

转身准备继续攀登剩下的楼层。老人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缓缓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老旧的圆珠笔和一个小本子——那是他用来记录保洁区域问题的。

他翻到崭新的一页,在本子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三个字:林小满。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在那个名字后面,画上了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圆圈。做完这一切,他收起本子,

重新拿起靠在墙边的拖把,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那双眼睛深处,掠过一丝洞察世事的了然与深沉的思量。

第二章 空降风暴廉价出租屋的窗户关不严实,夏末傍晚的燥热混杂着楼下小吃摊的油烟味,

丝丝缕缕地钻进来。林小满瘫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帆布包随意丢在脚边,

里面那份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简历,此刻像块沉重的石头。

屏幕上是盛天集团官网招聘页面醒目的“感谢参与”,

冰冷的系统回复彻底浇熄了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果然,还是不行。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桌角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上,

眼前又闪过楼梯间那位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和浑浊却温和的眼睛。至少,那瓶水给对了人。

她叹了口气,准备关掉电脑,结束这疲惫又失落的一天。就在这时,

邮箱图标突兀地跳动起来,提示收到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地址异常醒目:[email protected]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有些发颤地点开。不是拒信模板,

而是一封格式严谨、措辞正式的录用通知函!职位名称清晰地写着:总裁办公室特别助理。

报到时间:明天上午九点。落款处盖着盛天集团人力资源部鲜红的电子印章。她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揉了揉眼睛,凑近屏幕,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读了一遍。没错,是录用通知!总裁办?特别助理?这怎么可能?

她一个普通二本的应届生,面试迟到,

表现平平……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像浪潮般冲击着她,让她一时有些眩晕,

只能扶着桌子边缘,反复确认那几行字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同一时间,

盛天集团内部某个匿名的员工八卦群,却因为另一封邮件彻底炸开了锅。“卧槽!

快看HR刚发的总裁办新助理任命通知!”“林小满?谁啊?哪个部门的?”“没听说过啊!

空降兵?”“查到了!刚校招进来的,东林大学管理学院……东林?没听过啊,二本吧?

”“二本???总裁办???开什么国际玩笑!

”“总裁办助理不是一直要求TOP5硕士起步吗?李总监亲自把关的啊!

”“@人事部小王 王哥,内部消息,这什么情况?”“别问我,

我也懵了……李总监刚看到邮件,脸都绿了……”“有黑幕!绝对有黑幕!”“坐等吃瓜,

明天有好戏看了……”消息像病毒一样在无形的网络里疯狂传播,

质疑、震惊、嫉妒、好奇……各种情绪在格子间和茶水间里无声地发酵、膨胀。

盛天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这里更像一个低调而考究的书房,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旧书的混合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灯火辉煌。陆远站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身姿挺拔,

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勾勒出年轻而锐利的轮廓。他微微蹙着眉,

看着坐在宽大皮椅里的祖父陆振国。老人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保洁制服,

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藏青色中式褂子,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神情是惯常的平静,

但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爷爷,我不明白。”陆远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总裁办助理这么重要的位置,

您让一个刚毕业、毫无背景、甚至……学历都拿不出手的新人来做?

这不符合公司任何一条用人规定,更不符合常理!李总监那边已经……”“规定是人定的。

”陆振国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他将一份薄薄的档案推到陆远面前,

上面贴着林小满学生证的照片,笑容干净而青涩。“我要的,不是常理,是破局。

”陆远的目光扫过档案上“东林大学”的字样,眉头锁得更紧:“就因为她那天帮了您?

爷爷,善良是美德,但这不能成为胜任总裁办助理的理由!那里需要的是精英,

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不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我需要一双干净的眼睛,

和一颗没有被这里浸染过的心。”陆振国抬起手,止住了孙子的话头。

他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这次,他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沉重。“远儿,

你看看这个。”陆远接过文件,只翻看了几页,脸色就骤然沉了下来。

那是集团近三个季度的部分财务流水分析报告,

一些隐蔽的、指向不明的资金流向被红笔圈出,数额不大,但手法隐蔽,

像是藏在华丽锦袍下的蛀虫啃噬的痕迹。“财务部递上来的报告干干净净,

审计那边也查不出问题。”陆振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底下有东西。有人在动集团的根基,而且藏得很深。

”陆远合上文件,眼神锐利如刀:“您怀疑内部有鬼?是谁?”“现在还不知道。

”陆振国摇摇头,“所以,我需要一个‘局外人’。林小满,她就是那把钥匙。她刚来,

没有根基,没有派系,甚至没人看得起她。恰恰因为这样,她看到的,

可能比我们这些身处其中的人更清楚。我要你,”他直视着陆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和她合作,暗中调查这件事。”“和她合作?!”陆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抵触,“爷爷!您让我,盛天的执行副总裁,

去跟一个靠……靠运气空降进来的二本小助理合作?调查公司财务异常?

这简直是……”“这关系到盛天的未来!”陆振国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压下了陆远的质疑,“不是儿戏!远儿,收起你的傲慢!有时候,

最不起眼的人,反而能成为破局的关键。这是任务,不是商量!”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古董座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陆远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看着祖父不容置疑的眼神,又低头瞥了一眼林小满那份简单的档案,

一股混合着愤怒、不解和强烈抵触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让他和那样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可能成为累赘的女孩合作?这对他而言,

无异于一种侮辱。“我做不到。”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冰冷,

“我不认为她能胜任,更不认为这种组合有任何意义。爷爷,您这是在浪费时间,

也是在拿公司的安全冒险!”他猛地将林小满的档案拍回桌上,转身大步走向门口。“陆远!

”陆振国沉声喝道。陆远的手已经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他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背影僵硬而抗拒。“明天九点,总裁办,我要看到你们一起开始工作。

”陆振国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清晰地传入陆远耳中,“这是命令。

”陆远猛地拉开门,沉重的红木门板在他身后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墙上的油画都似乎轻轻晃动了一下。他大步流星地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踏着压抑的怒火和强烈的屈辱感。合作?

和那个林小满?他英俊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神冷得能冻伤人。他倒要看看,明天,

这个靠“运气”一步登天的女孩,要怎么在这风暴的中心站稳脚跟。

第三章 办公室战争盛天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林小满站在电梯口,手里紧紧攥着新领的工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总裁办公室特别助理。这个头衔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

也烫得周围经过的员工目光各异。那些目光,好奇的、审视的、毫不掩饰的鄙夷,

如同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的异样氛围,

像一层粘稠的胶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

努力忽略那些视线,按照邮件指示走向位于顶层的总裁办区域。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办公区,

高级灰和金属银的色调彰显着精英气息。她的工位被安排在靠近总裁办公室入口的位置,

位置极好,却也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刚放下包,

一个穿着干练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便走了过来,她是总裁办的行政主管陈薇。“林助理,

这是你今天的日程安排和需要熟悉的基本流程。”陈薇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语气公式化,

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陆总上午有高层会议,暂时不会找你。你先熟悉环境,

看看资料。”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寒暄。林小满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会议安排、项目进度表和一堆她从未接触过的专业术语缩写。她定了定神,

开始埋头苦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同事各自忙碌,

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低声交谈声交织成一片,唯独她这里,像被无形的屏障隔开,

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偶尔有人需要经过她的位置,会刻意绕开一点距离,

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病菌。临近中午,林小满起身想去茶水间倒杯水。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议论声。“……就是她?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何止不特别,听说就是个普通二本毕业的,连个像样的实习经历都没有。”“啧,

总裁办啊!李总监的脸都气歪了,早上在办公室发了好大一通火。”“还能凭什么?这年头,

长得清纯点,会来事儿点呗……”“你是说……靠睡?”“不然呢?难道靠实力?别逗了。

你看她那样子,像是有能力坐这个位置的吗?”一阵心照不宣的嗤笑声传来。

林小满的脚步钉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冰冷的麻木感。那些恶意的揣测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攥紧了手中的水杯,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猛地转身,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茶水间门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脸颊火辣辣地烧着,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涌。下午,市场部主管张伟拿着一份文件,

皱着眉头在办公区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数据模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季度报告就卡在这儿了……”他的目光扫过几个资深员工,

那几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最终,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新来的、似乎无所事事的“关系户”身上。“林助理,

”张伟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走到林小满桌前,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放,

“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份数据,里面有个模型好像有点小问题,帮忙校对一下?新人嘛,

多熟悉熟悉业务总是好的。”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仿佛给她一个打杂的机会是天大的恩赐。周围几道目光立刻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谁都知道市场部遗留的这个数据难题卡了好几天,几个老手都没搞定,现在甩给一个新人,

用意不言而喻——要么是刁难,要么是等着看她出丑。

林小满看着那份复杂的报表和密密麻麻的数据模型公式,沉默了几秒。

她认出了其中一个关键算法,正是她毕业论文里深入研究并优化过的方向。她没有争辩,

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好的,张主管,我试试。”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林小满完全沉浸在那堆数据里。她忽略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

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和公式不断滚动、调整、验证。

她利用自己扎实的数学功底和对那个特定算法的深刻理解,

抽丝剥茧般找到了模型参数设置上的几个关键性错误,并进行了重新校准和优化。

当最终运行结果完美匹配预期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长舒一口气,

将修正后的模型和一份简洁清晰的说明文档整理好,准备发给张伟。就在这时,

张伟踱着步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小林啊,看得怎么样了?是不是挺难的?

没关系,新人嘛,慢慢来……”“张主管,问题已经解决了。”林小满将屏幕转向他,

指着运行结果,“是参数设置和算法耦合部分出了几个逻辑错误,我已经修正了,

文档里写了修改过程和验证结果。”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被掩盖下去。他拍了拍林小满的肩膀,

语气变得格外“亲切”:“哎呀,小林不错嘛!年轻人有潜力!我就说嘛,

总裁办看中的人怎么会差!这个功劳……”他话锋一转,顺手拿起林小满桌上的U盘,

“正好我要去向陆总汇报季度报告进度,这个修正方案和成果,我就一并带过去汇报了,

也让大家看看我们市场部新人的能力!你继续熟悉其他资料吧。”说完,不等林小满反应,

便拿着U盘,昂首阔步地走向了陆远的办公室。林小满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看着张伟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升起。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原来,所谓的“新人机会”,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的陷阱。

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内,陆远正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目揉着眉心。张伟的汇报冗长而浮夸,

重点全在渲染他如何“带领团队攻坚克难”、“及时发现并修正了关键模型错误”,

对林小满的名字只字未提。陆远听得心不在焉,他对这种邀功的把戏早已司空见惯,

心里只有烦躁。爷爷强塞给他的那个“麻烦”,今天一整天都像个隐形人一样缩在角落里,

除了中午在茶水间门口那瞬间苍白的脸色让他捕捉到一丝异样外,再无任何存在感。

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花瓶。他挥挥手,打断了张伟的滔滔不绝:“知道了,报告放下,

你可以出去了。”张伟讪讪地放下报告,退了出去。夜色渐深,整层楼只剩下零星几盏灯。

林小满工位上的台灯还亮着。她拒绝了张伟所谓的“团队功劳”,

却也无法阻止对方拿走成果。她咽不下这口气,更无法忍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利用。

她需要证明自己,证明她坐在这里,并非依靠什么龌龊的手段。她重新调出那份市场数据,

但这次,她的目标不再是解决单一问题。她结合自己白天看到的一些零散信息,

以及对公司业务架构的初步理解,

行更深层次的分析——市场趋势、成本结构、潜在风险点……她要将这份报告做得无可挑剔,

让它成为一块真正的敲门砖,而非被人随意窃取的垫脚石。时间在键盘敲击声中流逝。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映在她专注而倔强的侧脸上。她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饥饿,也忘记了白天遭受的屈辱。不知过了多久,总裁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远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准备离开。经过开放式办公区时,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

目光落在了那个唯一还亮着灯的角落。林小满趴在桌上,似乎是累得睡着了,脸颊枕着手臂,

台灯的光线勾勒出她略显疲惫的轮廓。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份打开的文件。

陆远本打算直接离开,但鬼使神差地,他的脚步顿住了。他想起张伟下午那番邀功的嘴脸,

又想起爷爷对这个女孩莫名其妙的“信任”。一丝混杂着不屑和好奇的情绪驱使他走了过去,

目光随意地扫向屏幕。只一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屏幕上那份分析报告的标题下,

清晰地署着“林小满”的名字。

条理清晰的数据分析、一针见血的风险评估、以及指向性极强的几个关键疑点……这些疑点,

竟然和他自己这段时间暗中调查财务异常时发现的几处隐秘线索,高度重合!

陆远猛地站直身体,英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份详尽而专业的报告,又低头看了看趴在桌上睡着的女孩。

她蜷缩在那里,身影单薄,呼吸均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这怎么可能?

一个靠“运气”和“关系”进来的二本生?一个被所有人轻视、排挤的新人?

他之前所有的判断和轻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推翻。

冰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那份报告上,

也落在他骤然变得复杂难辨的眼神里。第四章 意外联盟季度汇报会的清晨,

盛天集团最大的会议室里弥漫着无形的压力。深色长桌两侧坐满了各部门总监和核心高管,

空气里漂浮着咖啡的微苦和高级香水的冷冽气息。林小满抱着厚重的会议资料,

安静地坐在后排靠门的位置,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挺直脊背,

目光落在前方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会议开始,

市场部主管张伟第一个起身汇报。他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开始陈述本季度的市场表现和他“领导团队”取得的“辉煌成果”。他刻意提高了音量,

目光不时扫过坐在主位、神色淡漠的陆远,以及后排的林小满,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挑衅。

“……基于我们团队对市场数据的精准把握和模型优化,”张伟特意加重了“优化”二字,

手指在投影幕布上划过一组漂亮的上升曲线,“我们成功预测了行业波动,提前布局,

使得本季度市场份额提升了百分之十五,远超预期目标……”陆远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鹰。

当张伟展示到关键的成本收益分析图表时,陆远的目光骤然凝住。“等一下,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了会议室里虚假的和谐气氛。

他抬手指向图表下方一组不起眼的数据,“张主管,你汇报的原材料采购成本降幅数据,

与财务部上周提交给我的季度采购审计报告存在明显出入。解释一下。

”张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陆总,

可能是数据源不同,或者统计口径有细微差别……”“细微差别?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扫过在座的财务总监周明,“周总监,

你上周给我的报告里,原材料采购成本同比上升了百分之八。

张主管这里却显示下降了百分之五。这百分之十三的‘细微差别’,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周明,一个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

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陆总,采购审计报告是经过严格核对的,数据绝对准确。

至于市场部的模型数据……”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目光转向脸色发白的张伟,

“可能张主管在模型优化过程中,某些基础数据的引用出了偏差?”矛头瞬间被推回给张伟。

张伟彻底慌了神,他支支吾吾,眼神慌乱地扫过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

又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下属,但无人敢在此时触陆远的霉头。他试图辩解,却语无伦次,

前言不搭后语,之前精心构建的汇报逻辑瞬间崩塌,漏洞百出。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张伟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敲击桌面的声音清晰可闻。高管们交换着眼神,

气氛尴尬而凝重。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平静的声音从后排响起:“陆总,周总监,张主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站起身的林小满身上。她深吸一口气,

无视那些或惊讶或怀疑的目光,走到投影电脑前,将自己的U盘插入接口,

动作流畅地打开了一份文件。“关于市场部数据模型的基础数据引用,”林小满的声音不高,

却异常沉稳,她调出一张详细的表格,

“原始数据来源于集团ERP系统第三季度采购入库明细表,

与财务部采购审计报告的数据源是一致的。差异产生的原因,在于模型在计算成本降幅时,

错误地使用了未经价格指数平减的名义采购金额,而非实际可比价格。同时,

模型在归集间接成本分摊时,漏算了新生产线调试期的专项损耗费用。”她一边说,

一边快速操作,屏幕上瞬间切换出清晰的对比图表和计算过程。

她指着关键节点:“这是原始数据,这是模型错误引用的部分,这是漏算的损耗项。

如果按照正确的计算方式……”她敲击回车,

屏幕上原本漂亮的上升曲线瞬间被一条更为平缓、甚至略有下降的趋势线取代,

“本季度的实际采购成本控制效果,并未达到张主管汇报的降幅,甚至因为新线调试,

整体成本有小幅上升。”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林小满的分析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直指要害。她甚至没有看张伟一眼,只是专注地解释着数据逻辑,那份专业和冷静,

与她平时在办公室里沉默寡言的形象判若两人。陆远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

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在林小满身上。他看着她流畅的操作,听着她精准的分析,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讶、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

这个被所有人轻视的“关系户”,此刻在高压之下展现出的业务能力和镇定,远超他的预期。

“很好。”陆远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从林小满身上移开,

冷冷地扫过面如死灰的张伟,“张主管,会后写一份详细的报告,解释清楚所有‘偏差’。

散会。”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高管们鱼贯而出,投向林小满的目光变得复杂难辨。

林小满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快步走回总裁办,

只想找个角落喘口气。陆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却没有立刻坐下。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林小满在会议室里冷静分析的模样。

那份报告……那份他昨晚在她电脑上看到的报告,其深度和指向性,

绝非一个普通新人能完成。她到底知道多少?她是谁的人?爷爷安排她进来,

真的只是因为她帮过忙那么简单吗?一个念头驱使着他。他拉开办公室门,

走向林小满的工位。她不在,大概是去洗手间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处于待机状态。陆远几乎没有犹豫,迅速上前,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显示着未关闭的文件管理器窗口。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很快锁定了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

名字是“行政流程优化建议_V2”。鬼使神差地,他点了进去。里面的内容让他呼吸一窒。

根本不是什么流程优化建议!

——有从OA系统后台导出的异常报销单据截图金额、时间、关联项目标注得清清楚楚,

有内部通讯软件里某些敏感对话的录屏重点部分被高亮标出,

一份根据公开工商信息和内部采购合同梳理出的、指向几家特定关联公司的资金流向分析图!

其专业程度和用心程度,远超他手下调查团队目前掌握的信息。陆远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加密U盘,插进接口,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

就在他即将完成拷贝的瞬间,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是李曼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刻薄:“……周总监,您放心,那个林小满,蹦跶不了几天了。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哄得老爷子……”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财务总监周明:“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丫头今天在会上露的那一手,不简单。

还有陆远……他最近似乎也在查一些东西。晚上的碰头会,

地点改到B2层那间闲置的小仓库,那里没监控,说话方便。”脚步声和交谈声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走到总裁办门口!陆远瞳孔一缩,猛地拔下U盘塞进口袋,

同时迅速关闭文件夹窗口。他环顾四周,

最近的躲避点只有旁边那间堆放清洁用具的狭小储物间!他一把拉开储物间的门,

闪身进去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林小满正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林小满刚走到自己工位附近,

就听到李曼丽和周明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躲开,却无处可藏。

就在这时,旁边储物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一条缝,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

在她惊叫出声之前,一把将她拽了进去!“砰!”储物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隔绝了外面的光线。狭小黑暗的空间里,瞬间充斥着清洁剂和灰尘的味道。林小满惊魂未定,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瞪大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辨认,

终于看清了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线条冷硬的脸——陆远!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死死地盯着她。门外,李曼丽和周明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近得仿佛就在耳边。“周总监,账目那边……”“放心,都处理干净了。

只要把最后那笔‘咨询费’转出去,就彻底……”林小满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凝固。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陆远,黑暗中,她能看到他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线条。

他捂着她嘴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绝对不要出声。狭小的储物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个彼此戒备、各怀心思的人,被迫挤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共同偷听着门外那场足以打败整个公司的秘密谈话。

林小满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身上传来的热度和他紧绷的肌肉,

也能听到自己和他交叠在一起的、同样急促的心跳声。危险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将他们紧紧缠绕。就在这时,门外的说话声停顿了一下。接着,

周明带着一丝狐疑的声音响起:“……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第五章 暗流涌动储物间的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像冰锥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林小满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涌向心脏,又猛地冻结。

她能感觉到身旁陆远身体瞬间的绷紧,那只捂住她嘴的手收得更紧,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黑暗中,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吱呀——”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仓库通道里昏黄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

照亮了门口堆积的拖把和水桶。周明那张带着狐疑的脸出现在缝隙里,

精明的眼睛在狭小的空间里扫视。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周总监,怎么了?

”李曼丽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周明没回答,

目光锐利地扫过储物间深处堆叠的杂物——几个空油漆桶,几卷替换的地毯,

还有靠在最里面墙角的几个大号黑色垃圾袋。他往前探了半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

林小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块。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陆远同样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陆远的手臂肌肉紧绷,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握紧,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通道远处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金属架子被撞倒了。周明猛地回头:“什么声音?

”“可能是老鼠吧,这破地方。”李曼丽的声音带着点嫌弃,“别疑神疑鬼了,

赶紧说完正事。”周明又狐疑地看了一眼储物间深处那片被杂物遮挡的阴影,

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走吧,去仓库里面说。”他拉上了门,

脚步声和李曼丽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通道尽头。

储物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呼……”陆远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捂着林小满嘴的手,

自己也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林小满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有些发软,

刚才的极度紧张让她几乎虚脱。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被陆远攥得生疼的手腕,黑暗中看不清,

但肯定留下了淤青。“他们……”她刚想开口,声音却干涩沙哑。“闭嘴。

”陆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分开走。

”他摸索着找到门把手,极其缓慢、无声地拉开一条缝隙,确认外面通道空无一人后,

迅速闪身出去,没有再看林小满一眼,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林小满在原地又等了几秒,

心脏还在狂跳。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快步走向另一边的安全通道。

听到的那些话——“处理干净账目”、“最后一笔咨询费”——像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她心头。

她必须做点什么。总裁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陆远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他冰冷的眼底跳跃。他手里捏着那个微型U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林小满电脑里的东西……那份详尽的证据链,绝非偶然。她背后是谁?爷爷?

还是别的什么人?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敲门声响起。“进。”林小满推门进来,

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走到陆远办公桌前,站定。“陆总,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刚才在储物间,您也听到了。周总监和李总监……”陆远转过身,

目光锐利如刀,打断她:“听到了又如何?凭一段偷听来的、无法作为证据的对话,

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关系户’电脑里的文件?”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助理,

你以为董事会会相信谁?”林小满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所以,您打算袖手旁观?

看着他们转移资金,让集团蒙受损失?”“损失?”陆远嗤笑一声,踱步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集团每天的流水以亿计,一点‘咨询费’算什么?

我要的是能钉死他们的铁证!能让他们在董事会面前再也翻不了身的证据!”他逼近一步,

压迫感十足,“你电脑里的东西,有点意思,但不够。远远不够。”他停顿了一下,

眼神变得冰冷而审视:“你似乎很热衷于调查这件事?为什么?

”林小满挺直脊背:“因为我看不惯蛀虫啃食大厦!因为我不想看到陆老先生的心血被糟蹋!

”她想起电梯里那个递给她矿泉水的和蔼老人,眼神更加坚定,“也因为我帮过陆老先生,

不想让他失望。”“失望?”陆远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复杂地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后退一步,抬腕看了看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好。”他声音低沉,

“我给你一个机会。一周时间。”林小满眼睛一亮。“别高兴太早。”陆远冷冷地补充道,

“一周之内,拿到周明和李曼丽转移资金的核心账本原件,

或者他们与关联公司资金往来的原始凭证。必须是原件,

清晰、完整、能经得起司法审计的那种。否则……”他嘴角的弧度带着残酷的意味,

“我会亲自把你,连同你那些‘来历不明’的证据,一起交给董事会处理。到时候,

你猜他们会相信一个‘靠睡上位’的二本生,还是相信位高权重的总监?”一周!原件!

林小满的心沉了下去。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她没有选择。“成交。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陆远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干脆,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出去。”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满像上了发条的陀螺。

她放弃了所有休息时间,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间隙。她深知,像周明、李曼丽这样的老狐狸,

核心账本绝不会放在轻易能找到的地方。她必须另辟蹊径。她的突破口,

放在了财务部最基层的员工身上。尤其是那些经常被呼来喝去、默默无闻的核算员和出纳。

她不再只待在总裁办,而是频繁地“路过”财务部区域,带着温和的笑容,

主动帮他们解决一些电脑小问题,或者在他们加班时,“顺手”带一杯热咖啡。

她尤其留意到一位姓王的出纳大姐。王姐四十多岁,性格有些怯懦,是财务部的“老黄牛”,

经常被李曼丽指派去处理一些繁琐又容易背锅的杂事。林小满发现王姐有严重的颈椎病,

有一次疼得脸色发白还在坚持对账。第二天,

林小满“碰巧”带了一个公司楼下理疗店的体验券给她,说是自己用不上的。“王姐,

您试试这个,听说对颈椎挺好的。”林小满把券塞给她,笑容真诚。王姐愣了一下,

眼圈有些发红,连声道谢。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林小满从不打听敏感信息,

只是闲聊家常,偶尔抱怨一下工作的压力。王姐也渐渐放下了戒心。在一次午休的闲聊中,

王姐无意间抱怨:“唉,最烦月底了,一堆凭证要归档,

李总监还总让我去档案室深处找那些陈年老账,灰尘大得很,

我这老腰老脖子……”档案室深处?陈年老账?林小满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

只是附和着安慰了几句。她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财务部凭证归档的流程和档案室的进出管理。

她发现,为了应付可能的审计,财务部会定期整理凭证,一些敏感或涉及关联公司的凭证,

会被单独装盒,贴上特殊标签,存放在档案室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而负责整理和归档这些“特殊”凭证的,正是王姐!机会出现在第五天下午。

李曼丽临时召集财务部骨干开会,办公室里只剩下几个基层员工。

王姐抱着一大摞刚打印出来的凭证,准备送去档案室归档,

其中就包括几个贴着特殊标签的盒子。她走到档案室门口,才发现门禁卡忘在办公桌上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王姐急得跺脚,手里的盒子摇摇欲坠。“王姐,我帮你拿进去吧!

”林小满“恰好”路过,热情地伸出手,“我正好要去隔壁行政部送文件,顺路。

您赶紧去拿卡,别耽误了。”王姐犹豫了一下,看着林小满真诚的脸,

又看了看手里沉重的盒子,最终感激地点点头:“那……那麻烦你了小林!

就放在最里面靠墙那个灰色铁皮柜的第二层,标签朝外放就行!千万别弄乱了!

”“放心吧王姐!”林小满接过盒子,转身走向档案室,

刷了自己的门禁卡——这是她前几天以“查阅历史行政报销流程”为由申请的权限。

档案室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林小满快步走到最深处,找到了那个灰色铁皮柜。

第二层果然已经放了一些类似的盒子。她迅速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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